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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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攻略? 包子

包子《姥姥攻略》爐子ˇ包子ˇ

再誠懇的笑,也無法打動對面那人始終如同寒冰一般的肅穆容顏。

是,我們都有不錯的武功,至少比虎威鏢局中大部分鏢師都高超。

但是,我們不是金沙城本地人。所以……

歧視永遠都是存在的,不論是在現代,還是在古代。不論是此時空,還是彼時空。

如同找不到工作的民工一樣垂頭喪氣地走出鏢局的大門。這裡不是現代,沒有建築工地,也沒有血汗工廠。可是,無論如何不能涉足賭場青樓。那些地方都與黑社會有密切的聯絡,雖然最初只是看場護院,可是到最後卻會泥足深陷。

思量好久,順著破碎的街道緩步而行。

暮色已經降臨,遠處碼頭邊的點點燈火宛如浮動在星空中。

看看身後默默跟隨的眾人,心頭的鬱悶更是沉重幾分。

一群半吊子殺手,最適宜的出路就是黑社會。可是,我卻要逆天而行,要帶著他們過正常的生活,當正常的人。

終於站定。

這裡已經是金沙城外,距離碼頭足有三四里地。

目光掃過這些年青的面孔。都只是十幾、二十來歲的年紀,卻因為殘酷的訓練而失卻天真的笑容。雖然面無表情,yin鬱卻一縷一縷地散發出來。

淡淡地綻開微笑,提高音量,開始說教。

“我只是一顆棋子,操縱我的人將會如何驅使我,不是我能夠控制的。你們也是棋子,此時控制在我手中,便要按照我的意志行動。我要教你們謀生的本領,幫你們掙出本金。以後有機會獲得解藥時,我便會放你們自由。”

當然,他們不會輕易相信這些話。雖然裝作感恩戴德的樣子,心裡肯定是不屑一顧的。

怎麼想是他們的事情,我此時卻開始一一分派任務。

資本有限,人力資源卻是豐富。選五個肌肉男出來,明天一早便由衛三領著去碼頭上扛活去。

有這六個人的收入,至少可以保證大家都有飯吃。

其餘二十人,由無名帶著,連夜開始買足材料,熱火朝天地折騰到天明時分,終於蒸好十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

模樣是差點兒,歪歪扭扭的。畢竟拿慣兵刃的手指還是不夠靈活。

但味道是一流的。比起昨晚包子鋪中那種尋常貨色,同樣是一個銅錢兩個包子的價格,肯定具有競爭力。

大家都在忙碌的時候,我在……**。

“情霸天下”的毒,必須以每日**緩解,否則便會在子夜時分劇烈地發作。嗯,簡稱為“**”。其實也就和動物**差不多。知道自己會發作,便早早地用粗索把自己牢牢捆住固定在**,嘴裡塞著布團。一來是那種不由自主發出的聲音會打擾別人,二來怕是自己會痛得咬斷舌頭。煎熬到天明,便也就挺過去了。

無名在指揮著蒸包子,便由衛三守在床前看護。嗯,須得有可靠的人保護我啊。倘若**時把我解kai,我便會抱住任何人去求歡的。不是每種藥物的力量都可以淹沒人類的心智,但至少“情霸天下”的力量可以做到。但是,如果被死死地捆住,嘴眼被封住,也就老老實實地只能扭動身軀吧。衛三的自制力一向不如無名,為防不測,便用一條黑布蒙在自己眼上。否則眼中的情慾與痛楚說不定就會讓他失控。

到雞叫的時候,所有的灼熱與痛楚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流一夜汗,泡在溫暖的浴桶裡,真想就此睡去。可是,今天是開張第一天,我得身先士卒,帶著眾人去碼頭賣包子。

邁著軟軟的兩條腿,有氣無力地吆喝著:“包子……包子……”。

此時,我是那個12歲的少年,頂著清秀的面龐,胳膊上挎著竹籃,為生計而奔波。

走近第一條船。剛剛天亮,船上的人們也是酣睡初醒吧。

這是一條客船,似乎裡面搭載著數十人。

站在踏板邊,對著那個伸著懶腰走出來的中年商人展開微笑,問道:“上好的包子,老闆您先嚐一個,不好吃不要錢。”

看他一身皺巴巴的衣服,想必是個小商人。這種人,最是愛佔小便宜的。

果然,他問也不問,接過一個包子送到嘴裡。

看他兩腮鼓起急急咀嚼的樣子,不由得再次綻開微笑。

半個銅板的便宜而已,何必如此xing急呢。

如同秋風拂過,感應到有銳利的目光從不遠處激射而來。

徐徐轉頭,卻看一個青年男子負手站在那裡,目光中滿是玩味之意。

是,我不該露出這種老年人才有的溺愛的笑容。只是平時外孫女面對美食手忙腳亂總是讓我忍俊不禁,時間長久之後,見到同樣的表情,便情不自禁地把愛憐之色溢於言表。

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子溺愛地看著年過中年的陌生人,當然是很怪異的事情。

一撇之後,便若無其事地回過頭來,看著這小商人戀戀不捨地舔著厚厚的下脣,笑道:“一個銅錢兩個,老闆買幾個包子吧。量大有優惠啊,滿十贈一。”

果然,他高興地把籃子裡的三十個多個包子全買下,據說要留一半作中飯呢。

順利地完成第一筆生意,走到身後那十個人面前,吩咐道:“就按我剛才的辦法賣包子。先贈送一個供對方品嚐,然後再推銷。真要是遇上嘗過不買的,千萬不可生氣。說好讓人家品嚐的,就得言而有信。去吧,臉上都笑著點兒,和氣生財嘛。”

滿臉彆扭之色的準殺手們努力地扯動嘴角,擺出一個勉強可以稱之為笑容的模樣,提著竹籃分散在碼頭上。

這幫傢伙,一夜沒睡,倒還是中氣充沛,嘹亮的吆喝聲很快就響徹在碼頭。

剩下那九個人實在長得太嚇人,不是臉上有傷疤,就是練習一夜連個笑模樣也擺不出來,只好把他們留在客棧中繼續蒸包子。

無名跟在我身後,低聲道:“那人始終在看著你呢。”

是啊。一切都讓人匪夷所思。我這個模樣跑出來叫賣倒是沒有什麼新奇,可是那十個傢伙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的凜冽氣質,怎麼看也不像是小商販啊。

笑著聳肩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不用理會他,扶我回去休息。”

無名輕嘆一聲,不再說話,只是攔腰將我抱起,健步如飛地離開。

兩年前他就比我高一頭,現在更是高出兩頭。唉,這個蘭兒的小身體怎麼就長得如此緩慢呢。

按說12歲的少年,身高只有,嗯,按我習慣的用法,這裡叫做12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