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 丹萱體內的翠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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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 丹萱體內的翠凝
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沒有絲毫想要停止的意思.......
丹萱的話頓了頓,又接著說了下去:“那時姐姐正準備參選狼王妃要住到狼王別院去。
不知道小姐還記不記得狼王別院,但是我卻無法忘記那個地方。那裡是所有狼王妃候選人要帶的地方,而我姐姐是最有希望當選的人。
當然誰都知道通往狼王妃寶座之路不會平坦,畢竟有男人的地方就會有戰爭,有女人的地方也同樣如此。
只不過男人的戰爭在戰場,而女人的戰爭是在王府或者皇宮。所以才會說男人征服世界而女人是要征服男人的。
因為姐姐選妃的事,爹爹才想起了我這個他早就丟棄了的女兒。他想讓我以婢女的身份進入到狼王別院照應姐姐順便可以暗中除去那些對姐姐造成威脅的人。
這樣明暗互相配合,這狼王妃的寶座對我們來說也就如同探囊取物。
這就是狼的一個特性:知己知彼。狼尊重每個對手,在每次攻擊前都會去了解對手,而不會輕視它,所以狼一生的攻擊很少失誤。”
也許因為丹萱身上有著一半的狼族血統,所以丹萱說到狼族時還是充滿著驕傲與欽佩的。也許她的心裡早就認為早就是狼族的一員,雖然她是植物本尊。
丹萱抬眼看了一眼楊揚:“可惜啊,爹爹
雖然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好,算計的很到位,卻沒有預料到你這個意外。
所以說,命運是無法預料的,因為它有太多未知的因素。
那時候,我雖然知道爹爹是想利用我,但是姐姐對我卻是真心實意的,而且爹爹說姐姐這次當選對雪狼族一族都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所以我答應了,並且很順利的進入到了狼王別院。
在那裡我遇見了他,我生命中最最重要的那個人——一個英俊非凡的男子。
我第一次看見他就偷偷的喜歡上了他,那是我最快樂的一段日子,因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都在我身邊。我甚至希望日子可以這樣平淡的一直過下去,哪怕我永遠只是一個小小的婢女......
可是,後來你來了,所有的一切都因為你而變得混亂不堪。你從姐姐身邊搶走了狼王殿下,從我身邊搶走了他......
但是,說實話那時我並沒有恨你,因為你對我的好,因為你並沒有做出什麼傷害姐姐的事情,即使姐姐誣陷了你,因為你並不知道他愛你......如果一切都停留在那時候該多好啊.....
可是後來狼王識破了姐姐的離間計,趕走了姐姐,封閉了狼王別院。
姐姐因愛生恨去妖王宮刺殺你。那日,我聽著姐姐對你說著那些冷言冷語,同時聽見了他對
你的綿綿愛意,我的心就彷彿在冰火兩重天中反覆交換煎熬著,漸漸變得麻木。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夜,我愛的兩個人因為你而自相殘殺,而我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在我面前倒下......
我愛的姐姐因為恨你死在了我愛的人的劍下,灰飛煙滅。我愛的愛人因為愛你死在了我姐姐的劍下,魂飛魄散......
而我只能像是一個看客似的傻傻的站在一邊,連上前去聽他們說句話都不能,連看他們最有一眼的資格也沒有,只能將眼淚吞到肚子裡,默默承受著.......
楊揚的腦子在飛快的轉著:藍玉是翠凝的姐姐,那麼她就是銀狼族首領的私生女,也就是銀狼族另一個公主。
怪不得翠凝要恨她,畢竟都是妖族族裡的公主,只不過一個是天之驕女一個是流落在民間的珍珠.......
也是直到現在楊揚才知道翠凝愛的那個人竟然是狼王派給她的侍衛閃電,那個英俊而害羞的男子。
這到底是怎麼一筆糊塗賬啊?這一切真夠讓她震驚的。
楊揚揉了揉腦袋,看著眼前的丹萱:“好吧,我現在只問你春花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你想知道?”丹萱挑了挑眉毛問。
楊揚鄭重的點點頭。
丹萱
拍了拍衣服站了起來“她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時間長了我就說不準了,所以就看你的了。”
楊揚冷靜的問:“說吧,你的條件?”
丹萱用一種讓楊揚十分陌生的眼神看著她:“痛快,我要女媧石。”
楊揚忽然笑了:“女媧石?你好大的口氣。用一個小小的婢女,就想要換那個人人夢寐以求的寶貝?是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太好了呢還是你真的把我當傻瓜呢?如果你是我你會同意嗎?”
丹萱莞爾一笑:“是嗎?我倒不這樣覺得。你的女媧石早晚都要給人,為什麼不給我呢?至少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多少有些情意。”
楊揚問:“你怎麼知道我的女媧石會給別人呢?這麼好的寶貝,我自己留著用不好嗎?”
“你?”丹萱搖搖頭:“我勸你還是不要留著那塊石頭。這不光是我的私心,也是為你好。
你太過善良就像我剛才說的你不夠狠,所以留著這塊石頭只會害了你。而我和你不一樣,我得到女媧石就會如虎添翼,會統治三界。”
楊揚將目光看向丹萱:“果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記得李耳說過一句話:罪莫大於可欲,禍莫大於不知足;咎莫大於欲得。知足之足,常足。”
丹萱看著楊揚:“你想說什麼?直說好了,用不著文縐縐的拐彎抹角。”
“知足常樂。”楊揚“知足?”丹萱冷笑:“如果是你每天給人端茶送水,鋪床疊被你會知足嗎?如果是你愛的人每天用一種柔情似水的目光看著其它女人你會知足嗎?”
楊揚凝視著丹萱,語笑嫣然道:“你理解錯了。李耳說這就話的意思是:罪惡沒有大過放縱**的了,禍患沒有打過不知滿足的了;過失沒有大過貪得無厭的了。所以知道滿足的人,永遠會覺得快樂。
翠凝,看在咱們往日的情分上,我說一句老套的話:回頭是岸。”
丹萱哈哈大笑起來:“我說你心太軟吧,都到今天這個地步了你還和我說什麼‘回頭是岸’。我勸你還是省省吧。真當自己是活佛轉世嗎?還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
楊揚看著丹萱,認真的說:“你不要以為我只是一個無害的人。那樣只說明你不夠了解我。如果有人想要傷害我身邊的人,我決不答應。要知道,我一貫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丹萱能感覺到楊揚身邊散發出一種冷冽的氣息,這和她平時所認識的那個羊族七公主不太一樣。
她有些心虛的轉身走到門口,想了想說:“你還有一天可以考慮的時間,明天晚上,就是女媧石出現的時候,到時候怕是由不得你了。
而且女媧石是塊燙手的山芋
,早些捨去對你也有好處,不然早晚有一天你會因為這塊石頭喪命。這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
楊揚看著丹萱走出了房間,身體冒出的冷汗被風一吹異常的寒冷。她低頭看了看還在腳底下昏迷的秋月,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剛才她真擔心丹萱體內的翠凝會對秋月不利,還好翠凝沒有喪心病狂到那種地步,是不她還有救呢?
只是,春花現在在哪裡呢?楊揚收回了目光,看來眼下有很多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楊揚伸手取過手邊的茶杯,將杯中冷掉的茶水潑到了秋月的臉上。
秋月被涼水一激睜開了眼睛,迷茫的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說:“雨水?小姐,咱們的房間漏雨了嗎?”
“漏雨了?”楊揚白了她一眼:“是我用茶水潑的你。”
秋月嘟著嘴說:“小姐,你又調皮了。好端端的幹什麼那茶水潑人家嘛?”
楊揚氣的把頭轉過一邊去:“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我不潑你你能醒過來嗎?”
秋月身子動了動,驚訝的看著楊揚:“小姐出什麼事了?我怎麼坐在地上?”
“你說呢?”楊揚頭也不回的說。
秋月畢竟也是見過風浪的,立刻想明白是怎麼回事,馬上站起來問到:“小姐,丹萱也背叛我們了嗎?我姐姐她怎麼樣了?”
楊揚搖了搖頭。
秋月的聲音馬上變得有些嗚咽:“小姐,我姐姐她是不是遇害了?”
楊揚轉過頭,看到秋月的樣子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忙解釋道:“你先別急啊,你姐姐沒有什麼事,只是被翠凝給藏起來了,不知所蹤。”
“翠凝?不是丹萱嗎?”秋月問。
楊揚便把剛才的經過和秋月說了一遍。
“小姐,我們現在怎麼辦?”秋月焦急的問。
楊揚聳了聳肩:“涼拌。”
秋月急的直跺腳:“都什麼時候了,您還開玩笑。”
楊揚無奈的看著她:“我的意思是我們只有等明天再說了。敵暗我明,按兵不動是我們目前最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