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蠱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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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蠱禍
“小姐,你說什麼?”秋月用手扶著頭問,沒等楊揚回答便又自言自語的說:“奇怪,我的頭怎麼會這麼暈呢?小.......”
秋月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子便軟軟的倒在了楊揚的腳邊。
楊揚似乎並沒有吃驚,俯身用手在秋月的鼻子前探了一下,心說:“讓人暗中下了迷藥還不知道,你的心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可見作為姐姐,春花平時將你保護的有多好.......你和是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為我們都有愛我們的人惦念著我們,時時刻刻為我們擋風遮雨.......”
門外的迴廊中想起了一陣輕微的細碎腳步聲,雖然有淅瀝的雨聲掩蓋但在寂靜的黃昏還是清晰的傳來......
楊揚的目光看向門外猛然變得凌厲,但很快就隱藏在低垂的眼睫之下。
於此同時,楊揚迅速蹲到秋月身邊,用手使勁的推了推秋月的身子,故作驚慌的喊道:“秋月,秋月,你怎麼了?你別嚇唬我啊,秋月?來人啊,來人啊........”
房門,好在這時無聲的打開了,斜風夾著細雨硬生生的闖了進來,寒冷的氣息讓楊揚打了個冷顫。
丹萱撐著傘,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
楊揚看著她:“果然是你。”
丹萱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楊揚的
身邊:“看來你也不是很笨嘛。”
楊揚冷笑:“我可以裝傻,但是你不要以為我真傻。”
“這麼說,我以前看到的你的所作所為都是假象了?”丹萱問,楊揚不答反問:“是你看到的是我的假象還是我看到的是你的假象?”
丹萱笑了:“哎呦,我的小姐,你都把我繞糊塗了。”
楊揚沒有笑:“人可以糊塗,但是心最好不要糊塗。”
“多謝小姐關心,我清醒的很。”丹萱的臉上帶著讓楊揚陌生而又熟悉的表情,像一個人又像是兩個人,總之這種現象讓楊揚很怪異。“你是誰?我應該怎麼稱呼你?翠凝?還是丹萱?”楊揚問。
丹萱若無其事的看了看四周:“看來你已經猜到了。隨便,叫什麼都行。反正現在我即是丹萱也是翠凝。”
“哦?你是丹萱?你只是操縱著丹萱身體的翠凝。”楊揚說。
丹萱嘴角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果然有幾分小聰明,看來是我以前小瞧你了。”
丹萱將傘扔到一邊:“你怎麼看出來的?”
楊揚點點頭:“一個人,可以模仿另一個人的動作,可以模仿另一個人的嗓音甚至連神態都可以模仿的惟妙惟肖,可是眼神卻模仿不了。
人們常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話一點兒也不假。眼神直接反應的是你的
內心世界,所以翠凝將丹萱模仿的再像也不可能變成丹萱,因為你沒有丹萱的善良。”
“行了,不要再對我說教。”丹萱耐煩的擺擺手:“善良?能當飯吃還是當衣服穿或者能當錢花。如果讓你餓的一日三餐不濟,身上甚至沒有件粗布衣服遮體,我看你還怎麼善良。”
楊揚直視著眼前有著丹萱的容貌卻與翠凝舉止無異的女子問道“你對丹萱做了什麼?”
丹萱笑了:“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麼,我只是將一種叫‘移魂’的蠱毒放入了丹萱體內。
雖然她平日和我情同姐妹,可是怪就怪她太多事,不然我也不會對她毒手的。這是她自找的,可怪不得我,她要是怨就怨你吧。
誰讓你平時滿口的仁義道德,自己有難了卻比兔子跑得還快,卻留下她給你做墊背的,讓她白白犧牲了自己的身體。”
‘移魂’是在妖界都非常霸道的一種蠱毒。所謂蠱是一種以毒蟲作祟害人的巫術,是一種非常古老的巫術。
據說很久以前,穀子儲藏在倉庫裡太久,表皮穀殼會變成一種飛蟲,有人叫它為蠱。左傳昭公元年說:“谷之飛,亦為蠱”、“谷久積,則變為飛蠱,名曰蠱”。
從穀殼變成的飛蟲與米糠不同:飛蟲會飛,米糠不能飛。孔穎達《十三經注疏》曰:“以毒藥藥人,令人不自
知者,今律謂之蠱毒”。
《本草綱目》裡說:造蠱的人捉一百隻蟲,放入一個器皿中。這一百隻蟲大的吃小的,最後活在器皿中的一隻大蟲就叫做蠱。
可知蠱本來是一種專門治毒瘡的藥,後來才被人利用來害人——“取百蟲入甕中,經年開之,必有一蟲盡食諸蟲,此即名曰蠱。”
由此可見蠱毒,其實就是一種以神祕方式配製而且又加了咒語的一種毒藥,放蠱中人,使人致病甚至死亡。
因為妖界多是動植物因機緣巧合而修煉成妖,所以自身就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所以妖界自上古時期就有許多心機叵測之人潛心修煉出許多害人聽聞的蠱毒。
但是蠱毒的凶狠程度往往和下蠱著所下咒語有關,只有下蠱者願意犧牲自己的一部分同蠱王作交換,所製作出的蠱才有破壞力。
只有下蠱者犧牲的成本越大,製作出的蠱毒的傷害性越強,它可以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甚至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可怕吧。
但是如若這種蠱被中蠱者所破,那麼就會給下蠱者帶來毀滅性的災難,因為蠱毒反噬會連本帶利的收回它應得的報酬。
這種叫‘移魂’的蠱毒在妖界本以絕跡千年,它可以使下蠱者三魂中的一魂移入到受蠱者的體內,以至於讓下蠱者控制受蠱者的一切思維與行動,甚至代
替受蠱者。
但是如若下蠱者在控制受蠱者時受外界打擾很可能發生像走火入魔的意外,甚至有可能下蠱者和受蠱者在一個軀體內為爭奪這個軀體而發生殘酷的爭鬥。
所以說這種‘移魂’的蠱毒無論對於下蠱者來說還是受蠱者來說都是非常可怕的。
楊揚呵呵笑道:“你倒是挺捨得下血本的嘛。”
丹萱得意的一笑:“當然,所謂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為了得到女媧石,一切代價都可以忽略不計。”
楊揚搖了搖頭:“可是你這樣小心,還是讓我發現了破綻。可見天不幫你。”
“我露出了什麼破綻讓你發現了呢?”丹萱好奇的問。
“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嗎?其實你的破綻很多。”
“哦?”丹萱挑了挑眉:“願聞其詳。”
楊揚站起身,做回到椅子上面:“第一,你一個人在這樣的天氣,一個人來看望我本就是破綻。
因為你我都知道,春花是一個細心的人,她既然答應我照顧你就一定會寸步不離的守在你身邊,怎麼會突然消失了呢?
第二,眼神,還是眼神。“你和丹萱在一起那麼久就應該知道,丹萱一直十分仰慕玄幽的。所有她每次看到玄幽時都會從眼睛裡放出一種喜悅的光亮。
可是你下午看到玄幽時先是詫異,緊接
著目光裡面充滿了恨意,你是恨玄幽突然出現在沈柔的院子裡打亂了你的計劃,所以你這樣的眼神根本不可能出現在丹萱的身上。”
“第三,”楊揚慢慢的說:“就是習慣,你雖然是控制了丹萱的身體,但是同樣你就會用你的舉止和習慣去做事情。
雖然你小心翼翼的模仿著丹萱,但是你畢竟不是她,所以你才會在給我端茶時,蓋好蓋子後用自己身上的手絹擦了一下茶盞的邊緣,可能你自己沒有注意到,但是這卻是你一直以來的習慣,可謂百密一疏。”
丹萱的臉上浮現出驚訝之色,楊揚的這一番話讓她著實一驚,她沒有想到平日裡除了吃喝玩樂就是到處斂財的楊揚有著這樣細緻的觀察力和這樣敏捷的思維。
她更沒有想到自己驚喜策劃的這一切竟然會有這麼多的漏洞,甚至差點讓她的計劃功虧一簣。她不敢想象如果剛才楊揚在魔尊玄幽面前揭穿了她,她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說了這麼一通的長篇大論,楊揚的口有些幹,便隨意端起桌子上的茶盞,也不在意茶水已經涼透,喝了一口慢悠悠的說:“這就是我所說的‘細節決定成敗’,所以你看似聰明卻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的確不簡單,不過論心機你和我還是要差一些的。”丹萱自滿的說。
楊揚放下茶
盞,幽幽的說道:“翠凝,你告訴我,以往我們在一起時,你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嗎?”
一聲‘翠凝’讓存在丹萱體內的翠凝有一瞬間的失神,但轉瞬恢復了常態:“一切已經成為過去,多說也無意。”
“既然你也說過去多說無意,為什麼你就不能放棄過去重新開始呢?”楊揚問。
丹萱無奈的笑了笑:“太遲了,我已經放不下過去了。”
“丹萱,我還是叫你翠凝好了。”楊揚嘆了口氣說:“要知道,機關算盡太聰明,反算了卿卿性命。”
丹萱冷笑:“我既然做了就無怨無悔,而且事情已經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我也不會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