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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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天子
僅僅於此,她便已知足,就算奉獻出冰清玉潔之軀體,也無怨無悔。
木公公離開南書房,驟然覺得天地一寒,頓時將雙手縮在衣袖內,目光一斂,卻看到秦不凡站在不遠處,不由暗忖道:“原來是他。”
這些日子以來,他始終在猜測,究竟是誰在背後協助容仙,令她在短短數日之間便令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今日之事來看,能夠帶容仙進入南書房的便只有秦不凡了,恐怕當日要挾賢貴人的也正是此人。
在木公公的眼裡,秦不凡只是個想要在神鋒營謀奪一席之地的侍衛而已,卻沒有想到他的心機城府如此之深,竟然想要在宮中擴張權力,如今他已是皇帝李天策身邊的大紅人,如果再讓容仙上位,那麼他所依仗的便是整個大越,到時候恐怕連太皇太后都治不了他了。
一念及此,木公公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只覺得此人身上籠罩的黑暗越發凝重,既然他想要協助容仙上位,那麼之前在賢貴人身上付諸的努力也就全部付之東流了,看來必須首先了解秦不凡的意圖,然後再從長計議。
多少也在這皇宮內混跡了數十年,老謀深算、心機城府早已烙印在木公公的心裡,他朝著秦不凡輕嘆了口氣,道:“南書房乃是歷屆皇上批閱奏章之聖地,秦大人這麼做,未免太不合情理了。”
“有些事,皇上不想讓別人知道,更不想讓人說三道四,木公公是聰明人,應該明白。”
秦不凡六神無主的說道,只是心思已不由自主地落在神觸境界的感知中,南書房現在在發生什麼事,他一清二楚,鼻息間已能夠嗅到那股濃郁的**味道,而耳中也不斷傳來嬌喘之聲。
木公公搖了搖頭,然後踩著滿地積雪緩緩離去。
此情此景,秦不凡留在這裡,多呆一秒便是感受到無窮的痛苦跟折磨,不知覺間雙拳已攥緊,渾身的氣機都在瞬息間發生著變化,他也漸漸意識到**與靈魂已不受控制,對身旁的侍衛統領沉聲道:“在這裡守護皇上,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要打擾,你們挺清楚沒有。”
“是,秦大人!”那侍衛統領是聰明人,自然知道箇中緣由,拱手說道。
秦不凡微微點頭,頂著漫天落雪茫然的走開,看著兩邊的披著白衣的假山以及那些美如仙境的荷塘,他心亂如麻地想著,不知所措,眼中滿是容仙的身影,哪裡還有半分景色,忽然間將眼前一名過路的太監撞到,不知什麼物事叮呤噹啷地撒了一地。
那太監看到秦不凡的服飾,匆忙將他扶起,道:“大人,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秦不凡擺手道:“是我走路莽撞,不管你的事……。”
“大人,你流血了!”那小太監驚呼道。
秦不凡皺了皺眉,只見掌心處被一塊堅硬的石頭劃傷,幾縷鮮血流下,那種冰寒的刺痛令他的頭腦稍稍清醒,而心中的疼痛卻又加劇,他覺得很可笑,堂堂武聖級強者竟然會被石頭給劃傷,也從未覺得玄鬼之體會如此的脆弱不堪。
原來在神觸境界的效用之下,心境地變化竟然會對**形成如此大的影響,一念及此,秦不凡搖頭嘆了口氣,忽然又聞到一股濃烈的味道直逼腦顱,皺眉道:“是酒?”
那小太監將滿地的酒瓶拾起,道:“是犒勞那些侍衛的,打破了幾瓶,不打緊,奴才這就再去取些來。”
“給我兩瓶。”
小太監木訥的點了點頭,將兩瓶烈酒拿給了秦不凡,道:“天氣冷了,這兩瓶燒刀子可以為大人驅寒。”
“多謝。”秦不凡拿著掀開泥封,猛地灌了起來,他開始覺得酒精味道可以令思維變得遲鈍,令腦海變得模糊,這樣心中的疼痛便會隨之削減幾分,是以沒有動用內力去祛除酒意。
搖搖晃晃地走在路上,秦不凡大口大口地喝著,他不僅僅是希望能夠麻痺,更想要去忘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來到一處涼亭前,而亭中站著一個人影,身穿著皇族特有的黃色長衫,但卻不是象徵著君主的明黃色,他負手站在涼亭中,一把雨傘放在一旁,白淨的臉龐上那雙十分有神的雙眼在注視著秦不凡。
“慶玄。”秦不凡沒想到太親王慶玄會在這裡,此時酒意襲腦,一步三晃地走入涼亭中,抖落了滿身積雪。
慶玄瞧著他落魄的模樣,皺眉道:“如今你已貴為三品侍衛長,此時正是要守護御駕,你卻醉成這般模樣,似乎有**份。”
秦不凡冷笑一聲,“那又怎樣,有所謂嗎,我來守護皇上本就是多此一舉。”他似乎在說就算所有的侍衛都不存在,只有那太監房的老太監還活著,就沒什麼人能夠掀起動亂。
“這玩意你很少喝的。”慶玄淡然道。
“喝酒,就是為了能忘記一些事情,若是要記得那麼多事情,還為何要喝?”這或許是秦不凡有生以來頭次醉成這樣,以至於說話都有些胡言亂語。
慶玄注意到秦不凡手掌上的傷痕,道:“借酒消愁已經很傷身了,何必還要在天傷患呢?”
“我不是想弄傷自己,當你覺得最痛的時候,任何事情都不會感覺到,不過算了,我秦不凡孑然一身,無家無室,什麼人會為我的小事而擔心呢?”秦不凡自嘲地笑了笑,繼續喝了起來。
慶玄意味深長地說道:“今天沒有,不代表明天沒有,天下間總會有一個你值得為她負責人的人。”
“有,一定會有!”秦不凡藉著酒意,說道:“不過……就她一個。”
慶玄沉聲道:“既然人不可以擁有,愁亦無法可消,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這個送走,把這一份愁掩藏,別讓人任何人知道。”
“別讓任何人知道?”
慶玄點了點頭,“不錯,若是可以的話,最好連自己也別讓自己知道,忘記是一副醫治傷痛最好的藥。”說著,伸手將他左手上的酒瓶拿了過來。
秦不凡皺眉道:“你讓我喝吧!”
慶玄淡然道:“我從沒有想要勸你別喝,人若是不開心,醉也是理所當然,心越痛,就越應該慢慢一杯一杯讓它痛下去,痛過後,人就會覺得累,覺得累就會更容易醉,醉醒了,人便會覺得舒坦,這便是借酒消愁的方法,但是相反,秦兄弟你喝的這麼急,只求快些醉倒忘記這份情愫,恐怕酒醒之後一切都會迴圈往復,屆時浪費的不只是好酒,還有你的時間跟心思,不如我來陪你喝吧。”
說著,酒瓶微抬,慶玄喉頭滾動,幾滴酒液從嘴邊淌了出來。
秦不凡看著這位生死相系的兄弟,道:“你似乎知道了些什麼。”
慶玄沉聲道:“暗部做事向來不留痕跡,而你在這方面已經算是出類拔萃,就算是那孫天威估摸著也不及於你,但說到情感,倒卻沒有做足功夫,被人發覺也是遲早的事情。”
秦不凡自嘲一笑,道:“原來如此,倒是我自以為是了。”
“皇帝身邊的女人是任何人都無法染指的,更何況你助她上位,憑今日一事,她足以令天策將翻起的牌再蓋回去,如此爭風吃醋,看來她的胃口不太小。”
慶玄的心思著實縝密,僅憑著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便可以推測出容仙的心思。
秦不凡沉默了片刻,道:“就算她做了皇后又如何,與我無關,我只是個身份卑微的侍衛。”
“這麼說,你承認喜歡容仙了?”慶玄肅然問道。
秦不凡的腦袋早已被酒意侵襲,但多少有些難以啟齒,只是默然點了點頭。
慶玄嘆聲道:“從出生到現在,我無時無刻都在為了龍椅在拼命,到奪嫡之戰的狂妄自大,到現在忍辱負重的奴才嘴臉,只希望將來能夠奪回江山,令大越繁榮昌盛,說起來,對於情愛之事,我不如你懂,因為我從未嘗試過喜歡過什麼人,即便是太親王的妻子,多少年她都獨居在太親王的府中,見面也是寥寥無幾。”
“為……為什麼?”秦不凡問道。
慶玄說道:“我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我知道情愛之事比起那些血流成河的沙場更來得恐怖,更能夠擊潰一個人的心理防線,我怕沉浸其中便有所顧忌,有所顧忌便無法以命相搏,以致於到頭來功虧一簣,倒是你卻先走進了這塊萬劫不復的境地。”
“是麼?”秦不凡坐在了地上,喃喃道:“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如此踏足的,只是幾次第一次與林大人在皇城街道上見到她,那時就好像已在心底佔據了小小的空間……我真蠢,應該早已經發覺了,卻在不斷地欺騙自己。”
慶玄目視著蒼茫白雪,道:“那你告訴我,容仙究竟愛的是誰?”
“我不知道……。”其實秦不凡根本不知道容仙心裡是怎麼想的,她就算拜託了孟德全,可誰又能重新佔據那個位置。
“不如換個問題,容仙愛不愛天策?”慶玄近乎以逼問的語氣說道。
秦不凡緊鎖著眉頭,心中思忖著容仙此前內心的情緒變化,似乎想要從中找尋答案,說道:“不……她不愛,她想要得到的只是六宮之主的權力。”
慶玄冷然道:“對於女人來說,只有對男人徹底死心之後才會去追逐權力,她的心結仍未開啟,只希望能夠用權力來麻醉自己,就像我們男人依託酒來消除愁緒一樣。”
“那……那又如何?”
慶玄低下了身子,沉聲道:“我可以讓她堂堂正正地來到你的身邊。”
秦不凡猛地睜大雙眼,“你……你說什麼?”
慶玄肅然道:“如今最大的障礙,就是她的身份,身為皇帝的女人,就算被廢除了嬪妃,也只是打入冷宮,不會落到任何男人的手上,除非你想做木公公身邊的假太監,冒著抄家滅祖、遺臭萬年的危險給皇上戴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