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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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2
你
你字剛剛說出口,西門慶的嘴就被堵住了,剛剛他對歐陽瑞的一切施為如今全部奉還了回來,雖然西門慶也想著緊閉著嘴不迴應,可他和歐陽瑞不同,兩三下便被歐陽瑞弄的不得不張開了嘴,呼吸都快停止了的西門大官人終於無暇顧及他想,只能被迫應承了。
良久結束了這個吻,歐陽瑞撐起身子看著低下怒瞪著雙眼的西門慶,忽然覺得心情好了一些,從前他和姬妾們辦事不過是為了自己的愉快,提槍上陣只顧自己快活,那些姬妾也都只小心應承,這次還是第一次有人吻他,只不過教了他的師傅卻在他自己的技術下潰不成軍了,這還真讓人覺得心裡愉快。
你,你沒喝醉!西門慶回過了神來不由得大吃了一驚,想要掙脫歐陽瑞的束縛下床,可歐陽瑞看上去白皙纖細雙手卻跟鐵打得似的根本就掰不開,西門慶可不是傻子,此時已經有些明白了,更是變了臉色。
怎麼,西門大官人也有害怕的時候?到了口的肥肉不吃可不像話,況且歐陽瑞已經被西門慶給撩撥出了興致,更是不可能如了西門慶的願。
放屁!老子會怕你一個白娃娃!甭說是清河縣,就算在東京,大官人我也能叫你好看!識相的現在乖乖的躺下伺候大官人我,伺候好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計較,興許還把你帶回家讓你做個男妾,若是伺候不好,大官人收用了後就把你賞給那勾欄院的媽媽,叫你做個千人騎萬人跨的□!西門慶穩了穩心神後,不由得破口大罵,剛剛雖然被歐陽瑞的力道嚇了一跳,可此時他回過神來,此地是他的地盤,外面伺候著的都是他的人,常言道好漢架不住人多,就他一個人還能翻了天去!
歐陽瑞一聽,眉頭一挑,鳳眸一眯,倒還真把手給拿開了,他倒要看看,現在跟剛出生嬰兒似的渾身連個布片都沒有的西門慶,敢不敢就這麼跑出去。
西門慶可不管這個,他一見歐陽瑞抬起了手,剛剛還橫得要死的西門大官人可是比兔子跑得還快,也不顧的此時他**的窘態了,拔腿就往門口跑,眼看著就要到門口了,卻被比鋼板還要硬的手臂給攔腰拽了回來。
5、第五章
想跑?就這麼光屁股跑出去?歐陽瑞笑意盈盈的俊俏臉蛋現在看在西門慶的眼中可跟活閻王差不多了,西門慶張嘴要喊,歐陽瑞手一動,掐住了西門慶的脖子,西門慶雙手死死的扒著歐陽瑞的手,想要把脖子上要命的手給扒開,可惜西門雙手使盡了吃奶的力氣,卻連一絲都無法撼動歐陽瑞的單手。
看著西門慶手跑腳蹬無果後露出的驚恐眼神,此時的歐陽瑞就像把小耗子抓在手裡把玩的貓兒一般,眉梢挑了挑,另一隻手把玩著西門慶已經散落的頭髮:還跑不跑了?
西門慶聽了渾身一僵,連連擺手,意思是他絕不敢了,歐陽瑞一笑,把手鬆開了,這時的西門慶早就沒有剛剛的硬氣勁兒了,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喘粗氣,真是不敢跑了,好半天,等西門慶緩過這口氣來,這回變成連連哀求了。
大哥,好漢,祖宗!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遭,您也知道我家裡有的是錢,您只管開口,不管要多少,我絕不會說半個不字,好漢爺爺,您就饒了我這遭吧!
看著西門慶跟變臉似的表演,歐陽瑞笑出了聲:我可不是什麼好漢爺爺,饒了你?怎麼叫饒,咱們是各取所需,你剛剛不是還撲過來啃我的嘴麼?
說罷,歐陽瑞慢悠悠的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眼看著白皙無暇的身子出現在自己眼前,西門慶被眼前的美色給迷了眼睛,暫時忘記了那驚恐的心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歐陽瑞的動作,當看到歐陽瑞退了褲子之後露出的和他的容貌極為不符的龐然大物,西門慶嚥了一下口水。
這,這,他為了讓自己□能夠長得甚大且堅硬,可是使了不少的法子,本以為他已經是男人裡的極品了,沒想到出現在眼前的這東西可顛覆了他的想法,這要是長在他身上羨慕的想法剛剛冒頭,轉眼就被甦醒了的驚恐給淹沒了,這要是這麼粗大的傢伙把他給
好漢爺爺,不行啊,您是天生神勇,小的,小的我真是承受不起,好漢爺爺饒了我這回,我這裡有個身段唱腔模樣都極好的雛兒,您若是願意,小的可以給您搭橋,讓您梳攏了她,還,還有,若是您想要那龍陽,我也有個兄弟專好這一口,他都門清兒,也管保被您介紹個頂好的
西門慶話沒說完就不敢再說了,因為他自個兒的**被歐陽瑞給握在手裡去了,想著剛剛這雙手在他脖子上肆虐的情形,西門慶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這要是被他用力一握,他的**可就完了!
哀求的看著歐陽瑞,歐陽瑞沒有鬆開手,耗子逗一會兒玩玩是玩玩,可該吃下肚的時候可不能手軟了,再說,看著這樣的西門慶,挺久沒吃東西的歐陽瑞還真餓了。
歐陽瑞的眼神裡閃現出的神色是西門慶再熟悉不過的了,眼看著自己就要被那龐然大物給捅了,西門慶現在也顧不得剛剛歐陽瑞的警告,在歐陽瑞鬆開了握著他**的手,而後想要抬起他雙腿的時候,一骨碌身從**翻了下去,連滾帶爬的就要跑。
當然,沒跑兩步就又被逮了回來,這次歐陽瑞可沒有剛剛的耐心了,壓上西門慶的背,連點兒前奏都沒有,直接直入主題。
這麼大的東西直接衝了進來,西門慶只覺得整個身體想要被撕裂成了兩半一般,不由得慘叫了出聲,疼的整個身子都僵硬了,然而卻絲毫抵擋不了身後歐陽瑞毫不憐惜的頂撞,喊得嗓子都嘶啞了,向來在情事上趾高氣揚的西門慶此時就如同殘破的娃娃一般疼得快要昏了過去。
也許現在昏過去反而會好受些,被疼痛不住侵襲的西門慶如是想,可是卻偏偏連昏過去的自由都沒有,最初還能求饒,可隨著歐陽瑞粗暴的動作,西門慶也產生了破罐子破摔的情緒,這回人家不求饒了,改罵娘了。
賊歪剌骨!你他少女嫩婦的賤沒廉恥老狗骨頭!活脫一副賊奴才、賊粉頭!哎呦!
西門慶這罵人的話剛開了個頭,整個人就被歐陽瑞給翻轉了過來,那堅硬火熱的東西整個在他身子裡翻了一圈,疼得西門慶嘴裡的話又憋回去了,還沒等他緩過這口氣來,雙腿就被高高的抬起,像要被折斷在了他自己肩頭一般,西門慶疼得也不顧上罵娘了,又開始求饒了。
好漢爺爺,小的錯了,小的才是賊歪剌骨!小的是賊奴才,小的,呃當西門慶看到那帶著自己血的凶器不斷的出入時,終於如願以償的昏了過去。
看西門慶昏了,歐陽瑞的興致便也沒有剛剛那麼高了,草草弄了幾下洩了出去,再看西門慶,臉色煞白煞白的,嘴脣都被他自己疼得給咬出了血。
歐陽瑞看了一會兒西門慶,忽然低下頭,在西門慶已經破了皮的嘴脣上舔了一下,嗯,果然很甜,這味道真不錯。難怪有些人就專好這一口,果然別有一番風味啊!
可惜人已經昏過去了,他倒沒有繼續下去的興趣了,不過,歐陽瑞瞧著昏過去的西門慶的眉眼,想著這張臉上出現的各種表情,現在緊閉著的眼睛裡曾經出現過的各種神色,不由得露出了玩味的神情來,今天便先這樣吧,來日方長。
於是,西門大官人在昏迷的時候,就被食髓知味的歐陽狐狸給盯上了,卻還渾然不覺。
而外面本應該伺候著的小廝以及酒樓的一干人等,此時都各自找各自的樂子去了,掌櫃的去盯著酒樓,店小二自然是忙上忙下的,西門慶帶來的兩個小廝玳安和平安,都狐假虎威在偏房裡面吃肉喝酒,如今正呼呼大睡,他們兩個知道他們家大官人向來是不弄足一夜不罷休的,他們自然睡得安穩,哪裡知道被做暈過去了的不是他們以為比女人都漂亮的歐陽瑞,而是他們家的大官人。
等到第二天西門慶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向被重物碾過一樣,四肢都不聽自己使喚了,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好半天,西門慶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幕一幕,先是驚嚇的轉著眼睛看房間,發現房間裡如今空無一人,臉色又青又白,最後完全黑了,用嘶啞的聲音破口大罵:狗日的小崽子歐陽瑞,你給我等著,不讓你跪在我面前讓我好好收拾一頓,我西門慶就跟你的姓!
吼完了,只覺得喉嚨更是像要冒火了似的疼的受不了,低頭看見自己身上全是淤青,已經失去知覺的後面不用看就知道被毀成什麼樣了,床被上還有刺目的血跡,西門慶更是怒火中燒,正在這時,門外傳來玳安和平安諂媚的聲音。
爺可醒了?
都給我滾進來!西門慶不聽他們二人的聲音還好,聽了就更是火往上撞,敢情這兩個小子是死人啊?昨天晚上他被虐待的又喊又罵,他們耳朵是聾了還是怎麼的,一句都聽不見?!
而進了門的玳安和平安在看到西門慶此時的情況後,也都傻了眼睛,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6、第六章
也難怪玳安和平安傻了眼睛,他們兩個跟著西門慶這麼多年,見慣了西門慶的飛揚跋扈,哪裡見過這般狼狽的西門慶?
而西門慶在看到了兩個小廝這般神色後也不禁又羞又惱,他剛剛光顧著生氣,結果白白得讓這些奴才看了笑話!可是事已至此,後悔也來不及了,除非西門慶的眼裡閃過殺氣,讓他們兩個閉嘴很簡單,可畢竟是他使慣了的人,若真滅了口,他還覺得不順手。
此時玳安和平安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們兩個常年伺候西門慶,在西門慶和他那一幫狐朋狗友面前伏低做小,可到了外面也狐假虎威,察言觀色的本事是最厲害的,不然哪裡能成為西門慶眼前最得力的小子,他們二人可沒錯過西門慶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立時便明白了過來,噗通噗通,全都跪在了地上。
都給我滾起來,玳安你去給我準備洗澡水,平安你把**收拾收拾,該毀掉的東西全都給我燒了!再去吩咐掌櫃的旁人都不許來打擾,待會兒你去把飯菜給我端過來。
按下心中的殺意,看著嚇得腿都軟了的兩個人,西門慶決定暫時留著他們的命,他現在連動一下都疼得受不了,根本不可能自己處理這件事,既然他們已經知道了發生了什麼,索性就讓他們來做,總比再讓旁人知道了強,他西門大官人可丟不起這個人!
想到這裡,西門慶對歐陽瑞的恨意更是節節攀升。
等好不容易把身上給清理乾淨了,西門慶只覺得自己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玳安和平安見西門慶這樣,也不知道該不該請大夫,若是請吧,大官人肯定是不希望這件事情被更多的人知道,如果不請,萬一大官人有個好歹,他們兩個也脫不了干係,這也如何是好?
正想著呢,卻見門外響起了掌櫃的聲音:二位小哥,有個客官求見大官人。
平安看了眼被被子蓋得嚴嚴實實的西門慶,這才把門給打開了,掌櫃的正好送早餐過來,玳安接過了放在桌子上,掌櫃的瞄了一眼屋裡面,笑道:大官人還沒起呢?
嗯。平安支支吾吾的應了一下,抬頭看掌櫃身邊的那人,只見來人是個中年男人,這人看著四十歲上下,一身棕色的衣袍,面上看著甚為忠厚老實,他和玳安兩個都不認識。
但見那人主動說道:二位,我是城東藥鋪的掌櫃,免貴姓徐,奉我家東家所差,來給大官人送藥。
城東藥鋪東家?送藥?玳安和平安一聽立刻就明白了,臉一白,恨不得現在就堵上這姓徐的嘴,萬一他再多說兩句把話說漏了,讓這酒樓掌櫃的聽見,那整個清河縣還有誰不知道這件事?到時候他們二人首當其衝就得被大官人給打死!
多謝你們東家的好意,大官人只是乏累睡著了,這藥我們暫且收下,預備日後也有個用處。玳安說著,拱手送徐掌櫃,徐掌櫃也不多言,轉身走了。
平安把酒樓掌櫃的給打發走,兩個人把門關好,齊齊鬆了口氣,等大約過了一個時辰,西門慶這才轉醒,兩個人也不敢隱瞞,連忙把剛剛的事兒都說了一遍,還把那瓶藥遞到了西門慶的面前。
西門慶開啟一看,氣得臉色發青,這藥膏赫然便是用於男子情事潤滑的,還附帶催情效果,西門慶久經歡場,自己又開著個藥鋪,對這等歡場助興的藥可謂是行家,氣得把藥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啪的一聲,玉瓶迸碎,藥膏撒了一地,香氣瀰漫開來,惹得西門慶更是惱怒非常。
好你個歐陽瑞,昨天不但扮豬吃老虎強上了大官人我,還不管不顧把我弄成了這幅模樣,現在竟然還派人來送這種藥,這是諷刺我不夠潤滑?!豈有此理!
過來,服侍我穿上衣服,僱個軟轎,回府!被歐陽瑞氣得,西門慶現在覺得滿肚子的火無處發洩,也顧不得身體的難受了,對方已經把他臉快要打成胖子了,他還病歪歪的倒在**算什麼事兒?歐陽瑞你不用得意,馬上就有你哭的時候!
而此時的歐陽瑞正坐在藥鋪後院的書房,徐掌櫃進來回稟下去後,歐陽瑞的書房裡閃過一道黑影,身穿黑衣的年輕男人跪在桌案前行禮:屬下參見家主。
藥,他用了嗎?歐陽瑞問道。
回家主,他將藥全都摔在了地上。黑二老老實實的回答。
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打發走了黑二,歐陽瑞眼睛一眯,漂亮的鳳眸中閃過一道寒光,昨兒他是過火了些,不過誰讓西門慶的身子讓他竟然產生了欲罷不能的感覺,最後若不是不想把好不容易感興趣的東西給玩壞了,他可不會那樣草草收場。
今天命人去送藥,也是篤定了那西門慶的脾氣必然是不肯讓旁人知道他的傷,這才命人去把最好的藥送了過去,沒想到他竟然還不領情,哼,難得他會好心,竟然還被人當成了驢肝肺!
好,他不是會摔嗎?今天他摔了多少,等下次,他就讓西門慶把他摔的這些藥全都一點不少的都用了!
所以說,西門慶自恃對這些藥膏瞭解的很,卻不知道自己誤會了難得發善心的歐陽瑞,那藥膏並不是他以為的催情潤滑藥膏,而是上好的治療那處損傷的藥膏,歐陽瑞吩咐徐掌櫃把這藥送過去的時候,可也沒忽略徐掌櫃稍縱即逝的僵硬。
不過,歐陽瑞卻並不像西門慶一般,他對自己的這些下屬有著絕對的掌控力不聽話的都死了更不在乎他們會不會出去亂說,名聲?那是什麼?
其實歐陽瑞完全誤會了,徐掌櫃僵硬完全不是因為什麼對龍陽之好的詫異,徐掌櫃可是把本地的情況全都掌握了,對於西門慶這個當地一霸且是自家藥鋪的頭號勁敵,徐掌櫃哪能不查清楚?西門慶的資料還是徐掌櫃親自呈給歐陽瑞的。
那天看西門慶調戲自家家主,徐掌櫃就知道這西門大官人是踢到鐵板了,徐掌櫃僵硬完全是因為歐陽瑞送藥這個舉動本身從前得罪了家主的人哪個不是不死也脫層皮,也不見家主有什麼其他的舉動,今兒竟然會給西門慶送藥,這還是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主嗎?
不得不說徐掌櫃你真相了,在當事人歐陽瑞還渾然不覺的時候,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的際遇就是這般奇妙。
此時完全沒覺得自己異常的歐陽瑞,正想著下面的事兒呢,以西門慶的性子,雖然昨天晚上好漢爺爺的亂叫,實際上肯定是要報復回來的,那他是會從官面上來呢,還是玩陰的?嗯,不管是哪個都挺有意思的,但願西門慶能蹦躂得歡一點,讓他好好瞧瞧。
7、第七章
西門慶本想坐著軟轎回府,那酒樓的小二小秦哥兒昨兒沒得到賞錢心裡面很不甘心,一大早就起來想著好好奉承西門慶兩句好得些賞錢,結果轉悠了半天也沒得到近前的機會,此時看到玳安出來要僱軟轎,連忙跑前跑後的幫忙,伺候著西門慶上轎。
可縱然軟轎再舒坦,他受傷的地方只是做了簡單的處理,連藥膏都沒擦,現在還火辣辣的疼,西門慶剛剛坐下,便疼得又站了起來,西門慶此時又氣又疼,啪啪給了小秦哥兒兩個大嘴巴:沒羞的忘八,讓你僱軟轎,這硬的和石頭似的,讓我怎麼坐?
小秦哥兒被這兩個巴掌打了個踉蹌,頭嗡嗡直響,覺得嘴裡還有些腥甜,還沒等他緩過勁兒來,更是被掌櫃的一瞪眼罵道:沒羞沒臊的東西,好不快滾回裡面去招呼客人!再在這兒現眼,你就滾回家吃你自己吧!
小秦哥兒又羞又惱,心裡面對西門慶和掌櫃的都恨上了,含著眼淚回到了聞香居里,心裡面暗罵,待逮到機會,看我不給你們二人弄出點兒事兒來!
小人物的心情自然沒人理會,然而往往就是這些不起眼的小人物,如果被有心人利用了,卻能叫西門慶吃個大虧,這是後話,暫時不提。
再說西門慶這邊,軟轎也不成的,那平安眼珠一轉,出了個主意,讓掌櫃給套了輛最寬敞不過的馬車,馬車裡的座位給卸了下去,就剩下了寬敞的車廂,把最柔軟的好被褥鋪上了厚厚的好幾層,西門慶整個人趴在上面,倒還真比那軟轎舒服多了。
西門慶生怕那掌櫃的看出點兒什麼,便一手扶著腰,裝作是扭了腰,被玳安和平安扶著上了馬車,玳安留在車廂裡面伺候西門慶,平安在外面趕車,讓馬兒慢慢的走,生怕把西門慶給顛著了。
好在清河縣縣城並不大,街道上雖然挺熱鬧人不少,但平安是西門慶眼前十分得意的人,小小的清河縣城裡沒有人不認得他,見是他趕的馬車,沒人不提前避讓的,因而馬車走的十分順暢。
待到了府門口,吩咐門上人把大門開啟,讓馬車直接開了進去,門上人去裡面回稟了西門慶的夫人吳月娘,吳月娘聽聞西門慶把腰給扭了嚴重得很,也嚇壞了,西門慶的二房李嬌兒、三房卓丟兒也白了臉,忙問門上的:大爺是怎麼把腰給扭了?
門上人哪裡知道那麼多,只說:玳安和平安兩位小哥跟著,大奶奶只管去問他們。
月娘這才不再多說,待把西門慶房間的床都鋪好了,馬車也進了後院,把西門慶在房間安置好了,月娘才把兩個小廝叫過來仔細問清楚,玳安和平安哪裡能說實話,只得撒謊道:爺是昨兒遇上了朋友多喝了兩杯,不妨這天又黑酒又喝得有些多了,這才不小心摔了一下,已經尋大夫看過了,只在家靜養兩日便可。
月娘這才讓二人離開,平安和玳安見敷衍過去了,心裡都鬆了口氣,正走到前院的門口,就看到應伯爵從外面進來,平安和玳安給應伯爵見了禮,應伯爵瞧著兩個小廝不像是很高興的樣子,忙問:大官人可回來了?我剛剛從酒樓那邊過來,聽說大官人扭了腰?
玳安點點頭:我給您去裡面回一聲,我們爺摔得不輕,不知道這會兒見您不見您。
應伯爵點了頭,平安陪著說話,玳安進去回話,西門慶正趴在**呲牙咧嘴加心裡盤算怎麼報復歐陽瑞,聽說應伯爵來了,臉色先是僵了一下,隨即回覆了正常,讓玳安把應伯爵請進來。
應伯爵還是頭一回進西門慶家的後院,由玳安領著一路上偷眼看著,只覺得西門慶這後院花草樹木修得很是別緻,來往的丫鬟都長得十分水靈,看那眉眼都是被收用過了的,不覺心裡面暗暗豔羨西門慶的豔福不淺,又想著自家要是沒敗落,如今過得也會是這樣的生活,正胡思亂想著,已經到了西門慶房間的門口。
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有女子嚶嚶的抽泣聲,玳安在門口喊了聲:爺,應二爺來了!
裡面的抽泣聲這才止住了,應伯爵進了屋,便看到西門慶的床邊正坐著一個瘦盈盈的女子,應伯爵一眼便認了出來,這是西門慶從勾欄院贖回家做三房的卓丟兒。
爺還有正事,奴就先回去了,奴給爺熬得雞湯,爺一定要記得喝。梨花帶雨的說完,卓丟兒這才一步三搖的離開了。
西門慶在歐陽瑞那裡被嚴重挫傷的心靈在愛妾的眼淚下得到了很好的滋潤,此時心情已經比剛剛好了不少,應伯爵朝西門慶作了個揖,滿臉疑惑的看向西門慶,卻什麼也沒說。
應伯爵是個人精,他聽說西門慶腰扭了就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剛剛問玳安他也什麼都沒說,應伯爵就猜到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事兒,因此也不好問,便只做出這種神態來。
西門慶自然不會告訴應伯爵實情,但他還要差應伯爵幫他對付歐陽瑞,因此便道:昨兒那個歐陽瑞真是個不識抬舉的東西,昨天晚上一開始這個不行那個不行的,不過你別看他長得高挑,那身子可弱得很,被我三下兩下便按住了,我雖然心裡面不高興,但是卻也格外的憐香惜玉,雖然最開始有些難弄,最後不還是把他給弄的直叫我好親親,好哥哥,好達達的,誰知道這小子到了第二天早上竟然給臉不要臉,趁我熟睡的時候竟然狠狠的把我給踢下床,然後自己跑了!玳安和平安那兩個小子也是幹吃飯的,竟然沒發現異狀!你說,我要是能饒了這不識抬舉的東西,我西門慶能咽得下這口氣?
西門慶這話越說越理直氣壯,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兒似的,應伯爵也不疑有他,便也跟著皺眉跺腳的大罵了歐陽瑞幾句,而後才道:那哥哥的意思是想怎麼教訓這個小子?
我現在這身子需要靜養,一時半會兒是出不得面的,這事兒還要兄弟你出頭,魯華和張勝兩個人你也見過得,這件事兒還要他們去辦。
魯華綽號草裡蛇,張勝諢名過街鼠,都是本城的流氓惡霸之輩,西門慶資助過他們,平日裡有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也找他們去辦,因此十分熟稔,應伯爵自然也知道,見西門慶要尋這兩個人出面來設計對付歐陽瑞,便知道西門慶果然是氣極了。
哥哥這麼說我就明白了,之前那些什麼積善堂、善草堂是怎麼人財兩空的,兄弟這次便也這般如此了不就行了?應伯爵最熟悉西門慶這些手段,雖然看著不新鮮,可好使得很,再加上西門慶和本地知縣過硬的關係,那哪一次不是手到擒來?
兩個人在此訂下了對付歐陽瑞的計劃,而此時回春堂裡的歐陽瑞也讓徐掌櫃帶好了東西,騎馬去了知縣那處。
8、第八章
那胡知縣得知本地新開的大藥鋪回春堂的東家並掌櫃的前來府中拜見,自然欣然接見,這胡知縣可沒少跟西門慶勾結在一起構陷從前那些大藥鋪。
胡知縣更是貪婪,一邊收著這些藥鋪的好處,一邊又偏幫西門慶把人家弄個家破人亡,兩面收禮不說,最後那些苦主的家產也近半進了他的腰包,苦主也只能打落了牙齒往肚子裡咽,聽說本地又新開了個大藥鋪,胡知縣就琢磨著這肥羊什麼時候上門,這不今兒歐陽瑞和徐掌櫃便來了。
那胡知縣見了歐陽瑞也不由得愣了愣,雖然他不好龍陽,但歐陽瑞委實長得太過漂亮,歐陽瑞只當沒看見,輕咳了一聲,才讓胡知縣回過神來。
胡知縣尷尬的捋了捋鬍子,板起臉來,看著倒有幾分威嚴:今日求見本官所為何事啊?
見胡知縣打起了官腔,歐陽瑞心裡冷笑一聲,虛與委蛇他會,可是胡縣令是什麼人,他已經瞭解清楚了,對付這種人,他自有辦法。
那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在東平府時曾經拜會過府尹陳大人,得知陳大人的母親得了怪病,求醫問藥無數皆無效果。
偏巧這病我卻是知道,一年前高太尉的公子便也生了此病,宮中的太醫都搖頭嘆氣,偏巧我這回春堂有一個古方專治這病症,公子的病便是我們回春堂藥到病除的,相必大人有所耳聞,宮中的藥材採買我們回春堂佔著一份,便是因此得到的機會。
當時我已許諾給府尹陳大人會將此方的藥材配齊給府尹大人送去,只因這古方中有幾味藥十分難得,到今日才剛剛配齊,既然我們回春堂在貴縣開門做買賣,還要胡大人多多照顧,因此
歐陽瑞止住了話,但是在場的都是聰明人,歐陽瑞的言下之意胡縣令哪裡能不明白?
胡縣令此時是真正的狂喜了,他在這清河縣做縣令,有西門慶孝敬的銀子自然是手頭寬裕,早就想向上面升一升,奈何他的上峰,東平府的府尹陳文昭卻是個耿直過頭的傢伙,他送去的真金白銀都被退了回來,多次討好都沒得了好,他都已經不抱希望,打算另尋其他門路了,可是其他門路哪裡又是好尋的?他本想著借西門慶的力攀上高太尉,可至今仍沒什麼進展。
此時歐陽瑞的話無異於給他打開了一扇大門,這陳文昭的確是清廉耿直,但他也有弱點,那就是孝順,這次如果自己是送藥,難道說陳文昭還能把能救他老母的藥給退回來?到時候,他再想求什麼,不就是手到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