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62章 夜探皇宮

第162章 夜探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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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夜探皇宮

雖然也沒有人見過自己的容貌,卻是因為被自己遮了起來罷了,而不是如寧王這般,心機深沉。

無傷越想越覺得自己需要小心再小心,要不然,事情一旦朝著不利的方向發展,便是再也無力扭轉了。本來照目前的形勢來看,自己這一方勢力雖然是在暗處,卻也實在是這些勢力中最弱的一支了。

有什麼辦法呢?按照自己的高標準,自然是不會招一些混飯吃的人的,我們要的,絕對只是志同道合的勇士而已。

然而此次混進城中,實則卻是沒有絲毫的線索的,一切只能是靠著自己的摸索。這就是不僅僅只需要經驗,還需要運氣。

照理來說,寧王一定是會住在城裡守衛最森嚴的地方,由於目前他們佔領的地方時間太短,自然是來不及搭建行宮的,所以最大的可能便是,寧王還是留在城中的。只要交通足夠發達,他還是可以及時得知各處的情況的。

無傷先是這麼推理了一番,漸漸嘗試著朝著城的中心行去,雖然自己也知道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舉動,然而卻是不得不如此做的。

越是危險的地方,資訊就越是值得蒐集,這是沒錯的。剩下的要看自己的膽識和勇氣了。

最開始進入城中的時候,便是以極快的身法,從城牆上面翻越的,現在是白天,青天白日的,絕對不會有人想到會有這麼大膽的人,空手闖進城裡來。

雖然很是危險,然而在暗處潛伏了一會兒,便是發現了他們換班的祕密,自己也就是不擔心什麼的了。只需要耐心地等待就好,自己的身形那麼快,簡直如一抹鬼影一般,又有幾個人能看得清楚?

更是為無傷提供了絕妙的條件的便是,這城裡的建築鱗次櫛比,絕對是為刺客之類不宜露面的人提供了絕佳的活動場所。他一邊想著這麼設計實在是蠢,一面在屋頂和屋簷之間穿梭著,每一次起落皆是恰到好處,絕不會有任何閃失。

這麼做雖然是危險小了許多,卻是極其耗費體力的,不光是閃轉騰挪極其費力,更是因為無傷其實也是提心吊膽的,雖然沒有到緊張的失魂落魄的地步,卻也是心裡不如平日沉穩的。

換了誰,都不會面無表情若無其事的吧?

所以,時間大多就是消耗在了等待恰當的時機上面,儘管無傷實際上是心急如焚,卻是也不敢怠慢,畢竟是一步錯步步錯,自己若是此時功虧一簣,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卻也是在這間隙裡,發現了大致的方向和路線了。

自己行了這麼久,卻也只在城裡前進了摸約二十里路的樣子,估計離城中心該是遠得很呢。這城裡也是沒有絲毫繁華的樣子了,除了偶爾的幾條街上還在做著生意之外,其餘地方皆是重兵把守,倒是頗有氣勢呢。

儘管這些兵實際上實力不怎麼強,然而這麼多人加在一起對付自己,戰鬥力還是很可觀的。他們若是得勝,優勢便是在於人多。因此無傷不得不小心了。

有好幾次,自己都是差一點便被回頭計程車兵抓了個正著,幸而自己跑得快,加之如果吊在了房簷下,便是基本不會有人發現的。

又一次遇見了一個極其謹慎的小頭目一般的兵,便是徘徊了許久,甚至還朝上看了看。然而無傷在橫樑之上,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便是這般呆了許久,才放心的出來了。

眼下便已經是有如此多計程車兵把守著,看來寧王的住所,必然也是不簡單了。

或許,自己本來是該在晚上到達此處的,現在頗有些不是時候。

然而看這天色,便是不久之後就要下雨的。若是自己耐心地等到雨至,對於敵人是壞事,於自己卻是一個良機。

然而還要等多久,自己也不知道。目前除了關於這裡士兵的親眼所見的資訊之外,也是什麼訊息都沒有了。

自己不是沒有耐心,卻是怕這麼做耽誤了時間,誤了別的事情。

還是見機行事吧。

無傷一念及此,便決意不再拖延,一個加速,便如一道白色的遊雲一般,朝著前方而去。

其間身形幾度變換,在空中閃轉騰挪亦是自如,簡短的在一些建築後面避了避,便是朝著下一個目標奔去了。

這一次,行進速度卻是快了許多。自然,危險也是多了許多的。然而無傷卻是不怎麼怕的,如果不挑戰一下,自己又怎麼知道自己的實力呢?

眼前卻是驀地一亮,從自己此時置身的高樓樓頂看去,那裡,便是寧王住的地方了吧。

雖然自己是在沒有地圖的情況下闖進來的,卻是絲毫不妨礙自己找得到目的地的所在併成功獲取情報的。

只見眼前的那建築,雖然不是皇宮一般豪華,卻也是當得上富麗堂皇四個字了。那些飛簷,高高揚起的弧度,是叫人感覺到一種威嚴的。

然而不需要說明的是,周圍自然也是有許多士兵把守的。從自己這裡看過去,簡直是密不透風根本沒有絲毫的空隙可以叫自己動手了。

無傷這麼靜靜地等了一會兒,卻是感覺毫無進展,再這樣下去,自己便是要卡死在此處了。

然而這個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天賜良機了,此時突然想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漸漸便是變得大了起來,觸目皆是一片迷濛的雨霧,根本就是什麼都看不清了。

明明是秋雨,後來卻是下的越來越大了。簡直像是夏雨一般,只是差了幾聲雷而已。

無傷一直伏在第二層屋簷之下,靜靜地等待著。其實這是一個頗有些叫人難以置信的動作,此時的他把自己蜷的如此之小,才可以極盡高處那狹小的空隙裡。

其實便是縮骨之法罷了,本來這一招是不常用的,然而此時遇見了,便是用也無妨。

那些士兵在雨地裡站了一會兒,果然是漸漸地便受不了了,雨實在是太大了,穿過盔甲的縫隙流遍了全身,冷風一吹,便是隻有瑟瑟發抖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