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妙語連珠氣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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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妙語連珠氣王妃
雲錦顏意識到被吃豆腐,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因為她武功不佳,能把他撂倒已經算不錯了,根本沒能力自己抽身。
她也知道,對付她這種菜鳥,寧天瀾就是一小根手指都能撂倒她,只是,他沒那麼做。
“嘶……”
忽然,從馬群中傳來了聲馬叫聲,雲錦顏與寧天瀾齊齊望過去,是傲騰,居然正前蹄上揚,站了起來,那模樣居然透著絲興奮!
寧天瀾微微詫異,看向身邊的她,“你對它說了什麼?貌似它已經認了你。”
雲錦顏輕咳了聲,目光看向別處,裝作沒聽到,自顧自的朝馬群走去。
她會說,只要把他壓倒,馬兒就跟她走嗎?
從馬群出來,雲錦顏嗅了嗅一身的馬糞味,寧天瀾去安排馬車定做的其他事宜,讓她自己轉轉。
這裡是在京都郊外的一處近山旁水的空曠處,既避免了馬兒過度奔跑,還方便飲水,節省資源。
“姑娘,主子吩咐,讓我帶姑娘去洗澡,請跟我來吧……”一位俏生生穿著黃色綾羅裙的妙齡少女,微微俯身對她行禮道。
雲錦顏輕點了點頭,跟著她走在後面,這侍女喊寧天瀾主子?
難道這馬場也是他的?她還以為這牧場是別人的,他只是帶她來挑馬而已。
“這裡,也是你家主子的?”她一路走著,馬場只是在最前方,後面這裡亭臺樓閣,花開似錦,頗為不錯。
“是我家主子好友的馬場。姑娘……這裡面是處小溫泉,衣服我幫姑娘放在岸上了,姑娘有什麼要求,儘管吩咐就是。”
雖然是主子好友設的馬場,不過卻跟主子自己的差不多,因為這知己好友,正是主子的得力手下。
這俏生生的侍女說著,偷偷望了她眼,而後立刻低頭走了出去。
主子還是第一次帶女人回來,而且還招待的這般仔細,這不免讓他們這些下人好奇了些。
待雲錦顏梳洗過後,一身清爽的走出來,便看到寧天瀾正在外面等候。
蒼翠樹下,長石桌邊。
藍煙罩衫籠罩的男子,髮絲玉冠,側顏如畫,悠閒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封信看著,一邊慢悠悠的喝著茶,時不時的囑咐立在一邊兒的手下。
注意到有人望他,他抬頭看向她,薄脣翹起抹醉人笑意,對手下一揮手,手下立刻拿著信退了下去。
寧天瀾起身望她,墨眸映照著她此時模樣,嘴角微微上揚,似很滿意自己親手挑選。
此時的雲錦顏,淡紫長裙金線腰帶,裙上繡花極其簡單大方,只有半腰處一抹搖曳玉蘭花,清麗綻放,與裙色融為一體,惟獨白色花心如同畫龍點睛。
儘管這
衣衫再美,卻抵不過她清冷麗顏,只需那清眸一瞪,頓時萬物失色。
“什麼時候帶我進宮?”這美好的相望,被她這一言,給碎了個徹底。
寧天瀾也習慣了她這種大煞風景的言語,笑笑答著,“明晚戌時末,宮外侍衛換班,具體細節,到了再說。”
雲錦顏輕點點頭,有進展就好,想到明晚就可以見到那孩子,心中不免期待。
倘若一個小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那種責任感,會讓你時時刻刻也無法放下。就好比自己的孩子,一旦出生,就是你這輩子的牽掛。
“你不去?”雲錦顏募得想起,問著。
他輕輕搖頭,思緒飄遠,“我只能在外圍等你,那個孩子,就算我也不可能一而再的接近。”
“那上次……你不是沒事麼?”記得那次,寧天瀾安然無恙,還能平安的帶她出來,她還以為這個世上,他們兩個都可以接近那個孩子。
寧天瀾無奈笑笑,“上次我帶了避毒丸,按理說,那避毒丸可以用最少一年,但是我僅僅去了趟皇宮進了那殿,那顆藥丸就徹底失效了。”
“……而那避毒丸研製出來最少需要一月,所以,我暫時還不能靠近。”
雲錦顏瞭然,“我一個人可以。”
寧天瀾但笑不語。
雲王府。
雲錦顏回來之時,已經是日落西山,因為寧天瀾怕太早了她不方便,正午又太熱不適合去挑馬,所以才選了這日跌之時。卻不想,她前腳進香華閣,王妃身邊的張嬤嬤後腳便跟了進來。
“六小姐,老身是王妃吩咐來,給六小姐帶話的。”張嬤嬤似尊雕像般佇立在雲錦顏的面前。
“嗯,說吧。”雲錦顏喝了口水,說著。
張嬤嬤先是微微俯身,而後直起身子輕咳了聲,整了整嗓音,一副威嚴模樣!
“六小姐,你身為王府雲澤郡主,身受皇命,待嫁之身!怎可隨意進出王府?”
“且一去便是一日半日,也不通知王爺王妃,絲毫不顧王爺王妃顏面!自今日起,六小姐不得私自出府,直至星瀾國前來迎親!”
張嬤嬤說完,本以為雲錦顏會怕,會學規矩點,誰料她砰的一聲將茶杯砸在了桌子上!
“說完了?”雲錦顏冷眸瞪向她,張嬤嬤被嚇的愣愣點頭。
“說完了回去告訴王妃,我出去是公幹,何來隨意之說?至於王爺王妃顏面……我活了十幾年,幾歲學走路,幾歲學說話,幾歲學識字,他們可曾知道?現在來管我,會不會太遲了?”
雲錦顏的聲聲擲地有聲,張嬤嬤聽著一愣一愣,尋思著,這話該如何跟王妃學?這六小姐也太無法無天了,區區一個庶出之女,居然如此數落王妃王
爺,也不怕受王爺責罰?
“六小姐……說的公幹……是,是指?”張嬤嬤怕王妃回去問起來,無所回答,小心翼翼的問著。
“那你就聽好了,什麼是公幹。”雲錦顏冷笑著站起了身。
“我自小生活在王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京都什麼樣都不知道,倘若到了星瀾國,豈不被人笑話大越女子鼠目寸光?星瀾國民風開放,若被他們知道我連街都沒上過,難道不會笑話我們大越國?我一人名聲是小,但是我代表的卻是我們大越國的數以千萬的女子,難道,你要連同太后、皇后、貴妃,還有王妃在內的女子,都被星瀾國取笑?!”
這一連串的連珠妙語,把張嬤嬤給聽的一愣一愣,她很想說我沒聽記住,六小姐你能不能再說一遍,卻在接觸到六小姐的冷目後,縮回了想要說的話。
“另外,告訴王妃王爺,若是他們覺得我無理取鬧,是不是可以請太子殿下來評評理,看我說的對不對?”
雲錦顏說罷,打了個哈氣,懶洋洋的擺擺手,“小滿,送客!”
這一覺她睡得很舒服,夢裡雲王妃對她跪地求饒,雲王爺哭的老淚縱橫,悔恨為何沒有早點把她這個女兒供起來!
話說,星瀾國真的在大越眼中如此不堪一擊嗎?若不然,她是嫁到星瀾國做太子妃,堂堂一個太子妃,居然在他們眼中如此不值得的尊敬嗎?
星瀾,星瀾到底是個怎樣的國家?是幕帳遮面,故作弱小?還是真的螻蟻之國,如此不堪一擊?
她的未來,還真是個未知數。
一大早,雲錦顏吃著早飯,聽著小滿從王妃房裡丫鬟嘴邊聽來的八卦。
“張嬤嬤回去後稟報了小姐的話,聽說王妃氣的砸了王爺賜給她的胭脂古瓶,卻並沒有吩咐張嬤嬤再傳什麼話,倒是一副無奈的表情……”
雲錦顏笑笑繼續吃她的早飯,她的話看似斥責,實則裡裡外外把有理的沒理的都給佔了,又拿太子最後一壓,怎會不管用?
不過說來也是,太子這枚印章還真是好用。
而遠在皇宮東宮的太子殿下,赫連澤離募得打了個噴嚏,聽著心腹仔仔細細的稟報,他濃眉一挑,剛毅的臉上扯起絲笑容,“這個雲錦顏,還真是會物盡其用。打著本宮的旗子,當真通行無阻啊。”
“回主上,除了她在雲王府的訊息,只要她一出王府,屬下便總是跟蹤不到了。”這心腹手下垂頭,略顯無奈的說著。
赫連澤離倒也不奇怪,一手支著下巴,說著:“這女人古靈精怪,肯定變著法的想甩掉你們。無所謂,繼續稟報她在王府的訊息便可。”
卻不想,這女人居然當晚就打著他的旗號再次出府,還跑到他的眼皮底下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