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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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藏寶
她意外的神情沒有逃過齊風的眼睛,他微微一笑,說道:“齊閣老正是家父。”
凌玥停頓了片刻,才淡淡地說道:“原來如此。”
知道了他的身份,很多謎團便迎刃而解,古玩界的掌櫃為什麼對齊風畢恭畢敬,齊風為什麼能隨意動用那麼多的銀兩,還有霍焰和齊風明明相識卻刻意疏遠的樣子……
凌玥不著痕跡地退後了幾步,將道路讓開,說道:“齊公子想必還有要事,我就不耽擱齊公子的時間了。”
見她疏離的態度,齊風只覺得心中有些失落,她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卻還要和自己保持距離,難道是因為那個人嗎?
她可以與那個人在街上拋頭露面,笑語晏晏,可是此刻與他單獨相對,卻這麼客氣而冷淡。
他倒寧可看到她剛才那個樣子,撒氣般的踢著樹幹,一副刁蠻的少女模樣,那麼可愛,那麼真實。而不是現在這樣,像所有規規矩矩的大戶千金一樣,戴上呆板的面具,露出虛偽的笑容。
他無法控制自己想起那日遇到凌玥和霍焰的樣子,她雖然穿著丫鬟的衣裳,可是她的笑容卻是不加掩飾的開心,而此刻,她的真性情卻都埋葬錦衣華服裡,不露一絲一毫。
他多想能讓她在自己身邊,也露出那樣發自真心的微笑。
可是現在,他卻找不出理由留在她身邊,只能向那條與她截然相反的道路走去。
向前走了兩步,齊風忽然回過頭來,深深地注視著凌玥:“你到底姓凌,還是姓白?”
凌玥保持著微微低著頭的姿勢,輕聲說道:“公子說我姓白也好,姓凌也好,都隨公子的意。”
齊風只覺得胸口湧上一股悶氣,臉上慣有的笑容潮水般褪去,眼中的怒意剛剛湧出,卻又想起什麼時候壓了下去。
他又有什麼理由追問她呢?他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氣,犟起來比小野貓還要倔。
在她面前,他總是發不起脾氣,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最後看了她一眼,齊風沉聲說道:“白姑娘,我會在琉璃廠等你。”
看著那個揚長而去的頎長身影,凌玥忍住內心想對他比中指的衝動,轉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那咱們就走著瞧吧!
……
凌玥站在院門外,看著大門上鏽跡斑斑的鐵鎖,輕輕嘆了口氣。
這個院子,有多久沒有開啟過了?
連看門的婆子都躲得遠遠地去吃酒了,凌玥讓小荷去問,那婆子一邊打著酒嗝,一邊翻箱倒櫃了半天,才找到院門的鑰匙。
看著那把同樣帶著鏽跡的鑰匙,凌玥都有點兒擔心這鑰匙到底能不能開啟大門。
小荷偷眼看了看四周,冷風吹來,她不禁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大過年的,姑娘跑到這兒來幹嗎?”
凌玥走上臺階,一邊清理著鎖眼裡的灰塵,一邊說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想來看看。”
經歷了這麼多的事,凌玥早就覺得其中有什麼不對了,所有人都認為凌老太太還有遺物沒有拿出來,可是她是真的想不到凌老太太到底有沒有跟這個身體的本主說過什麼,回到鄉下去找線索顯然是不現實的,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來老太太從前住過的院子裡檢視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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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凌老太太真的有遺物,那她帶去鄉下的可能性其實不大,一是怕路上有什麼閃失,二來凌玥猜測,凌老太太應該對兒子們還是抱有幻想的,不會把凌府的東西一股腦兒地打包捲走,總想著只是在鄉下住一陣子而已,可是沒想到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
凌玥小心地將鑰匙插進鎖眼,試探地轉動了半天,大鎖終於開了。
院門一開,一股蕭索的氣息就迎面撲了過來。
這院子很顯然已經好幾年沒有打掃過了,地上的石縫裡長滿了雜草,就連冬日的積雪都蓋不住乾枯的草枝,幾乎看不清原本的地面,牆壁上的石灰早已剝落得不像樣子,只有還帶著斑駁紅漆的廊柱昭示著曾經的雕欄畫棟。
凌玥先在院子前後走了一圈,卻什麼都沒看出來,就算是當初老太太把東西埋到地底下,經過這麼多年的洗禮也不會留下什麼線索了。
而且,凌玥構想了一下當初的情形,凌老太太是因為受到媳婦排擠才離開凌府的,這個老太太不是個糊塗的人,她應該能想到,自己前腳走,後腳二太太就會帶人徹底翻查一遍她的院子,到時候鬆軟的泥土肯定是瞞不過人的,凌老太太應該不會把東西埋到院子裡。
凌玥費力地推開正房的大門,陽光投射進昏暗的房間,揚起一陣厚厚的灰塵。
等了好一會兒,待塵埃落盡,凌玥才走進了屋子。
屋子裡的傢俱倒還齊整,想來二太太也怕凌老太太會回來,大件的擺設都還沒動,凌玥隨意翻看了幾處,不出意料,所有的抽屜和箱櫃都是空空蕩蕩,連塊破紙爛布都沒有。
小荷向裡間探了探頭,忽然說道:“姑娘,這裡頭是佛堂呢。”
凌玥走了過去,只見裡面果然是個佛堂,古代人信佛的多,大家女眷幾乎都會供奉佛菩薩的,二太太雖然厲害,對於佛堂倒也沒敢褻瀆,只見這佛堂仍然很齊整,只是灰塵太厚,有些看不清楚本來的面目。
佛龕有一米多高,正中供奉著手託玉瓶的觀音聖像,身前的案几上還整整齊齊地擺著幾尊小佛像,凌玥掃了一眼,只見是彌勒、藥師佛、地藏菩薩等像。房間的周圍都垂著刺繡著經文的垂簾與毯子,香爐中還有厚厚的香灰,顯然當初凌老太太是每天都上香供奉的。
看著觀音慈眉善目的樣子,凌玥心裡忽然微微一動。
凌老太太對菩薩這樣恭敬,為什麼在離開凌府的時候,卻沒有帶著佛像一起離開呢?
想到這裡,凌玥不禁有些興奮,她走到香案前,仔仔細細地查看了起來,連一個角落也不放過。
可是看了半天,她卻失望了,香案下面是空的,四下的情形一目瞭然,根本藏不下什麼東西。
她不死心地蹲下,用手指扣擊著地面,側耳傾聽裡面的聲響,敲來敲去,都是悶悶的回聲,屋子底下也沒有什麼貓膩。
難道這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佛堂?她來這裡找線索,會不會是太天真了?
或者凌老太太是真的沒有任何遺物留下來?
這屋子常年不住人,十分陰冷,凌玥停留了半日,凍得渾身冰冷卻還沒有任何頭緒,只好準備離開了。
離去之前,她跪在佛前的蒲團上,心裡默默地禱告:“凌老太太,您若是在天有靈,就幫幫我吧。我雖然不是真正的凌玥,可是現在凌家有難,我想您若是還活著,一定也會允許我這麼做吧!”
禱祝既畢,凌玥便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這才準備站起身來。
誰知一抬頭,她就眼尖地看見香案的背面有一處地方顏色不均,似乎寫著什麼字跡。
凌玥心中一震,趕緊站起來走上前去,彎下腰搖看了起來。
果然那香案背面刻著幾個字,看樣子應該是一首詩,她翕動著嘴脣,輕聲唸了出來。
花開彼岸本無岸,魂落忘川猶在川。
醉裡不知煙波浩,夢中依稀燈火寒。
花葉千年不相見,緣盡緣生舞翩遷。
花不解語花頜首,佛渡我心佛空嘆。
凌玥對古詩的研究不算精通,看這詩詞也沒有什麼出奇之處,似乎只是感慨罷了,可是凌玥知道,這詩寫在這個地方,肯定不是想抒發感情這麼簡單。
她細細地咀嚼著詩中的意思,只覺得詩裡充滿著無奈的感觸,似乎看透了世態炎涼,卻又不得不在人間沉淪,明知道一切都是醉夢幻境,仍然要身不由己為自己做打算。
她唸誦了幾遍,將詩句記了下來,便起身重新打量起這個佛堂。
不得不說,凌老太太這個佛堂一看便知道是用了很多心思的,一應供具都很齊整,幾尊大小佛像都是雕刻細緻的珍品,尤其是那尊最大的觀音,越看越覺得菩薩面容慈悲,眉眼脣角似乎含著淡淡的笑意,讓人看了不知不覺便心生依戀。
凌玥的目光落在觀音手中玉瓶裡的那支點綴著幾片樹葉的楊柳,忽然想起詩中那句“花葉千年不相見”的話,不由得心中微動,立刻抬頭尋找了起來。
這房是佛堂,圖案最多的花卉自然是荷花,凌玥先摸了摸菩薩的蓮花寶座,又提起繡著蓮花圖案的蒲團拍了拍,連香案上的蓮花燈都拿起來看了半晌。
小荷不知道凌玥在找什麼,見她看見蓮花圖案的就摸摸拍拍,也跟著在佛堂裡找了起來。那觀音蓮座周圍圍著一圈直徑寸許的小蓮花座,看裡面殘存的蠟油應該是點酥油燈的,小荷就挨個拿起來看看,直到摸到觀音正下方的一個蓮花座,卻拿不起來了。
“姑娘,你快看這裡!”小荷一吃驚,趕緊叫凌玥過來看。
凌玥見這蓮花座與其他的外形完全一樣,裡面也留著燃剩下的蠟油和短短的燭芯,外表上看不出一絲異樣,只是無論她怎麼用力,都無法把看似輕飄飄的的蓮花座拿起來。
難道是被蠟油給凝固住了?
她抬頭一看,正好看見觀音手中的楊柳枝,那最頂端的柳葉,不偏不倚正對著這個無法移動的蓮花座。
就是它了!
凌玥似乎看到了希望,她試探著調整手中的力度,改上提為左右轉動,可是蓮花座仍然分毫不動。
她想了想,又試著將蓮花座往下壓,這回蓮花座竟然動了,凌玥趕緊加大力度,小小的蓮花座便徐徐沉了下去,直到嵌入桌面。
與此同時,佛像後面傳來咔嗒一聲輕響。
有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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