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再回大越(修改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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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再回大越(修改後)
“小滿,去把東西拿過來。”雲錦顏對著身後跟著的小滿說了句,小滿立刻從侍衛手中接過蒙著塊黑布的盆狀物體,雙手舉起至胸前朝著羅王后走去。
羅王后對著身邊的宮女使了使眼色,宮女立刻走上前去接過,將東西小心翼翼的捧過來送至她面前。
羅王后輕揮了揮手,宮女立刻遵旨將黑布扯了下來,只覺晃眼乾淨顏色頓時讓人心神一震……
見此,羅王后難以置信的走了過去,望著這一盆淡淡金黃色的富貴驕豔的牡丹花,心中說不上來的驚訝!
這一幕也讓司空月疏愣住了。
若說著牡丹花是沒什麼稀罕的,但是在這個季節卻是極為罕見少有的。這星瀾氣候雖暖,但本身嬌貴的花兒卻已都少有開放,以至於這宮中到處最多是四季常青的翠綠,這乍然出現一盆如此珍貴鮮豔的花兒……讓向來喜歡花草的羅王后怎會不驚訝喜歡?
"錦顏啊?你是從哪弄來的這牡丹?這宮裡頭的師傅,絞盡腦汁也無法給本後培育出這種一年四季都能開的花,尤其是這嬌嫩的牡丹!"
羅王后朝著著淡金色的牡丹花走了過去,滿臉驚喜的抬起手輕輕摸了摸那花瓣,一邊兒對宮女招招手說著:"快去,把花匠找來,讓他好生伺候著花兒,爭取多開上兩日!
"回母后的話,錦顏懂些養花的皮毛,偶爾誤打誤撞也能讓花兒延長些壽命,不過並不是所有的花都可以,母后也別對錦顏抱太大希望……"雲錦顏微微俯首,謙虛一笑。
這個時候一時半會兒,根本弄不來那墨紫金蓮,不過這牡丹花御花園裡多得是,隨手抱一盆過來,對她而言不過‘小意思’。
"唉,能讓這一種花兒開對母后而言已經是莫大的驚喜了。"羅王后說著對她望了眼,略帶疲倦的掩了掩嘴,對著她及司空月疏同時揮了揮手,"今個,本後有些累了。月疏啊,你彈奏了怎麼久也累了,回去歇息吧。錦顏也先回寢殿歇息吧,改日再過來陪母后。好了,你們一塊退下吧。"
雲錦顏與司空月疏先後恭送羅王后離開。
待羅王后離開,司空月疏對著她微微福了福身子,"拜見太子妃。"
"月疏姑娘不必多禮,你我本就是舊識,雖然不算朋友卻也算有過幾次相見,以後不必對我如此客氣。"雲錦顏一手輕輕背後,溫婉一笑說著。
"太子妃說的哪裡話,身份有別,月疏哪敢不尊,若是被別人聽了去,還以為我司空家不知禮數呢。"司空月疏依舊有禮的俯身說話。
雲錦顏聞言眉毛略挑,嘴角笑意暗了些,"哦?月疏姑娘真乃知曉禮義廉恥的大家小姐風範,本太子妃就先告退了。"
說罷,雲錦顏轉身離去,小滿也趕忙跟了過去,臨走前皺著眉朝著司空月疏望了眼。
待回到星辰殿後,小滿還嘀嘀咕咕的一臉不解,"小姐啊,剛剛在御花園明明見您拿走的是一盆枯萎了的花,怎麼一轉眼就開了?您是去哪兒偷偷換了一盆嗎?"
"還有剛剛那個月疏姑娘以前不是春香閣的老闆嗎?好像跟小姐關係也不錯呀,怎的現在看來,好像不怎麼喜歡我們似的了……?"
雲錦顏回頭望了眼小滿,這才想起,原來在崑崙山時小滿一直留在房間沒有隨她去比賽,怪不得現在還不知,隨即笑笑說著,"別急,下次你就知道了,或者有機會問問若靈若雪也可以。至於司空月疏,原本就不熟,並未深交。"
"哦。那小姐啊,我看見這次王后挺喜歡小姐送的花兒啊,怎麼後來就不吭一聲回宮去了?害我白白欣喜一場,還以為……王后要給小姐什麼賞賜呢!"小滿嘟嘴說著,剛剛看王后哪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本想著就算沒賞賜也會多誇讚小姐兩句,誰知道,這王后也太吝嗇了吧?
雲錦顏淡淡掃了她眼,"這話以後別再說了。這是在宮裡頭,什麼話想說,先過過腦子再說。王后畢竟是王后,不過見了一盆花而已,能有多大歡喜勁兒?"
小滿撇了撇嘴,想想也是,王后畢竟是王后,要端得住架子才是。倘若隨便而見點什麼新鮮物兒,便樂的不著調,那堂堂的一國之母,哪還像樣?
書桌前,半靠在桌上翻閱書籍的雲錦顏,百無聊賴的翻看著書架上的書,每本翻兩頁看看,尋思著找一本喜歡的看看來打發時間。
整整一排的書被她給差不多翻了個遍,最後一本之時,她聊無興趣的翻開了幾頁將書又重新塞了回去。
這寧天瀾也太過無聊了吧?看的都是些史冊兵書之類,在她看來,好比天文數字著實無聊的很。
就在轉身走時,發現地上掉落了一封信。
她下意識的想要撿起來重新塞回去,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剛剛不小心從書裡翻出來的。然就在要塞回去的那一刻,發現信封裡居然不小心掉落出來一角,猶見……那上頭的半個熟悉的雲字,讓她忍不住好奇抽了出信來。
半晌後,小滿瞅著有些不對勁兒,怎麼半天也不見小姐人動,不由好奇的出聲問著:"小姐,怎麼了呀?"
拿著信封愣在原地得雲錦顏,良久才回神來,望著信上刺眼的白紙黑字,心中無比的酸楚掙扎!
那封
信被她胡亂塞了回去,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雲王府已盡數除掉,主子放心,此事絕對不會洩露半絲行蹤,更不會傳至太子妃耳邊兒……
脣角揚起抹淒涼笑意,雲錦顏迎風站在層層臺階之上,仰望向天空,悠悠藍天飄揚著幾朵白雲,悠閒自得的飄走,不留一絲痕跡。
“小姐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還是……小滿又說出什麼話了?”小滿見她不吭聲的走出來吹風,以為定然是出什麼事兒了。
這時,看到臺階之上一頭的走廊上,李青正緩緩走來,小滿立刻直起身子,整了整被風吹的微亂的髮絲,朝他看去,剛準備打招呼,卻被他搶先了。
“見過太子妃。”李青微微頷首行禮,待起身後,又對著小滿微微點了下頭,“小滿姑娘好久不見了。”
小滿立刻點點頭,臉上又抑制不住的染上了絲絲紅暈,小聲說著:“李護衛,也不是好久不見,其實我見過你兩次,都是跟著你家主子。我……我想跟你說話,都一直沒機會。”
李青聞言,略帶歉意的笑了笑,轉而對著雲錦顏恭敬說著:“太子妃,主子說讓您今晚前有空準備下,明日一早隨主子前去江都城。說,是您答應了他的。”
依舊站在臺階之上,仰望天際的雲錦顏淡淡回首望了他眼,“王后的壽辰不是快到了?你家主子真的要這個時候走?”
“……回太子妃的話,王后的壽辰不會耽擱,這趟江都之行也是非去不可,太子妃不必擔心,主子自有安排。”李青頷首笑笑說著。
雲錦顏收回目光,眉間幾不可見的跳動了下,輕嗯了聲,視線繼續放空到了幽藍無際的天空。
翌日一早。
李青照舊來星辰殿等人,因昨日主子要準備離去前的準備事宜,故而徹夜召集了左右丞相及幾位要臣商議,並未回宮,這才讓他一大早前來請太子妃出宮與主子會和。
誰料星辰殿外等了一個時辰,也不見人出來,李青心中覺得不妙,出聲喚趙九卻發現也無人答應。
又等了半個時辰,還是不見人,他索性不等了,推門而入,果真……星辰殿居然早已空蕩無人!
他迅速朝著宮外主子的別院而去。
“主子……主子!不好了……這次,怕是雲姑娘真的失蹤了!”李青暗叫了聲不好,將那封從書架上發現的書信,呈遞到了寧天瀾面前。
一進星辰殿,便看見這書信露個半個身子在外頭,很顯然,這是太子妃故意留給他的。
早已準備妥當一心等人的寧天瀾,見李青去了這麼久也未歸,心中便覺預感不好,如今見他慌慌張張進來,倒真是印證了他的預感,真的出事了。
接過李青呈上來的書信,寧天瀾眉宇頓時湊起,這信是怎麼回事兒?
分明就是陷害,那女人不會真的信了,所以一走了之了?
翻過信的後面一看,寥寥幾行小字寫著:我知不是你做的,只是,想親自去探探究竟……
乍一看到,雲錦顏是怒是驚訝,但是隨後冷靜一想,寧天瀾是什麼樣的人?就算真的是他做的,也不會把這樣重要的證據留下,又怎會堂而皇之的藏在書架裡,等著落下把柄嗎?
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想要栽贓,破壞她和他的關係,這一切她都看在眼裡,看的明白看的清楚,只是……她現在只想要知道一件事。
就是雲王府的人到底有沒有事?是不是真如信上所說,全家早已……
儘管雲王府給她的回憶多半是不好的,委屈的,痛苦的,可畢竟是她曾經的一個容身之所,雲老爹更是在最後把若靈若雪給了她,不管她如何嫉恨,事已至此,她無法置他們的生死於不顧……
所以,這一趟她必須要去,不然,後半生難以心安。
“主子,您的意思是?太子妃已經走了?可,可是趙九哥也跟著失蹤了,會不會,會不會跟著太子妃一起去了大越?”李青愕然的說著,倘若此,趙九哥跟著,那他定然該聯絡主子才是啊。
看起來太子妃應該是昨夜就離開的,可為何到了現在,也不見趙九哥給主子來一份信?
寧天瀾將那封信交給了他,面色陰沉,眸色微斂,“先去把這封信拿回去比對一下,好好查查是出自誰之手,順著這條線查下去,我道要看看,是誰如此膽大,居然敢葬在到我頭上來……”
“至於她,先讓她去吧。”
他長嘆聲說著,如今景善已經被軒轅冥帶著離開了,鐵鳳騎也已經在西副營扎穩根基,她是孑然一身了牽掛,故而這次,怕是真的走了……
“那主子,我們還去不去江都?”李青微皺眉問著。
寧天瀾緩然站起了身來,悠悠嘆聲說著:“去。江都有些要事等我處理,先放她出去走走,等事情辦完了,再去找她回來。”
——
去往大越國的僻靜小道上,三人騎馬賓士著,不同於來時隊伍浩浩蕩蕩,這次輕裝簡騎,沒那麼多麻煩,一路速度也要快的多。
一路之上,雲錦顏不知射下了幾隻信鴿,看的趙九咬牙切齒,卻又不敢吭聲說。
小滿很少如此顛簸,故而光顧著
騎馬,啥也沒注意到,偶爾還有些心神恍惚,恍惚為什麼李護衛見到她態度冷冷的,跟平常的朋友沒什麼兩樣?
眼瞧著又一隻信鴿就要從趙九的手中放飛,雲錦顏募然開口說著:“小滿啊,還記得紅燒乳鴿怎麼做嗎?這次可要好好表現表現,也給趙大爺好好嚐嚐!”
這話使得就要放飛信鴿的趙九倏爾又收回了手,將信鴿塞回了袋子中,黑著張臉,猛然又想起了以前的小白,他家可憐的小白……那是第一隻養的信鴿,居然被她給當成了下酒菜……
“夫人,就算趙九給您磕頭了行嗎?就讓我給主子報個平安吧!不然,等回去,趙九怕是要被扒幾層皮,永遠都不得回到主子身邊了!”趙九忽而勒住了馬,從馬上跳下,撲騰一聲頗大動靜兒的跪在了雲錦顏的馬前頭,咚咚的磕著頭!
雲錦顏眼眸一眯,冷著臉說著:“不行。”
“哎呀,夫人求求您了!我是主子的下屬,自然該事事聽主子,稟報主子,如今您這不吭一聲就回大越國,要是我也瞞著主子不吭聲,這不是明擺著背叛主子嗎?求求您了,您就體諒體諒我這個微不足道的小跟班,讓我給主子去封信行嗎?!”趙九隻差沒痛哭流涕了,哭爹喊孃的求她了!
這次也不知雲姑娘是怎麼了,跟那火眼金睛似的,每次信鴿一放出去,就被她給逮了個正著,算算,這前前後後放出去的信鴿都不差十次了,都被她給抓著了!
還好,這次出來算準了雲姑娘不會如此輕易善罷甘休,所以備足了信鴿,卻沒想到,把它們帶出來居然是替它們送行……
現如今主子肯定發現雲姑娘不見了,若是他再不給主子回信,怕這次真的永遠不能回主子身邊了……
不過,千萬不要再把他派去伺候那娘娘腔司空詞啊……
“趙九,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可曾替我想過?如果你告訴你家主子我回了大越,你家主子還能這麼簡簡單單的放我走嗎?就算他同意,弄不好又是一大堆的跟班隨從,等到了大越又不知何年何月。”雲錦顏深吸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著。
“這次,大越國不知生死的,是我的家人,我如果晚去一刻,他們很可能隨時身首異處。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能瞞得住他一刻是一刻,絕對不能現在就告訴他。”
她微嘆聲說著,就算寧天瀾發現了那封信,就算知曉了她回大越,但是去大越國的路有千千萬萬條,他並不知道她走的到底是那一條。
只要趙九能把得住不說,她有信心讓他找不到自己。
說罷,雲錦顏騎著馬繼續朝前奔跑而去,趙九見她居然不為所動,氣的跺了下腳,上了馬兒一溜煙的也朝著前面奔跑而去!
馬上的小滿還在不明所以的來回扭頭看著,紅燒乳鴿?信鴿呢?小姐讓她做,總該有信鴿才行啊,回頭拔乾淨了毛兒,味道確實不錯呀!
此次,確如雲錦顏所料,這次不同上次的路遠迢迢,人多行程也拖慢許多,這次不過七八日,她達到了大越國邊境。
不用想知道,這邊城早已經把她的大哥雲錦修換了下來,將軍也早已換成不知是何人,不過這對雲錦顏不重要。
只要他們還活著,不管在哪裡,她都有信心找到他們。
“我沒看錯吧?小顏,真的是你?我居然能在這裡再次見到你?”
就在雲錦顏暫時在邊城客棧住下歇息,小滿百般懇求的拉著她出去轉一圈之時,陰差陽錯的見到了一襲官服的白青風,正訝異的望著她們。
雲錦顏見是他,皺眉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如今大哥二哥出了這樣的事兒,白青風推脫不了責任,若不然為何大哥一走,他便被調到了邊城裡來?
“誒!錦顏啊,好久不見了,你幹嘛一見我就走?要不找個地方坐下好好聊聊?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從星瀾回來,不過,我也說過,只要你肯回來,我白青風絕對會做到當初的承諾。”白青風一襲嶄新的官袍,在雲錦顏眼中卻是無比的刺眼,正儒雅含笑的對她說著,卻不知她心底的濃濃厭惡早已升騰而起。
“沒心情,讓開。”她冷冷說著。
小滿也跟著雙手叉腰,朝他冷哼了聲:“我說你這個窮酸書生,就算現在你當了官,我家小姐還是看不上你,你就省省吧,別在我們面前裝好人!雲家現在成了這幅樣子,我看,八成是你小子忘恩負義,偷著乾的吧?”
白青風一見她如此奚落自己,不由搖了搖頭,辯解說著:“原來雲家的事你們都知道了?既然如此我跟你們解釋,這件事不是你們想想的那樣,更加不是我做的。”
“行了吧你!少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快讓路!”小滿見他擋著路不讓,氣哼哼的說了句,擋在雲錦顏面前,衝著他說著。
“小顏,你聽我一次,這次真的不是我!是楚家,看不慣雲家的勢力日益見長,看不慣三小姐在宮裡耀武揚威,所以才結合朝中原本就與雲家敵對的勢力,加上你七妹不爭氣,給他們把柄,才會聯合起來對付雲家的……我,我抵不過他們,實在也是無能為力啊!”
白青風頗顯無奈的攤開掌心說著,再次走過去擋到了雲錦顏面前說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