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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劫 皇兄,你太壞 分節 10
伸手摸了摸小傢伙的肚子,“你晚上沒有吃東西?”
小小的腦袋點了點,大大的眼睛看著容舒刻,一副“都是你的錯”的控訴表情。
容舒刻伸手颳了刮小傢伙的鼻子,“哥哥帶你出去吃。”
☆、第37話 小別扭(下)
大大的眼睛立刻兩眼放光,恨不得把容舒刻給吃進肚子裡。
一大一小和一道黑影消失在紅牆白瓦之上。
“這是個機會!我們不能錯過!”黑暗中一個激動的聲音響起。
“不行!我們什麼都沒部署,就算出得了皇宮,也離不開京城。你不要忘了,先不說容舒刻,就是獨孤玉霜那個老女人我們也沒有辦法對付!”另外一個低啞的聲音道。
“可是,小主子現在被人帶出皇宮了,只要我們從容舒刻的手上把小主子搶走就可以了。”先前那個聲音繼續道。
“哼,二十個我們加起來都不是容舒刻的對手,何況他安排在小主子身邊那個來無蹤去無影的影子。如果打草驚蛇,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可是,我好想師父。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放心吧,玉珞在宮裡呢,會好好照顧師父的。”
“不知道師父的病有沒有好一點?”
“只要我們帶回了小主子,師父一定會好起來的。所以,我們要忍,必須萬無一失才行。現在局勢比原本混亂,我已經給玉珞去了信,要她做好接應的準備,過些日子就該有訊息了。”
“你說,容舒刻對小主子到底什麼心思?”
“不管是什麼心思,我們都不能冒險。容舒刻是個危險的男人,他比獨孤玉霜更可怕。僥倖心理會害死小主子。”
“是,我們知道了,會小心的。”
“都去睡吧,聽著點動靜。”
黑暗中一切又歸於寧靜。
雲少殤在容舒刻懷裡,一路飛簷走壁,興奮得要命,“容哥哥,容哥哥,好厲害!殤兒也要學!”
“你學來做什麼?”
“可以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啊!”
“你想去哪裡,容哥哥都帶你去,不用學功夫。”約莫盞茶功夫,容舒刻帶著人落在了一戶院子裡,非常尋常的一戶四合院,就是那種老百姓家的那種。
容舒刻把人帶進客廳裡,桌上已經擺了一桌子好吃的,還淡淡地冒著熱氣。一對中年夫婦對兩人行了禮,然後就關上門出去了。
雲少殤早就餓死了,趕緊撲到桌子上,“哇,好好吃!”
“喜歡嗎?”容舒刻寵溺地笑笑,也在一邊坐了下來,把小傢伙撈過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嗯嗯,比房空裡呼哧!”雲少殤塞了一嘴的食物,含含糊糊地說。
容舒刻突然湊過頭去親了親那小臉蛋,“也就你這個小傢伙才有這個面子。”
“縷說吮麼?”雲少殤抽空搭理了一下容舒刻。
“說你是隻小豬,就知道吃。”
雲少殤反省了一下,然後夾了一塊水晶蒸餃討好地遞到容舒刻面前。
容舒刻卻是眼睛一眯,沒有理會那蒸餃,而是傾身過來,吻住小傢伙,舌頭探進去搶奪裡面的食物。
“嗯唔!”雲少殤知道抗議無效,乖乖被人搶劫,又被人親到頭頂冒星星雙腿發軟,才算完。
紅著耳朵尖尖,雲少殤吃完了桌子上所有的菜,摸著自己圓溜溜的小肚子一臉幸福的傻笑,就跟在皇宮裡沒有吃飽過似的。
容舒刻抱著懷裡的人安靜地坐在那裡,小傢伙也沒有說話。過了沒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響起。容舒刻哭笑不得地發現,如此美好氣氛下他不解風情的小傢伙居然睡著了。
將人送回皇宮,眼看天都要亮了,容舒刻低頭親吻了一下小傢伙的臉,“殤兒,你要記得,我只愛你。”
鳳影看著少爺離開,不免嘆息了一下,他剛才聽見那對夫婦說少爺親自下廚為皇上做了一桌子菜。
☆、第38話 盲痛(上)
雲少殤坐在暖融融的獸毯上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端著糕點進來的啞娘看見了,緊張地打著手勢。
“啞娘,我沒有事。”雲少殤興致不高,手上的書看了半天也沒有翻過去一頁,小韻為什麼都不來找他玩兒了?真是不夠意思!嘟著嘴,雲少殤放下手上的書,焉焉兒地離開了老書房。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就那麼隨便地走著,走上長長的御廊,前面拐角處有幾個人在說話,走得近了,就聽得清楚了,本來沒有在意的人聽見“鳳威大將軍”這個稱謂不自覺地止住了步子。
“鳳威大將軍?你說的是真的?”
“那還有假啊?”一個小宮女神氣地說,“我昨天出宮回去省親的時候,親耳聽見我叔父說的。我叔父那可是大官,這些事他當然知道啦!”
“可是,那鳳威大將軍不是剛回來嗎?”一個小太監問。
那藍衫宮女一臉鄙視,還伸手戳了戳小太監的頭,“你傻呀你,這有什麼關係?現在誰不知道鳳威大將軍才是皇朝第一人啊?誰不趕緊著巴結?連我叔父都想把我那表妹送去呢!”接著又幸災樂禍地加了一句,“可惜我那表妹才十一歲,把我叔父給惋惜的啊……”
“那將軍收了嗎?”另一個小太監湊上前問。
“本來嘛,”藍衫宮女甩了甩袖子,“眾人都擔心鳳威大將軍會不收,但是你們知道嗎?這大將軍竟然來者不拒啊!全部都收了!你是沒看見那些個文武百官的臉啊,笑得那個燦爛,那是他們的女兒啊,送給人家沒名沒分的還這麼高興,哼!”不屑地用鼻子哼了哼。
另外一個黃衫宮女見狀,涼涼地諷刺了一句,“有些人想去做小做妾,都沒有機會,就知道在這裡嫉妒人。”
“你說什麼?”藍衫宮女眉毛一立,幾個小太監連忙在中間勸。吵吵嚷嚷地好不容易才走了。
長廊拐角處,雲少殤愣在那裡不知道已經站了多久,姿勢僵硬,右手手指不自覺地摳著身下的欄杆,都已經鮮血淋漓了,還沒自覺,冰冷的水滴從眼瞳裡滑落,一滴滴落到衣服上,有些落到了地上,悄無聲息。
欄杆外,皚皚白雪,一片茫茫,其實挺美。
雲少殤小手握成拳,一下又一下地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好悶好疼,酸酸漲漲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然而下手的人卻只是雙眼直愣愣地看著那拐角建築冷硬的線條。
幾個宮女太監轉過了好幾個走廊,這才看看四下無人都進了一間屋子。
“回大人,都辦好了。”藍衫宮女恭敬地道。
屋子中間站著個黑衣人,負手而立,“確定他都聽見了?”
“確定。”黃衫女子回道。
一陣風過,每個人手上都多了一枚金葉子,再去看,屋子中間哪裡還有黑衣人,空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今天的事若有別的人知道,你們的下場就只有一個,死!”
幾個宮女太監抖了抖,但很快就沉浸在那枚明晃晃的金葉子上了,他們在皇宮當差不是一天兩天了,金銀珠寶天天見,但沒有一樣是他們的。
☆、第39話 盲痛(下)
這個主兒不知道什麼來頭,出手如此大方。不管他什麼來頭,反正要他們做的事也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管他那麼做什麼。
“只是,那個在迴廊拐角的人是誰啊?那人為什麼要我們說這些話給那人聽?”
黃衫宮女冷笑了一聲,“你進宮也不是一兩年了,什麼話該問什麼事該說還不清楚?嫌命太長了?”說完就走了,留下幾個人面面相覷,想想那宮女說得也對,他們都是賤命,誰會在意他們的生死,自個兒的腦袋瓜還得自個兒惦著,趕緊把這事兒給忘了。
“主子!”蓮語顯然已經找了大半天了,才終於在迴廊盡頭看見那纖弱的身影,直愣愣地背對著她站在迴廊拐角處,不知道在幹什麼。趕緊走上前去,都傍晚了,剛剛下了幾場雪的地面滿是積雪。蓮言轉到主子面前,發現主子整張臉都凍青紫了。
“主子!”蓮語也不去想是不是逾矩了,趕緊把主子身上的已經潤了的披風脫下,換了另一件。“主子,你怎麼了?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來,我們回宮,趕緊暖和暖和,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主子的表情不對勁,那是一種麻木的絕望,發生什麼事了?
“主子?”
雲少殤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站了多久,雙腿已經麻木了,可是就是不想動,或者說沒有力氣動。他為什麼要這樣懲罰他?
雲少殤搖了搖小腦袋,臉上表情悽迷,不對,容舒刻這樣做並沒有錯,男女相守陰陽調和那才是天理人倫,他應該成親的,畢竟他都已經二十有四了,在盛天,這樣年紀的男人都早已兒女成群了。雲少殤咬著牙,不停地點頭,以此來說服自己,容舒刻沒有錯,他沒有錯,他真的沒有錯……
可是,為什麼還要跟他說,不在乎他是個男兒身?
“主子?”蓮語一臉的心疼,看著她的小主子顫抖著瘦弱的雙肩,如編貝一般的皓齒死死地咬住粉嫩的嘴脣,不停地點頭,似乎是在拼命去說服自己相信什麼,然而,大顆大顆的眼淚卻從那雙美麗的眸子裡洶湧而出,漸漸打溼了整張慘淡的小臉。
蓮語到底沒有忍住,衝動地一把抱住那瘦弱的人,輕聲哄慰道,“主子不要怕,有什麼事都別忍著,難過了就哭出來,放心吧,這裡沒有別人。”
懷中的身體異常冰冷,在剛剛被蓮語抱住時陡然僵硬,蓮語沒有放開,而是將雙手輕輕貼合在懷中人瘦弱的脊背上,很快懷中冰冷的身體就暖和了起來,蓮言總算鬆了一口氣,“主子,哭出來吧,這樣會好受些。”
小聲的嗚咽終於響起,斷斷續續,抽抽噎噎,那種哭法就彷彿要將心給哭成無數個碎塊,讓聽到的人喘不過氣來。
蓮言三姐妹也找了來,不著痕跡地守在四周,確定沒有人來打擾。
蓮文擔憂地看著那在蓮語懷裡哭泣的人。這人身上背的殼被打碎了,終於肯親近她們幾個了,卻也代表著他開始危險了,渾身的破綻。蓮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焦急地看著二姐和二姐懷裡哭泣的人,她突然好嫉妒,她也好想那人能抱著她哭。
鳳影黑色的瞳眸閃了閃,但最終也什麼都沒做,依然隱在暗處。
☆、第40話 噩夢(上)
“父皇父皇,你救救孩兒,孩兒不想死,父皇!”六七歲的孩子,有一張粉雕玉琢的臉,那小臉上掛滿了淚痕,看到坐在轎中身著盛裝的俊美父皇,揮舞著小手猛然掙脫了禁錮他計程車兵,往父皇奔去。他好害怕,都是血到處都是血,那些曾經把他抱在懷裡的叔叔伯伯,剛剛還是活生生的,轉眼就腦袋被砍落地上,骨碌碌地轉了幾圈才停下來,到處都是血,他好害怕。
然而小孩子並沒有跑出幾步,一個身材魁偉的高大士兵突然攔腰抱住了那漂亮的小孩,小孩子還揮舞著雙手想要到父皇身邊去,他看見父皇面無表情地望著他。
高大士兵捉住小孩子的腿把小孩子倒著提起來,然後深吸一口氣,突然揮手一輪,不假思索地將手中的“獵物”砸向他身旁一個執盾武士的黑鐵盾牌上,一聲悶悶的聲響過後,孩子的頭部早已經血肉模糊,那孩子甚至都沒來得及驚叫出聲,當然也就沒有看到面無表情的父皇微微抽搐的臉。
突然,那張血肉模糊的小臉生動了起來,漸漸變成一個女人的臉,女人的身體陡然暴漲,變形而又猙獰的指甲直直地伸了出來,似乎想要掐住誰的脖子。
“啊!!!!!!”
“啊!!!!!!”
一樣的尖叫聲,一樣的扭曲面孔,一樣的大汗淋漓,身處不同宮殿的兩個瘦弱小人同時從噩夢中驚醒。
雲少殤不停地喘氣,蓮言最先衝進來抱住了他。明明被人抱著,可是他還是害怕,雲少殤非常絕望地發現,這個時候他只想要容舒刻。
容舒刻,你在哪裡?
芙蓉帳暖,應該是在哪個美人的溫柔鄉里吧?
雲少殤把自己縮成一小團,整個人都在顫抖,嘴裡喃喃地說著什麼。
蓮言湊近了才聽清楚。
“容哥哥……容哥哥……”蓮言心中一哽,右手緊緊地握成拳,雙眼微眯,但是她還是忍住了,放柔了聲音,“主子,是不是做噩夢了?”
沒有回答。
蓮家三姐妹都焦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