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章 他

第2章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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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他

第二章 他

那是個有太陽的星期五,我決定給自己放假半天。因為已經整整三個月沒有休息過了。伊音經常說我是個工作狂,可事實不過就是因為我需要靠微薄的收入維持生計。每次看到我寫以暴力或超現實為主題的小說,她總說我心理有問題,但我不過就是在按要求完成任務。而她最愛看我寫的言情小說,每次都是第一個讀者。她曾不止一次的問我這個毫無戀愛經驗的人,為何能有如此多的故事可以講述。其實,人的想象力遠比現實來的虛幻,而她這樣的女生就愛看這些不實際的東西。恰巧我沒有嘗試過現實,所以總能很虛幻。

下午,我享受著難得的悠閒,可卻被一陣敲門聲給驚擾了。雖然伊音的神經滿粗線條的,但她卻從來不會忘記帶鑰匙,這是我目前為止最認同她的一點。不過或許是曾經有被我關在門外的經驗,後來長了記性也不一定。我不知道來人是誰,但還是開了門。因為不會有任何人會企圖對我不利的,對此,我總是深信不疑。

“有事嗎?”我沒有表情,冷漠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應該比我年輕,可為什麼我會覺得他很成熟也很老練。或許是一人在外,被生活的艱辛歷練出來的吧。

“很抱歉,我就住在你隔壁,剛才出門忘記帶鑰匙了,能借你的陽臺麼?”他的話說得很有禮貌,也很得體,但卻讓我不明白。沒有鑰匙和我家陽臺有什麼關係麼?雖然不明白,但又有關係呢,我很隨便的就讓他進來了。當然之後,因為這件事,我被伊音教訓了整整三個小時。都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那麼多話和那麼好的精神。

他進了我的房間,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任何言談,只是徑直走向了陽臺。到了陽臺上,我看著他拉開門窗,很利落的縱身一躍,就到了他自家的陽臺上。就連往常面無表情的我,對此也感到驚訝不已並睜大了雙眼,吃驚的望著他。

他進了自家的陽臺後,轉身對我點了下頭,並說了聲謝謝,然後就進了房間。我從來不知道自家隔壁住瞭如此一號人物。我住的房子,是母親去世時留下的,也因此,我才能不必擔心房租問題。因為如果要擔心房租,我恐怕就不得不放棄寫作這項最愛的工作了。

我不止一次的走到那個他輕鬆越過的窗臺,對地形進行觀察。但無論如何,我都不認為這僅僅30公分寬,卻有將近3米的二個窗臺的之間,有人能輕鬆跨越。但那天明明是自己親眼看見的,若別人說,是絕對不會相信。可就算是親眼看見還是不能相信,我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操勞過度,在那天下午被陽光晒暈後產生了幻覺。因為自此後,我再未見過這位隔壁鄰居,我甚至有衝動去敲門確定那天的事,可性格始然,終歸還是沒有去。

伊音原本也為了我隨便讓男人進來家裡的事,數落了我整整三天。可到後來,她也一直沒有發現隔壁有我所說的年輕男子存在,之後,便說是我的幻覺。甚至調侃說,那是因為沒有男朋友的我孤獨過頭了,所以才自己捏造瞭如此一個人物。況且她也不認為那二個窗臺之間的距離有人可以越的過。聽了她說的話,對自己的懷疑更加深了,難道該看心理醫生的人是我?可是那個男子的外貌自己卻記得的很清楚,那看來健壯的高大身形,以及深刻的五官。

雖然我是屬於那種一點小事都要想半天的人,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對隔壁年輕男子的猜測。因為就算搞清楚了這人是否真的存在,對我而言也無意義。當然,如果繼續出現其它各種幻覺的話,就必須去確認了。

漸漸的,我口中的那個被伊音確定為幻覺的男子出現了。雖然次數少的可憐,但至少確定那天所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並且我不必去看心理醫生。

我不知道那是星期幾,也不知道是幾號,因為在家一直待著,所以根本對日期毫無概念。因為等要交稿了總會有人來催我,所以平時根本不會注意這些。總之就是在一個不明日期的夜晚,哦,或許是凌晨。我看到家中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處理的垃圾,堆的和小山一樣高了。唉……伊音和朋友去外地旅遊了,家裡就變成這樣,看來我往常是過分依賴她了。對此,我覺得有必要好好自我檢討一下。

我拎了整整三大包的垃圾,艱難的在狹窄的樓梯過道里移動。因為住在四樓,所以要處理這些垃圾還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當我還在暗自慶幸沒有在早上處理那麼多垃圾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聲音。顯然是一個被我如山般垃圾撞到的人發出的聲音。我的視線被龐大的垃圾山遮住,再加上自己篤定這個時候不會有人在過道行走,所以才……

雖然我的垃圾山是很龐大,但其實並沒有多重的分量。因為都是碗麵、軟飲料之類的看似龐大卻很輕的東西。往常伊音是會摺疊或壓扁後再扔進袋子,當然她也不會那麼久都不去處理垃圾。唉……總之是自己的壞習慣。

“對不起啊……”雖然我知道他應該不會被撞痛,但道歉還是必須的。

“沒關係。”

這是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對,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飛躍窗臺的傢伙。對此,我一直耿耿與懷,若能再見一次確定就好了。(誰會沒事老表演跳窗臺給我看?唉……)

“可是…”我抱著這堆東西進退兩難,“對不起,能不能讓我先下去,我……”話還沒說完,手裡的垃圾卻不翼而飛了。當我盯睛看,才發現是他幫我拿去扔了。可這人也夠怪,這就算是幫人家,也該先說一下吧!我發現了自己的情緒波動,好久……為什麼每次看見他都會讓我的情緒發生波動呢?或許是因為老有突發狀況產生的關係吧。

“你怎麼還站著?”他看著我,有些意外。但我比他更意外,發生這樣的事情,哪裡有人會不說聲謝謝就一個人先回家的?!

“啊,”我突然感覺有些尷尬,因為自己衣衫不整,“我是想先謝謝你,再回去。”

“哦,不必了,女孩子一個人以後不要那麼晚了還出來。”他的話似乎有點管教的意味,並且語氣如此冷淡。這,算不上是關心吧。

“恩。”然而我對他的話卻提不出反駁意見來,這一點也不像我。或許是受人恩惠的關係,只能那麼想。但他分明該是年紀比我小的,唉……居然被個小男生數落,真是夠了。

“晚安。”我對正在開房門的他說,然後他抬起頭有點驚奇的看著我。而我被這種驚奇的眼神給嚇到了。說晚安,有什麼不對麼?只說了這二個字,所以我確定沒說錯話。

不過,他眼神中的驚奇只是一閃而過,之後他也回了句晚安,便進門去了。

我躺在**,一直回想著他的眼神和動作,還有說話的語氣。他不該是個和我一樣懶惰的人,否則就不會那麼晚才回家了。可為什麼他的語氣和眼神比我的還要麻木和冷漠呢?不,我只是冷漠,但他……是近乎冰冷。

之後我又見過他二、三次,都是在很晚的時間。第二次在半夜看見我,他已經懶的對我說不要一個人那麼晚出來之類的話了。我見了他總是很淺淡的一笑,而他也總是面無表情的微微點下頭。接下去,我經常半夜出門清理垃圾。就算這天沒有產生多少廢棄物,也要跑上這一趟。這樣,我和他的碰面次數開始變的頻繁起來。雖然依舊只是淺淡的微笑對微微的點頭。但卻樂此不疲,當然,我也意識到自己每晚的行動就是為了這機率不大的碰面。

看著每晚都要出去倒垃圾的我,伊音漸漸發現了我的目的。於是她便調侃我,說我的愛情意識終於開啟了。可我並不覺得自己是愛上他,我只是想要發掘這個神祕人物的真面目。就好像在實在太乏味且一成不變的生活中,需要尋找些驚奇與刺激來觸動自己的某條神經。以此,來證明自己還活著,而且還要繼續活下去。

當然,很快的,他也發現了我這個很單純的行為的目的。而後,就算我一個晚上跑上20趟也看不見他的身影了。唉……我是不是很惹人厭啊?!不禁問自己,但結果顯而易見。因為相反的,每晚有個邋遢的男人為了遇見下班或出遊回來的我,而天天出來倒垃圾……我想,自己也會避而遠之的,並覺得這人神經有問題,可能是變態。最後我得出的結論就是:我是個變態!可,我難道真的……想到都不禁要笑出來。

“你是不是真的愛上他了?”伊音半開玩笑的問我。

“或許。”我平淡的回答,也許你認為我在敷衍,但說實話,自己真不清楚。接著,我說了就連自己都很匪夷所思的話,“我總覺得和他好像……就好像認識了很久一樣。”

“哈哈……”我的話果然招致伊音的嘲笑。不過,這話說的連自己都不相信。

“而且,就算見不到,也覺得就在身邊呢。”我繼續著之前怪異的論調。

“真的?”伊音突然放下手中的雜誌很認真的看著我,並緊張的問。

“呃…”不過是想繼續前面的玩笑,沒想到她突然會那麼認真,原本還以為會被繼續嘲笑的,“隨便說說而已,幹嗎那麼緊張。”我說的有些心虛。

“哦。”伊音有些失望的重新打開了雜誌並翻閱起來。這行為使我很不知所謂。

“那你呢,最近有沒有找新的男朋友?”我只是想緩和尷尬,結果卻招致不必要的麻煩。

“凡,他叫凡……”伊音已經扔掉了手中的雜誌,滿臉的興奮,“我對你說哦……”接下去,是連續好幾小時慘無人道的聽覺轟炸。真的是自做孽,不可活。

聽完她的幸福感言,我瞭解到現在她正與一個在西餐廳做事的男生在一起,似乎很幸福,很快樂。不過每次的開局都是這樣,但過不了多久……

我感覺很疲勞,便上床睡覺了。可習慣晚睡的人,提前躺到**,也不過只是在閉目養神或者像我現在一樣,胡思亂想。

今晚我說的那些話雖然令自己都匪夷所思,但卻是下意識衝口而出。所以,我並不認為自己僅僅在開玩笑或逗趣。因此,我又想起了他。

他幾乎每天都是凌晨過後才會回來,當然,這只是我透過為數不多的碰面來推測的。他總是穿的很簡單,牛仔褲加T′恤,而且總是如此,另外,也沒有多餘的裝飾。所以,我認為他不該是個辦公室職員之類的公務人員。但,除了應酬之外,有什麼工作會是要如此深夜才回家的?難道是午夜牛郎?不,如果是做那種事,應該會到早晨或第二天下午才會回來吧,而且,總是那副表情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呵呵,那樣的人做牛郎,怎麼可能會有客人?我想著不禁笑了,自己的意識太過度了。但,那還有什麼工作……意識在胡思亂想中漸漸模糊了起來,很快,便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我站在陽臺上看著日出,喝著咖啡。但沒過幾分鐘,眼睛就不由自主的望向了隔壁的陽臺。或許,在期待著他的出現。但是很意外也很幸運的,今天他居然在這個時候也出現在了陽臺上。難道昨晚他也早睡了麼?我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問題給逗樂了,因為沒有規定必須早睡才能早起吧。

他意識到了我在看著他,所以,轉過了頭來。我並沒有刻意躲避,那,才顯得既虛偽又做作。我看著他,他的那種眼神,絕對是經過歷練的人才能有,很犀利。

他穿著白色的恤衫,頭髮也已經打理過。此時,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儀容,簡直是糟透了。呵…每次都被他看見自己這副模樣,不曉得算不算種悲哀呢。但,我並不太介意。

他注視著我,沒有表情,但也算不上冷漠。就這樣對視著,漸漸,我感覺到了尷尬。畢竟他儀表整齊而我蓬頭垢面。所以,我決定先撤退,但,不能讓他感覺我是懦弱或膽怯啊!

我衝著他很燦爛的微笑了,然後在看到他略微意外的表情後離開了。這,甚至讓我感覺自己是勝利了,以為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和他之間若有若無的關係,讓我樂在其中。接下來的日子裡,依舊是極難得看見一次,但每次見面,他原本冰冷的臉都會比以往多一分平和。這讓我很有成就感,雖然這種感覺根本來的莫名其妙。

就這樣,我習慣了有這樣一位古怪而又神祕的男子居住在隔壁。他的職業、年齡以及身份都像個迷團。我也不會再刻意想要碰到他,因為他和我是二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