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古蘭經的典故
生死契闊:跨過千年來愛你 穿越時空之旅:熱女辣愛 替罪新娘 煉獄巫魔 玄天魂尊 超能邪少 超級軍團系統 命運主宰 妖精無雙 大奸雄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古蘭經的典故
墨逸塵急切的問:“你知道些什麼?”
妖王卻搖搖頭:“天機鏡雖然一直收藏在妖族,但卻沒有哪一任的妖王可以使用它。
也許是因為天機鏡畢竟是上古神器,一直是一些上仙使用。而我們妖界中的妖修煉再久、修為再高還是會有妖氣在身的。
換句話說就是沒有一個妖王可以成為天機鏡的真正的主人。關於雪兒的事其實我也並不十分清楚。
只是從天機鏡中知道雪兒似乎和女媧石有關,得到了雪兒就等於得到了女媧石,所以註定要成為許多人爭奪的物件。”
“女媧石?”墨逸塵吃了一驚:“女媧石不是一直在天界嗎?怎麼會出現在妖界而且還會和楊揚有關。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我不能相信這是真的。”
妖王定定的看著墨逸塵:“這是千真萬確的。開始我也希望我是錯的。
可是經過我反覆證實,雖還不知實情的原委,但女媧石確實和雪兒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也許還有許多潛伏在暗處的力量在對雪兒虎視眈眈。所以雪兒現在很危險,只有留在妖王宮才能保證雪兒的人身安全。
你應該知道因為有天機鏡的緣故,妖王宮可以說處在一個牢不可破的陣法當中,而且落雪閣所做的地方是整個陣法中最牢固的一個地方。沒有我的允許,無論是仙、妖、魔、鬼都不可能靠近落雪閣。”
“既然這樣,那個刺客是怎麼進來的?”墨逸塵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妖王看了看他:“是我的疏忽,那個刺客是雪狼族族長的女兒藍玉,她確實用了一些小手段但使真正可以進入落雪閣的原因是她身上有雪兒的氣息。”
墨逸塵點點頭:“看來,我們應該聯手鏟除這些惡勢力。好吧,為了楊揚的安全,我先把她留在這裡。你要照顧好我的小娘子,不要欺負她,如果她瘦了一點兒我可要找你算賬。”
妖王皺了皺眉:“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好了。”
墨逸塵理直氣壯的說:“我還有要求。”
妖王有些不耐煩了:“有話快說,你不要得寸進尺。”
墨逸塵笑的更加像只狐狸:“我要你下旨讓我可以隨時進出妖王宮。”
妖王著牙一字一頓的說:“:休-想!”
墨逸塵揚了揚眉毛:“不同意就算了,你以為我就沒有辦法了嗎?”
“等等。”妖王見墨逸塵要向門外走去出聲阻止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而且雪兒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墨逸塵轉身問道:“所以呢?”
妖王將一個玉佩扔個墨逸塵:“所以,你憑這塊玉佩可以自由出入妖王宮。”
墨逸塵瀟灑的接住:“謝了,我領你的情。”
妖王不去看他那囂張的表情,看著手中的酒杯說:“我是為了雪兒,我也相信你是個正人君子不會趁人之危的。”
墨逸塵撇了撇嘴:“不用給我戴高帽子,你不就是怕我將楊揚吃幹抹淨嗎?”
妖王苦笑著說:“她連心都給了你,你還在乎她的身嗎?你如果是在乎**的人,又這麼會遣散了府內的姬妾?
更何況似乎有太多個夜晚你們相擁而眠你卻沒有越雷池一步。所以與其說我大度不如說我更相信你對雪兒的一片痴情。”
墨逸塵擺了擺手:“好吧,你說的我都相信自己是個情聖了,天色不早了,妖王陛下你也洗洗早點兒睡吧。還有,不用送了。”
——————————————————————————無論下多麼大的雨,天空總會放晴;無論經歷多麼傷心的事,生活都要勇往直前。
早晨,楊揚推開窗子,雨後清新的空氣夾雜著淡淡的花草香撲面而來,院子裡殘留的雨漬如鏡子一樣晃眼。
楊揚閉上了眼睛摒除心中的雜念,用心靜靜的聆聽著院子裡的聲音,有鳥兒清脆的鳴叫,有小蟲的低吟,有花開的輕響,有葉落的嘆息,甚至還有風吹過的樹枝的聲音,陽光穿過花叢的聲音.......
身後傳來腳步聲,楊揚回頭,翠凝將打好的洗臉水放好,絞了一塊帕子遞給楊揚擦臉。
緊接著丹萱捧著個托盤上面放了一個青花瓷碗:“小姐,你醒了?昨夜狐王臨走時吩咐我們煮好了醒酒湯,等你醒了好趁熱喝掉。”
楊揚將手中用過的帕子遞給翠凝,順從的接過丹萱手中的碗,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邊喝邊繼續看著窗外的景色。
經過大雨洗禮的樹木更加的清翠,那一樹樹的葉子仿若是一樹樹的碧玉,翠**滴。院子裡的鮮花開的分外嬌豔,色彩斑斕的讓人炫目。香草散發著誘人的芳香,似有若無的瀰漫在整個院子中。
楊揚將喝完的瓷碗遞給丹萱,並用翠凝遞過的帕子擦了擦嘴問道:“閃電他........”說道一半,她卻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
好在丹萱跟她的時間久了,知道她想問什麼忙答道:“閃電的遺體已經被春花和秋月安葬好了,因為......”說道這裡,丹萱遲疑了一下,不知該不該說些去。
楊揚知道丹萱是怕她傷心,便說道:“有什麼就直說吧,我想的明白的。”
丹萱聽楊揚這樣說,才放心的再次開口道:“因為刺入閃電身體的那把劍是下了詛咒的,所以閃電的魂魄消失的乾乾淨淨,只留下了一具肉身。
但是由於下咒的人當時被閃電所傷,詛咒反噬,她的下場會和閃電一樣,並且連肉身也化作了一堆白骨。”
楊揚聽到這裡嘆了口氣說:“閃電當初已經對她留有餘地,可是她還要苦苦相逼,結果害了閃電也害了她自己。
紅顏白骨,這是何苦?難道就為了一個不愛他的男人?值得嗎?放棄了自己的父母,放棄了自己的尊嚴,甚至放棄了自己的生命,就為了一個男人?
以前我總聽見有人勸男人說‘天涯何處無芳草’,我也聽人勸女人說‘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嗎?’其實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無論是人還是妖,這些話只不過是告訴我們,不要太專心當的畫一個圓,因為畫的太認真、太專心你就會迷失了自己。”
翠凝想了想說:“小姐,如果她不是為了一個男人呢?”
楊揚收回放在窗外的目光:“不是為了男人?那又會為了什麼?國仇?家恨?理想?報復?
如果是用傷害他人為代價,在冠冕堂皇的理由也高尚不到哪裡去。一且都是浮雲,想的太多,做的太多,傷了自己,也連累了那些愛你的人。
其實不要覺得誰對你好都是天經地義的,人家又沒有欠你的,所以記住每一個對你好的人,因為他們大可不必這樣做。
不要拿別人對你的好當做你傷害別人的籌碼,那樣太過無情了。這世間哪有那麼多的無可奈何?”
丹萱給楊揚泡了一杯茶,楊揚因為剛喝了醒酒湯所以不想喝茶便放到了一邊。
翠凝看著窗前飛過的蝴蝶,眼中流露出一分羨慕之色,說道:“小姐,如果我沒有修煉成妖就好了,就可以像這蝴蝶一樣的自由自在。”
楊揚看著那隻蝴蝶,說道:“是人,是妖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可以做自己的心的主人。
你看到這隻蝴蝶現在自由自在的飛翔,可你想沒想過昨夜風雨交加的時候它在哪裡呢?
當我們看到一個人騎著老虎招搖過市的時候,我們會覺得這個人很威風,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人正在因為騎虎難下而煩惱呢?”
翠凝聽後不語,似乎在思考著楊揚的話。
楊揚凝視了翠凝半響後,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眼中沒有宿醉的萎靡,倒是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我記得《古蘭經》中有個經典的故事叫《山不過來我過去》不知道你們聽沒聽過?”
丹萱搖了搖頭:“小姐,你給我講講吧?”
楊揚看了一眼綠釵,見她也是一臉的求知若渴,便開口道:“伊斯蘭教有位先知叫做穆罕默德。
有一天,他站在一座大山對面,對他的弟子說:“我會移山**,你們信嗎?”弟子們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不信。
穆罕默德就大喊到:“山,你過來。”你們猜那座山過來了嗎?”
丹萱看了看翠凝:“過來了?”
楊揚白了她一眼:“拜託,我的小姐,你有點兒常識好不好?那個穆罕默德雖然是的先知但還是人不是妖,不會法術的。”
丹萱不甘心的‘哦’了一聲:“那就是沒過來了?”
翠凝接道:“那他不是欺騙了他的弟子,他的弟子豈不很失望?”
楊揚點點頭說:“是啊,徒弟們說:“師傅,山怎麼不過來呀?這時穆罕默德不慌不忙的說:“既然山不過來,那麼我就過去。”說完他就走到了對面的山上。”
丹萱拿了一件外衣披在楊揚肩上:“小姐你可真會講故事。這個故事聽著平淡無奇,細想卻很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