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敗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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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敗垂成
姥姥攻略? 功敗垂成
功敗垂成《姥姥攻略》爐子ˇ功敗垂成ˇ
我不是智者,所以我無法真正地洞察人心。
我也不是導演,所以無法左右劇情的發展。
倉促間計算好的一切,原本就是一場賭博。只不過,我算對總管的反應,卻算錯衛三的反應。
衛三喘勻氣,對著我平靜的面孔,甕聲甕氣地大聲說:“蘭兒,我不怪你。”
這句致命的話吐出來的時候,就是總管拿出鑰匙的時候。
那把精緻的鑰匙迅速地被放回總管衣袋中。
“蘭兒,雖然我還沒有想明白自己是不是喜歡你,但是無論如何我不會傷害你。”
靠,就算是告白,也不要在這時候說啊。只差這1分鐘,他就會開啟手銬,從此我與這個傻瓜就可以各奔東西。
功敗垂成的滋味真是……
明明是這個笨蛋壞事,我反而要去安撫他。輕嘆一聲,撫著他紅腫的脖頸,柔聲安慰道:“別怕,我開玩笑的。哪會忍心傷害你呢。”
總管忍俊不禁,終於“撲哧”一聲笑出來。
恨恨地瞪他一眼,噘著嘴不再說話。
雖然沒有成功地騙他開鎖,至少在表面上不再有森嚴的等級差距,有些平等的氣氛。
“飛雲閣今天考試,你們現在去,正好可以趕上。”
當殺手還有入學考試啊。
總管把一個小瓶子扔在**,淡淡地說:“這是補血的藥,每天一次,連服三天。”
走到門邊,略微停留,似乎想要說什麼話,終於還是保持沉默,快步離開——
黃土鋪成的廣場,大約有足球場那麼大。四周是高高的圍牆。牆外是淡綠色的青山。
陽光燦爛,空氣溫暖。
大約有四、五百人。都是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青年人。
四周都是抱著鋼刀的黑衣人,大約有上百人,遠遠地圍在外圈。
廣場最左端有個高臺,一個黑瘦的漢子站在上面,目光冷漠地看著我們。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你們這500人中,只有50人能活下來。就是50個最後還能站得起來的人。現在開始為生存而搏鬥吧。那些倒下的人,就是後山莊稼的肥料……”
第一次就淘汰掉90%,太奢侈吧。考驗勇氣的方式很多嘛,讓那些不敢拼命的傢伙去挖挖煤礦啥的,也能收回成本啊。
人們呆子似的原地站著,顯然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
衛三的個子比我高出兩頭,此時低頭看著我的笑容,疑惑地問道:“他是要讓我們……”
“讓大家自相殘殺嘛,最狠的那50個人能活下來。”這是玩濫的招數,好無聊啊。
“蘭兒,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當然沒有。這種事情,很好玩麼。
“可是你……你在笑啊。”
我當然可以笑,天氣這麼好,空氣這麼新鮮,為什麼不笑。
更何況,已經有人理解到需要做什麼,一拳就把身邊的人打倒。人群開始**起來。
他想想,低聲囑咐道:“你跟在我身後,當心些。”
這人到底是不是深藏不露呢?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如此單純弱智者麼。
盯緊他的眼神,問道:“你能保證我們兩人會屬於最後的那50個人麼?”
“不能。但是你身體這麼弱,我多少會些武功……只有盡最大的努力……”
就假設他是個好人吧。
“如果我說自己有必勝的把握,你信不信?”
他當然搖頭。
呵呵……這種小case,我老太婆還應付得來。
抬高腳尖,在他耳邊說出我的計劃。
他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怔住。
我的計劃簡單可行。就是……先假裝兩個人搏擊,慢慢地接近已經受重傷的傢伙,然後以那人的身體為掩護,躺在地上裝死。
當然不能直接就躺下。這是平地耶,直接倒地,會有很多人踩上來的。
結果是……即使有個墊背的,身上也被踩到好幾下。
衛三講義氣地把我護在身下,後背弓起來,這樣的姿勢雖然有些曖昧,但比較有效。
慢慢地倒地者越來越多,身邊的堡壘也就漸漸地鞏固。
仰面朝天地看著朵朵白雲悠然飄過天空。
天空如此清澈,清純如洗。
那些紅著眼睛拼命的傢伙們攪起陣陣黃土,噪音刺耳,讓我無法朦朧睡去。
從早晨直打到黃昏。餓得我肚子“咕咕”叫。
忽然間,一個少年被人飛腳踢倒,頭朝下載到我身邊。
嗯,好一個秀美少年啊……美麗的五官,細嫩的面板,有成為優秀小受的素質啊。
當然,除去他眼中狂亂的目光外。
奇怪,他應當被送去當小倌啊,怎麼會來參加殺手的入學考試?
他奮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但是,好像有多處骨折啊。嗯,左腳、右腿、左手腕,至少三處。
他掙扎著足足有10分鐘,卻無法直起身體,只好恨恨地趴在我身邊,用仇恨的目光看著我。
看我幹啥啊?我不就是頭髮整齊點兒、衣服整齊點兒、臉上笑著點兒嗎?
我不如你英俊啦。我臉上三道疤痕,酷酷的,天生就具有殺手的形象嘛。
招你惹你啦?用這種冰冷的目光看我。
“你為什麼笑?”
“因為大家很可笑啊。當然,我也很可笑。這世界上的一切都很可笑啊。”
再說我心情也很愉快啊。至少不用當小倌嘛。那樣恐怖的**之夜,我無法承受第二次。
他聞言一怔,繼爾苦笑,自言自語道:“是可笑。明明知道我報不了仇,卻偏偏讓我活下來。”
就知道又是這麼老套的故事。揹負血海深仇的少年,不顧一切地復仇。
可是,他眼中的執著到底還是打動我,笑著說道:“我幫你過關,你將來可要救我一次哦。”
如果我說自己是活雷鋒,他怎麼肯相信。他的心靈被傷害得太深,根本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願意無償幫助別人的傻子。
他略微遲疑,鄭重地點頭答道:“好的。”
笨蛋,就不會加上限制條件啊,像是不要違反武林道義、不可害自己送掉xing命之類。
“如此就一言為定。你先乖乖地躺會兒吧。”
抬頭數數廣場上仍舊在打鬥的群雄,嗯,還有60來個人,很快就可以結束啦。
大約半小時之後,能夠勉強站著沒有倒下的人,還有46個人。可是他們的神智都已經不太清楚,仍舊搖搖晃晃地相互撕扯著。
高臺上始終在觀戰的那個黑瘦傢伙大喝一聲:“住手……”然後命令到:“到這邊來。”
嗯,現在可以坐起來啦。
我們躺倒的位置當然離高臺很遠,能在領導眼皮子底下作假麼,當然要離得遠些。
看著步履蹣跚的46個人艱難地走向高臺。
“好啦,背上這位小朋友,我們去集合吧。”
少年這時才看到我與衛三相連的鐵鏈,微現驚訝之色。
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跟在人群后面。
看來這群傢伙的智商都有限啊。能夠想到我這個辦法的人,一個也沒有。
兩個氣定神閒的傢伙站在直不起腰的一群傷員中間,當然是鶴立雞群,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更別說還揹著個半死不活的傢伙。
黑瘦的傢伙(嗯,現在不知道他是誰,但肯定是我們的新領導,所以簡稱為領導甲)用銳利的目光看著我們,輕飄飄地從高臺上跳下來,走到我們面前。
嗯,身上冷氣逼人啊。眾傷員不由自主地給他讓路。
見到領導,當然要親切地笑笑,啊,不是,應當是低賤地笑笑,然後行禮。
可是,該怎麼行禮呢?
最保險的當然是……跪下。
“撲通”一聲跪倒塵埃,臉上全是諂媚的假笑:“請留下我們三個人的小命吧。”
衛三與我一體相連,只好也同時跪下。
領導甲的相貌其實不錯,五官端正,就是眼裡殺氣太濃,英俊的臉孔冰冰的,怪嚇人。
“你們作弊。”
當然,是作弊。可是,臉上笑容不減,嘴裡卻是連珠炮似的反駁道:“規則非常明確,只要是最後50個還能站得起來的人就可以。雖然我們只是輕輕地打幾下就倒啦,多躺一會兒,可是最後我們站起來啦。再說,在場的這些人誰不是曾經倒下過呢?”
當然,那46位英雄都是立刻又掙扎著爬起來,繼續拼命。
領導甲的辯論能力顯然比不上我,氣得眼中殺氣大盛,狠狠地盯著我。
呵呵……怕你才怪。
他指著衛三背上的少年,聲音冷漠。“他不是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的,不能算數。”
這簡單嘛。讓衛三把少年放在地上。這小傢伙挺爭氣,咬牙堅持15秒,才軟軟地倒下。
“怎麼樣,他不行吧。”領導甲的眼睛裡有得意的目光在閃爍。
“當然行。他是靠自己的力量站著的。只是時間短。”說著我站起身來,臉上的笑容更深入,估計牙花子全露出來啦。“大家都已經受傷,所以哪怕只是站一會兒,也很不容易啊。”
說著走到最近的那人身邊,一抬腳就把那傢伙踢倒。凶惡地問道:“我說的對不對啊?”
那人眼看我如此強勢,只好點頭道:“對,對。”當然,他是傷員,我休息一整天啦。
然後去踢倒下一個傢伙。跟在身後的衛三終於領會到我要踢人,叫道:“我來。你身子虛,不要用力。”然後利索地東踢西踢。
能夠勉強逃離的人都躲到遠處,實在動彈不得的傢伙不等他的大腳踢到,就乖乖地點頭答應。
拍拍手回到怒目而視的領導甲面前,仍舊恭敬地跪下,笑道:“現在不滿50之數,所以哪怕只能站立一小會兒,也比那些倒地不起的人強啊。”
領導甲徹底無言,愣神3分鐘,然後才恨道:“怪不得雪澗說你能夠顛倒黑白。你等著,後面還有兩關。”看來我已經多少有些名氣啦。
“多謝饒命之恩。您的恩情,就像是東方的太陽,普照著大地,又像是春天的甘霖,滋潤乾涸的人間……”
傻子都能聽出來,這不是奉承,是挖苦啊。
雖然我的神情如此虔誠,聲音如此甜美,領導甲還是氣哼哼地走掉。
然後就是第二關。真是沒有一點兒人道囧囧精神,折騰一天啦,還不開飯,而是去……
面前黑乎乎的一條河,在黃昏的陽光下金光閃動。雖然水流緩和,但是寬度足有100米。
測試的內容,就是游到對岸。卻沒有限定時間。
眼看眾位英雄爭先恐後地跳入水中,衛三臉色為難地低聲道:“我不會游泳啊。”
那少年也嘆息著一起搖頭。原來他也不會啊。
“沒關係,我們先洗澡。洗澡會不會?”現在是夏季,水溫正合適。
兩人目瞪口呆。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命令道:“快脫光衣服。保證讓你們過關。”
先動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蹲在水裡,不僅清洗自己,而且洗起衣服來。
兩個人眼看我不是開玩笑,只好模仿起來。
少年身上好幾處在流血,只好撕下幾根布條給他包紮起來。
然後撿三塊石頭,包在衣服裡,留下長長的帶子,好像流星錘那樣。
先下水的那群人已經游到河中央。
蹲在水裡,一邊把剩下的衣服打包背在身上,一邊不眨眼地看著他們。
衛三急道:“蘭兒,你看他們已經游到中間。”
呵呵……不急,看看再說。
果然,一個人慘叫起來,血水冒上河面。
然後又是一個人的叫聲。
在掙扎的人體中間,偶爾有黑灰色的身影在水面一晃。
“那是什麼?”
“鱷魚。”
衛三和少年一起看著我,異口同聲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有鱷魚?”
那是因為我愛看《動物世界》和《discover》啊,退休以後時間充裕,更是每集必看嘛。
這種水域,這個時間……更何況我剛才凝神細看,看到遠處水面上鱷魚遊動時那優美的背影。
也許我這個身體以前會武功吧,視力明顯地比我前世的水平強數倍。
“猜到的。”當然不能告訴你們實話啊。
能夠面不變色心不跳地說謊,當然是因為我有豐富的人生經歷啊。
“好啦,我們現在出發。如果遇到襲擊,不要慌亂,用我們的流星錘打鱷魚的眼部就行。”
只是預防萬一啦。我們已經洗得乾淨,身體一點兒味道也沒有。
前面有那幾個死鬼香噴噴的血肉吸引著鱷魚們爭奪,繞道而行按說不會有危險的。
果然平安地渡過河流。
水不是很深,沒過頭頂的部分不多,讓這兩個人放鬆身體,拉著他們遊過最深的那十幾米,就順利地上岸。
當然累得我氣喘吁吁。我向來在游泳池裡遊,在這種有水流的地方拉著兩個人,不能叫游泳,只能叫掙扎……
除去餵魚的那九個人,還有40個人。
然後就是第三關……高空行走。
就是在兩座山崖之間架根木頭,走過去就可以啦。這種小兒科的遊戲,我外孫女最愛玩,還逼著我跟她一起玩,在科技館裡玩過800次。當然,那是模擬的。
這回是實戰,掉下去就鐵定得送命。大家的臉上都有懼色。
身上的衣服溼漉漉的,晚風吹過,冷得直打哆嗦。
“好啦,三哥,你背上這小朋友,我們過去。”
經過剛才兩關,兩個人已經建立起來對我的信任,想也不想地就開始行動。
拉著一個雙眼緊閉、身負重物的大漢玩高空行走,其實也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只要他肯信任你的每一個指令就行。
3分鐘之內就完成。
看看那兩個人額頭上的冷汗,笑道:“現在可以睜眼啦。”
真是的,我就一點兒也不怕會失足。說不定立刻又會開始新生命嘛。經歷過一次生死,知道生命其實是迴圈不息的,對死亡的恐懼程度也就和對感冒差不多。
領導甲冷冷地站在崖邊,高聲斥責著對面的人群:“快點兒,看到食物沒有,來晚就沒有啦。”
他身後300米處就是塊小小的平地,幾張桌子上面,擺滿熱氣騰騰的食物。桌邊站著兩個打著火把的黑衣人。
現在已經天黑,整整一天沒有進食,當然餓得不行。衛三立刻一把抱起少年,就要向桌子走去。
氣得一腳把他踹倒,低聲罵道:“你人頭豬腦啊。坐下別動。”
他不解地坐下,低聲問道:“不是三關麼,都已經過啦。”
少年倒是有些腦子,壓低聲音說道:“不急在這一時。萬一有毒……”
多疑當然是缺點,但作為殺手,卻絕對不可以輕信任何人、任何話。
好在天色昏暗,對面的人們看不清我們的動作,更聽不到我們的對話。只是看到衛三剛站起來就搖晃著倒下,以為他是力不能支。
但是領導甲聽到啦,回頭深深地看我們一眼,卻不說話。
人群小心翼翼地走過懸崖,有三個患恐高症的笨蛋掉下去,剩下的三十多人先後撲向食物。
從第一個人吞下食物開始,足足15分鐘,藥xing才開始發作。
原來不是毒藥,只是瀉藥。可惜食物都已經被吃光。
早知道也撲上去搶食物啦。我這個後悔啊……痛哭流涕地蹲在地上檢討自己的失誤。
“嗚嗚……我應當搶些食物存在手裡,等他們試過毒之後……”
其實剛才也想到這個主意,就怕那桌子前面有機關……
領導甲踱到正在向那兩個傢伙懺悔的我面前,笑道:“行啦,別假哭啦,跟我來。雪澗專門拜託要我關照你啊。”
瞧瞧人家,到底是領導,知道我是假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