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三十一章 : 有客到

第一百三十一章 : 有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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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 有客到

果凍放下擋住眼睛的翅膀,憤憤的說:“無恥小人,重色輕友。”

墨逸塵笑著對果凍說:“從你在我的狐王府吃完就拍屁股走鳥的舉動可以看出你更為無恥,而且本王似乎和你不熟,所以應該談不上什麼重色輕友吧?”

果凍拍了拍翅膀,飛到忘憂身上:“忘憂,走吧,人家清場了。”

楊揚聽見果凍現學現用,便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說:不愧是羽鸞神鳥,果然聰明。

楊揚看著她認為已經熟睡的忘憂一骨碌站起身來,在墨逸塵的笑聲中精神抖數的馱著果凍走出門外。楊揚這才發現自己真不能低估了這兩個神獸、神鳥級的寵物。

楊揚從一獸一鳥的身上收回視線問墨逸塵:“你還沒說你的畫畫的那麼好,為什麼還要把我畫的小狐狸帶在身上呢?”

墨逸塵用手指點了一下楊揚的鼻子:“小傻瓜,你從沒給過我什麼,這是你送給我的唯一的東西,相當於定情之物啊。”

楊揚想了想,自己確實沒有送過墨逸塵任何東西,到是他送了自己許多的東西,從吃的、用的、穿的、戴的到玩兒的.......可見他真的是將自己放到了心裡......而自己卻有些說不過去......

“墨墨。”楊揚開口。

墨逸塵用手封住了楊揚的脣:“不要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是我要告訴你,除了你的心我什麼都不想要。”

楊揚不只道該說些什麼,便保持了沉默。

墨逸塵揮手在墨跡已幹了的扇面上施了一道法術,只見扇面乾淨如新,沒有一絲墨跡:“這樣,誰也不會知道這扇子上的祕密了,只有我可以看見我的月下美人了。”

楊揚凝視著墨逸塵,這個有著和自己初戀情人一樣帥氣的令人嫉妒面孔的男人,是那樣執著的愛著自己.....

在情竇初開的歲月裡,楊揚曾無數次的夢見這張臉......曾無數次的幻想可以和這張臉的主人並肩坐在星空下......

記得那時楊揚最喜歡李白的《長幹行》中的幾句詩:妾發初覆額,折花門前劇。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同居長幹裡,兩小無嫌猜。

楊揚以為有這樣真實寫照的他們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卻未料到黯然收場,最後天各一方。

她甚至還天真的描繪過他們將來的樣子,有一個溫馨的小家,有一對可愛的兒女......可惜她只猜中了開始卻沒有猜到結局......她曾經彷徨的認為是自己不配擁有一份完整的感情.....

可是面前的這個男子雖然和一晨哥哥有著一樣的面孔,但卻擁有著不一樣的性格與理想,他不執著與那些過眼煙雲的浮華,他甚至可以用他的生命愛著自己.

楊揚在墨逸塵身上體會到了從未在一晨哥哥身上得到過的愛情......

墨逸塵見楊揚用那樣專注的眼神望著自己,不禁摟著她問:“幹什麼用這樣的眼神望著我?好像我做了什麼偉大的事情讓你感到似的。”

楊揚莞爾一笑:“你做的讓我感動的事情還少嗎?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報你才好了。”

墨逸塵抱住楊揚,聞著她身上的清香:“傻丫頭,我都說了不許你對我說謝謝,我也不要你的任何回報,只要你心甘情願嫁給我就好。”

楊揚皺了皺眉秀氣的柳眉:“我倒是想,可是現在情況也不允許啊。嫁給你這樣的高富帥是我從小的願望。”

墨逸塵聽聞楊揚這樣說,開心的親了親楊揚粉紅的臉蛋:“算了,知道你的心裡有我,我就很知足了。”

楊揚伸手回抱住墨逸塵的腰身,屋子裡一片溫馨.......可是這溫馨的畫面馬上被一隻不識趣的鳥打斷。

果凍落到窗臺上,用肥大的屁股對著屋子了裡面,兩片寬大的翅膀捂住小小的腦袋,嘴裡還叨咕著:“天啊,這次我可真的什麼都沒看見啊。”

楊揚掙脫出墨逸塵的懷抱,用手拍拍果凍的後背:“好了,知道你什麼都看不見了,沒有人說你偷看的。”

果凍扇呼著翅膀圍著楊揚飛了一圈:“主人明察秋毫,主人斷案入神。”

楊揚打斷了果凍:“那個果凍啊,這個好像是說包青天包大人的。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喊一些口號?”

“不好。”果凍一口回絕了楊揚的請求:“我是一隻有學問的羽鸞,我要以此來顯示我的博學多才、博古通今、博通經籍、博覽五車......”

“停停停。”楊揚阻止了果凍的喋喋不休:“我看你是‘愛博而情不專.”。

果凍用翅膀拍拍腦袋問:“這是什麼意思?”

墨逸塵用手上的扇子打了果凍的頭一下:“就是說你對人或事物的喜愛很廣泛,但感情不專一。”

果凍揚起大翅膀扇了扇:“不要打我的頭,會變笨的。”接著又十分幽怨的對楊揚說:“主人,我怎麼感情不專一了,我等待了上千年就是為了等你。你這樣說可真是傷了我的鳥心,你要為我平反。”

楊揚見果凍毛都炸了,看來是真生氣了,忙安撫道:“好好好,我錯了。你是一隻有情有義的好鳥。”

“這還差不多。”果凍晃了晃小腦袋:“哎呦,我差點兒忘了,我可不是有意來打擾你們卿卿我我的,是因為院子裡來了一位客人。”

楊揚和墨逸塵互望了一眼走出房門,果凍忙展開翅膀跟在後面。

來到院子裡,楊揚不由怔住。紫杉樹下,站立著一人,白袍舞動,黑髮飛揚。

暖暖的陽光在他的周圍形成了圈光暈,仿若他本身就是個發光體。

楊揚凝視著陽光下一張絕世清雅面容,暗自讚歎造物之神奇竟然有這樣風流倜儻的人物楊揚腦海裡一下子閃出八個字:謙謙公子,溫潤如玉。

墨逸塵見楊揚一副看見美男就直眼的花痴模樣心裡有氣,拽著楊揚的手慢慢走了過去。

楊揚這才發現是在集市上有過一面之緣的魔尊,不禁有些結舌:“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妖王宮?”

墨逸塵將楊揚攬到身邊:“是啊,魔尊怎麼會走到這裡來呢?”

魔尊臉上浮起淺淺的笑紋:“你可以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呢?”

墨逸塵怒火上湧,但轉瞬卻又笑了:“魔尊既然來我妖界作客就應該有個客人的樣子,這樣隨便走入妖王宮的後宮恐怕有些不妥吧?”

魔尊歪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墨逸塵:“是玄幽失禮了。妖王宮景色秀麗,讓人流連忘返,玄幽不知不覺迷了路就走到這裡來了,不曾想還遇見了故人。”

說完,魔尊還看向墨逸塵身邊的楊揚,他的目光很仔細,從頭到腳,一絲一毫的地方也沒有放過。

畢竟只是有過一面之緣,楊揚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便向墨逸塵身邊靠了靠。

墨逸塵察覺到楊揚的小動作,伸手握住楊揚的玉手看向魔尊:“魔尊這樣直視一個女子就不覺得不妥嗎?”

魔尊對於墨逸塵挑釁的態度並不氣惱,笑著說:“既然已經出現在妖王宮,那麼她就不會成為狐王妃了吧?”

墨逸塵冷冷的說:“花落誰家還是個未知數,現在說結果還言之過早。”

魔尊挑眉:“噢?既然這樣,甚好。”

墨逸塵用扇著輕輕的敲了敲自己的肩膀:“有何好?魔尊不如說出來讓逸塵也知道知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魔尊沉思了一下:“這個嗎?天機不可洩露。”

楊揚看著兩個男人你來我往打太極般的難以捉摸不禁想:男人果然是世界上最無知的動物,皮囊再好還是會像長不大的孩子一樣爭吵不休。還說什麼女人是麻煩的代名詞,我看男人就是幼稚的代名詞。

“楊揚,我都告訴你和霜兒了外出不要和陌生人說話,你看你都招惹了什麼人?”墨逸塵現在的樣子有些像果凍炸毛的樣子,楊揚有些不知所措。

果凍卻親熱的圍著魔尊轉來轉去:“老朋友,你是來看我的嗎?”

魔尊還是那樣親和的樣子:“算是吧。來看看你這個小傢伙兒跟著你的主人過的可好。”

果凍一副很開心的樣子:“我就知道你肯花千兩黃金從那老頭那裡買下我一定是因為很喜歡我。”

墨逸塵在旁邊氣的直翻白眼,這自戀的死鳥,果然白痴,竟然看不出魔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括號果凍就是那個酒。

楊揚見魔尊和果凍相談甚歡,便開口道:“過門是客,玄幽你若沒有要事,不妨到我房中小敘片刻。”

魔尊聽見楊揚喚他的名字面露喜色:“求之不得,願玄幽沒有妨礙姑娘。”

楊揚欠身道:‘怎麼會呢?上次的事我還沒有向你道謝呢。“墨逸塵當然知道楊揚說的就是魔尊將果凍送她之事,心中不痛快,悄悄拉住楊揚說道:“你若覺得欠他的人情不好過,我就將那買果凍的錢還給他就是,反正我也不差這點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