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天亮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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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天亮了

再後來,沈柔懷了孩子,可是穆雲卻不肯娶她。其實在妖界未婚先孕到也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有很多妖們在一起也沒有什麼儀式,只是簡單的合則來不和則散。

我想穆雲是解不開他心中的那個結吧。我和穆雲是多年的好友,曾經約定,如若娶妻定要取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子,不然不如孑然一身,了無牽掛.......

惜兒知道一切後,為沈柔抱不平。一個人跑到穆府找穆雲問罪,竟然無意中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祕密:穆雲竟然有一半的鬼族血統,他的孃親是鬼界的公主。

三界中唯有鬼界是不能和其它界的人通婚,因為鬼界有太多的祕密。穆府的人為保住穆雲身世的祕密,想要擒住惜兒,可是穆雲還是放了她。

那時的惜兒不知道,穆雲一直是因為自己的身世才不敢表露他對惜兒的心意。

在穆雲心裡,惜兒就是天邊的那朵雲霞,可以溫暖他的臉龐和心靈,然而惜兒卻沒有選擇他......

也許是惜兒沒有給他機會說出心裡的話,所以由始至終惜兒並不知道穆雲對她的感情,她只認為穆雲是始亂終棄。

我不知道穆雲和惜兒之間算什麼。我想可能也是一種錯過吧。若時光迴轉,穆雲一定會在初遇的那一刻放棄所有的矜持和顧慮向惜兒表白。

即使

惜兒拒絕了他,他也不會像後來那樣偏執。因為遺憾,因為不甘,一個昔日裡的翩翩君子變成了一個毫無責任心的人甚至十分冷漠的人。

人生真的是充滿了玄機,並不是每一段相遇都會有一個美好結局,有時一個念頭就會失去一段美麗,甚至毀掉自己的一生。所謂:一著不慎,滿盤皆輸。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

楊書遠停了一停,看著眼前的一雙兒女說:“所以,我總是對你們說,如果你們認定了的事情就要儘自己的全力去做,這不叫爭,這叫爭取。

爭是因為不甘心,所以會很辛苦。但凡辛苦,便是強求。所以才說:不爭,也會有不爭的世界。

爭取是盡心盡力,不遺餘力。這樣當你放棄時,你才會說雖然結果不盡人意,但是我盡力了。這樣才會拿得起放得下。

所以對於自己愛的人,能擁抱的人就不要放手,能告白的就不要觀望,能在一起的就不要分開。”

楊玄林似乎想起了什麼,眼睛閃閃發亮。

聽了父輩的往事,楊揚開始擔心著燕竅惜的處境,畢竟即使在現代感情出現的案件也是刑事案件中最普遍的。

而在這亦真亦幻的妖界誰知倒會出現什麼無法預料的事情啊,所以她便催促楊書遠往下講。

“半妖半鬼的體質加上感情上的刺激讓穆雲變得

極其偏執,他甚至認為只要殺了我,他就可以得到惜兒。結果他真的這麼做了,他向我下了挑戰書。

他說如果我贏了,他便娶沈柔然後隱居森林,不再打擾我和惜兒;但如若是我輸了,就要放棄惜兒......以我那時的修為是更本打不過穆雲的,但是事關惜兒我怎麼能放棄呢?”

“那麼爹一定是贏了?”楊玄林忽然打斷了楊書遠。

楊揚白了他一眼:“笨啊?爹爹如果沒贏怎麼會娶了孃親,怎麼會有我們?對吧?爹爹?”

楊書遠嘆了口氣:“事情遠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那日,當穆雲的劍刺向我時,我才知道我和穆雲的修為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我完全躲閃不及,只好閉上了眼睛。

劍鋒刺入**的聲音隨即傳來,我卻沒有感到疼痛。

我睜開眼卻看見沈柔握著一把劍站在穆雲身後,她手中的劍刺入了穆雲的身體,穆雲的鮮血濺了沈柔一身.......

穆雲轉頭看見沈柔,苦笑道:“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呢?”

沈柔顫抖這身子說:“對不起,我不能看著他死在我面前。”

穆雲悽慘的笑著:“感情的事沒有誰對不起誰,只是看誰心裡有誰。你不能看著他死在你面前,卻能看著我死在你面前,可是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你肚子

裡的孩子的爹。”

沈柔也笑了:“我肚子了懷的是你的孩子,可是就如你所說,我心裡只有他。”

“所以,你不要怪我沒有娶你。我知道你不會嫁個一個心裡沒有你的男人,同樣,我也不想娶一個心裡裝著別人的女人。”

沈柔看著身上被穆雲染紅的白裙:“是啊,我們還真是一樣的人呢。”

穆雲看向並肩而立的我和惜兒又看了看沈柔說:“我們兩個真是多餘呢,連你肚子裡的那個孩子都是多餘的。不如一起歸去。”

說完,他將所有剩餘的力量蘊於掌心狠狠的擊向沈柔:“為什麼我們就不能像他們兩個那樣相愛呢?是時間不對還是人不對?”

穆雲死了,雖然是他自己的錯,但他畢竟因為我而死。沈柔雖然活了下來但卻被震斷了下肢筋脈,再也不能行走。

也許是因為經歷了這些,沈柔最終看破了這世事無常,一心向佛。也許是因為她突然的大徹大悟,使得在她肚子裡的孩子並無大礙,最終生了下來。

那個孩子就是穆子岑,也因為他孃親的原因,所以你娘一直都對他另眼看待,他也幾乎是你娘一手帶大的。這也是為什麼他一個外人可以在族長府隨意走動的原因。

我們都說好不要將當年的事說出,讓過去的都過去,無論是愛恨情仇都讓它們隨風飄

散了。

可是我還是不敢將嫣兒許給子岑,就算我多心了吧。”

楊書遠一口氣將這些陳年舊事說了出來,心中也安靜了不少,端起面前的熱茶小口的品著......

楊玄林和楊揚互看了一眼也皆不言語,消化著這些往事給他們帶來的震驚。大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感情的事就是一場迷局。可能愛的纏綿悱惻也可能恨的刻骨銘心但它都是場沒有輸贏的賭局,一旦你深陷其中就會付出身心做代價,是死是活都是自願......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

看著天漸亮,可是一切並沒有結束。楊揚不明白,為什麼不讓那些往事都留在夜裡,就像秋夜裡墜落的流星。當天亮以後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為什麼一定要傷人傷己呢?何苦?何苦?書上不是也說過:讓你的過去推動你更多成長,而不是增添更多怨恨。因為恨別人的時候,你往往還在恨著自己.....

楊玄林走到楊書遠身邊:“大家都一夜沒閤眼了,先去休息一會兒再說吧。”

楊揚點點頭,看著楊書遠被楊玄林攙扶到臥房裡。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上一代的恩怨還是這一代的糾葛?

楊書遠和楊玄林都不同意楊揚去救燕竅惜,可是楊揚意識到自己似

乎是整個事情的關鍵。既然他們不同意自己去,那麼自己就偷偷去好了.....

記得爹爹剛才說過,沈柔後來是住在自己孃家的一處別院裡,而穆家也承認了穆子岑的身份。

那個別院的位置好像很偏僻,楊揚看了看趴在自己腳邊的忘憂,將穆子岑的樣子凝在腦中伸手使用靈力摸向忘憂的頭部。

忘憂看了看楊揚,慢慢悠悠的起身向族長府的大門走去。看來這寶貝寵物沒白養,功能不比警犬遜色嘛。

如果此刻忘憂知道它的主人在想什麼估計會被氣的吐血,有人拿腳踏車和航空母艦一起比的嗎?

果凍整整一路都在‘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而忘憂則火急火燎的火速前進。楊揚跟隨著話癆似的果凍和速度極快的忘憂,耳朵和雙腳飽受摧殘,可謂身心俱疲。

當楊揚趕到一個小院落時,已是清晨。天色已大亮,整個世界顯得清新、透亮而又靜謐。

楊揚無心觀賞四周的美景,打算上前敲門。然而門是虛掩著的,不用敲輕輕一推就開了。怎麼辦?進還是不進?會不會有詐?

楊揚看向身邊的忘憂以及忘憂身上生氣活現的果凍,似乎想讓它們給個合理化建議。

沒辦法,現在也沒個人可以商量,這兩個好歹也是上古神獸嘛,‘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她們三

個的身份和智商能不能和諸葛亮相比不好說,但是應該不低於臭皮匠吧?

忘憂晃動著肥胖的身子頂開了院門,帶著果凍走了進去。而楊揚被果凍進門前那個鄙視的眼神搞了個目定口呆。nnd,竟然被一隻鳥鄙視了?

楊揚馬上挺起胸膛,一副毫無畏懼的樣子走進了院子。然而面前的一切還是震驚了楊揚。

一棵盛開桂花樹下,一個青衣男子長身玉立。清晨的陽光照在院子裡的每一個角落。那個人就那樣看著院門口的方向,彷彿等候已久。

果凍飛到楊揚的肩膀上,小聲的說了一句:“主人,小心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