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虛妄的袖口 一吻成婚:禽獸老公麼麼噠 傲世孀後 閃婚老公不靠譜 蠻荒風暴 涅槃煞仙 紫鈴 廢材逆天:腹黑三小姐 罷宮娘娘:陛下,本宮要下崗 魅王妃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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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桂姐兒也擔心上了,不過哦李桂卿可絲毫沒有因這些話而喪氣,但見她一笑,信心十足的說道:我剛也說過了,那被常六看上眼的女子沒有不被他弄到手了,實在不從的他一怒之下殺掉的也不是沒有,那潘金蓮若是執意不從,也不過是多了一個刀下亡魂,到時候人死燈滅,還怕大官人不惦記著你?
桂姐兒到底年輕,不比她姐姐狠辣,聽了後面的話不由得有些猶豫,她是妒恨那潘金蓮沒錯,但也沒想到興許會要她的命啊,剛要開口說什麼,外面來了個婆子,滿臉堆笑的對桂卿說道:姑娘,您快出去吧,常爺來了,要見姑娘你呢!
李桂卿大喜:還真是想要翻牆就有人遞梯子了!妹妹你好好休息,姐姐暫且出去。
不提李桂卿是如何逢迎那常六,又是如何拐彎抹角提到了清河縣有個絕色婦人叫潘金蓮的,總之李桂卿一席話是說的常六心裡面都長草了。草草的和李桂卿應付了了事,常六是個行動派,當下便按照李桂卿所說,到那潘金蓮所住的一左一右閒逛去了。
正在他溜達到回春堂附近的時候,從東京傳回來的訊息也到了趙棣的面前。
金吾衛衣左所副千戶、山東等處提刑所理刑,這陳敬濟還真是好手段!
原來,那陳敬濟狼狽的回到東京後,跟父親陳洪哭訴他在清河縣的遭遇,當然被他隱去了和李瓶兒偷情的事實,只說是那西門慶看他們陳家貪了官司怕被他們陳家牽連,便使手段把他攆出了家門,把他帶回去的東西也都扣下了,還要讓他和西門大姐和離。
陳洪聽了兒子的話氣得臉紅脖子粗,把那西門慶罵了個狗血淋頭,這口氣是無論如何也忍不下的,剛好蔡太師新納的第二十房小妾做生日,蔡太師甚是寵愛他這個寵妾,竟然撒下了帖子請人,陳洪備好了重禮帶著陳敬濟便去了太師府。
之後趁機便在太師面前將西門慶好一頓數落,蔡太師因西門慶這次攀上了高太尉府來了結官司十分不滿,雖然四大權臣在朝中大事上是連成一氣一致對外,但是私底下,四個人也是互相爭鬥面和心不合,西門慶攀上高太尉的舉動便是給蔡太師掃了臉面,蔡太師本就惱了他,陳洪再一頓火上澆油,蔡太師不由得也被勾起了火氣。
於是,陳敬濟便得了天大的便宜,從蔡太師這邊謀了這麼個官職,搖身一變成了官身,陳敬濟極為興奮,一日也不想在家多待,吩咐人把東西都整理好,即刻走馬上任,憋了一肚子氣的陳敬濟迫不及待的要給西門慶好看。
陳洪怕兒子到底年輕不經事鬥不過那西門慶,還把自己身邊得用的一個幕僚給了陳敬濟讓他一起帶去,陳敬濟整頓車馬便啟程從東京向山東而來。
趙棣得到訊息的時候,陳敬濟剛剛從東京啟程。
還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他若老老實實的在東京待著,興許父親一時懶得同他計較倒饒了他一遭,他竟自個兒往閻羅殿裡闖,還真是由不得旁人!深知歐陽瑞脾性的趙棣現在倒是不著急,不過涉及到那西門慶的事兒,他還是要請示父親。
趙棣站起身,帶著剛剛傳訊息回來的鷹二:走,去父親那兒,父親現在在書房?
這鷹二想起剛剛回來的時候看到在院子裡最高的那棵樹上睡覺的暗衛一號。
怎麼?趙棣追問。
剛剛看到家主身邊的暗衛不在家主身邊。鷹二誠實的回答。
暗
衛不在父親身邊?趙棣立刻想到了什麼:去問問剛剛父親是不是帶人回來了。
果然,答案如同趙棣所想,不過,等趙棣聽說還抬了一大大箱子進來,大箱子就放在了歐陽瑞的臥室,且從回來到現在,歐陽瑞就沒離開過房門半步之後,趙棣可有點兒坐不住了,大箱子?還在臥室,該不會
他們從哪兒回來的?趙棣問道。
身為負責探聽訊息的鷹組,鷹二自然訓練有素,雖然剛剛趙棣只是讓他去問問歐陽瑞是不是帶人回來了,但是那些細枝末節都被他自然而然的也打聽出來了。
從城裡大戶花子虛那兒,聽說是西門大官人的好友,剛剛從廣南迴來的。鷹二立刻回答道。
花子虛,這名字好熟悉,花子虛,啊,我想起來了,花太監的侄兒,這麼說,花太監也從廣南迴來了!趙棣眼前一亮,他這副身子的原主人當初在宮裡可得過這個花太監的照拂,不然恐怕早就死了,那花太監被調到廣南鎮守之後,這原主人才更是處境艱難。
花太監可是有大用,所以當初他調查花太監之後發現他竟然祖籍清河縣,且把在清河縣的二侄兒帶在身邊的時候,還笑言這清河縣真是藏龍臥虎,沒想到這花太監竟然回來了。很好,他還要這花太監有大用。
趙棣心情大好,隨即又想到他對花子虛的調查,似乎此人性好龍陽啊,還從他家搬出來的大箱子,該不會趙棣臉色變了。
鷹二,速去把鷹一給我找回來,有大事!趙棣急急的說。
鷹二想到少主讓鷹一去辦的大事,不由得無語,領命下去後,趙棣這個愁啊,本來他想好了好主意讓鷹一去搜羅上好的春X宮圖給父親做生辰賀禮的,但是他現在猜想到那個從花子虛那兒出來的大箱子裡面很可能就有上乘的春x宮圖,那他這個好點子就泡湯了!
不行,這可不行,趙棣在屋子裡面踱步,忽然眼睛亮了,清河縣可沒有賣這些龍陽風月的東西,那花子虛的東西是打哪兒來的?廣南?唔,也許他應該派人去廣南看看。
趙棣終於心裡面安定下來了,就等著鷹二用鷹組特有的聯絡方式把鷹一緊急召回,他再派鷹一去廣南仔細看看,把符合父親心意的好東西給買回來!
於是,滿園□即將迎來花子虛之外的另一個大客戶了,這廂趙棣一門心思的為他父親的性福著想,身為老子的歐陽瑞在房裡,自然也是一番的旖旎。
剛剛發洩了兩次的西門慶無力的癱軟在**,腰裡只覺得酸酸的提不上力氣,被放下的那條腿也疲軟的半搭在**,膝蓋以下的部分沿著床邊垂了下去,另一條依然被床簾吊在床樑上的腿也是同樣的沒有力氣,剛剛因為歐陽瑞的發洩而變得異常溼潤鬆軟的後穴處,白濁色的精液也正慢慢的從裡面流了出來。
面對眼前**靡誘人的西門慶,歐陽瑞剛剛發洩過後疲軟的性器立時便又有了感覺,而剛剛從**餘韻中緩過神來的西門慶,看著眼前一點點膨脹**的歐陽瑞的巨大分身,不由得渾身一僵。
你,你還來,不行了,啊西門慶拒絕的話在歐陽瑞的雙手撫摸上他光裸的腰身時化作了一聲**的呻吟。
剛剛發洩過的身子並沒有因為疲累而變得遲鈍,反而隨著歐陽瑞似乎帶著魔力的手的撫摸而變得越發**,腰身兩側又癢又麻,本就無力的身子更是半點兒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西門慶呻吟的聲音還如此的清楚。
啊嗯當胸口的兩顆**同時被歐陽瑞的舌尖和手指舔弄、揉捏的時候,更加強烈的快感讓西門慶不覺又更大聲的呻吟了起來。
小巧的**已經因為**而變得堅硬挺立了起來,歐陽瑞的舌尖頻頻掃過那**的尖端,手指也捏住另一側的**向外拉伸,兩邊同時帶來的快感讓西門慶的身上很快又開始爬上了紅暈,剛剛才清明瞭一些的雙眼也開始漸漸又有些失神。
足夠多的親吻和撫摸也讓西門慶射過兩次的性器有足夠的時間來積累下一次的勃發,當胸口的兩顆**終於被歐陽瑞玩弄的紅腫不堪的時候,疲軟的小東西終於慢慢的開始硬了。
趴伏在西門慶身上的歐陽瑞自然察覺到了西門慶的變化,笑著放開了兩顆紅腫的**,歐陽瑞的吻沿著胸膛一路向下,終於到了那性器挺立的地方,當歐陽瑞張嘴把西門慶半硬的性器含進去時,失神的西門慶全身一震,情不自禁的弓起了腰。
啊!驟然進入溫暖的口腔,西門慶只覺得下身處傳來的快感更加強烈,在被吐出時不禁想要得到更多,然而歐陽瑞卻惡劣的按住了西門慶的腰。
輕輕的咬扯著已經不似最初鼓得圓圓的雙球,舌尖時不時的從雙球中間舔過,每舔過一次都能讓完全挺立起來的性器顫一顫,讓西門慶發出好聽的呻吟。
沿著雙球中間一路向上,那根直挺挺的筋最是**,太強烈的快感讓西門慶有些招架不住想要掙扎,然而歐陽瑞的手是那樣的有力,根本不容他逃脫。
惡劣的舌尖反覆的在這根**的筋上下舔弄,快要被這股快感折磨瘋了的西門慶,只能用不斷的呻吟來發洩。
啊不要再唔啊不行西門慶整個身子越發的佈滿了紅暈,連臉上也沒能倖免,雙眼裡瀰漫的全是春色,雙手牢牢的抓著床單,手繃得緊緊的。
啊啊啊嗚當歐陽瑞的舌尖終於放過了舔弄那**的大筋,在西門慶才剛剛鬆了口氣的時候,惡劣的舌尖卻對準了正在吐著透明色**的鈴口點了下去,最**的鈴口突然遭到襲擊,剛剛鬆了口氣的西門慶整個身子都像要彈了起來,而被歐陽瑞壓住了之後,只能無助的搖著頭。
不行不行了嗚西門慶一邊搖頭一邊求饒,連眼角都被這太過激烈的快感弄的溼潤了起來。
然而歐陽瑞卻並不打算就此結束,反而像找到了好玩玩具的孩子一樣,頻頻用舌尖在西門慶的**處打轉,更是頻繁的便用舌尖去舔弄**的鈴口。
啊啊啊!整個身子都隨著歐陽瑞的動作越發的顫抖,剛剛還慢慢流著精液的後穴也隨著整個身子的動作而更快的把裡面的**全都吐了出來,白濁色的**滴落在地面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終於把歐陽瑞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剛剛因為被狠狠操弄而合不攏的後穴如今已經漸漸的閉合了,然而隨著呼吸依然一張一合依稀能看到裡面紅色的媚肉,這股白濁色的精液的流出更是襯著那媚肉格外的豔紅。
歐陽瑞的呼吸不由得一頓,性器更是腫脹的厲害,用力把西門慶的腰往床邊上一扯,巨大的**藉著著精液的潤滑噗的一聲,頂進了西門慶還鬆軟的後穴。
後穴處傳來的充實感讓西門慶更是**得難以自制,快感隨著歐陽瑞腰部強勁有力的頂撞動作一波又一波的湧了上來,本就染上紅暈的屁股因為被歐陽瑞的雙球擊打著而越發的紅腫起來,粗大猙獰的性器速度極快的拔出又頂入,每一下似乎都像是要把他頂壞了似的,西門慶整個人就如同在水面上隨著波浪起伏不定的落葉,就連床鋪都被歐陽瑞的力道弄的嘎吱、嘎吱的響動了起來。
早已經熟知西門慶身體裡最**小突起的位置,刁鑽的每一次用最大的力道來撞擊,隨著歐陽瑞的用力,溼潤的小穴不停的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少許遺留在裡面的白濁色精液也隨著歐陽瑞大力的動作而向被帶了出來,啪啪啪拍打屁股的聲音而是混合在一起不住的想起。
什麼羞恥、疲累的感覺都已經被劇烈的快感所替代了,西門慶只覺得連腳趾頭都叫囂著快感,更加**的身體清晰的感覺到歐陽瑞粗大的肉棒在後穴裡進出的動作,每一次被狠狠的頂入都讓西門慶發出了動情的呻吟。
嗓子很快便嘶啞了起來,原本就頻頻流出透明色汁液的性器也漸漸瀕臨了**的頂點,西門慶整個身子一緊,如潮般的快感順著後穴刺激著前面高挺的性器。
啊要射了嗚讓我射,求,求你,手,手拿開,嗚然而,瀕臨的快感卻被歐陽瑞狠狠的掐住,快感被掐制住無法**的痛楚讓西門慶萬分難受,哀求的聲音卻並沒有讓歐陽瑞心軟,換來的是後穴處更加激烈的**。
粗大的性器每一次都頂進的不能再深入才罷休,一次比一次更加重的力道讓不能**的西門慶更是難過到了極點,積累了太多的快感無處發洩,西門慶拼命扭動著身子,有意識的開始吸緊後穴。
不要了不要了
呃你這個小妖精。粗大的肉棒彷彿被一張小嘴狠狠一吸,差一點兒就丟盔卸甲的歐陽瑞也禁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吟。
看來,你還是有力氣,嗯,竟然作弄我。歐陽瑞眼底的情慾越發的深沉,竟慢慢的把粗大的性器從西門慶的後穴中拔了出來。
驟然空的了後穴已經被操弄的合不起來,隨著西門慶的呼吸可憐的動著,失去了粗大火熱充實感的西門慶則是更加的難受了。
插進來,給我快還要。
一會兒說不要,一會兒又要,你這麼反覆無常,可讓我怎麼給你,嗯?歐陽瑞故意得不去碰觸西門慶那飢渴的小穴,粗大的性器反而在西門慶的臀肉上來回摩擦。
後穴無比空虛的感覺讓西門慶的大腦都停止了思考,迫切想要得到充實的心情讓西門慶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說出了怎樣**蕩的話語。
要給我,快,快插進來,我要你幹我,快,受不了了,後面好癢,好難過!已經明顯失去焦距的雙眼全是慾望得不到滿足的渴求感,已經沙啞的聲音裡帶著顯而易見的迫切,粗俗卻直白的話語讓歐陽瑞終於滿足了西門慶的要求。
這可是你說的。
當粗大的性器終於再度衝進了西門慶的後穴時,西門慶終於滿意的發出了一聲呻吟,而終於得到滿足的後穴也像怕再度失去性器的撫慰似的,緊緊的咬合著粗大的性器,讓歐陽瑞不禁也覺得異常的舒服。
你後面這小嘴真是會咬,真是**蕩呢,西門大官人。歐陽瑞爬下身子,低沉的聲音在西門慶的耳邊響起。
動快點兒動。早就臣服於快感的西門慶已經沒有羞恥這類的情緒,面對歐陽瑞只是捅了進來卻沒有動作的情況,西門慶竟然自己扭動起了腰肢。
遵命,我的大官人。
歐陽瑞輕笑,隨即,猛烈的讓西門慶無法承受的撞擊終於開始了。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驟然而至的巨大快感讓西門慶忍不住伸手抓住了歐陽瑞的胳膊,狂亂的凶狠的對後穴小突起的狂轟濫炸讓西門慶被歐陽瑞掐制住的性器都忍不住溢位了白濁色的精液,後穴更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縮緊著,無法承受太過洶湧的快感讓西門慶已經瀕臨崩潰,眼淚已經無法控制的流了出來。
而與此同時,終於也被頻頻縮緊得後穴咬到了**極致的歐陽瑞,終於在狠狠的**了幾下後,深埋在西門慶後穴中的火熱性器噴發出了濃濃的白濁色精液,強有力的全都噴到了後穴的最深處,而一直禁錮著西門慶性器的手也在此時挪開,終於得到發洩的性器也隨著後穴內被噴射的快感,而噴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白濁。
啊嘶啞的呻吟聲終於隨著性器吐出了最後一滴白濁而停止,房間裡只剩下了西門慶重重的喘息聲和多的溢位了後穴的精液滴落在地面上的滴答聲。
爽不爽,嗯?歐陽瑞貪戀那後穴裡的溫暖,輕易不肯把他已經發洩過的性器拔出。
快,拿出來。終於恢復了神智的西門慶,也終於被剛剛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臊到了,感受著後穴依然還被歐陽瑞擠滿了,西門慶難受的扭動著腰,想讓他出去。
如果不想再來第三次,你最好不要再動了。歐陽瑞輕笑。
西門慶整個人都僵硬了,不敢動了,瞪著歐陽瑞的眼睛都要冒火了,看著這樣子的西門慶,歐陽瑞哈哈大笑著拔出了自己的性器,而後把西門慶的另一隻腳解了下來,把他整個抱起來,一起進了浴房。
來,我給你都弄出來,不然會害病的。熱水中,歐陽瑞的動作很輕柔。
被歐陽瑞摟著的西門慶開始享受作為小受的事後福利,被溫度剛剛好的熱水包圍著,什麼都不用想也什麼都不用做,任由歐陽瑞伺候著,本就疲累到了極致的西門慶竟很快就在歐陽瑞的懷中睡著了。
發現西門慶熟睡的歐陽瑞,動作更是輕柔,把西門慶清理乾淨後,歐陽瑞苦笑得看著因為這一系列動作又開始有些蠢蠢欲動的地方,看著西門慶的眼神更加柔和。
他真是自己最致命的毒藥,他引以為豪的自制力在西門慶的身上全都不見了蹤影,內心裡對他的渴求總是一次比一次更強烈。
嘆息了一聲,把西門慶從水裡抱了出來,把水珠都擦乾淨,隨後把清清爽爽的西門慶抱回了屋裡,又拿出藥膏來給西門慶塗上他今天要的次數太多了,恐怕西門慶的身子有些承受不住。
做好這一切,歐陽瑞親自到外面吩咐廚房做西門慶最喜歡吃的飯菜等他醒過來,此時發現家主已經出門的暗衛一號連忙趕了過來。
家主,剛剛少主傳來的訊息,想要見您。
嗯,讓他來書房。歐陽瑞隨即轉身去了書房,得到訊息的趙棣也很快便過來了。
在書房裡,趙棣把陳敬濟的事給說了一番,隨即提到了花太監,而後把剛剛得到的訊息又與歐陽瑞說了出來。
有個眼生的男人一直在咱們後巷轉悠,已經派人到盯緊了他,看樣子是和那武大媳婦有關係。
武大媳婦這個名字一直以來都是歐陽瑞心裡面還沒拔掉的刺所有西門慶有興趣的女人都是他心頭的刺一聽到有陌生人竟像是衝著潘金蓮來的,歐陽瑞的眼睛一下子就狠辣了起來。
不過爹你放心,這個男人百分之百和後孃他沒關係,乾醋什麼的,爹你大可以不用吃了。好不容易逮到自家完美爹爹弱點的趙棣,笑嘻嘻的開始調侃。
歐陽瑞冷哼了一聲,隨即也不得不承認,聽到有關潘金蓮的事和西門慶沒有關係,他的心裡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去,查查那個男人的身份。恢復了理智的歐陽瑞隨即冷靜的下達了命令,暗衛一號出去不久便回來了。
家主,那個男人我知道,您還記不記得咱們從東京來清河縣的途中經過了一座大山叫做疊翠峰,那男人就是疊翠峰的山大王常六,當年他曾試圖攔截咱們的車隊。
暗衛一號的話讓歐陽瑞記起了那個人,嗯,他對那個常六最後屁滾尿流的求饒的模樣還有點兒印象,那天他心情好便饒了他,沒想到竟然又上門了。
他一個疊翠峰的山大王,怎麼會到潘金蓮的房子周圍晃悠?
屬下這就去查。暗衛一號一頓,沒想到他身為家主身邊最得力的暗衛首領,沒有事先考慮好家主也許會問到的每一個問題,竟然被問住了,真是身為暗衛的恥辱!
於是,化恥辱為動力的暗衛一號火力全開,領著手下的暗衛們傾巢而動打探那常六的行蹤,再說那常六在後巷中來來回回的繞圈子,只見一頂小轎子忽然停在了那婦人家的門口,他忙閃身躲進了箱子裡往外面個觀瞧,那潘金蓮下轎的時候,看清楚那婦人面容身段的常六不由得覺得呼吸都停止了。
那粉面含春的俊俏模樣,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常六打定了主意,非把這婦人弄到手裡不可,待婦人終於進了門,常六還愣神了好一會兒這才離開這裡直奔李桂卿那裡,渾然不知他已經被暗衛一號和手下的人跟蹤了。
回了李桂卿那兒,常六自然是異常大方的給了許多錢財,把李桂卿好好的誇獎了一番:果然是難得的尤物,可人兒,還是你最懂我的心思,一心為了我想!
李桂卿笑著嬌嗔著,心裡面暗暗得意,如今她年紀漸大早就不若往日的光景,客人也是越來越少,大多都是從前的熟客被她摸準了脾氣,縱然不在她這歇息,也經常與她往來說話,她也充當了半個皮條客的角色按照他們的口味給介紹女子,這行當她也幹了不少。
待哄著常六去了她們院裡杏紅那邊歇下,李桂卿去尋她妹子桂姐兒,得意的說道:我看那姓潘的賤人這次還能有什麼下場!妹妹,你可要好好練練曲兒和舞姿,待那姓潘的賤人壞了事後,一舉把大官人籠絡在咱們這裡,明白嗎?
桂姐兒喜笑顏開的應了,外面終於明白了事情經過的暗衛們也終於離開了此處。
等他們回了回春堂書房把聽到的這些給歐陽瑞回稟了之後,歐陽瑞挑了挑眉,那個李桂姐兒他還有印象,今天才剛見過,兩個風塵女子竟然還心心念唸的惦記著他的西門慶,哼,他非常不喜歡自己的人被旁人惦記的感覺!
父親,宮裡面皇上身邊那個大太監陳公公最喜歡李桂卿那個型別的女人,既然如此,不如找個人去把她買回來給陳公公送去,至於那個桂姐兒,找個人梳籠了她,看她還怎麼惦記我後孃!身為孝順兒子的趙棣在這種時候必須堅定不移的站在自家父親身邊給出謀劃策。
這法子不錯,歐陽瑞讚許的點頭,隨即彎起了嘴角:常六、潘金蓮,那常六既然是個山大王,想必是個狠辣的主兒,你之前不是說過要逼武松上梁山麼,我看,時機怕是來了,若是能趕巧些,把那個陳敬濟稍在裡面,一石三鳥,倒是省事!
趙棣聽了一愣,略略思索了一番,隨即眼前便亮了,望向自家爹爹的眼神甚是感慨,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他還是嫩的很吶!
趙棣下去安排事情,歐陽瑞也跟著走了出去,外面天已經黑了,西門慶也該醒過來了。
果然歐陽瑞的時間掐算得很準,於是當西門慶一醒過來,便聞到了房間裡香噴噴的飯菜香味,引得西門慶不由得食指大動。
好香!西門慶想要爬起來,然而全身痠軟無力的他剛剛起了身,便又一頭栽倒了下去,隨即對上歐陽瑞含笑的雙眼,西門慶炸毛了。
你!你簡直是要弄死我!
怎麼會,我疼你都來不及,而且當時是你口口聲聲要的,怎麼又怪到了我的頭上,嗯?歐陽瑞看著氣得鼓鼓的西門慶,心情越發的好了。
你!到底是誰那個樣子的作弄他,在那種時候又突然撤出去的!滿肚子的話被憋在嗓子裡,白日裡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景象全都在眼前浮現,西門慶臉又漲紅了。
我怎麼了?越發逗西門慶逗上了癮的歐陽瑞又加了一把火!
你白日**!西門慶瞪眼,他之前再不檢點吧,也沒大白天的就開始做這些事兒啊!
明白了,原來你是看到外面天已經黑了,迫不及待的又想要了是不是?故意曲解了西門慶話裡的意思,歐陽瑞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胡說八道!不要啊,你不是還要來吧,不行啊,真會死人的!眼看著歐陽瑞湊了過來,還躺在**的西門慶這下真麻爪了。
哈哈笑得異常快樂的歐陽瑞彎腰把西門慶抱了起來,抱到了桌子旁邊。
好了,你沒力氣,我抱著你吃,嗯?
明白自己被耍了的西門慶怒瞪著雙眼,大喊了一聲:歐陽瑞!隨即,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歐陽瑞的脖子上,讓你笑!
被咬的有點兒疼的歐陽瑞一點兒都沒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唔,把貓兒惹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43、第四十三章
最終,因為白日**累得全身無力的西門大官人被歐陽瑞伺候著吃了頓異常豐盛的晚飯,終於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而後吃飽喝足的大官人瞅著歐陽瑞。
你平日裡閒下來的時候都做什麼?西門慶十分好奇,以他的作息規律,在這個晚飯過後的時間,是要在院子裡面聽個小曲兒什麼的,或者和旁人一起去那些青樓裡逛逛,可是自打認識了歐陽瑞,這人好似完全不在這方面留心似的,連聽個曲兒都不曾聽過。
我原先沒什麼愛好,現在嘛,若是每一天閒下來的時候都和你在**,那日子才叫舒服呢。歐陽瑞本來是打算繼續逗西門慶的,但是這話一說出口,歐陽瑞倒覺得,嗯,自己的這個願望很好實現又很實在。
你!你要是願意在下面,我天天奉陪!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反攻想法的西門慶瞪著眼睛說道。
哦?歐陽瑞挑了挑眉,瞧著西門慶理直氣壯的樣子,沒想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竟還想著要翻身做主嗎?還真是,歐陽瑞笑得更開心了。
而自己說完了又後悔的西門慶看著歐陽瑞的笑容,更是恨不得把剛剛那句話塞回肚子裡,他是被氣糊塗了還是怎麼著,這種想法在心裡想想然後制定詳細的計劃先行實施才好,竟開口說出來了!真是,大意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平日裡可無趣的很,不像你,又是聽曲兒又是找姐兒的。歐陽瑞說出口的話不自覺帶了那麼一絲絲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