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九十四章 江喜的老人参

第一百九十四章 江喜的老人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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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江喜的老人参

走出來的是一身整齊的皇甫夜,墨髮整齊地束起,身上一件白紋長衫,淡紫腰帶,雪白的鍛面靴子……那俊顏,正含著一股深意瞧著她,從上往下…

最後,落到了她光淄淄的腿上,眸色變暗而幽深起來。

淺淺被他這麼一看,原來的底氣全沒有了,而且臉也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要出門?”她聲音很小,然後身子輕輕扭著,兩條腿也併攏著,不安的眼神落到他的面上,卻發現他的目光投在她身後。

她回頭一看,就見著方才的幾個僕人遠遠地瞧著她——的光腿!

淺淺火辣辣地回頭,正要罵人,就聽見皇甫夜怒喝了一聲:“滾!”

啊——

淺淺愣了一下,是說她嗎?

正想著,卻見著那些下人們屁滾尿流地跑了出去,像是有什麼在後面追一般。

淺淺笑得身子都彎了下來,卻扯痛了某處,她輕皺著眉,咬著脣瓣,樣子又嬌又媚……

該死!

皇甫夜忽然彎下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皇甫夜,你放我下來。”淺淺氣得大叫,因為他的手竟然毫不客氣地開始打她的屁股——

她,她,她,人家還沒有穿內褲好不好?

他這樣,她的小屁屁完全就露在了外面,要是有人過來怎麼辦?

他像是知道她的顧忌,一邊打著,一邊沉著聲音道:“你穿成這樣出來,就沒有想過被人瞧見嗎?”

想到她曾那般柔順地躺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他心裡更氣,下手也更不客氣了,一下一下地打得專注不客氣。

淺淺開始哭,胡亂地說著,“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不想要我了,我走就是了。”

開始是假意地哭,然後哭著便真的有些傷心了,為了他,她特意去植了皮,臉上足足癢了半個月,還把身上的病治好了,就是想著回來以後,可以和他廝守到老,可是他卻好,一見面就壓著她做那事情,做完了就不理她!

“你好壞。”她哭著打著他的肩,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他抱起了房間裡。

房間裡正好有兩個婢女在收拾,看見自家王爺和王妃的模樣,都嚇了一跳,王爺是在執行‘家法’嗎?

好**的家法啊!

王妃的小屁屁都露在了外頭,王爺的手雖然打下去,卻也沒有很用力,在她們看來,倒像是在摸——

嗶——

人家還是姑娘,不應該這麼想!

兩人都低著頭,不等趕人,自覺地出去了。

“那是什麼?”淺淺被地上的一個東西吸引住了,也忘了哭,一直瞅著瞧。

而皇甫夜瞧了一眼那個破碎的鏡子,本想一腳踢開的,但看了看她後,改變了主意。

抱著她走過去,騰出一隻手撿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碎的原來,鏡子最後呈現的影像竟然是現代的那個房間,那個叫白夜的男人,只著一件子彈頭的黑色內褲坐在**,一臉震驚的模樣。

但,再是震驚,也比不上淺淺。

她張大了嘴,看了看鏡子,再看了看皇甫夜,試圖解釋著,“那個,他長得很像你。”

他冷哼了一句,“可惜不是。”

“嗯…”淺淺快哭了,這是誰給的妖鏡啊!

要把她害死啊!

讓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其實,我以為他是你。”想了半天,還是說了實話,雖然那是很不讓人信服的理由。

她偷偷瞧了一眼皇甫夜的臉色,驚恐地發現更難看了。

“你就不長腦子麼?”他破天荒地衝她大吼著,“就算長得像,就能肯定是我麼?”

淺淺聲音小小,“人家太想你了嗎?”

他哼一句:“想到差點和別的男人上.床。”

淺淺也生氣了,“不是沒有上嗎?”

他有什麼好生氣的!

越想越是生氣,也就口不擇言了起來,“不就是親了幾下,摸了幾下麼?你至於這般生氣麼?”

說完,她就後悔了,下意識地收了口:“玄之,我不是這個意思。”

而他的臉色變得駭然,“雲淺淺,你好樣的。”

他原本是抱著她的,一氣之下,竟然就猛地鬆了手,淺淺的屁股蛋子一下子著了地,本來就被打了好幾十下,這下子,更疼了。

她抽了口氣,怒極,“皇甫夜!早知道回來是這個待遇,還不如不回來。”

他鐵青著臉,脣角勾起一抹冷笑,“下一句,你是不是說,乾脆和那男人上.床算了。”

“你!”淺淺被氣得眼淚在眼裡打著轉,她吸了口氣,仰著頭,驕傲地說,“你說對了!我是這麼想的。”

“很可惜!你回不去了!”他冷冷地說著,然後竟然不管她,沉聲喝了一聲:“江喜!”

門幾乎是被立即推開了,江喜閃身進來。

我們可愛的江公公動作如此迅速,實在是很難讓人相信他沒有偷聽啊!

而淺淺則尖叫一聲,“啊————”

她的屁屁啊!

連忙伸手捂住了屁股,一雙眼怒瞪著皇甫夜,總覺得他是故意的。

江喜見著地上的淺淺和臉色不大好的皇甫夜,挑了下眉,像是沒有感覺似的直直地走了進來,誇張地彎上腰,過分地恭敬了:“王爺有何吩咐!”

皇甫夜筆直著身子,一身白衣素雅萬分,仿若謫仙般。

他緩緩地開口:“替本王收拾一下,本王要出遠門。”

啊?

江喜愣愣地張大了嘴,“這王妃方才回來,哪裡能舟車勞頓的?”

皇甫夜這才看了淺淺一眼,然後冷冷一笑,“誰說本王要帶她去的?”

江喜又是一愣,瞧著王妃都快哭了,於是試探著問:“那王爺要去哪裡?”

王爺您要是沒有把王妃放在心裡,那有種就別說!

嘿嘿,他江喜敢拿他泡在玻璃瓶的那棵老人参來打賭!

“玫瑰山莊!”優美的脣瓣吐出四個字。

江喜這次不是愣了,而是震精了。

啊——

王爺轉性了啊!

而淺淺瞧著江喜臉上的表情,心也一沉,料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氣呼呼地別過臉,生著悶氣。

而皇甫夜似乎無意去哄她,甚至轉身就步了出去。

淺淺坐在地上,江喜在,她不敢起來,生怕風吹草低現**!

江喜雖是太監,但相當懂得女人,於是避到外間道:“王妃請便,好了喚一聲,老奴再進來幫王爺收拾!”

淺淺紅著臉點點頭。

待江喜退出去,她爬起來,腿痠得要死!

越想越是委屈,眼淚叭搭叭搭地往下掉著。

外頭的江喜等了許久也聽不見聲音,於是便問了聲:“好了麼?”

“好了。”淺淺的聲音帶了些哽聲。

江喜進來的時候,見著淺淺是側著身子躺著的,背朝著外頭,身上還蓋著被子,估莫著是傷心呢!

他嘆息著,一邊收拾一邊道,“王妃聽老奴一句,王妃現在就是再委屈,也得忍了,因為王爺心裡的氣更甚哪!王妃何不等王爺的氣消了,再——”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就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意思!

淺淺剛想反駁,但想到差點滾床單的白夜,聲音便弱了下去。

江喜知道她是有些被說動了,於是拿了東西走過來。

“王妃,王爺的習慣是午後動身,該不該跟著,王妃決定吧!”他忠懇地說著。

淺淺轉過身子,見他拿了兩件包袱,心裡明白其中一件是自己的,彆著臉道:“我肯跟著,他未必肯讓。”

江喜也不勉強的樣子,“王妃顧慮也不錯。”

他作勢要走,一邊自言自語著,“只是那玫瑰山莊美人真是多啊!”

淺淺一個激靈,一下子坐了起來,捉住江喜的手臂道:“什麼玫瑰山莊?”

江喜暗自笑著,面上卻再是正經不過,“玫瑰山莊由南宮家所有,而南宮家在江湖上都是以俊男美女盛多而聞名,特別是南宮二小姐,南宮燕,那是鳳天的第一美女!”

“那真是一個美啊!”老眼輕輕閉起,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淺淺插起雙手,怒道:“江喜!”

他連忙睜開眼,陪著不是,“老奴失態了。”

淺淺仍是瞪著他。

“好好好,老奴說就是了。”江喜一副老好人的樣子,“這南宮燕小姐,曾熱烈地追求王爺,你也知道的,這江湖兒女對男女之事,是不拘小節的,什麼女追男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稀罕事兒,這次王爺去怕是凶多吉少啊!聽過沒有?那叫處子淚的藥?”

淺淺沒有吱聲,她當然聽過,她還喝過。

“你想啊!她要是給王爺喝了,王爺能不上她的繡榻嗎?”聖人也抵不住的**啊!

淺淺咬著脣,然後一手扯過他手裡的包襖,往肩上一背,往外衝去。

江喜跟在身後,一臉如釋重負!

這王妃去了,他沒事!

如果不去的話,王爺一個人走了半路也會回來治他個辦事不利的罪吧!

哼!主子也真是難侍候!

嘴上說不要,其實心裡想要得很!

悶.騷!

這次,王爺不許他跟著,只讓幾個暗衛跟隨,所以,他可以去睡大覺了,有空的時候,順便去瞧瞧東街新搬來的春三十娘,聽說賣的豆腐嬾得很,又聽說,她那身皮子,比豆腐更嫩…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他一個閹人,儘想著這個作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