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鳳冠霞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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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鳳冠霞帔
人生有時候就像蒲公英,看似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其實卻身不由己。在命運的捉弄下,即使我們不甘又能如何呢?
楊揚抬起頭看向高高的藍天,記得在現代時奶奶說過一句話: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但是不管什麼樣的日子都要過下去。
穆子岑想起了什麼似的說:“嫣兒,剛才我去給孃親送飯的時候她說她有事想見你。”
楊揚轉過頭看了看穆子岑:“哦,好啊。什麼時候?”心中忍不住猜測:不會是那天在老爹那裡受了氣,想在自己這裡找回場子吧?老爹也真是的,想對人家說教,也等你妻女脫離了魔爪在說啊。
穆子岑站起身來:“現在孃親差不多已經做完早課了,現在就去吧。”
“好吧.”楊揚順從的站了起來,跟著他走到了沈柔的房間門口。反正生活在一個院子裡,想躲也躲不掉,還是自求多福吧。
楊揚看了看穆子岑,抬起右手敲了敲門。
“進來吧。”屋子裡傳來沈柔的聲音。
楊揚推門走了進去,房門在身後悄悄的關上了,她回頭看了看,穆子岑並沒有跟進來。
楊揚抬頭看向沈柔,臉上掛著最具親和力的笑容:“早啊,柔姨娘。”
沈柔沈柔不冷不熱的點點頭。
楊揚沒有惱,從隨心百寶囊中將上次坐
過的錦墊拿出來,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沈柔面無表情的倒了兩杯茶,一杯拿在手裡,另一杯向楊揚推了推。
楊揚看了看,這是給我的?待遇上升了?
沈柔緩緩啜了一口茶,目光落在身旁的桌子上。
楊揚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桌子上有一個漆黑的烏木托盤,上面蒙著一塊黑布,看不清裡面是什麼東西。
沈柔放下楊揚一眼:“你來把這布掀開。”
楊揚挑了挑眉毛,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見沈柔一直看著自己,只好硬著頭皮站起身,走到桌子前將那塊黑布挑起。心中卻不住的打鼓,這下面不會有什麼機關暗器吧?
黑布開啟的一剎那,一片耀眼的紅光刺的楊揚睜不開眼睛,禁不住連連後退了幾步。
只見烏黑的托盤中靜靜的疊放著一套紅豔豔、金燦燦的鳳冠霞帔。
沈柔伸出手去輕撫著嫁衣,那神情專注而痴迷,就像看著初戀的愛人......
妖嬈的紅色彷彿在靜靜的流動著,讓人移不開眼睛。純金的鳳冠上金花玉葉婷婷搖曳,翠雲堆積,其中綴著大顆大顆的東珠。
正中央以金絲堆累出一隻鏤空的五彩翠鳳,鳳冠口銜數串玉石珠滴,展翅飛翔在珠寶花葉之中。
鳳冠前面串綴著紅色珊瑚珠連線而成的珠簾,紅潤的珊瑚珠剔透
晶瑩,珠光寶氣交相輝映,富麗堂皇,散發著如夢似幻的光彩.....
鳳冠下的紅色嫁衣雖看不見全貌,但卻能看出繡工精湛無比,製作華美無雙。金線纏繞,綵線疊加,無數的寶石、碎鑽點綴其中。
從用料到做工,從色澤到款式都可以看出這是一套價值連城的喜服,只是這樣簡單的疊放在托盤中就讓人無法用語言形容其美麗......
沈柔幽幽的嘆了口氣:“這是我當年用了上百年時間收集材料、精心繡制的嫁衣。
這每一針、每一線都蘊含著我的期盼和憧憬;一花一葉都出自我的精心雕琢;只可惜我卻沒有機會穿上它,踏著七彩祥雲走向我的如意郎君.......”
看著那套精工細作的嫁衣,楊揚也替沈柔感傷。沒有一個女人不希望做一個幸福美麗的新娘,每一女人都在等待著值得為他穿上嫁衣的那個人。
然而,沈柔沒有在對的時間裡遇見對的人,一個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愛錯了人。錯愛的代價是一生的幸福......
楊揚看著沈柔,心裡有些心疼她的不幸,輕聲說:“柔姨娘,人這一輩子總要經歷許多事,相信這一點您比我更清楚。有些事挺一挺就過去了,有些人呢,狠一狠就忘記了。
都說歲月是賊,總是不經意地偷去許多對我們來
說很珍貴的東西,美好的容顏,真實的情感,幸福的生活甚至健康的身體。
曾經相濡以沫的愛人,到最後可能勞燕分飛;曾經生死與共的朋友,到最後肯能老死不相往來。
這輩子,能夠相守固然是好,無法相守,也只是因為不適合。有些你愛過的人只是個過程,不可能成為你的全部。”
沈柔的手裡輕輕轉動著那串紫檀佛珠:“你的意思是我錯了?”
楊揚端起茶說,輕輕喝了一口說:“感情的事哪有什麼對錯可言?柔姨娘,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和我爹爹在一起也不一定會有你想象的那種幸福。
因為戀愛是一回事,而生活是另外的一回事。
世人嗟嘆寶黛愛情有緣無分,可是我卻認為就算寶哥哥真的娶了林妹妹也未必會幸福,因為愛是一種遇見,卻無法預見。
要知道曾經刻骨銘心的往事應該早已風輕雲淡,就象那黃昏的鐘聲嘎然而止,來不及嘆息,也無須嘆息.......
其實所謂美好的愛情我認為不外乎兩種結局,要麼得不到要麼全死掉。既然從來沒有得到何來的失望與不甘呢?”
沈柔用一種驚豔的目光看著面前的楊揚,未施胭脂的臉上一雙充滿智慧的眸子忽明忽暗,簡單的衣裙,一頭烏黑的秀髮隨意的披在肩上......
明
明只是個孩子,卻心如明鏡,用一雙睿智的眼睛看著一切,將世事看的通透無比。
楊揚自然的做回到錦墊上,笑了笑道:“不知道柔姨娘認為我說的可對?不在意你的人,你又何必去在意他呢?賠本賺吆喝的事可不能一味的做下去呦!”
“看來,有時候缺的只是一個全解的人。”沈柔輕輕的說:“如若早有一個你這樣的人出現,可能結果真的會不一樣呢。”
楊揚知道,沈柔的心結至少已經開啟一半了.....
沈柔衝楊揚露出一個難得的笑容:“我找你來是要把這套嫁衣送給你。”
“送給我?”楊揚有些驚訝。
沈柔點點頭:“你不要小看了這件嫁衣,它不禁是做工精美而且本身也價值連城。
單單就這紅紗一樣,我就收集了近百年的天界朝霞織就而成。更為奇妙的是穿上它後,它會按照穿著者的身材自動修改。”
楊揚搖頭:“就是因為它這樣珍貴,我就更不能收了。”
沈柔盯著那套紅豔豔的嫁衣說:“其實,當初我做這套嫁衣就是想將來有一天可以將它傳給我的女兒,然後再讓她傳給她的女兒......
就這樣一代一代的傳下去,讓它成為愛與幸福的見證,成為永恆的見證。”
“可是,我並不是您的女兒。”楊揚說。
“你是我未來的兒媳婦,還不都是一樣的嗎?”沈柔沒有抬頭接著說:“說實話,我不知道我對你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你身上有書遠的影子,也有惜兒的影子。”
楊揚嘴角抽了抽,這不是廢話嗎?
沈柔抬頭看了看楊揚:“我想,我對你是又愛又恨吧?”
楊揚心說:拜託,你還是弄清到底是愛還是恨好了,這可是兩個極端,天上、地下只在您老人家一念之間啊。
“子岑愛上你,我一點兒都不意外。他是我和穆雲的兒子,可想而知啊.....”沈柔搖了搖頭。
楊揚沉默不語。
沈柔無比留戀的看了一眼那鮮紅的嫁衣,拿起那塊黑布輕輕飛覆在上面::“離婚期只有三日了,你可以去看看你的孃親。
但是不要出什麼鬼主意,你的靈力已經被我封印了。不要自不量力,到頭來吃苦的還是你自己。”
楊揚眼珠轉了轉:“知道了,我一直乖的很呢。”
沈柔側目看了看她:“但願如你所說。”
“柔姨娘。”楊揚輕輕叫了一聲。
沈柔見她不往下說,便抬眼詢問。
楊揚似乎想了想問:“你恨我爹孃麼?”
沈柔迷茫的搖搖頭:“我曾經很羨慕惜兒,羨慕她可以輕易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曾經怨過書遠,怨他的眼睛裡
為什麼只有一個惜兒,卻看不見我的好。
可是我不恨他們,真的,也許你不信,但我真的不恨他們。因為他們一個是和我血脈相連的姐妹,一個是我痴迷了半生的男人。”
楊揚送了口氣,只要沈柔的心中沒有恨,那麼孃親的安全是不成問題的。
“嫣兒,我可以這樣叫你吧?”沈柔問。
楊揚點點頭。
沈柔閉上眼睛,手裡轉動著紫檀佛珠:“說了這麼久的話,我也累了,你帶著這套嫁衣出去吧。”
楊揚輕輕起身,將錦墊收好,捧著烏木托盤走了出去。
穆子岑和忘憂一邊一個的站在門口。
楊揚看了看一人以寵物,取笑道:“怎麼一會兒不見,你們就變成門神了?”
穆子岑看了看楊揚手中的托盤接了過去,但卻並沒有掀開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