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愛如罌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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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愛如罌粟
整潔的房間裡,瀰漫著淡淡檀香的味道,那味道深沉而悠遠,好像有一個沉寂的聲音在向你訴說一個古老而憂傷的故事........
沈柔滿含期待的看著楊揚,似乎用盡力氣等待著楊揚的回答。
楊揚一愣,他?哪個他?隨即反應過來,能讓沈柔念念不忘的應該只有楊書遠也就是自己的爹爹大人,輕笑:“應該還算好吧。”
沈柔收回落在遠處的目光:“你不說我也知道,他的心都在你孃親的身上,現在一定因為你孃親的事茶飯不思。
難道認識的久就能證明愛的深嗎?感情一定要分先來後到嗎?你爹是這樣,穆子岑也是這樣。”
楊揚嘆了口氣,原來經過了這樣漫長的時光,沈柔還是沒有看透,還沒有放下楊書遠,還沒有放過她自己.....
沈柔盯著楊揚的眼睛,但是卻透過那雙清澈的眸子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人家都說女兒長得像爹地,這話一點兒也不佳,你的眉眼長得和他真像。”
愛情真的可以如罌粟一樣,品味後就如沾染了戒不掉的毒品。毒癮犯的時候,流的是淚,痛的是心,撕扯的是肝腸,浮現的卻是往事種種。
毫無疑問沈柔的毒已經沁入心脾,浸入骨髓,除非生命停止,否則毒癮便不可去除......
面前的沈柔是
可憐的,可悲的,更是可恨的。因為她只知道在意她的感情卻忘記她還有一個兒子需要她的關懷和愛。
楊揚看著雪白的牆壁說:“柔姨娘,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為了一段沒有結果的愛戀,為了一個不愛你的人已經蹉跎了這麼久為什麼還不放棄呢?”
“放棄?”沈柔有一刻的失神:“我沒有想過。”
楊揚站的久了腿有些酸了,於是從隨心百寶囊中取出一個錦墊坐在地上。說實話如果不是估計沈柔好歹也算是長輩的話,楊揚更可能變出一張軟榻。
沈柔看著楊揚的舉動,不在言語。
楊揚盤腿坐在錦墊上,然後開口說:“我平時心情不好時,就閉上眼睛,讓後對自己說這一切都是在做夢。然後睜開眼睛就是新的一天啦。”
沈柔嗤之以鼻:“你可真會自欺欺人。”
“是又怎麼樣?”楊揚不以為意的說:“至少我可以進行自我安慰啊。其實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得不到和已失去。
要知道是漫漫人生路,值得追求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註定有許多是我們得不到的,畢竟你不是太陽,不能要求一切都圍著你轉。
而且佛祖不是也說麼,有一失必有一得。錯過了陣陣春風,就會收穫綿綿夏雨;錯過了夏花燦爛,也許會得到秋葉飄飄。
其實
,只要我們有一顆淡然的心就會發現,想要的幸福一直都在.......”
沈柔看向地面:“有時候騙得了別人,騙不了自己。”
楊揚聳了聳肩:“我這也不算騙自己,我只利用心理暗示對自己進行心理疏導,告訴自己我還擁有很多別人沒有的東西,所以我是幸福的,是快樂的。”
沈柔看了楊揚一眼:“你太年輕,你知道什麼是幸福?你怎麼能體會我的心境?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他,失去他就等於失去了所有......
那一年,那一天,他如天神降臨到我面前,淡如清風,靜雅至極。他只是在談笑間就將圍著我和惜兒的家丁遣散了。
他只是輕輕掃了我一眼,就如同蜻蜓輕盈的點落在含苞待放的荷花之上......只一眼,一眼萬年。
當穆雲死後,我對他說:紫檀未滅。我亦未去。可是這麼多年了,他從未來看過我,哪怕是走進這個小院一步。但是,只要他還在,我就有理由活下去.......”
楊揚憐憫的看著這個女人,她的愛情是如此的卑微,見不到對方,也等不到迴應,可是隻要對方存在,她就能愛下去。
愛從來都是,既能讓你上天堂,也可以送你去地獄。眼前這個女人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緊緊的關在地獄之中。
“坦白說,我恨
過你娘。如果不是因為她認識你爹爹在先,你爹爹也許就不會愛上她。
如果當初在族長府換做是我陪在你爹爹身邊,我也會迎著寶劍擋在你爹爹身前,別說是一道疤就是一條命我也好不吝惜。”
沈柔閉上眼睛說道:“可是沒有如果,也沒有也許,這一切都是我的命。可是既然是命,為什麼還讓我愛上他呢?”
楊揚看著面前痛苦的女人,平靜的說:“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要留戀你失去的,因為它不屬於你,珍惜你擁有的,因為那也許也是別人求而不得的。
人不能總是活在過去。不為別人你也應該為子岑表哥想想。”
沈柔睜開眼睛,低聲說:“是的,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我接近不了你父親,就以我的身體不便為藉口,讓你孃親代替我照顧穆子岑。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我想,他跟著你父親就會染上像他一樣的味道,長成一個像他那樣的人。我可以透過他看到你的父親。
漸漸的,子岑長大了,對我卻越來越生疏,而我只敢在心裡偷偷的關心他。天底下哪有不愛自己孩子的母親呢?”
這麼說,柔姨娘也愛著子岑表哥的了?楊揚的眼睛亮晶晶的,就說嘛,媽媽都是愛孩子的,所以才說世上只
有媽媽好。
“雖然子岑是我和穆雲在沒有任何感情的情況下孕育的,但是他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就算是我不愛穆雲,但我不會不愛我自己啊。”
沈柔說這些的時候,臉上有著母親的光輝。她不再叫他穆子岑而是像母親稱呼自己的孩子一樣叫他‘子岑’。
沈柔嘆了口氣:“如果說這一生我虧欠最多的人那就是子岑了,所以對於他的婚姻這件事,我會依從他。”
楊揚眨了眨眼睛,不明白沈柔的思想這麼會這麼跳躍。
沈柔看著楊揚:“子岑他喜歡你,我想你是知道的。”
楊揚還是疑惑的看著沈柔,沈柔突然打出一道白光,那道白光飛一般的擲向楊揚印堂中的那朵梅花印記。
“啊。”楊揚被嚇的大叫了一聲,馬上從錦墊上跳了起來,。
穆子岑破門而入,緊張的撲到楊揚面前:“嫣兒,你怎麼了?”
楊揚摸了摸額頭:“我不知道,好像沒事,但又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
穆子岑看向沈柔:“孃親,你對嫣兒做了什麼?”
“臭小子,有了媳婦忘了娘。”沈柔不悅的說道:“放心吧,我沒做什麼,只是暫時封印了她的靈力,阻斷了她身上特有的氣息,讓那些閒人可以沒那麼快的找到這來。”
楊揚聽沈柔這樣講放下心來,對她來
說只要不馬上要她的命其它都不重要。法術啦、能力啦對楊揚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話說沒有這些時她不也在現場過了二十多年嗎?
穆子岑還是不放心的上上下下將楊揚檢查了一遍,才鬆了一口氣。
楊揚撇了撇嘴,沈柔真好笑,竟然以為這樣就可以嚇到她嗎?這有什麼呀......不要門縫裡看人把我楊揚看扁了,我可是很有料的哦.....
穆子岑看著楊揚,似乎仍有些不放心:“孃親,這不會傷害到嫣兒吧?”
沈柔沒有回答,轉動著手裡的佛珠:“這丫頭古靈精怪的,有許多法寶護身,而且你又一門心思全在她身上,只怕被她賣了你還幫她數錢你。
算了,你們出去吧,不要打擾我。要做什麼,該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吧。”
楊揚看了看已經閉上眼睛口中唸唸有詞的沈柔,又看了身邊看些動容的穆子岑笑了:人都說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tian犢之情,天下父母都是相同的。
只是有些人善於表達,而有些人則因為種種原因深深的埋在心裡。
穆子岑和楊揚走出了沈柔的小屋,但是那種檀香的味道卻沒有馬上散去。
忘憂馬上踱到楊揚身邊,趴了下來。
楊揚笑著看向穆子岑:“不管怎麼說,柔姨娘是愛你的。”
穆子
岑低垂著眼眸:“是嗎?你怎麼知道?”
楊揚想了想:“有個人和我說過,愛是隱瞞不了的。閉上嘴巴,眼睛也會說出來。”
說這些的時候,楊揚想起了墨墨,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被自己氣的直跳腳呢?
穆子岑沒有說話。
楊揚毫無淑女形象的伸了個懶腰:“啊,今天的陽光真好啊,我好像應該在這桂樹下睡上一覺。”
穆子岑看著楊揚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溫暖:“喜歡吃魚,喜歡晒太陽,喜歡睡午覺,喜歡東跑西跑,如果我不是從小就知道你是羊族公主,我一定會以為你是一隻貓。”
楊揚一愣,是啊,這些都是貓身上的特徵,如果這些出現在自己身上,只能證明自己比較懶,因為懶貓懶貓,懶排在貓前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