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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劫 皇兄,你太壞 分節 5

去,看了桌上一眼,發現燕窩已經被主人吃了,因此親自將餐具撤了下去。

“洪大人,您可讓我等得夠久啊。”纖纖玉手掀開了紗簾,身著紗衣的男孩子斜躺在**,一張傾城的容顏上,是魅惑的笑。

洪知升嫌惡地看了雲少棲一眼,“快做吧,我還有很多事要忙。”說罷脫了靴上床,隨手將身上的衣物扯開,覆了上去。

雲少棲眼中的絕望一閃即逝,咬住了脣,突然一股莫名的氣流在身上流串開來,整個人有點暈。

洪知升皺了皺眉,看來是點了催情香,罷了,反正就是完成個任務而已。

那一閃即逝的絕望和無助,讓來看活春宮的人心口沒來由地扯了一下。真是不爽!那麼一妙人兒配了這粗魯的莽夫。

黑衣人閉上眼睛聞了聞,空氣中有很淡的銷魂散的味道,如果換了別人是決計聞不出來的,看來這小可憐也不是沒人護著嘛。

嘻嘻,只可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對這個小可憐有了性趣。

就在洪知升要一鼓作氣地衝進去時,身子一僵,偏偏倒在了一邊兒。

沒有內力的雲少棲已經沒有了意識,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只覺得壓在身上的重量突然間沒了,身體有點空虛和冷,不覺地想把自己縮成一團,抬起手想要抱住自己的身體,卻不小心碰到了人的手臂。被**得異常**的身體,自發地纏上了那感覺起來很有力量的手臂,然後雙手抱住往自己懷裡拖。

黑衣人笑了笑,真是個性急的小**蟲,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卻定住了。

小可憐抱住他的手臂拖到懷裡後,將小腦袋貼在他手臂上,輕輕地一直蹭。

小貓。

黑衣人腦海裡很自然地蹦出這麼一種小動物的樣子,仔細地看看,小可憐巴掌點大的小臉,纖細的身形,可不正像一隻小貓麼?

本來滿足地蹭著手臂的小可憐突然嗯嗯嗯地呻吟起來。

黑衣人只覺得本來就火熱的地方更加堅硬了,這隻該死的小貓,可不僅僅是在玩火。

看來是銷魂散起了作用。

銷魂散,顧名思義,就是讓吃了的人,沒有**而產生**的錯覺。

這也是給這兩人下藥的人的意思。

看來,這皇宮也不像傳說中那麼冷血無情嘛,還會有人這麼大費周章地去保護一個看起來像是性玩物的禁臠。

不過他向來生冷不忌,也絕不委屈自己,他的信條就是及時行樂,從來沒有玩過男孩兒,身體裡湧起不可忽視的興奮和期待。

黑衣人慢條斯理地脫下了身上所有的束縛,只剩下一條褻褲,裹著長長而健美的雙腿。

男人腳尖一挑,將那個在夢中銷魂的傢伙給踹到了地上,然後毫不客氣地佔據了那本不屬於他的位置。

男人剛剛上去,那蹭著他手臂的小貓就整個人自覺地依偎進他懷裡,像被凍著了的小貓,急於想找個溫暖的懷抱。

男人低下頭,在那小巧紅紅的鼻子上親了一下,感受了一下,感覺不錯,於是繼續。含住小可憐細嫩的嘴脣慢慢挑弄,舌頭探進去捲住那青澀的小舌頭嬉戲玩耍。修長的長了繭子的手隔著半透明的紗衣廝磨著男孩兒嬌嫩卻**的身體,拇指和食指捉住了一邊櫻首肆意**,滿意地聽到了喘息聲。

☆、第17話 暗湧(中)

小可憐自動張開雙腿纏上了男人精瘦的腰,腿間已經情動的小東西遵循本能去摩擦著那裡憤張的巨大堅硬。

“急什麼,小可憐兒?”男人因為情慾升騰而沙啞的嗓音,挑逗得懷裡的人更加熱烈。

雖然主人不願意,但是一直被**的身體卻早就異常渴望男人。

“這個可是你自找的。”男人語氣裡的緊繃是人都聽得出來,因為藥物的關係,櫻穴處早已開啟,還伴隨著溫熱的**,赤紅色的,浸染了身下的錦被。

“得,少了很多事兒。”男人抱住男孩子不停扭動身體,一個用力,狠狠地貫穿了那從未被人造訪過的櫻穴,然後眼疾手快地封住了因為突然侵襲而想要尖叫的小可憐。

突如其來的痛楚讓懷中的人不自覺地抽搐起來,然而卻沒有哭。

男人停住不動,看著懷裡的人,顯然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程度的痛楚,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精神和肉體脫離的情況。要經歷怎樣的折磨,才能讓精神上適應?

男人修長的指尖輕輕撫摸著皺成一團的小臉,將那些褶皺細心地一點點暈開。

這個小可憐,讓他,失控了。

櫻穴處規律的抽搐給了男人無與倫比的快樂。

這真的是任何女人都比不上的尤物。

男人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第一次徹底崩潰,憑著男人的本能恣意地菗揷挺動。

橫衝直撞的男人不小心戳著了一個小小的突起,懷中的身體突然整個人繃緊,被封住的小嘴因為頭後仰的關係,而脫離了男人的脣舌,一聲控制不住的抽叫衝口而出,櫻穴處收縮的頻率加大。

男人握住了小可憐纖細的腰肢,高高地舉起然後放下,撲哧撲哧的聲音不絕於耳。

混沌中的雲少棲感覺受不了了,張開小嘴,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肩膀,利齒深深地陷了進去,赤紅的血立刻就漫出來,卻無法平復雲少棲身體裡的癲狂。

他還要!

他還要更多更多!

“給我!我求求你,全部給我!啊!”突然,小可憐小巧的玉芽快速地抖動了幾下,緊接著,一股白濁噴射出來,撒在男人腹間,與古銅色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卻給人格外晴色的感覺。

男人猛地低吼一聲拔出了自己的硬杵,然後捏開雲少棲的小嘴,將所有汁液全都灌進了小可憐嘴裡。

畢竟是太多了,沒來得及嚥下去的白濁順著細緻的嘴角流下,讓男人剛剛解放的硬杵再度蠢蠢欲動起來。

翻雲覆雨,夜半方休。

修長的手指在那粉嫩的小臉上來回摩挲,黑衣人不知再想些什麼。良久後,黑衣人起身,手腕輕輕翻了翻,那可憐的在地上嗯嗯啊啊了一夜的洪大人,被一股力道托起來放在了**。

黑衣人想將小可憐拉過來放進男人懷裡,可是怎麼都覺得有點不爽,於是乾脆不管了。往樑上一跳,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消失無蹤。

天已大亮。

宮女輕輕敲門,翠鳶面無表情,“不知大人和少爺起了嗎?”

☆、第18話 暗湧(下)

洪知升還是醒來後那見鬼的表情。他昨晚不但抱了這個男孩子,一大早醒來竟然還覺得意猶未盡。整個房間裡都是米青.液的麝香味,他都不記得自己昨夜在男孩子身上發洩了多少次。那**在外的小巧肩膀上有好些紅腫的痕跡,那,是他弄的吧?失控之下沒有控制住力道。

洪知升伸出手,想掀開被子看看下面的身體是否有受創。自己的東西自己是知道的,那麼衝動之下又沒有做什麼**,看來是把這男孩子傷得不輕。雖然,作為麒麟子,這男孩子本來就是八大世家心照不宣的性奴,但看著那張疲憊的美麗容顏,洪知升心底還是升起了一股憐惜。想到他將來不知還要承受多少人的**虐,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

伸出去的手終究又縮了回來,洪知升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看了**還在沉睡的孩子一眼,走了出去。

“不知在下下次什麼時候能來?”洪知升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是會說出這種話來的人,而且還有那麼一絲興奮和期待。

“大人,每月逢三,也就是三、十三、二十三,少爺是完全屬於您的。當然,二皇子說了,一切都可以商量。”

雲少龍這隻狐狸!哼!洪知升豈有不知道所謂的商量不過就是看他能交出多少禁衛軍。

翠鳶款步走進內室,一把掀開錦被,對那副身體上曖昧的痕跡視而不見,“起床了,少爺。”

雲少棲眨巴著眼睛,扭了扭痠疼的脖子,“我好累,讓我再睡一會兒。”

“少爺,這裡可不是你撒嬌的地方。起來!宮女們好拆洗。二皇子說了,每隔一天接待一位客人,今晚上你可以好好休息。起來!”

雲少棲雖然百般不甘願,還是爬了起來,“翠鳶姐姐好嚇人啊!”

“少給我來這一套。”翠鳶轉身吩咐宮女們動作快一點。

“我想洗澡。”雲少棲看了自己身上一眼,到處都是白色的斑斑塊塊,看起來真是噁心。

“後院裡昨夜已經引入了溫泉。戲泠,帶少爺去沐浴。”

叫戲泠的宮女不敢抬頭,“少爺,這邊請。”

雲少棲也不管那些宮女太監,隨手扯過寬大的毛巾裹在身上。

那溫泉隱匿在後院,四周被假山環繞。

“你去忙吧,把乾淨衣服擱外面就行了。”

抬腿跨進溫泉裡,溫度剛剛好。

雲少棲坐在臺階上,一下又一下搓著自己的身體,初時很輕很慢,後來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直到把身上的皮都搓破了也沒有停下。

溫熱的水刺激著貝搓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可是,終究回不去了。

雲少棲,你不是早就知道有這一天嗎?

現在哭哭啼啼有什麼用?

你不要忘了,是誰給你的這些屈辱。

是整個皇家!

這一切才剛開始。要想做人上人,自然要吃得苦中苦。如果無法忍耐,那就去死吧!只要你甘心!

不,我不甘心!我絕對不會就這樣屈服。今天這些人給予我的,我一定千萬倍的討回來。

是年秋,八月十四,寧成帝駕崩,享年四十七歲。

與此同時,朝堂上局勢漸漸開始明朗,其中八大世家有六家站在了二皇子云少龍的那一邊。剩下的冉世家,因為是皇后的孃家,毫無疑問站在了太子那一邊。只有容家,沒有表態,看那樣子,似乎要中立。容氏家族,是盛天最尊貴的八大世家之首,世襲太尉,掌管鳳麟軍。盛天官階,太尉為武官最高職位,品級等同於丞相。

☆、第19話 誰主沉浮(上)

容舒刻親手將弄得一片狼藉的床單換下來,鋪上了另外一張一模一樣的。然後將小傢伙放到被窩裡,伸手摸了摸那張疲倦的小臉,對著空無一人的寢宮低聲道,“給我看好了,少了一根毫毛,爺把你賣到萃雨軒去接客。”然後人影一閃,寢宮裡已經沒有了人。隨即有兩道飄忽的影子跟著那遁去的人一起,消失無蹤。

容舒刻一路飛簷走壁回到將軍府,府裡的人都不知道他們的主子已經回來了。容舒刻一路快馬加鞭趕回來,就怕一個來不及,這盛天數百年基業就落到了有心人手裡。

他絕對不會承認,這不是他回來的最大原因。

容舒刻沒有掌燈,坐在漆黑的臥房裡,常年握劍的手佈滿了繭子,輕柔地撫摸著那帶著小傢伙血跡的床單,還是不夠。容舒刻臉上的表情平靜無波,如果不是那雙深邃的眸子洩露了主人心裡嗜血的情緒,任誰都只以為看到的是,一個思念情人的痴情男人,說不定還會贊上一句,“好個痴情種!”

鳳子飛悄無聲息地站在主子床前,一言不發地看著主子凝視手裡的床單,想了想,最終還是開口問道,“主子,先皇的密旨……”

“我自有分寸。”

“可是,主子!”另一道影子倏地上前,微微提高的聲音換得了主子的眼神,“你不能……”

“有什麼不能的?”容舒刻摩挲著手上質地上乘的布料輕輕笑了,“天下之大,但是在我眼裡沒有他天真一笑來得可貴。況且,我要對付的人從來都不是那個小傢伙。”

“但是……”你要對付的人可是跟你的小傢伙脫不了干係。鳳子影撇撇嘴。

“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容舒刻看著自己的得力下屬,笑著,明明是跟之前沒有什麼兩樣的笑,但,從小跟著主子的鳳子飛和鳳子影知道,主子那樣的笑,就代表著有人要遭殃了。

容舒刻曲起中指在拇指上彈了彈,目光中的傲氣一覽無餘,“哼!”

鳳子影還想說什麼。鳳子飛見主子冷眉一掀,一把拉住鳳子影。

容舒刻深深地嗅了嗅手上的床單,口中喃喃,“殤兒,今晚有點冷啊。”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容舒刻抬頭看著鳳子飛,“那邊怎麼樣了?”

“回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