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人心難測

第一百七十九章 :人心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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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人心難測

魔尊玄幽抬眼看向她們,臉上是不確定的表情:“真的會像你們說的那樣?”

秋月看了看一臉茫然的魔尊開口勸道:“我們相信您和我們一樣都希望丹萱安然無恙的出現在小姐面前,丹萱變成今天這樣不是你的錯。”

魔尊玄幽輕聲的問:“嫣兒她真的不會怪我沒有及時救下丹萱嗎?但願。”

春花看了秋月一眼,兩個人使勁點點頭。

魔尊玄幽卻嘆了口氣:“話雖如此,只是我難辭其咎啊。”

春花咬了咬嘴脣說:“現在丹萱這種情況應該只有我家小姐或者狐族的銀霜公主可以醫好了。”

魔尊玄幽知道楊揚是毒祖乾青的關門弟子,論醫術當然要比春花強的多。

“看來也只有這樣了。”魔尊玄幽站起身來,看了看天上的日頭:“時候也不早了,嫣兒應該已經起來了吧。我隨你們一起去見她吧。”

春花和秋月俯身跟在魔尊身後來到了楊揚的房間,魔尊玄幽來到門口並沒有進去,而是耐心的等著春花和秋月進去通稟。

春花和秋月兩個人進到房間,剛想說話,卻發現屋內一片狼藉根本無從下腳。

秋月自去收拾房間內的物件。而春花見地上的藥碗碎片便抬頭看向楊揚。

楊揚的精神狀態似乎好了很多,此時她穿了件白色的素雅菊紋上裳

,下面是一條淡綠色的百褶如意月裙正坐在床邊無聊的晃動著兩條腿。

一頭烏黑的秀髮用一根碧玉簪鬆鬆的綰起,簪子的末端是銀線穿綴碧綠的玉珠而形成的流蘇,隨著楊揚身體的晃動輕輕的撞擊著小而清脆的響聲,那玉珠銀線晃動的樣子卻更似是江南水鄉的煙雨濛濛......

楊揚正用玉珠撞擊的聲音打發時間,卻好像知道春花的意思,雙手擺動著對春花說:“你不要用那種眼光看我,藥我已經喝光了,這個碗也不是我打碎的,是墨墨打碎的。不信你自己問墨墨。”

墨逸塵氣定神閒的坐在圓桌邊上的椅子上,見楊揚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這世間當主子當的如此的卑躬屈膝的也就楊揚這一人了,怕是三界中也不好找。

春花衝墨逸塵府俯了俯身道:“敢問狐王殿下,我們小姐的藥吃了?”

墨逸塵點點頭。

春花似乎有所懷疑的看著墨逸塵再次問道:“狐王殿下,小姐的藥真的吃了?你可不要包庇她呀,這劑藥可是要連續服上七日才管用的。”

墨逸塵挑了挑眉:“怎麼?你不相信我?我怎麼會不分輕重害她呢?”

春花嘆了口氣:“狐王殿下,請您體諒奴婢的難處,不要責怪奴婢。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我們小姐現在的身子不如以前,她又

十分的頑皮、任性,所以一定要小心對待。”

墨逸塵笑了:“你這丫頭說的什麼話?你一心是為了楊揚好,我感激還來不及呢,這麼忍心責罰於你呢。你放心,有我在,你家小姐不會再抗拒喝藥了。”

說道這裡他轉頭看向楊揚拋了個媚眼:“對吧?楊揚?”

楊揚被他這樣一問想到那天喝藥的情景臉瞬時就紅了,用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便轉過頭不再理他。

墨逸塵也不生氣,只是輕笑著欣賞楊揚染紅的臉頰的樣子。

春花蹲下身子去將地上的瓷器碎片撿起,邊撿邊說道:“小姐,你總是閒我們囉嗦,但是我們還不是為你好嗎?俗話說......”

楊揚接著說道:“俗話說: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春花,你每天都要將這句話念上幾遍,我的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

春花無奈的搖了搖頭:“是啊,說大道理誰又能說的過小姐你,可是真正做起了你又何嘗照做呢?”

楊揚還是晃盪著雙腿聽著春花的嘮叨:“春花,我感覺你不想我的侍女,倒像是我媽,不對,我是說你像是我孃親。”

“小姐。”春花不依道:“你還不如說我是老的讓您生煩了。”

楊揚撅著嘴小聲說:“我哪敢啊。不過我到真應該將你早點嫁出去.....”

“哎呀!”春花忽然叫了起來。

楊揚馬上跳下床跑到春花跟前:“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扎到手了?我不是讓你小心些嗎?”

也不等春花說話,楊揚又喊道:“秋月,秋月,快拿點兒外傷藥來。快啊。”

“小姐。”春花好不容易才插上話:“小姐,小姐,不要忙了,我沒有事。”

|“沒事?”楊揚不信的問。

春花將雙手舉到楊揚面前:“你看!這不好好的嗎?”

“咦?”楊揚將春花的手拉到自己跟前正正反反的看了一遍,自言自語的說:“沒有出血,也沒有傷口,看來是真的沒有傷到啊?那你鬼叫個什麼勁兒啊?差點害的你家小姐我從**折下來。”

春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是忽然想起來魔尊大人還在門外等著要見小姐您呢。”

“魔尊?玄幽?”楊揚想起來剛才墨逸塵說魔尊玄幽找到了失蹤多日的丹萱。

楊揚拉住了春花的袖子問:“他在哪裡?”

“就在門口啊。”

還沒等春花說完,楊揚已經跑了出去......

魔尊玄幽站在落雪閣的迴廊下,素白的長袍顯得分外刺眼。此時他正在犯愁不知道自己見到楊揚該說些什麼才好。

然而正當他猶豫不決之時,楊揚的房門開了。

魔尊玄幽

以為來人會是春花或者秋月進行通報,結果循聲望去,卻看見出來的是他意料之外卻又朝思暮想的人。

楊揚一臉驚喜的跑到他的跟前,又向他的身後看了半天才仰頭看向他問:“丹萱呢?她在哪裡?春花他們不是說你將丹萱送回來了嗎?人呢?”

魔尊玄幽見到楊揚的喜悅凝結在臉上,他抬目看向楊揚身後的墨逸塵以及春花、秋月二人:“你們.......沒有告訴她?”

墨逸塵撇了撇嘴,將臉別向一邊表示與我無關。

春花看看秋月,秋月看看春花,兩個人同時搖了搖頭:‘我們,還沒有來得及說。”

楊揚見眾人這種情景,心頭一涼,一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脣抖了抖,終於出聲詢問:“是不是,是不是丹萱她........死了?你帶回的......是她的屍首?”

楊揚強迫著自己說完一個完整的句子,目光炯炯的看向魔尊玄幽。

“沒有。”魔尊玄幽怕楊揚繼續混亂猜想下去,忙出言否認。

楊揚又向魔尊玄幽走了一步:“請你如實告訴我,丹萱到底怎麼樣了?我是她的親人,是她的姐姐,我有權知道她現在的狀況。”

魔尊玄幽看著一臉緊張的楊揚,輕聲說:“嫣兒,春花剛剛給丹萱號過脈了,丹萱她暫時沒

有生命之憂,只是現在昏迷不醒而已。”

楊揚像是得到了特赦一樣,身子向旁邊栽了下去。魔尊玄幽馬上伸手扶住她,卻發現她身子顫抖的列害。

魔尊玄幽將楊揚扶到紫衫樹下的竹製搖椅上:“嫣兒,你怎麼樣了?”

墨逸塵將魔尊玄幽擠向身後,忙讓丹萱給楊揚泡了杯壓驚茶遞給楊揚。

楊揚手裡捧著熱茶喝了兩口心裡才平靜下來,看著魔尊玄幽問道:“你是說丹萱她只是昏迷不醒並無大礙是嗎?”

魔尊玄幽皺起眉頭說:“從我見到丹萱那天她就一直昏迷不醒,我試了一些方法,卻沒有見效。剛才春花說只有你和吟霜公主或許還可一試。”

楊揚聽了此言便要起身去看丹萱,墨逸塵按住了楊揚說:“楊揚,你的身體如今不如從前,不如我將霜兒找來救救丹萱。”

楊揚使勁搖頭:“霜兒還在妖王宮,我也不想假借他人之手來就丹萱。她都是為了我才變成這個樣子的,我一定要憑自己的力量治好她。”

墨逸塵知道勸說也無用便說:“好,那你休息一會兒再去總可以了吧?”

楊揚點點頭,轉頭看向魔尊玄幽:“你是怎麼發現丹萱的呢?”

魔尊玄幽看著楊揚清澈的眸子講起了事情的經過:“那天晚上,當我發現結界被你悄悄開啟時,你和果凍

、忘憂已經走的無影無蹤了。

剛要修補結界,丹萱和翠凝卻一定要去找你。我勸她們留在這裡等你,誰知她們卻趁亂偷偷離開。

我知道她們一定是去找你了,便也沒有在意,只是告訴春花和秋月看好門戶。

本來我也是打算先找到你再說,卻不料魔界有要事等我決斷,我便只好先回了妖界再說。

我用了三天的時間將魔界安排妥當,便又來了妖界,卻聽聞妖王帶著狐王去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院。

其它人驚奇我卻心中有數,能叫他二人如此大動干戈的也就只有嫣兒你一人了。”

說道這裡魔尊玄幽看向楊揚和墨逸塵二人。

墨逸塵不以為然的搖著手中的那把摺扇,楊揚只是用期盼他繼續的目光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