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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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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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即便走的再過平穩,然而崎嶇的山路依然並不平整,就在西門慶慢慢的上下動作的時候,忽然馬車一個顛簸,帶來的力道讓歐陽瑞的性器狠狠的捅進了西門慶的後穴,力道精準的一下子就頂上了西門慶那**的小突起。

嗚!驟然而來的巨大快感讓西門慶所有的力氣都消失不見了,剛剛那下狠狠的撞擊帶來的快感的餘韻還沒有消退的時候,一直讓西門慶自己動作的歐陽瑞,終於雙手按住了西門慶的腰肢,向上挺動了起來。

嗚嗚嗚嗚剛剛歐陽瑞不動的時候,西門慶難受得很,然而當歐陽瑞開始動作了之後,西門慶覺得他快要死了,要被歐陽瑞給弄死了。

歐陽瑞的每一下動作都刁鑽的專門對著那最**的內部凸起狠狠的撞擊,就連這山路都像是在給歐陽瑞幫忙似的,開始越發的崎嶇起來,幫著歐陽瑞的力道讓西門慶爽的腦海中一片空白,被汗巾子塞住的嘴裡也意味不明的發出著呻吟聲。

啪啪的撞擊聲被掩蓋在咕嚕咕嚕的車輪轉動聲中卻顯得異常的**靡,西門慶高高挺起的性器隨著歐陽瑞大力的動作和車子不住的震動在空氣中來回擺動,好幾次竟打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更是帶來了無盡的快感。

後穴像要被捅穿了似的,西門慶整個人都沉溺在這巨大的快感中只能順從身體的反應而嗚咽著,前面的性器硬的生疼,積聚的快感越來越濃烈,噴發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瀕臨**讓西門慶的身體**的不可思議,後穴也是一波又一波的緊縮著,咬著歐陽瑞粗大的性器不肯鬆口。

這時候要是有人開啟門,一定會被你給嚇到呢,誰能想到西門大官人會這樣光著屁股被我抱在腿上狠狠的操弄,還被操弄的馬上就要**了呢,還有著貪婪的小嘴,緊緊的咬著我,真是一刻也不肯鬆懈呢。歐陽瑞的聲音在西門慶的耳邊響起,強烈的羞恥感竟然同時帶給了西門慶強烈的快感,本就緊繃到極致的性器隨著歐陽瑞的話語,竟猛地噴出了白濁色的濃汁。

嗚!隨著西門慶的**,後穴猛烈的緊縮讓剛剛也已經快要達到極限的歐陽瑞的性器猛地一抖,噴發出了出來,滾燙的白濁色**全都噴灑到了西門慶體內的深處,讓西門慶更是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就在此時,馬車竟然停了下來,精神剛剛放鬆下來的西門慶立刻又緊繃了起來,聽到外面的車伕竟然開口說話,西門慶只覺得腦袋嗡了一聲,整個人竟被嚇昏了過去。

看著已經昏過去的西門慶,歐陽瑞錯愕的愣了愣,竟然,竟然就這麼昏過去了,他還真是小看了西門慶的羞恥心,這次的玩笑,看來有點兒開得大了。

怎麼了?歐陽瑞一邊十分鎮定的為西門慶清理一片狼藉的身體,一邊問道。

家主,前面樹木塌了下來把道路給堵死了,是要把它清理出來,還是要繞路?這次傳來的不是車伕的聲音,而是和武松並肩在最前面開道的暗衛一號的聲音。

繞路吧,小心些,我要活口。歐陽瑞平靜的吩咐道,好好的官道竟然會有樹木倒塌堵塞了道路,看來,他這車隊的財物還真是惹人眼紅,既然對方要用這種方法引他們進入小路,那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起了這種念頭!

馬車開始轉換了方向從官道進入了樹林裡偏僻的小道,馬車變得越發顛簸了起來,歐陽瑞看著已經昏過去的西門慶,也好,待會兒說不準得刀光劍影的,他剛剛也累了,該好好休息休息才是。

想到此,歐陽瑞拿出安睡香,放在西門慶鼻子下面,不多時,西門慶的呼吸越發的平穩了起來。

從昏迷到酣睡的西門慶並不知道,馬車進入了小路之後,很快便被一夥賊人攔了起來,西門慶也不知道,很快,這片寧靜的樹林便被滾燙的鮮血染成了人間地獄。

家主,不是普通的山賊,是官面上的。暗衛一號把情況稟明後,靜靜的站在馬車外等著歐陽瑞的指示。

不管是誰,別擋了我的路。官面?歐陽瑞冷笑了一聲,都是賊罷了。

車隊繼續向前前進,後面的路變得異常的消停,很快在太陽快要西斜的時候,馬車到達了一個小鎮。

整頓休息,明日再啟程。歐陽瑞說完,終於把睡得十分香甜的西門慶給叫醒了。

剛剛醒來的西門慶腦袋裡還有些迷糊,好一會兒才終於完全清醒,第一個感覺是睡得好香,隨後腰部的痠軟感覺傳了過來,讓剛剛馬車上的一幕一幕全都在西門慶的腦海裡甦醒了過來!

歐陽瑞!此時羞惱異常的西門慶瞪圓了眼睛看著始作俑者歐陽瑞。

先下車,我們到客棧了,吃飯投宿。歐陽瑞看著又在炸毛邊緣的西門慶,笑了。

他竟然還有臉笑!西門慶更氣了,怒氣衝衝的開啟車門跳下了車,腰部的不適讓西門慶更是差點兒坐在地上,還是隨後下來的歐陽瑞扶住了他。

再想逞強也得身體能吃得消,西門慶再不樂意也只能讓歐陽瑞扶著進了客棧,看到來了大客戶,客棧老闆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把所有人都迎了進來,飯菜很快就擺了上來,經驗豐富的暗衛們在確認了吃食並沒有問題後,累了一天的眾人都吃了一頓熱乎乎的晚飯。

再氣也不能餓肚子,西門慶坐在歐陽瑞的旁邊,把桌上的飯菜都當成歐陽瑞一般,狠狠的嚼著,等到了晚間兩個人獨自在房裡,西門慶立刻就瞪圓了眼睛開始討伐起歐陽瑞的不厚道來了。

大白天的!外面就坐著車伕!還有一整個車隊那麼多人,萬一,萬一被別人看到了,我還有什麼臉活著!西門慶想著白天的驚險就忍不住後怕。

好了,我知道了,白天是我太孟浪了,以後不會了。想起白天西門慶竟然被嚇昏了過去,當時就有些懊悔的歐陽瑞此時態度十分良好的說道。

呃已經做好了和歐陽瑞打口水仗的西門慶完全沒料到歐陽瑞竟然這麼輕鬆的就同意了他的話還給他算是道歉了?歐陽瑞轉性了?

看著西門慶狐疑的表情,歐陽瑞更是忍俊不禁:其實都是你的錯,我看著你就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你,這可怎麼辦?

你!哼!作為對你的懲罰,從今天開始到咱們從東京回清河縣的這段時間,你都不許碰我!去,到你自己的房間睡覺去!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嗎?西門慶惡狠狠的擱下話,而後扶著還痠疼得很的腰,躺倒**睡覺去了。

呃,還真把這隻小貓給惹毛了,歐陽瑞摸了摸下巴,笑了,不讓他碰嗎?

瞄著歐陽瑞果然十分聽話的離開了房間,在**翻了個身的西門慶竟然覺得有些許的失落,這太不像一直黏著他的歐陽瑞的風格了。

可隨即,西門慶就搖著頭甩開頭腦中這種想法,呸呸呸,這次他絕對不能對歐陽瑞心軟!剛才在馬車上真是要他的命了,這次運氣好沒有被人看到,要是縱容下去,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要真漏了陷,他可真要一頭撞死了!

想著這些,西門慶終於堅定了心裡的想法,可是在馬車上休息了好一陣的西門慶哪裡還睡得著,翻來覆去了好久,西門慶百無聊賴的坐起來,喝了口茶水,忽然想到了臨行前花子虛故弄玄虛讓玳安給他的東西來。

開啟房門,正巧武松正從樓下走上來路過西門慶的房門,兩個人打了個照面,西門慶一愣,武松倒是對西門慶拱了拱手。

其實武松對西門慶倒是挺糾結的,任誰被旁人威脅都不會覺得舒服,但武松心裡面著實感激歐陽瑞照拂自家哥哥,尤其是在嫂嫂潘金蓮也因為哥哥的病痊癒後變得越發安分守己了之後更是如此。

對於歐陽瑞保媒給自己娶的媳婦孟玉樓武松也是十分的滿意,他這樣連個房子都沒有的粗人,縱然在衙門裡有個都頭的職銜,一個月的俸祿也不過是那麼一丁點,自己餬口是夠了,哪裡還能娶得上媳婦?

原本武松都做好打一輩子光棍的準備了,對於孟玉樓寡婦的身份就沒那麼在意了,加上相看孟玉樓時見著對方是如此的美人,武松心裡就更加樂意了,不過,他也聽媒婆說了,西門慶也想討這孟玉樓做小妾,雖然武松當時對西門慶是挺厭惡的,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人家西門慶那般有錢有勢,豈是他一個縣衙的小都頭能夠相比的?

因此,當時武松心裡也沒抱什麼希望,哪裡知道孟玉樓竟然下嫁於他,這讓武松對孟玉樓更加喜歡了,婚後兩個人更是和和美美甜甜蜜蜜的,孟玉樓一手好針線,還把他哥哥武大的女兒迎兒帶在身邊教導,讓武松更加感慨娶得了賢妻。

只不過,這賢妻似乎真是從西門慶手裡搶過來的,他從孟玉樓那兒聽說了,西門慶的確在他之前透露過想要相看的意思,但她先相中了武松便回絕了對方,因為這微妙的一點,武松對西門慶的厭惡竟減少了不少。

加上之後西門慶並沒有找他什麼麻煩,那點兒不愉快在武松這個莽直的漢子心裡,很快就消散了,這次一道往東京去,西門慶還是作為歐陽瑞的朋友,因此武松對西門慶倒是挺客氣的。

西門慶倒是有些驚訝武松竟沒有無視他反而還拱了拱手,一時無話,只問了句:不知武都頭可見著我那小廝玳安?

剛在樓下看著,大官人不妨到下面找找。武松說完,這才走了。

西門慶在樓上找到玳安,讓他把白天那個包裹找出來,玳安得了吩咐連忙去辦,西門慶回到房裡等著,不多時玳安便回來了,西門慶從那包袱裡拿出了花子虛的那個盒子,開啟一看,西門慶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啪的一聲把這盒子給合上了。

玳安站在旁邊卻沒看到那盒子裡面是什麼,但見西門慶臉色變了,玳安也不敢問,就這麼站著,過了好一會兒,西門慶才讓他拿著包裹下去,至於那小盒子,被西門慶握在了手裡。

玳安心裡面疑惑卻還是聰明的什麼都沒說走了,等房間裡靜悄悄的沒人了,西門慶忍不住又把這盒子給打開了。

長條形的盒子裡靜靜的躺著一根肉色的東西,圓柱形的一根摸上去同樣是不軟不硬的材質,手感異常的熟悉,而最讓人瞠目結舌的是,這根東西的頂端和其他的角先生完全不同,並非是模模擬人的模樣,而是延伸出了十根非常細的同樣材質的小型圓柱,每根圓柱的上面還綴有一個圓圓的小球。

這東西怎麼做的這麼奇怪?西門慶一時不由得十分好奇,拿著它左看看右看看,確定它是個另類的角先生無疑後,西門慶終於把它放回盒子合上了。

不管它是什麼東西,都得收好了,萬一被歐陽瑞那廝看到就慘了!花子虛這傢伙真是,西門慶都要吐血了,明明他被這些東西弄得狼狽不堪,還要在花子虛面前充臉面,真是每每想起都讓他好想吐血!

大官人,早些睡吧,明兒要早起趕路,不然天黑之前到不了下一個鎮店就要宿在野外了。門口傳來陌生的聲音,西門慶匆匆的把盒子藏好在了被子裡,應了聲嗯,便吹熄了油燈。

第二日一早果然起了個大早,西門慶迷迷糊糊的被伺候著梳洗完畢上了馬車,又在馬車上歪了一會兒才真正的清醒過來,待到完全清醒以後才發覺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來,給你留的粥。咕嚕咕嚕的聲音在馬車的車廂裡還挺明顯的,歐陽瑞立刻遞上了給西門慶留著的一碗白粥。

白粥雖然沒有什麼滋味,但是架不住西門慶肚子餓了,再配上昨日的點心,西門慶倒真是吃的津津有味,歐陽瑞坐在一旁看西門慶吃的香甜,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看的西門慶竟又發了呆。

你,別笑了!西門慶不自覺的臉紅了一下,隨即板起臉來命令道。

歐陽瑞一挑眉:昨兒說不讓我碰,今天竟連笑都不許笑了,哎,真是家有悍婦身不由己。

歐陽瑞調笑的口吻讓西門慶臉一下子紅了,氣沖沖的一拳往歐陽瑞的臉上就砸了過去:這才是真正的凶悍,哎呦!

誰知,西門慶剛剛這一動,偏巧路上大大的顛簸了一下,西門慶整個人就向著歐陽瑞撲了過去,連帶著手裡那還剩下半碗的熱粥全都撒到了歐陽瑞的身上。

西門慶大驚失色,連忙從歐陽瑞的身上爬了起來,緊張的在歐陽瑞的身上摸索了起來:都撒哪兒了,燙著沒有,你,你怎麼不躲開啊,真是!

看著西門慶著急的模樣,歐陽瑞只覺得心底流淌過一股暖流,雙眸炯炯發亮仿若夜空中最燦爛的星辰。

45、第四十五章

西門慶猶自在擔心歐陽瑞被熱粥燙到,哪裡想到歐陽瑞竟然趁機一把把他抱在了懷裡,用力之大讓他簡直都無法呼吸了。

你,你要勒死我啊!好不容易掙扎著被歐陽瑞鬆開了,西門慶瞪了一眼歐陽瑞,隨即發現自己的身上也沾上了熱粥。

你看看!這下好了,咱們倆身上都弄髒了,待會兒要怎麼跟人解釋,好好的在馬車裡喝粥,都能喝一身!在確定了歐陽瑞完全沒有被燙傷之後,西門慶的心便放了下來,隨即那最讓西門慶在意的臉面問題就上升了。

不必擔心,誰還能記住咱們早上穿了什麼衣裳不成,這裡有乾淨衣服,換了便是。最喜歡看西門慶各種氣鼓鼓表情的歐陽瑞,現在對西門慶的小脾氣是全然不在意,把包袱裡乾淨的衣服取了出來,便率先解起了衣服。

西門慶見了便也連忙換衣服,他那身上的汙漬是被歐陽瑞抱住的時候蹭上了,只是髒了外衣,裡面倒是半點兒都沒弄髒,倒是歐陽瑞,連褻衣都髒了。

西門慶這邊把外衣解下來以後,總是覺得哪兒不對勁,但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正愣神的時候,一抬眼,就看到歐陽瑞把褻衣都解開了,眼前白花花的胸膛讓西門慶的動作立刻便頓了一頓。

歐陽瑞自然發現了西門慶的反應,毫不在意的把整件褻衣都脫了下來,還對西門慶笑道:怎麼,昨天是誰說這一路上都不讓我碰的,現在這樣眼巴巴的看著,我可是會誤會,某人又想要了。

西門慶本來正呆呆的看著呢,聽了這話臉都漲紅了,哼了一聲,把臉扭過去了,歐陽瑞哈哈大笑著把衣服給穿好了,其實,他剛剛還真想把西門慶給就地正法了,可惜這條路再走不遠,前面會有一家供往來客人歇腳的茶肆,提供些茶水、乾糧等物。

剛剛西門慶那碗粥只喝了小半碗,他打算到時候便在茶肆停一下,讓車隊歇一歇,給西門慶找些吃食,這樣一來時間便不夠了,歐陽瑞這才忍下了心底的蠢蠢欲動,至於西門慶的禁慾放話?

讓對這**甚是熱衷的西門大官人禁慾小半個月,歐陽瑞笑了,也許,到時候讓西門慶主動來要求,會更有趣不是嗎?

此時,外面的車隊已經到了那茶肆的不遠處,歐陽瑞吩咐了前面一聲,馬隊果然放緩了速度,在茶肆的面前停了下來,茶肆的主人知道來了客人,連忙迎了出來,西門慶和歐陽瑞從馬車裡走下來,西門慶便聞到了一股肉香味,引得他本就連半飽都沒有的肚子立刻咕咕叫了。

這是什麼味兒?西門慶提鼻子聞了聞。

那店家連忙笑道:這位爺,您來的還真巧,往日裡我們這小茶肆只有些粗茶、乾糧和酒水什麼的,今日偏也巧,小老兒得了只山雞,準備給我那渾家熬些湯補補身子,偏巧您就來了,您若是想吃,小的便給您盛上一碗。

西門慶本來聽到什麼只有乾糧就興趣缺缺,此時一聽是山雞燉的肉湯,不由得喜笑顏開,對那店家說:甚好!你去給我盛一碗過來,我多多給你賞錢!

店家再看向歐陽瑞,歐陽瑞便說道:只一碗便可,餘下的多準備些涼茶給大家解解渴。

這些人裡就西門慶一個人沒吃過早飯,大傢伙就連中午的吃食都在之前投宿的客棧裡準備齊全了,此時聞到這肉湯雖然香,但他們更想喝涼茶解渴。

不多時,那肉湯便被盛了上來,西門慶食指大動,剛要喝,卻被歐陽瑞給按住了。

這湯滾燙滾燙的,你也不怕傷了舌頭!

西門慶訕訕的笑了兩下,等了一會兒把這湯吹涼了些,這才小口小口的喝了,果然入口湯鮮肉美,西門慶埋頭苦吃,那些夥計也都捧著涼茶一碗接一碗的喝著,一時間,小小的茶肆熱鬧無比。

一大碗肉湯喝下去,西門慶的額頭都喝出汗來了,拍了拍吃的飽飽的肚子,西門慶滿意的擦擦嘴,剛要拿銀子出來打賞那掌櫃的,卻忽然覺得頭暈暈的,眼前直冒金星。

沒等西門慶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只見他整個人往前一倒,便昏了過去,又是歐陽瑞伸手在他肩

上拉了一把,把歐陽瑞拉進了自己的懷裡,不然他的額頭撞到桌子上,準得紅起來一片。

那店家錯愕的看著西門慶昏了過去,其他那些喝了好些碗涼茶的人卻半點兒事兒都沒有,正張口結舌呢,從廚房裡又蹦出了十餘個帶著刀槍的大漢。

既然知道我是開藥鋪的,那區區的蒙汗藥就想把我們都撂倒在這兒,是不是想的有點兒太輕鬆了?歐陽瑞摟著昏迷過去的西門慶,冷笑著說道。

那店家露出一臉猙獰:小的們,給我上!

十餘條大漢與車隊的人廝殺到一起,那店家直奔歐陽瑞便過來了,歐陽瑞動都沒動,抱著西門慶冷眼看著,那店家還沒到歐陽瑞的眼前,便覺得後心一陣劇痛,一口鮮血噴出,便倒在了地上。

頃刻間頭目便命喪於此,剩下那些人一陣大亂,有些人死在了亂刀之下,有些人受了重傷被生擒活拿。

問問,和昨天那些是不是一夥的。歐陽瑞面無表情的吩咐下去,又瞅了眼廚房,嗯,剛剛西門慶挺喜歡喝那些肉湯的,一起帶走了吧。

不多時,該問的都問了出來,暗衛一號過來在歐陽瑞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歐陽瑞點了點頭:帶一組人去前面開路,又是攔路又是下藥的,他們不煩我都煩了,既然已經知道了背後的主使之人,後面的的那些便不用留活口了,把道路給我清理出來。

暗衛一號領命剛要下去,只聽歐陽瑞又吩咐道:那鍋肉湯,一起帶走,把解藥放進去。

肉湯暗衛一號嘴角**了一下,偷偷的瞄了一眼中了蒙汗藥在家主懷裡睡得異常香甜的西門慶,二話沒說就下去讓人連鍋一起給弄上了馬車。

車隊再度啟程,一直最在乎臉面的西門大官人可不知道,他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歐陽瑞抱在懷裡上的馬車,那裡子面子都沒了,車隊除了武松和玳安都是歐陽瑞的家僕,都一副眼觀鼻鼻觀心完全對眼前這種狀況視若無睹的情況,武松和玳安可是有些呆愣了。

玳安是心裡面暗暗吃驚,他本就是個伶俐的人,在西門慶身邊的時間很長,對於龍陽之好也自然清楚,剛剛打鬥的時候他躲在角落裡可是清楚的把歐陽瑞看自家大官人的眼神收入眼底,這眼神那麼溫柔,他絕不會看錯的!

還有那鍋肉湯,竟然也被搬上馬車了!再加上歐陽瑞親自抱著西門慶上了馬車,玳安此時木木的坐在馬車上,心裡面各種翻騰,細想這些日子發生的一系列事,越想越心驚,越想越肯定自己的想法,而且,人家歐陽公子雖然模樣陰柔,但憑他好似非常輕鬆就把大官人給抱上了車,那力氣玳安打了個寒戰,一個更驚悚的想法出現了。

該不會,自家大官人竟然是龍陽中的下面那個?!

不得不說,玳安真相了,即便這個真相讓他異常震驚,要是西門慶知道連他的貼身小廝都猜到了他在下面,興許真要挖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了。

相對於於玳安的敏銳,武松就遲鈍多了,他壓根就不知道什麼龍陽不龍陽的,但是他下意識的覺得,這個抱著上車有點兒彆扭,抱女人才那麼抱呢,大老爺們的還用得著這樣?不過,歐陽公子的臂力還真是不錯!

於是,武松很快把這一切都拋到腦後了,繼續全神貫注的往前走,剛離開清河縣才兩天就遭遇了兩次埋伏,這一路恐怕是不太平了。

等到了正午的時候,車隊進入旁邊的密林處休息吃飯,歐陽瑞這才把西門慶給弄醒了,西門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喝了肉湯之後睡著的事實他還記得,自然知道蒙汗藥為何物的西門慶在清醒之後立刻反應了過來。

剛才?

不過是一夥小毛賊,已經解決了,我看你昨兒晚上睡得不好,便趁機讓你補了一覺,不過你可不能再睡下去了,不然晚上就又睡不著了。歐陽瑞說完,西門慶瞧著外面車隊的人好像連受傷的都沒有,自然就信了歐陽瑞的話,清醒了一下便下了馬車。

玳安連忙趕上前來伺候,當然,是把滿肚子的震驚都壓下去了,歐陽瑞掃了眼神色如常的玳安,嗯,這個小子倒是很伶俐。

那黑店肉湯裡的蒙汗藥已經解了,我看你倒是很喜歡便讓人帶了它一起上路,現在要不要再吃些?歐陽瑞問道。

西門慶一聽說還有肉湯立刻點頭,玳安立刻拿了碗去後面放置大鍋的馬車上給西門慶盛了一碗,西門慶一邊喝著湯吃著肉,一邊繼續琢磨到底哪兒不對勁呢?又看了看玳安,西門慶忽然想起來了。

對啊!昨天他放在被子裡的那個盒子,他掉在客棧沒帶在身上!要是被客棧收拾房間的夥計撿到的話,西門慶的臉立刻就綠了。

怎麼了?歐陽瑞察覺到西門慶的臉色變了,連吃的正香的肉湯都放下了,連忙問道。

呃東西落在客棧裡了。西門慶如實回答,哎,罷了罷了,左右不是在清河縣,那個客棧一天往來那麼多賓客,哪裡就能記得誰是誰,他這臉面其實也算是沒丟。

西門慶自己寬慰了一下自己,心情這才回轉了些,匆匆吃完了剩下的肉湯,歐陽瑞也沒說旁的,倒是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等車隊的人都吃過了午飯,整支車隊再度上路,坐在馬車裡,西門慶只見歐陽瑞忽然按了一下座位旁邊的開關,空置的座位彈出一個暗格來,暗格裡面放置的,赫然就是那熟悉的盒子。

你說落在客棧裡的可是這個東西?今天早上從你的被子裡發現的,我卻不知,這是什麼寶貝,要你抱著它睡覺。歐陽瑞笑著說完,西門慶的臉整個就跟猴屁股似的,紅得不能再紅了。

沒,沒什麼,臨走前別人給的,當時沒顧得上看不知道是什麼,昨兒晚上想起來了便拿出來瞧瞧,順手放在**的,哪裡是可以抱著它睡覺。現在,西門慶只能期望,歐陽瑞的好奇心沒那麼重,沒開啟這個盒子看。

其實,歐陽瑞倒真是沒開啟這個盒子看,不過他確實想到了這裡面是什麼,因為這盒子的花樣歐陽瑞太熟悉了,和花子虛上次送來的大箱子裡面好幾個小盒子是一模一樣的雕刻花紋,而且在小盒子的一個角上,還刻著一個獨特的春,看到這些,要是還不明白裡面也許會是什麼東西,那他就不是歐陽瑞了。

既然如此是別人給的,還是收好了吧。

歐陽瑞佯作不知裡面是什麼,看到西門慶如釋重負的表情,歐陽瑞忍下心底的笑意,一本正經的把那盒子遞給了西門慶,看著西門慶連看都不看,十分迅速的把這個盒子塞進了懷裡,嘴角還是控制不住的彎了起來。

看把你給急的,好像裡面全是黃金似的。

西門慶心裡面暗道,要是黃金我就不著急了!這裡面可是要命的東西,西門慶可不敢想象,要是讓歐陽瑞看到這裡面是什麼東西,西門慶已經可以想象到他悲催的未來了,上回那蠟燭什麼的,他就是深受其害啊!

此時的西門慶,完全拒絕去想,他在那個蠟燭身上得到了多少快樂,一門心思的把這個要命的東西藏好,西門慶已經開始想拿它怎麼辦了,據說,高太尉有個十分得寵的養子高衙內,他也是個貪花好色之人,不如,到了太尉府就把這玩意兒放在花子虛的賀禮裡,送給高衙內算了,這樣回去對花子虛那邊也有說辭,又能解決這個大麻煩。

西門慶自覺找到了異常妥當的理由,一直懸著的心終於稍微安穩了一些,接下來的重點,就是絕對不能讓歐陽瑞知道這裡面到底是什麼!該怎麼做呢?這麼大一個車廂就他和歐陽瑞兩個人,接下來還有不少的路程,兩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無聊,難保歐陽瑞不會因為實在無聊而對現在沒興趣的盒子又有了興趣。

不行,他得讓這一路上歐陽瑞都別閒下來才好,西門慶心裡面琢磨著,嘴上便開始找些話題和歐陽瑞聊天,一開始西門慶不過是想給歐陽瑞找個閒不下來的由頭,但是歐陽瑞打小走南闖北去過好些地方,西門慶漸漸的便聽得入了迷,直到一下午過去了,車隊進入了下一個城鎮住店休息的時候,西門慶還意猶未盡。

我還不知道你家裡還有什麼人。聽足了歐陽瑞這些年經歷的西門慶,忽然想到了這樣的問題,第二日的馬車上,西門慶便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