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28 沉魚沉醉(3)

128 沉魚沉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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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沉魚沉醉(3)

她遣香荷去將懷陌找來,就是為了引開懷陌,讓沉醉毒發之時懷陌不能相救,讓沉醉自然毒發身亡!

沒想到,她們竟然能自己找來。

只是,找來又如何?她亦絕不會給沉醉生還的機會!

放虎歸山,後患無窮。這個道理,她最明白不過,她也最明白如今的懷陌有多愛她,她拿這份愛求他殺了沉醉,懷陌即便此刻不捨,也一定會動手。

沉魚心中篤定,臉上卻全是猶疑的神色,哀慼地望著沉醉汊。

沉醉忽然朝她一笑,“看我在做什麼傻事?你自然是不會放過我的……”

沉醉說著,又轉頭看向懷陌,“還是那句話,你們兩個好好活著,最好永遠別下地獄來,別讓我見到你們,別讓我死了也噁心……”

懷陌執劍的手上青筋暴突,怒氣逼得他的手也發了顫,他死死盯著沉醉,狠聲咬牙道,“沒有誰害你,你喪命,全是你自找的!朕”

沉醉閉上眼睛,雖然說氣話的時候那麼大義凜然,但是心裡,她真的怕死,若不是此刻勉強靠在小白懷中,她恐怕會癱軟到地上。

不過……也好,這男人狠毒,他的劍應該夠快,她也害怕不了多久了。

沉醉脣邊緩緩溢位絲笑。

懷陌見那笑,心頭如被什麼狠狠砸過,旋即,狠下心……

“啊!”

房間裡,忽然響過一聲尖叫。

“砰!”

慌亂之中,劍落到地上,砸出清脆一聲。

預期的死亡沒有來,沉醉睜開眼睛,只見那原本已經將劍刺入她咽喉的男人,急切地轉身,往沉魚奔去,正接住她下墜的身子。

原本仇恨的殺肅的眉目,剎那之間慌亂,全成了心疼。

眼眶酸得發痛,有什麼就要湧出來,沉醉狠狠吸了一口氣,吸得受傷的脖子肆無忌憚地疼著,總算壓下了些酸熱。

“魚……”

心疼的聲音在發抖,哪裡還是剛才那個拿了劍要了解她性命的男人?

“交出解藥,不然你就和沉醉一起去死!”

紅久冷冷立在一旁,手上正拿著一個竹筒,竹筒如今已經空了,裡面原本裝的是一隻毒蜘蛛,劇毒。

紅久早就知道求沉魚根本沒用,懷陌也絕對不會手軟,這兩個人,狗男女,天生一對,她暗暗等待機會,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懷陌的劍上,她將蜘蛛放出,咬上沉魚的臉。

沉魚反應算是極快的,當即將蜘蛛狠狠揮出,又摔死在地,然而,還是晚了,蜘蛛已經咬傷了她的臉。這時,她的左頰上傷口破裂,青紫的血液流出,又將血液觸及的面板染得潰爛。

“解藥!”

懷陌抱著沉魚站起,忽然一手捏住紅久的脖子,狠聲威脅。

紅久朝他惡劣一笑,“殺了我啊,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解藥在哪裡。她可不是沉醉,沉醉最起碼還有兩個時辰可以活,她嘛……半個時辰不到吧。還有,夫人讓我轉告你,這是她當年練功的毒蜘蛛,除了她的血,任華佗再世也救不了她!”

“啊……”

臉如被千萬只蜘蛛噬咬,疼痛難忍,沉魚忍不住呻吟出聲,控制不住手去抓,然而,手一碰到毒血,便連手上面板也潰爛。

沉魚被自己的手嚇得尖叫,“啊!!!”

懷陌慌忙抱緊她,柔聲安慰,“別怕,別怕,我會救你的,你不會有事。”

“才怪!”紅久笑得很得意,她就是喜歡虐姦夫婦,她呵呵笑著,笑得真的很開心,“懷陌救不了你喲,天下只有夫人的血才能救你喲。夫人說了,你殺她女兒,她便殺你;你毀沉醉容貌,她便毀你的容貌。你是想要和沉醉一起死呢,還是把解藥交出來,交換我的解藥?”

“陌,陌……救我……”沉魚悽楚又瘋狂地抓著懷陌,“陌……我不要毀容……我不要死!我還想和你在一起!”

懷陌想要安撫她,沉魚卻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驚慌,身子瘋狂地掙扎著。懷陌眉頭一擰,點了她的穴,她終於在他懷中安靜下來。

懷陌看向紅久,紅久偏頭看著他,很無辜,裝可愛。

懷陌終於緩緩鬆開抓著她脖子的手,沉聲道,“我可以救沉醉,你將解藥交出來!”

“你先救沉醉,我再交解藥。”

“你……”懷陌怒極,眼中殺氣掠過。

“沒關係,大不了大家一起死咯。你們本來就是要殺沉醉的,沉醉昨晚才給你睡了,你都能殺,我也不奢望你能放過我。現在好了,拉著你的寶貝女人陪葬,我們賺了。”紅久有恃無恐,手指輕輕敲著空竹筒玩。

“我說了我會救她,我自然會救,沉魚的時間不多。”懷陌耐著性子,咬牙解釋。

懷中,沉魚半張臉這時都已經烏紫。

紅久冷冷瞥過,“沒事,沉醉的時間還比較多。”

懷陌怒極,眸子裡風雲驟起。

小黑見狀,到小白身邊,壓低聲音道,“如此僵持,不是辦法。”

小白看了看小黑,她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想讓她們先退一步。可是,剛才若不是紅久動手及時,如今沉醉已經死了。而且,沉魚一旦解了毒,還不定生出什麼禍害。

小白緊了緊抱著沉醉的手,冷笑,“我們沒有要僵持啊,是爺自己願意耗著。”

“小白!”小黑低斥,“你何時同她們成了‘我們’?”

小白看了小黑一眼,半扶半抱著沉醉走到紅久身後去。

懷陌見到沉醉,終於狠下心,將沉魚交給小黑,抱過沉醉,又狠聲對紅久道,“你最好信守諾言,否則,我能救活她,一樣能再讓她死!”

懷陌話落,橫抱起沉醉便大步離開。

紅久見狀,慌忙就要跟上,懷陌腳步不停,只冷聲道,“想要她活,就別跟上來!”

紅久頓了頓,小白拉住她,朝她搖頭,“放心吧,我們手上有沉魚,沉醉會沒事的。

紅久猶豫一番,終於作罷。

懷陌抱著沉醉徑直到了另一個房間,進門,迅速走至床前,將她放到**。

沉醉一直沒聲沒息,眼瞼垂著,彷彿他救與不救,已經不再重要,她早已沒有生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剛才他那一劍,真的已經殺了她。

懷陌將她扔到**,隨即又折回門外,一拍手,便有一個黑衣人忽然出現在他眼前。

“爺!”

“去把香荷帶來,讓她帶上解藥。”

“是。”

黑衣人轉眼離開,極快,黑衣人便領了香荷回來,香荷交給懷陌一個小瓷瓶。懷陌開啟看了看,便揮手道,“都下去!”

說完,關上房門。

懷陌重新走回沉醉床前,當著她的面,從瓷瓶裡倒出一粒藥丸,卻是他自己服下。

整個過程裡,他一直盯著沉醉,仇恨的凶狠的目光。

沉醉彷彿完全感覺不到,也不在意他自己吃了解藥。剛才,與沉魚在一起時,他對她的恨太深了,已經刺激得她麻木。

懷陌服了藥,將瓶子一扔,“啪”的一聲,昭示著他此刻的怒氣和不耐煩,隨即,傾身去脫她的衣服。

“你要做什麼?!”原以為已經麻木,卻仍是在被他碰到時一顫,沉醉用力抓住他的手,阻止他。

懷陌一聲冷笑,“不是要我救你?”

“你要怎麼救我?”沉醉忽然有不好的預感……

“**。”

果然……沉醉睜大眼睛,“我不信!”

懷陌用力抽出被她抓著的手,嘲諷,“你當我願意救你?若不是沉魚的命握在你那丫鬟手上,你當我願意碰你?”

懷陌說著,冷笑一聲,轉身到梳妝檯前,拿起一面銅鏡又折回她眼前,“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

“啊!”

懷陌動作太快,沉醉還沒有心理準備,忽然撞見鏡子裡面目已經毀去大半的女人,一時控制不住,尖叫出聲。

彷彿她的驚嚇讓他發洩了心頭仇恨,他將鏡子一扔,快意地勾了勾脣角。

沉醉失神地望著床頂,如失去靈魂的玩偶,再也不阻止懷陌脫她的衣服……

“遮住,我不想見到你這張臉!”

他將她脫得一絲不掛,扔下一方紗巾,正好覆住她的臉。

……

她不著寸縷,他卻只脫了褲子,衣服還穿得好好地。還是和昨晚一樣,沒有任何**,就直直衝了進來。

好在他昨晚的狠心,沒有為她擦拭身子便離開,她又毒發而醒,一番忙碌下來,身體竟還稍微溼潤,至少已經沒有昨晚那種幾乎將她撕裂的痛楚。

又好在他的嫌棄,她的臉被紗巾遮著,不至於讓他看到她的眼淚,讓她的屈辱更多一層。

她以為她已經死了,原來還有感覺。

他的堅挺一次次貫穿她帶來的灼熱的痛感讓她的腦子一次次更清楚,他又急又重地撞擊著,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急切。

急切……是啊,急著去救沉魚。

眼淚湧得太急,她都能聽到耳邊淚水落到枕頭上沉沉的聲音,她聽著這聲音,強迫自己不去聽他身上男人粗沉的呼吸聲,不去聽兩人身體撞擊的身體。

屈辱、疼痛,她幾乎想要死去,她死死抓緊了床單,指甲仍舊透過床單陷進了手心。

原來,他昨晚對她果然還算好的,至少,昨晚他還稍微顧及了她的感受,這時……她真的寧願自己毒發而死!

胸口上疼痛傳來,他一口咬上她胸前的柔軟,她一直死咬著脣,舌間全是血腥,終於沒發出聲。

……

她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他在趕時間,時間還是這麼久,她從來沒有覺得時間可以這麼漫長,像是停住了沒走一樣。

從眼淚停也停不住到眼淚再也流不出來,好久,真的好久……終於,在他最後一次深入時,他緊緊抱住她的身子,她只覺小腹內一股灼熱……

他從她身上下去,迅速穿好褲子,撿起她的衣服,扔回她身上。開門,不置一詞便出去了。

房間裡只剩下她,和方才激烈的聲音比起來,這一刻安靜得可怕。

沉醉拉過被子,緊緊包住自己的身子,再流不出眼淚,只有渾身不住輕顫。

她以為她已經夠可悲了,沒想,她竟然還能可悲地睡過去,在他剛剛才在她身上肆掠以後,她竟然還可悲地睡去……看來,她除了可悲,還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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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更字關於那個毒以及……解毒,我們明天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