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箭雨
yy校園之惟我獨尊 大叔我好疼 寶貝太惹火:帝少,超疼的 異界神遊錄 萌物相公,碗裡來! 別人的無限恐怖 寫在最初的流年 回到南宋末年 鳶飛過少年你知否 念念流年
赤霄箭雨
赤霄箭雨
聽到我的命令,蘇蘇立即把一個圓頭鈍箭對準殿頂,大力拉弓,一箭出去,把堅硬的銅殿頂射出了一個不小的圓洞,然後,他從腰帶裡摸出一個小圓筒,朝著圓洞外陰沉的天空,把小圓筒尾處的小引線一拉,“咻————”地一聲,只見一個黑影迅速從小圓筒中飛了出來,朝殿頂那個小圓洞飛去。
“把桂兒還給寡人!”
安君已經走到了我們面前,滿臉的血,沒入中胸的巨箭,讓他看起來格外恐怖,也格外壯烈。
他後面的那群將領已經拔出了白花花的刀劍,除了已經昏倒的上方未神,我與蘇蘇都可以聽到下面,三百多把弓被拉得滿滿的的聲音,恐怕“魚腸”一現身,身體上就會多了幾十個窟窿。
我微昂著頭,臉上還是一直微笑著:“那可不行,否則,孤會無法向蘭朝的子民交代的。”
安君想不到處於如此惡劣境地的我,居然還能維持著一臉自信的微笑,一臉失意瘋狂湧現,一個大掌伸過來,剛想從蘇蘇手上奪過暈倒的上方未神時,陰沉的天空中突然發出一聲響徹雲霄的巨響,猛烈的爆炸炫出了耀人的光芒。
所有人都迅速抬起頭來,吃驚地向四周看去,耀眼的白光從銅殿四圍的紙砂窗鑽進銅殿。
唯獨安君依然一瞬不瞬地看著我們,他是意志堅定的君主,不讓我們有一絲趁亂逃跑之機。
可突然,密密麻麻的銳箭從灰暗的空中迅猛地穿破銅殿殿頂而入,頓時一大塊殿頂化為支離破碎的瓦礫,塊塊直往下墜。
立時,整個銅殿第三層變成了恐怖的修羅煉獄場,尖叫聲、慘叫聲頓時四起,第三層的人正被密密麻麻的箭雨殘酷地殺戮著。
第二層的明瀛將領和夜紂族人立即跑向臺邊往第三層檢視,就在不敢靠太近,但足以看到下面的慘象的瞬息,臉色也立即變得慘白。
但安君還是不為所動,往蘇蘇懷裡的人兒前伸的手,並沒有因四下驚心動魄的尖叫聲而停止不來,固執地要把他的桂兒要回去。
溯以暗則再也顧不了安君,他不要命地衝到第二層的邊緣,往下面的煉獄縱身一跳。去找他的四皇侄。
第二層平臺上,蘇蘇一腳踢開了夜紂風首伸過來的手,然後一個旋身,一腳把已經失血過多,無力還擊的夜紂風首踹了出去。
然後蘇蘇抱好上方未神,吹了個響亮的口哨,一直躲在殿頂的安全暗角處的十個“魚腸”,熟練地穿過已經希希拉拉沒幾支在往裡下的箭雨,躍到第二層平臺上,一個“魚腸”一步踏了上來把我抱起,朝側殿門奔去。
“不行!桂兒!把桂兒還給寡人!夏之寐,快把他們給寡人射下來!”
夜紂風首居然還有力氣,朝著那些上前來扶他,幫他封住血道的將領大吼。
已經跳到側門的我們忽然停了下來,蘇蘇把懷裡的上方未神朝他身旁的“魚腸”一丟,然後他的手伸向背後的箭襄,抽出一支巨箭,搭箭拉弓,側頭眯起一隻紫眸,瞄準遠處第二層的人群中央,朝著滿目瘡痍的銅殿內“咻——”地放了一箭。
一箭放畢,我們一邊費力地殺敵,衝開一條血路,一邊奔向前方正與明瀛成萬悍兵惡戰的一百人。剛才就是他們佈下了箭雨,現在要協助“魚腸”護送我們回蘭朝。
他們,就是我的“第四劍”————帝道之劍,“赤霄”。
一百零八匹戰馬在怒吼奔騰著,氣勢竟比千軍萬馬還要恢弘,但更令人喪魂落魄的是,凡是前來擋道的軍隊,只要人馬一旦靠近,“赤霄”將無一例外地將之腰斬。
戰馬群的中央是兩部正在急速賓士的輕巧小馬車————太阿的兩人馬車。
我緊緊地抱著蘇蘇,臉埋進蘇蘇結實的胸膛,想大聲地哭出來,但無奈我活了十五年都還沒哭過,根本就不知道該怎樣落淚。
因為要趕進度,縱使我一千個不願意,一萬個不願意,還是得動用太阿的馬車,以便坐著馬車也可以跟上“赤霄”的極速行進————騎馬更顛簸。
父皇現在正躺在前面那駕車上,由一個隨“赤霄”一道來的“太阿”照顧著。“太阿”無論男女,都比較柔性,現在那麼軟弱的父皇還是不能讓其他“三劍”中的硬漢照顧。而且這個“太阿”還是個女子,身材夠嬌小玲瓏的,與同樣嬌小的父皇可以同擠在一輛兩人馬車裡,前面由“魚腸”駕駛著。
我們這輛馬車也由“魚腸”駕駛著,本來,以蘇蘇的體型,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與我同擠一部“太阿”馬車的了,但蘇蘇事先叫隨隊而來的“太阿”把車上的武器箱、暗器準備什麼的統統拆掉,再加上蘇蘇與我相擁時,我倆的姿勢已經十分契合了,所以這部車勉勉強強可以擠下我們倆。
“蘇蘇,孤好難受~~~~~”
我在蘇蘇的懷裡時不時發出幾聲嗚咽,惹得蘇蘇上車後就沒停止過哄我。
“皇上不難過,不難過哦。有蘇蘇在呢,別怕?”
蘇蘇其實也很想用輕功幫忙減輕顛簸的,但怎奈這車裡的空間實在太小了,蘇蘇根本無法讓身子懸空。
“嗚~~~,上次的練習算是白練了,孤還因為它生了一場大病呢,真不值!”
我在蘇蘇懷裡乾哭著,企圖減輕顛簸給我帶來的嘔吐感。
蘇蘇一聽到“大病”二字,身子微微一顫,雙臂猛得一縮,使勁把我往他懷裡揉。
“蘇蘇~~,不要這樣~~,孤更難受了~~”
聽到我可憐的嗚咽聲,蘇蘇的雙臂這才緩緩地鬆開了一些,讓我可以透過氣來,我乾脆繼續在蘇蘇懷裡乾哭著:
“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什麼時候才到蘭希宮啊?嗚~~~孤受不了了……”
過了一會兒,只聽到蘇蘇把聲音放得很溫柔,在頭上方結結巴巴地響了起來————
“皇上,不如,不如,你抬起頭,好,好不好?”
聞言,我乖乖地抬起頭,蘇蘇的紫眸緊緊地瞅著我,臉越變越紅,然後他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薄脣,紫瞳卻立刻飄向了別處。
被顛簸得夠嗆,我腦子已經有點混亂了,一時竟沒明白蘇蘇的意思,只睜圓了水靈靈的眼睛,挑起了一點眉梢。
好半天沒得到我的迴應,蘇蘇顧不得自己的害羞了,把雙眸轉了回來,對上我的黑瞳,急急地說:“皇上,蘇蘇沒別的意思,蘇蘇只是想吻上皇上的話,皇上可以分散點注意力,可能……會沒那麼……難受吧……”
他越說越慢,我瞅著他的黑瞳越來越亮了,然後我閉上雙眼,等待親吻。
很快,我就感受到蘇蘇的薄脣貼了上來,緊緊地與我的粉脣粘合,一絲縫隙也沒有。他的舌頭很靈巧,總愛在我的貝齒緩緩掃過,隨之卻又性急地撅住那丁香小舌,不斷地吸吮、纏繞,甚至妄圖把它引進自己的嘴裡含住。
與蘇蘇熱烈地舌吻著,我果然沒那麼難受了,但恐怕這會換蘇蘇很難受了吧,因為我可以明顯地感受到蘇蘇的體溫在瘋狂地飆升。
我想脫離他死死糾纏的脣,讓他降降火,但我們的脣間剛有一點風流過降了一點溫,他就緊緊地追了上來,不肯放過眼前這幽香的粉脣。
我只好由著他,被他吻得暈頭轉向。
全然不顧,我倆剛剛親手導演了一場,殘酷的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