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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攻略 行刺 殘月軒 網

行刺《姥姥攻略》爐子ˇ行刺ˇ

遠處有個爆竹騰空而起,明亮的火光在夜空中閃過,照亮遠近高低的屋頂。

“當然是色誘。你們歡喜教門下,不就是……”

就知道巴巴地跑來找我沒有好事。

“呵呵……難道你不會?”

不是不會,而是不肯。如果願意給他們當肉彈,又何必吃那麼多苦頭。

淡淡地用厭惡的語氣表達出來:“如果是殺人,還有商量的餘地。”

“呵呵……最初當然是色誘,根本目的就是殺人啊。”

老傢伙的計劃是在正月十五的國宴上出手,目標是安南王,也就是當初剿滅半月教的仇人。在這等眾目睽睽的場合下出手,恐怕不僅僅……

“呵呵……有幾件鎮教之寶收藏在宮內。”

所以當宴會現場出現混亂時,宮內的大部分警戒力量會集中在那裡,然後他就可以帶著潛伏的高手渾水摸魚。而作為誘餌的我們……

老傢伙淡淡地笑道:“和你一起去的全是死士,本就不打算全身而退。至於蘭兒你嘛,憑著輕功高超,只要潛入宮中等幾天,待風頭過後就可以出來。”

可是我能夠選擇拒絕麼。明知道是被當作犧牲品,卻只能硬著頭皮同意。

把一切細節敲定之後,已經天亮。

收攏行李,我們五個人便隨著郎葵離開。

半月教在新都城的暗樁就是城裡最大的青樓。在明珠閣的後院中,我見到那些死士。

十二名美少女。而我,是第十三個死士。

對於即將慷慨赴死的她們,又能說些什麼呢?只是沉悶地加緊排練歌舞。

我向來五音不全,所以被安排的角色就是領舞。可憐我的樂感極差,苦練十天,仍舊跟不上拍子。

最後郎葵只好取消集體舞的計劃,安排讓我獨舞。

這個,對於沒有接受過舞蹈訓練的人來說,獨舞也是難以勝任的。所以到正月十四那天,還是沒有什麼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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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訕笑著聳聳肩。別的穿越者要麼是特警出身,要麼是頂尖殺手,差些的也是文武全才,至少也是能歌善舞。像我這樣啥也不會的,真是讓人愁眉不展。

最後只好安排我在樂隊裡拿個鼓錘裝裝樣子,等混亂開始後再出手行刺。只是計劃中的色誘麼,就只能放棄。這倒是合我的心意。

正月十五的早晨,和眼淚汪汪的李知雨、全福告別。聖夕還是不懂事的樣子,笑呵呵地叮囑我要帶些好吃的回來。

小穆國的皇宮倒是規模不亞於故宮,步行一個小時才到達演出場地。整個白天都在排練,傍晚時用過晚飯,再次檢查服裝道具。

開闊的表演高臺足有方圓三百平方米。都是一些大型歌舞類的節目。舞臺對面是個廣場,大小相當於一個標準運動場,已經鋪好紅色金花的地毯,擺滿桌椅。到掌燈時分,賓客們陸續到來,喧鬧聲不絕於耳。足有半個小時才算是坐定,然後是皇帝出場。右邊男客安排妥當之後,左邊的女客開始出場。這次聲音比較小,只用20分鐘就坐好。

如同所有宴會一樣,主持人先簡略講話,然後歌舞開始。

郎葵拉開帷幕的一角,指點著遠處那個穿紫袍的中年人。安南王真人比畫像上的豐滿一些,鬍鬚也更多一些。而站在他身後的兩個侍衛,看來很是扎手的樣子。

郎葵囑咐完畢,偷偷離開。他的任務是帶人潛入御書房偷東西。

空場四周的樹木上都纏繞著綵帶,五顏六色的燈籠高高低低地到處都懸掛著。長長的一溜水缸擺在外圍預備著失火。站在後臺外面,聽著近處的絲竹聲與遠處的嘻笑聲,恍惚間便如做夢一般。漫長的一生歲月如紀錄片一般在眼前掠過,終於定格在眼前這一刻。

直到有個小姑娘拉我,才知道演出已經進行到一多半,這個雜技之後,就輪到我們上場。隨著隊伍走到舞臺外側,抬頭看著舞臺上那十幾個孩子在層層疊疊的椅子上面架人梯。最後一個孩子正在吃力地向上翻著,只要到達頂部,這個雜技就算是完成。

變故就發生在一剎那。最下面的一把椅子忽然搖晃一下。底層最輕微的重心不穩對於這種表演都是致命的。連續的晃動如多米諾骨牌一般向上傳導,終於導致災難xing的後果。第五個孩子無法站穩身體,他上面的六七個孩子如折斷的竹竿上端一樣彎曲、墜落。

根本來不及思考後果,身子就如離弦之箭一般激射而出,轉瞬間就飛躍到舞臺中央。憑一人之力接住幾乎同時落下的六七個人是絕對不可能的。只能扭轉他們自身的下墜力量,改變力的方向,把他們一一拋向舞臺邊的帷幕。厚厚的絨布可以緩解大部分力道,順著幕布墜地,最多也是輕微的挫傷擦傷而已。然而這種高難度動作實際操作起來並不是那麼得心應手,最後兩個孩子根本來不及施以援手,只能提起一口氣,以自己的身體作為墊子,接住他們。雖然舞臺上面鋪著地毯,然而兩個孩子本身重量就有上百斤,從數十米的高度下降而至,壓得我肋骨劇痛,眼前一黑,便有熱熱的**“噗”地一聲從嘴裡噴射出去。然後聽到人們的驚叫聲,這時心裡才覺得後悔。原本不是這麼衝動的xing格,現在怎麼會這樣?或許下意識地希望擺脫這塵世間的痛苦,才會如此奮不顧身吧。

紛亂中被攙扶起來,又吐出一口血,才算是理順氣息。

雜亂的舞臺很快被清理乾淨,十二美少女環佩叮噹地走到中間,擺出起手式,準備開始跳舞。音樂響起來,年輕苗條的身體按著節拍扭動起來。

一箇中年太監穿過人群走到受傷者們面前,尖細的嗓子的確發出有別於男女的聲音。“哪個是剛才救人的,太后宣召晉見。”

抬頭打量一下女賓席與安南王之間的直線距離,有40米左右,比從舞臺上算起來近一半呢。裝作有氣無力的樣子,掙扎一下然後倒在椅子上。雖然肋骨疼痛,但並沒有折斷。嗯,估計多少是有些裂紋吧。不過這個世界中沒有X光也沒有核磁共振,無法診斷出來。

中年太監吆喝著附近的兩個侍衛左右攙扶著我,慢步來到女賓席的中間。

就算在珠寶店裡,也沒有見過這麼多珠翠啊。在明亮的燈火下,珠光寶氣耀人眼。太后是個年輕的女子,據說比皇帝還要小几歲,當然不是皇帝的親媽。相貌也不是美麗妖嬈的那種,而是端莊冷漠。

跪在距離她的几案三米之外,擺出痴痴呆呆的模樣,傻笑著看她的臉。

“哦,原來是個孩子嘛,難得手腳如此靈敏。你為什麼要去救他們啊?”

我也不知道啊。當時根本就沒有經過大腦思考,身體就開始行動了。

呲牙咧嘴地答道:“掉……在……地……上……會……沾……得……滿……身……土。”

嘻嘻哈哈的笑聲和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在女賓席中間響起來。很可笑吧。

太后也忍俊不禁,微笑道:“這孩子雖然有點兒傻,倒也怪可愛的。賞。”

她身邊的太監立刻把一塊銀子扔到我面前。撿起來,看看,揣在懷裡,眼睛盯著几案上的點心,做出流口水的樣子。

太后倒也沒有責怪,柔聲道:“玲兒,把這盤子芙蓉糕給他。”

接過小宮女遞上來的盤子,就塞一塊點心到嘴裡,急切間吞嚥不及,咳得臉紅脖子粗。結果又有一壺茶水賞下來。吃到第三塊時,就到達約定動手的時間。

進宮時搜查得很是嚴格,所以根本無法把刀劍之類的東西夾帶進來,能夠使用的武器,不過是每人頭上的髮簪而已。那上面已經淬毒,只要刺中,照樣可以斃命。

首先是四名樂師把手中的樂器投向賓客,然後十二美少女騰空躍起,直撲安南王,那幾個樂師則跳到臺下的空地中拿起擺在那裡的煙花點燃後扔出以製造混亂。

三米的距離,不過是兩步而已。誰會想到剛才那個重傷而呆傻的少年才是這次刺殺行動的主角呢。輕易地跳起來勒住太后的脖子,把她抱在懷裡。她畢竟是成年女子,身量比我還高一頭,只能托起她的腰,讓她倚在懷裡,然後才躍起身來,踩著還來不及尖叫的貴婦們的頭頂,跳向安南王的方向。四十米,用時五秒鐘。

懷裡的肉盾成功地保護著我的前方,在背後的暗器到達之前,已經扎到安南王的懷裡。因為我的頭髮太短,只能勉強扎著小鬏兒,根本無法別上簪子。如果有祕匕或者利器……真是的,生死關頭,腦子裡哪來那麼多的想法,直接就動手吧。化掌為刀,按照曾經千百次練習過的慣xing,手指穿過他的衣服、面板、脂肪、肋骨,準備地找到心臟,抓住,拉出來。

差點兒被這胖子的肋骨卡住手指。把熱乎乎的心臟甩手扔向不遠處的皇帝。如同慢鏡頭一般看到他臉上波瀾不驚的神態。

從前只看過國家最高領導人的畫像和照片,大串聯那年在天安門廣場上和上萬的紅衛兵一同見過真人,只是離得太遠,不過是一個黑黑的人影而已。後來電視機普及才清晰地見到第二代領導人的面目。現在距離不過十米,可以在侍衛們人牆的縫隙中有此一瞥,也算是見過真容。

當然,那滴著血的飛行物被外圍的侍衛們及時攔截住。

把懷中的肉盾調轉方向,背在身後,衝向守衛比較薄弱的東邊。

百忙中還聽到身後的女子幽幽輕嘆一聲。於是安慰道:“不用擔心,不會傷你xing命。”

她倒真是有膽量,居然平靜地回答道:“生有何歡。”

是啊,不過二十幾歲就成為太后,眾目睽睽之下哪有再嫁的可能,不過是老死宮廷而已。就算是身份尊貴,也沒有自由。

冷笑一聲,快速說道:“至少你還有生命、尊嚴和健康,還有錦衣玉食。不必每日頂著烈日勞作、不必為一個饅頭出囧囧體,不必輾轉病榻無錢醫治。鬧饑荒時,也不會被吃掉。”

說話間,已經來到一道高牆邊,把她扔給30米外緊追不捨的侍衛,躍過高牆。等他們從門裡轉過來時,自然無法找到我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