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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一夜暴富,青樓囧囧是行不通的。倒不是不值這個身價,只是已經有三個男人壓在身上了,再搞出些風liu勾當來只怕會遭到他們的打擊報復。更何況我也不甘心真的把身體送給別人享用,只是搞些類似仙人跳之類的把戲,跡近詐騙,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使用這招。盜竊搶劫也是下策,且不說咱一向是奉公守法的良民,而且要籌集的數目過大,只有權貴之家才會在手頭儲存大量金銀。案發之後,被勒令破案的就是負責治安的無名與衛三,都是自己人,就不要給他們添麻煩啦。所以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賭博。
中心設有大型賭場。飯後當然直奔那裡。因為時間並不是太多,只有今晚這幾個小時。進門時林管家把五兩銀子兌換成五十張籌碼,先交給我五根,其他的小心收好。
白文仲勸道:“蘭兒你玩玩就算啦,可別上癮。”
“不怕,輸了算我的,贏了咱們對半分。”
“好,蘭兒你盡情地贏吧,就憑咱三人的力氣,幾千兩的銀子倒是搬得動。”
我吐吐舌頭,我可沒計劃搞那麼多銀子出來,太引人注目。我的目標是八百兩,分給他四百兩,足夠還債就可以。
賭大小是最簡單的賭法,一共有三粒骰子,每粒骰子最大點數為六點。九以下就是小,而十以上就為大。每局的結果不外乎大小兩種可能。不論是大是小,莊家拿出一張籌碼放在桌邊的盒子裡算是賭場的收成,其餘都歸贏家所有。
站到一張圍觀者較少的桌子邊上,把雙手平展開按在桌子邊沿上。許多圍觀者也是採取這種姿勢,因此並不顯得突兀。暗暗運氣,體會骰子落下時重量輕微的差異,猜測哪一面朝上。這種探測實際上在相對安靜沒有干擾的環境中最是適宜,偏偏這個賭場中人聲鼎沸,各種噪音的波長極大地干擾著探測的準確xing。這手絕活還是當初被困在沐雲閣中閒暇無事時練習出來的。如果沒有干擾,正確率能夠達到90%,可是在這種混亂的場合只能達到75%.至於暗中以小股氣流振動桌面影響骰子的點數則更是難上加難,成功的可能xing只有50%.不過即使如此,也超出平均概率啦。
觀察一會兒,左邊座位的那個人輸光籌碼,站起身離去。於是坐在那個還熱乎的椅子上,把手中的五張籌碼全部押上。結果,關鍵時刻不知是誰咳嗽一聲,全賠進去啦。伸手看看林管家,說道:“再拿十張來。”
他猶豫一下,見我神色自若,把剩下的四十五張籌碼全拿出來,堆在我面前。嗯,這人是個知趣的。反正也是白文仲的銀子,他犯不著心疼。
第二次押上十張,結果贏了。第三次押上二十張,也贏了。抱起桌上的七十五張籌碼,換張桌子接著賭。每張桌子只賭三次,一般是能贏兩次,然後就換地方。如此這般積累下來,一個小時後衣襟中就兜著四五百個籌碼。
到前臺兌換成面值十兩的五個籌碼。白文仲笑著問道:“這財來得倒快,不如收手回家。”
這哪成啊。才五十兩而已。斜著眼問道:“難不成大哥怕是輸光後回家被嫂夫人責罵?”
“呵呵……你想玩就玩吧。”
二樓全是小廳,每個房間的面積二十多平方米,每次下注的底線就是十兩。這十兩銀子,換成四口之家可以生活半年之久。
轉了四個小廳,本錢已經積累到三百多兩。樓上總共只有五個小廳在玩賭大小,打算在這最後一處贏夠八百兩就收手。這廳裡除穿著制服的莊家之外,只有一箇中年男子沉默地坐在長桌一端,身後站著兩個家丁。瞧瞧擺在他面前的籌碼足有上千兩之多,整整齊齊地排行十列,顯然是本錢豐厚。嗯,從他這裡湊足就可以回家睡覺啦。
於是坐在長桌另一端,把三十六張籌碼擺好。想一想,抽出來六張遞給林管家,笑著告訴他道:“先把這些收起來,免得最後功虧一簣。”
對方氣質深沉,說不定就是高手,作弊的風險太大,只能探測,可不能輕易改變骰子的落地角度。
三局下來,兩贏一輸,現在的本錢是四百兩。於是把面前的籌碼全部推到圈內,淡淡地說道:“全押上,押小。”
結果非常不幸地開出大來。真是倒黴嘛,今天晚上全白忙活啦。
不過也無所謂,願賭服輸唄,還能怎麼樣。好在剛才收起來本錢,不至於血本無歸。
白文仲大笑道:“乖乖地回家吧。淘氣這一晚上,也差不多該回去。”
訕笑著站起來挽住他的胳膊,答道:“還好沒有把老婆兒子都輸光。”
“嘁,你們家大少那可是精豆子一般,小小年紀就是商,銀子都叫他給掙回家啦。”
“哪裡,哪裡,您過獎啦。比不上您府上的四位麒麟嘛。”
全福那小傢伙這兩年多來跟著李知雨和宋婉如經商,居然有聲有色,讓人欣慰。至少這個兒子收得夠本。
對面的中年人忽然出聲阻止道:“我們再賭一局。”發音生硬,一聽就知道在講外語。剛才也曾偷眼打量過對方,因為帽沿壓得低,又是滿面于思,只看得出高鼻深目不似內地人士,此時聽到聲音,才確定對方是來自北胡的商人。一般的北胡商人只在金沙城邊境一帶活動,少有深入到新都城這裡的。因為兩國關係始終不太融洽,隔十來年就要打一次,商人們進行邊境貿易還算是安全,深入到內地的話,生命財產時刻會有危險。這人居然有膽量到這裡來,想必是有恃無恐。
“可是,我已經沒有籌碼啦。”
他指著面前小山一般的籌碼,說道:“你贏了,全歸你。如果輸了,你歸我。”
真是門縫裡看人啊。葛蘭馬我就值一千多兩銀子?太小瞧我啦。就憑著咱穿越而來的這個特殊背景,還不得值幾座城池。
氣憤之下,也顧不上風度,冷笑一聲問道:“怎麼叫歸你所有?跟你回去當兒子?當囧囧?當長工?”最看不慣的就是這個世界落後到允許買賣人口的程度,要不是我嫌麻煩,非得領導被壓迫者鬧革命不可。
“不,是做奴隸。你很漂亮,會是讓別人眼紅的奴隸。”
不用別人,現在我就雙眼直冒綠光想要扁人。想想還是冷靜下來,冷冷地答道:“我的身價,只怕你出不起。”抬頭問白文仲:“我能值多少錢?”
他安撫地拍拍我的手,微笑道:“蘭兒是愛好自由的小鷹,不能以金子銀子來衡量。”
瞧瞧這話說得多符合我的脾氣,怪不得能和他一見如故,成為朋友。
歪著頭衝著對方撇嘴道:“聽到沒有?有市無價,這一局可是賭不成啦。”
似乎這種輕蔑讓對方很生氣,連聲音也變得冷峻起來:“任何人都有身價,怎麼不能用金銀衡量?”
想不到碰上槓頭啦。姥姥我就不怕抬槓的,那咱就理論理論。
鬆開扯著白文仲的手臂,施施然坐回椅子上,笑道:“好啊,你先說說你自己值多少錢?”
這個話題似乎激怒對方身後的兩個同樣留著大鬍子的隨從,一起橫眉立目地瞪著我。
“呵呵……我還真沒想過……嗯,大概能值十萬兩黃金吧。”
還真值錢嘛。北胡人在部落戰爭中如果俘獲對方高層人物,一般都是允許以財物贖回的。像是李知雨的外公就曾經中伏被擒,後來以黃金五千兩贖回。可是那老頭子是北胡眾多部落中排名第三位的沁野族首領啊。就算是魯明王本人,也不值這個價嘛。
“當我不懂啊。贖回價最高的是三十年前的碩朵公主,她值黃金八千兩。五十年前的澤雍是六千兩,十年前的黑石是五千兩。嗯,就算是現在風頭最勁的魯明王,估計也就值一萬多兩吧。”
“哈哈……想不到你這孩子倒是懂得挺多。”
從前在金沙城中經常聽李知雨講起家史,又在酒樓中聽著來自往於北胡的商人們侃大山,自然知道這些事情。
嗯,如果是把我贖回來的話,顧承安可以出個幾萬兩黃金吧。看來我很值錢嘛。
因此,高興地總結道:“如果按這種方式計算,我能值兩萬兩黃金。”
“比魯明王還值錢?”
“那當然。”
“呵呵……那麼我們就來賭一賭。算你值兩萬兩黃金好啦。”
他身後的兩個隨從明顯地緊張起來,暗中拉他的袖子,想要他收回承諾。
我笑著站起來,答道:“我不會把自己押上賭場的。我說自己值兩萬兩,是一旦被俘後的贖回價。”拱拱手,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