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十二章 本王的心亂了

第九十二章 本王的心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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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本王的心亂了

伸手欲推開他的身子,他卻不讓,只用一雙眸子注視著她,目光熱切。

淺淺用一種很是冷清的眼神看他,淡淡道:“讓我起來。”

“本王不讓,本王怕一讓,淺淺就跑了。”他無賴著壓著她。

淺淺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帶著一抹笑看他,“王爺當日說得話不算數了麼?”

他在天下人面前說過她冷血,說他對她不屑,現在為何又這般痴纏,不是一場笑話麼?

他垂下頭,沉默了一會,然後抬起,“淺淺,我們講和好麼?”

淺淺看了他好久,好久,才搖了搖頭,“不了。皇甫夜,不可能了。”

他急了,大吼著:“為什麼不能?難道你懷疑本王對你的真心麼?”

真心?淺淺笑得悲涼,“但凡你對我有一絲真心,便不會這般對我!”

真的,她夠了,為他流過很多淚,為他打破了許多的堅持與原則,從今以後,都不會了,雲淺淺就是雲淺淺,再不是誰的附屬品,更不會是誰的替代品。

“淺淺,別哭,你一哭,本王的心都亂了。”他伸手修長的指替她抹去淚。

淺淺狠狠地別過臉,“你看錯了,我才沒有哭。”

她哭了麼?說好不再為他流淚的。

他們都忘了還躺在地上,就這麼一直說下去。

“好,淺淺沒有哭。”他的聲音柔得不可思議,但淺淺聽了卻覺得厭惡。

她推著他,聲音越發地冷了:“讓我起來。”

他怔了一下,爾後道:“真那般恨本王麼?”

她低頭想了一會才道:“那兩天恨過,現在不恨了。”

她說著清淡,他聽得卻是驚心動魄,她說不恨,他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是不是不恨的意思就代表不愛?

他的手摸上她柔嫩的臉頰,輕輕地問:“那淺淺,還能愛本王麼?”他問得渴切,問得卑微。

淺淺仍是低頭不看他,久久也不說話。

皇甫夜心裡有些急,雙手捧起她的臉蛋,輕輕地再問了一句:“淺淺,再和本王在一起好不好?”

她鼻頭髮酸,但忍住了,帶著一絲苦澀的笑:“皇甫夜,我說過的,愛你,但沒有到無底線的地步。”

他想也不想地就問道:“那本王是踩著了你的底線了麼?”

她點頭,“是的。”

他忽然一拳捶向地面,淺淺嚇了一跳,身子抖了抖,他立刻意識到她的害怕,輕輕地摟住她,頭埋在她的發裡,有些喃喃道:“淺淺不要怕,本王永遠不會傷害你。”

她在他的懷裡,聞著那熟悉的男子氣息,神情倒是慢慢安定下來,她以為,在他的懷裡必定是意亂情迷的,卻不想,心冷下來後,倒是不再為他迷醉了。

輕輕推開他,水眸凝望著他,一會才道,“王爺,有人來了。”

皇甫夜身體一僵,然後看她微微紅的臉,心裡情動,想吻上去,卻又不敢造次,只得勿勿地起身,並拉她起來,湊到她耳邊道:“本王晚些再來。”說完便從後面離去了。、

淺淺耳根有些燙,一會兒就見錦兒進了來,一見到淺淺就小聲地抱怨著:“小姐怎麼回來也不告訴奴婢一聲,叫奴婢一陣好找。”

淺淺輕笑著:“是我忘了。”

錦兒也是不放心,小姐幾天來很不開心,方才在大殿上又那般不愉快!

她怕——小姐會想不開。

兩人說著話,一會兒侍候的宮人們也陸續回來,龍吟宮裡熱鬧了一會。

小皇帝也來看過她,沒有說什麼,只是想讓她再多呆幾天。

淺淺自然知道他的心思的,這個孩子還想著她和他的皇叔能破鏡重圓吶。

須知破了的東西如何再圓滿?

——這只是古時痴男怨女的妄想罷了!

淺淺坐在銅鏡前,由著錦兒替她梳理著一頭青絲,她看著鏡子裡的人,伸手撫著一縷頭髮,輕嘆了一聲,“錦兒,你看我的頭髮是不是長了許多。”

錦兒瞧了一眼,然後抿著脣兒笑道:“頭髮當然會長啊,小姐在宮裡也呆了許久了呢。”

淺淺沉默了一會才介面:“是啊,是呆了許久…”她揚了揚眉,擠出一抹笑意:“不過,明日就要走了。”

錦兒自知失言,連忙跪了下來,“小姐,錦兒嘴快,你不要怪奴婢啊!”

淺淺伸手扶起她,低斥道:“不是說過,不要和我這般生分嗎?”

看她有些生氣,錦兒站起身,吐了一下舌頭,樣子可愛極了,“我忘了嘛!”

淺淺也笑了,“記得就好,也就是最後一晚了!以後,我們也不知道還會不會見面了。”

錦兒聽她這般說,一下子又傷感起來,哽咽著道:“小姐,能不能不要走,太后和皇上對你都這般好。”

淺淺摸了一下她的頭,斥了聲:“傻丫頭!”

“奴婢知道小姐喜歡王爺,為什麼不再給王爺一個機會?”錦兒吸著鼻子問道。

淺淺皺了眉頭,想也不想地問:“是他讓你勸我的?”

錦兒搖了搖頭,“不是的小姐,方才我在外面聽到一些,我…”聲音低了下去,“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覺得在王爺的心裡,小姐還是很重要的。”

“也許吧!”淺淺笑得苦澀,然後抬頭看著錦兒的小臉:“可是,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不是我,而這對我很重要,錦兒,以後你要嫁人了,先要打聽清楚他有沒有愛過別人,如果有,果斷甩了他。”

錦兒有些聽不明白,但淺淺卻不再說了,面色也有些黯然。

錦兒看她心情不是很好,於是退到了外室去守著。

淺淺睡覺的時候也會有兩名宮女值夜的,本來裡面也安排了人的,但淺淺不喜歡那種睡著了還有人盯著的感覺,所以遣退了去。

屋子裡生了炭火,暖和暖和的,她只穿雪白的中衣,一頭青絲披著,更襯得巴掌小臉楚楚動人。

她吹熄燭火,鑽起暖和的錦被,雖然此時已經很晚了,但她一點睡意也沒有,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帳頂。

不知過了多久,淺淺總算有些睡意,迷迷糊糊地翻了一個身,碰到一個堅硬的東西。

那東西很溫暖,像一具玄鐵上包裹著絲綢般,摸著很舒服。

淺淺昏昏沉沉地就抱著睡覺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無聲地瞪著床.上多出來的‘東西’——

她張開欲叫,卻被捂住了嘴,隨之而來的是一聲低語:“淺淺,是本王。”

皇甫夜?他又來做什麼?

但她開不了口,黑暗中,反而是他身上的溫度讓她更是**,甚至有些害怕。

“淺淺,本王鬆開手,你不要叫好麼?”他的聲音低沉惑人,在寂靜的夜裡格人撩人心絃。

淺淺只得點點頭,她是沒有選擇。

豈料他才鬆開手,她就慌張地起身,還沒有來得及爬起來,就被一隻大手拖回了被子,緊接著,一張溫熱的脣覆了上來——

淺淺睜大了眼,有些震驚地看著面前的傾國傾城,他竟然吻她!

狠狠推開他,並用手背擦了自己的脣瓣,一雙美目在黑暗中對他指控著。

皇甫夜也靜靜地看著她,然後忽然又拉她到自己懷裡,一隻大手製住她的雙手,反釘在床側,修長的身子壓了上來,他的臉懸在半空中,離她很近,近到他每一聲呼吸都震顫到她的身子裡。

淺淺覺得再沒有什麼時候比之現在更脆弱了,他只消伸手,就可以撕裂她一般。

她扭著身子,低聲叫著:“你究竟想幹什麼?”

他壓住她,不讓她動。

淺淺動不了,頭扭到一邊,不吭聲。

他卻強自轉過她的頭,一手貼著她的臉,在黑暗中打量了她許久。

久到淺淺忍不住說話之際,他又吻了上來,這一次,很輕,很淡,像在冬日踏雪般,只留淺淺痕跡。

然後,他把頭埋在她的秀髮裡,呼吸有些沉重。

淺淺沒有動,等到他似乎平靜下來,才貼著她的臉,輕輕地道:“淺淺,本王自小從未求過人,這次,可不可以原諒本王。”

“不能!”淺淺想也沒有想地說,她怕一遲疑自己會說出讓自己後悔的話來。

他沒有發怒,只是大手摸到了她的小臉上,先是用手摸著,然後又用指腹碰了幾下,淺淺知道他是想知道她有沒有哭,於是淡淡道:“我答應過師兄不再為你流淚了。”

話沒有說完,床震了震,淺淺一驚,很快意識到他做了什麼。

“雲淺淺,不要在本王面前提別的男人!”他咬牙切齒著。

“或許你聽了不高興,但是現在,我們還有什麼關係麼?”淺淺冷冷地道。

皇甫夜捏著她的小下巴,鳳眸在黑暗裡格外地耀眼,他審視著她的眼,片刻後吐出幾個字:“小騙子!”

“怕只怕王爺是自欺欺人罷了。”淺淺冷笑一聲:“皇甫夜,我們已經完了,為什麼還要糾纏,難道你還想再玩弄我一次麼?”

他的面色蒼白起來,但淺淺卻看不出來,光線太暗,彼此都隱藏了情緒,誰也不想自己再痛下去。

“本王沒有玩弄你!”他近乎是咬出了這句話。

淺淺輕笑一聲:“雲淺淺已經在天下人面前成了棄婦,王爺,你還想怎樣?”

他被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久久才嘆了口氣:“淺淺,你一定要這般和本王說話麼?”

淺淺直直地看著他,雖然昏暗,他卻可以看出她眸子裡的光芒,那是一種不屑與——恨!

幽幽地,她開口了,“王爺,不管你如何,淺淺去意已決,天色不早了,王爺還是早些回去吧!淺淺——不便久留。”

皇甫夜氣極,她就那般無情麼,是不是怕被她的風清揚知道他們躺一張床。

“你休想離開!雲淺淺,你的身子本王享用過,本王也不打算拿予他人分享——”他話音一落,臉上就捱了一耳光。

他沒有伸手捂著,只是駭然地看著她。

淺淺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皇甫夜,你可以再無恥些!”

他怒不可遏,揚起手,淺淺閉上了眼,如果說一巴掌可以讓他離開,那麼她寧可挨這一巴掌——

他永遠不會知道,他躺在她的床榻之上,她的心裡有多掙扎,有多痛苦。

皇甫夜的手終究沒有落下來,而是化為一聲嘆息,然後便是密密實實的吻,他壓得她動彈不得,熱燙的脣舌在她的小臉上移動著,吻著她每一個不聽話的地方,最後停在最不聽話的小嘴上面——輾轉廝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