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誰也不是誰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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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誰也不是誰的救世主
在任何一個城市都少不了能夠麻痺人的夜店,在這一方樂土裡人們可以暫時忘卻心裡遇到的煩悶可苦楚。晴鑑到了國外以後,每天白天都做孝順孩子陪著父母,晚上的時候他總是一個人跑到酒吧買醉。
幽韻站在舞臺中央,極盡嫵媚的扭動著自己嬌好的身線,引得臺下的一群男子圍觀,一個個都想上臺去好好的揩一把油。幽韻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每天在一群男人面前搔首弄姿然後換取自己的報酬。
有一個笑的一臉猥瑣的男人叫過來服務生,對著服務生耳語了幾句以後,服務生將一打烈酒送到了舞臺上的幽韻面前。服務生指了指臺下的猥瑣男,幽韻立刻明白了。她毫不猶豫的舉起酒杯,朝著猥瑣男的方向飛吻了一個以表感謝,然後一口接一口的將一打烈酒全數喝下。
火辣辣的酒精從幽韻的咽喉留下,進入她的血液刺激她的大腦,臺下的人開始起鬨、鼓掌,整個酒吧的氣氛瞬間到了頂點,誰也沒有注意到臺上的幽韻眼角的悲傷和無奈,只能看到她臉上勉強擠出的假笑。
一打烈酒下肚以後,幽韻的頭變得有些昏沉,她覺得胃裡有些翻江倒海,於是她快步走下了舞臺朝著衛生間的位置跑去。人們對於幽韻的突然離開,雖然有些不悅,但是很快又去尋找其他的樂子,也沒有繼續在意她。
幽韻雙手支撐住身體站在衛生間的梳妝鏡前,她取下臉上的面具看著面具下那張顯得有些蒼白的臉,一股悲涼感油然而生。幽韻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每天帶著面具的生活,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到自己好像還活著。
“幽韻,你沒事吧。外面還等著你熱場呢?”門外幽韻的小姐妹有些著急的在敲門。聲響將幽韻的思緒又拉了回來,她有些強打起精神:“沒事,我馬上出來。”
聽著門外離去的腳步聲,幽韻開啟衛生間的水龍頭,往自己的臉上狠澆了幾捧冷水,然後搖了搖自己的頭,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擠出一抹微笑,然後有些悲傷的戴起面具,離開了衛生間。
就在幽韻準備再次登上舞臺的時候,她卻被坐在角落裡一個有些落寞的身影吸引住了。他那分明的稜角,和修長的手指,連吞下紅酒時喉結的蠕動都那麼的精緻。幽韻有些不自覺的朝著那桌的客人走了過去。
“不介意我坐下嗎?”幽韻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位客人,其實幽韻注意到幾乎每晚他都會準時到這裡,然後直到酒吧
打烊了他才會離開。每次都只點一瓶紅酒,也不跳舞也不找樂子,幽韻對於這個奇怪的客人心裡充滿了疑惑。
晴鑑並沒有說話,他只是徑直的品著手中的紅酒。幽韻也並不介意,她乾脆直接就坐到了晴鑑的對面,然後拿起一個高腳杯準備倒紅酒,晴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幽韻有些遲疑的說:“怎麼?捨不得?”
“你剛才喝那麼多還沒有喝夠嗎?”晴鑑一臉面無表情冷冷地說,“如果還想喝我請你喝杯果汁吧。”
幽韻有些愣住了,在酒吧的這幾年沒有一個顧客會顧忌她的身體,都想拼命的灌醉她,想不到眼前這個男人竟然會考慮她的感受,不想她喝太多的酒。就在幽韻還沒回過神的時候,晴鑑已經叫服務生端過來一杯橙汁放到了幽韻的面前。
幽韻有些遲疑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暖暖的橙汁果然讓她才吐空的胃感覺到好多了,幽韻有些感激的看著晴鑑,在她的心裡覺得這個客人有些與眾不同。
“你叫什麼名字?”晴鑑依舊帶著一副漠不關心的表情,“為什麼你總是帶著面具?”
“我叫幽韻,你呢?”幽韻對於這個客人心裡還是充滿了好感的,所以才會願意坐下來和晴鑑多聊兩句,她最討厭那些一看到自己就只想到上床的噁心男人。
“我叫晴鑑。”晴鑑也不知道為什麼其實他注意這個女孩子已經很久了,他總能隱約的感覺到幽韻的身上有些鮮為人知的故事,她的身上總給人淡淡的憂傷,想去憐惜、疼愛。
“其實我觀察你幾天了,你每天都一個人過來喝酒,難道你不覺得悶嗎?”幽韻有些疑惑地望著晴鑑。
“呵呵,是嗎?其實我也觀察你幾天了,每天你都帶著假面具在臺上跳舞,應酬那些想要和你上床的男人,你不覺得累嗎?”晴鑑並沒有直接回答幽韻的問題,而是反將幽韻一軍。
幽韻被晴鑑這突然的問題一下問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問到她的內心,讓幽韻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勉強的朝著晴鑑笑了一笑:“我倒不覺得,這是我的工作不是嗎?”
“如果不覺得又幹嘛老是帶著一副面具,不想讓那個真實的自己去見人呢?”晴鑑的語氣依舊是冷冷的,但是幽韻的心裡卻是五味陳雜。她沒有想到晴鑑竟然可以這麼輕易的看穿自己,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幽韻的心情一下變得有些煩躁,她端起晴鑑的紅
酒杯喝了一大口。晴鑑立即制止了她,但是幽韻一臉不悅的說:“你不要我喝,多的是的男人想我喝,你現在能給我一點橙汁暖胃,其他的人也未必願意放過我,你能救的了我一輩子嗎?”
晴鑑的表情變得有些異常,他有些不甘心的放了手,看著幽韻將她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晴鑑的心被幽韻剛才的話語深深的震住了,他突然發現原來不管什麼時候他都是一個不能改變什麼的人。
“做人不就是為了讓自己開心一點嗎?既然你沒有辦法改變現狀,何不帶著面具好好享受一下呢?”幽韻看著晴鑑有些不開心的低著頭,她微笑著安慰他。
“你每天過著這樣的生活,你的家人和朋友不會擔心嗎?”晴鑑有些不解的看著幽韻,他覺得幽韻這樣作踐自己很不值得。
“我沒有家人,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幽韻冷冷地回答。
“對不起。”晴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幽韻,“我沒有想提起你傷心事的意思。”
“沒事,我根本不在意。這些年,我早就習慣了別人異樣的眼光,我從來都不需要別人同情。”幽韻的話語讓晴鑑的心裡有些隱隱作疼。幽韻朝著晴鑑微笑了一下之後,站起了身:“晴鑑,很高興認識你。我還得工作,如果有緣下次再聊吧。”
幽韻將桌上的橙汁舉了起來:“謝謝你的橙汁。”幽韻將剩下的橙汁一飲而盡之後,帶著有些憂傷的眼神轉身又走上了舞臺。
因為幽韻重新回到舞臺,舞池裡又開始慢慢地聚集起來許多的客人,大家在下面揮手、叫喊,酒吧裡的氛圍一下又變成之前那樣熱鬧。幽韻看了看晴鑑坐的那個方向,然後又擠出了她職業化的微笑,開始在舞臺中央扭動自己的身子去取悅臺下的男人。
看著舞臺中央賣力表演的幽韻,晴鑑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他又繼續一個人獨自喝著悶酒。他的內心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到有些堵堵的感覺,也許是幽韻讓他的心裡又起了一點小變化。
但是晴鑑也知道就像幽韻說的,他能改變的了一時,也改變不了幽韻的一輩子,也許人生就是這樣會有許多的無奈,誰也不是誰的救世主。晴鑑將紅酒瓶裡的紅酒全部倒在了紅酒杯裡,然後一飲而盡之後離開了酒吧。
當幽韻再回首的時候,已經沒有再見到晴鑑的身影,她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下之後,又繼續自己不得不做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