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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司空月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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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司空月疏

這下,換屋子裡的雲錦顏愣住了,開啟窗子,望著這回屋的兩人,月疏那嬌羞動人的姿色是個男人都想犯罪……何況,現在那個喝完藥後慾火焚身的寧天瀾?

步子竟有些不受控制的出了屋子,跟到了那早已關上的門外,她下意識的想敲門,卻在這一刻,陡然醒了過來。

她在做什麼?

就算裡面的兩人真的發生什麼,那也是月疏所期望的,月疏她苦苦等候了寧天瀾那麼久,苦戀了怎麼久,就算有今夜,也是月疏自願的。

既然一個心甘情願,一個何樂不為,她何必去棒打鴛鴦?

雲錦顏轉身回了屋子。

隔著一堵門,而門裡的兩人卻還隔著很遠的距離。

那靠著門的寧天瀾深眸似透過那厚重的門,望向了那回屋人的身影,不知在凝神想著什麼。

“寧大哥,雲姑娘還是在乎你的不是嗎?她能不由自主的跟出來,便已經說明了一切。我……不是故意要打擾你們,我是想去見見哥哥,但是又怕惹人懷疑,所以才……”

月疏靜靜說著,神色中帶著濃濃失落,從她和寧大哥一進這屋子,他便和自己隔開了距離。她知道,他只是想試試雲姑娘,是否在乎他。

“嗯。明日吧,明日太子吩咐我招待他,你跟我一起去。”寧天瀾淡淡說著,轉而,落座在了窗前的椅子上,心中若有所思的說著。

月疏輕輕點頭,開啟門走了出去,又輕輕闔上了門。

月色朦朧,夜涼如水。

剛出門的月疏,無意間抬頭瞅見了那斜對面的屋子,那開著窗子朝她望過來的,赫然是剛剛回屋去的雲錦顏。

對著雲錦顏微微頷了頷首,她心中苦笑辛酸。

或許是當局者迷,才使她這個旁觀者能看的清楚,她步履蹣跚的從兩間屋子中央的小路離去。

在她走後,雲錦顏脣角扯出了絲笑意望著那對面的窗子,裝,讓你裝,剛剛勝我一籌,這會兒便讓你落下一籌!

不過片刻,那對面的屋窗子也打了開,裡面某個男人也朝她看了過來,那雙眼眸若有訕笑的望著她。

靜靜望了片刻,幾乎是同時,兩人關上了窗子,回屋,就寢。

關上窗子後的兩人,同時笑了。

窗前的寧天瀾,一邊無聲笑著,一邊兒用內力壓制下腹中的慾望。

他笑是因為看到了那女人眼中的在乎,並不像她所說的那麼灑脫。而他自己,感覺到她的這絲絲在乎,那原本心存的怒氣,竟然都成了對她的縱容。

這欲,先壓著。等到不久的一日,他相信,她會乾脆利落心甘情願的爬上他的床。

翌日一早,陽光明媚。

雲錦顏活動了活動筋骨,儘管身上還並未恢復好,不過好在沒有大的傷處,都是些摩擦和散碎小傷。

“雲姑娘,主子知道姑娘會走,特命李青把這個交給姑娘。”李青在她一開門,便走到她面前,手中拿著一個包袱遞到了她跟前。

“這裡頭是主子給姑娘的藥

,姑娘記著按時塗抹。主子說,若落疤了,唯一的辦法便是把那疤痕處重新破開,再重新張合,如果姑娘不想受那樣的罪,就千萬記得按時塗藥……”

李青圓周周的把主子的話給傳到。

經過趙九哥一事,他深深知道,主子的脾氣再好也還是主子,主子的話不能不聽,主子的事兒別隨便攙和。

聞這話,雲錦顏的秀眉一挑,想著身上的傷口被重新劃開,似那種疼痛已經駕臨於她身上,止不住抽了下嘴角,迅速拿過包袱放到了肩上。

“趙九呢?怎麼是你來送?”她問著,將包袱繫好,按理說都是趙九服侍在寧天瀾身邊的,怎麼今個換成了李青?

“回姑娘的話。趙九哥被主子調走了,李青暫時接任趙九哥的工作。”李青頷首輕輕回著。

雲錦顏恍然明白了什麼,昨夜的事兒定然是趙九的主意,敢情是被罰了,還罰的不輕,直接給調走了。

暮然,她想起了什麼,轉而問著李青,“你跟趙九是一個家鄉的?”

李青微疑惑了片刻,想了想家鄉這個詞的準確定義,而後點點頭。

“我聽說……在你們的家鄉,不論富庶貴賤,王族平民,都只能娶一妻,這……是真的嗎?”雲錦顏問著,那次在龍舟會船上聽某人說過,不過不確定真假,而李青是個不大會說謊的人,此事問問他正好。

李青回答每個問題都很認真,思想了片刻,回著。

“大致是這樣沒錯。”

“哦?怎麼個大致法?”雲錦顏挑眉問著,倘若這是真的,倒是可以考慮去星瀾安家落戶,畢竟,那個平和的國度是她嚮往的。

“回姑娘的話。我們國……我們家鄉那邊雖然僻壤些,但是民族風情很淳樸,感情專一。若非一些特殊情況,比如夫妻一方去世,可以續絃或再嫁。再者,就是在延續血脈關鍵的皇室,倘若婚後三年無子嗣,才可再納妃,但一般不超過三位。”

李青緩緩述著,這點是他所驕傲的地方,星瀾是個祥和之地,那裡沒有三妻四妾的爭鬥,家家和睦,戶戶富裕,不知比這大越好多少倍……

雲錦顏輕輕點頭,倒是個值得一去之處,不過,她壓根沒打算嫁皇室之人,好不容易躲過了個赫連澤離,她沒傻到再去跳另一個火坑。

這‘出嫁’不過是個幌子,天高地遠,誰能禁得住她的足?

隨後問李青要了身衣服換上,她從後門溜了出去,直奔雲寒寺而去。

而云寒山相鄰的山頭,乃是相陽城的風景名山,兩者截然不同。一山孤零野獸出沒,另一山,則是山清水秀,福地洞天。

山上一條寬闊路徑上,前呼後擁著兩個閒庭信步走著的人,這最前面走著的人,昂首挺胸,雙手背後,時不時的看看那後面跟著的人。

“有勞上師,陪本相逛著美景風光,待回去之後,本相定當向國主宣揚大越國熱情風土。”司空詞浮誇的說著,目光顯得輕浮,滑過了寧天瀾身後跟著的人,目光又不著痕跡的轉了回去,對著身後跟著侍衛,不耐煩的說著。

“我說你們煩不煩?走到哪裡都跟著?搞得本相好像很怕受傷一樣,這裡是你們的大越,本相信得過大越國君,你們且先退下,讓本相一人好好欣賞欣賞這山清水秀!”

這跟著的侍衛紛紛面面相覷,望向那身後跟著的寧天瀾,半晌終於等到了他開口,“你們先退下吧,我陪丞相走走。待會兒再叫你們過來。”

眾侍衛聽到太子上師發言,紛紛如釋重負的點頭,先退了下去。

走在前面的司空詞眼瞧著人一走,立刻收回了傲挺的身板,徑自走到寧天瀾面前,酸酸的說著,“寧兄的本事真是不小,不管大越還是星瀾,這些侍衛永遠都只聽你的話。”

寧天瀾笑笑,裝作安慰的拍了拍司空詞的肩膀,“司空兄,別灰心。我一走,呼風喚雨的,不就是你了?”

卻見司空詞搖頭苦笑著,嘆道:“我看未必啊,你是走了。還有個左相不是?你說說,這當初這主上為何要設左右二相?我一個不是更好?”

寧天瀾輕輕一拂袖,望向那深遠的山頭,淡笑著,“還不是怕你太累,一個人要頂起整片天,兩個不是也能替你分擔點?再者,就你那性子,我瞧著現在很好,最起碼你還有個制約不是?”

這話聽著是數落,可司空詞卻似聽習慣了,也不惱不怒,扇子在手下啪啪作響,“或許吧。”

轉而,他朝前走了兩步,繞過了寧天瀾,停住在那跟班面前。

“我說司空月疏,我的好妹妹……”

“這次,是不是該跟哥哥回去了?你可知,爹孃都快把我念叨死了,終日裡都念叨著讓我把你帶回去!你就當可憐可憐哥哥這耳朵好不好?跟哥哥回去吧!”

司空詞停在,那赫然是司空月疏裝扮的小跟班面前,扼腕長嘆著!

“哥,我還不想回去。”司空月疏垂下了頭,目光若有似無的飄過了那前面故意避開的寧天瀾,微咬了咬脣說著。

“你!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司空詞氣的戳了戳她的腦袋,他這妹妹平日裡看起來高貴性子冷冷的,可實則就是一個倔脾氣!

她不過是為了感情故自封閉,用冷傲去杜絕外界對她的探索,從而來堅守自己的感情罷了!

司空詞深吸了口氣,壓低聲音說著,“我說好妹妹,你能不能腦袋靈光點?如果他接受你,早在六年前就娶了你,如今你倒貼跟在人家屁股後面,以為這樣他就能收了你?你已經不小了,不要再那麼幼稚好不好?”

司空月疏垂著的頭緩緩抬起,雙眼中依舊透著股子倔強的堅定,“不,我不回去。能不能嫁他,我已經無所謂了。現在,我只是想靜靜待在他身邊。”

聞她這般堅定的說著,司空詞那偏陰柔的俊臉上,陰沉了些許,倒平添了幾分男子之氣。

“不行,這次由不得你。他已經答應哥了,這次接親回去,你跟著哥回去,由不得你再耍性子!”

不遠處的寧天瀾視線滑過這兩兄妹,轉而看向了遙遙對面的雲寒山,目光深且遠。

她,該是走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