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79章 ·朱雀殿上好戲連連

第79章 ·朱雀殿上好戲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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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朱雀殿上好戲連連

第七十九章·朱雀殿上好戲連連

李逸解了陸影紗腳上的鎖鐐,花燭淚為她推宮活血,等陸影紗的腿部血氣順暢能行走時,李逸便將她們二人領上朱雀殿見李緋綾。

三人通報過後,進得殿中,便見小妖環抱雙臂坐在寶座前方的臺階上,小嘴高高撅起,一雙賊不溜丟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亂。李緋綾立於殿堂中間,雙頰緋紅,美眸含嗔,卻是一臉氣惱與無奈。“怎麼了?”李逸見到二人這模樣,有些不解地問。看起來好像吵架了。

小妖一見花燭淚,衝花燭淚眨了兩下眼睛,俏皮地伸出舌頭吐了吐。

李緋綾深深地吸了口氣,又轉回小妖的面前,靠著小妖在臺階上坐下,溫聲勸道:“小妖……”話還沒出口,就見到小妖用食指把耳朵堵住了。她滿臉無奈地把小妖的爪子從耳朵上扯下來,柔聲道:“小姨不是想限制你的自由,只是我們朱雀李家傳到你這一代就只有你一個孩子……”

“難不成你還想我傳宗接代不成?”小妖順著李緋綾的話題想下去就覺得頭暈。她自己都還是個不成熟的半大孩子,讓她生娃娃,那不是自找麻煩麼?況且,她和誰生去呀?花燭淚又不是男的。“呃……”小妖突然意識到自己扯到花燭淚的身上,頓時臉頰一紅,心虛地瞄一眼花燭淚,趕緊收回視線,眼觀鼻、鼻觀心,做老僧入定狀。末了又加一句,“就算你心裡戀著孃親不再成親,那也可以讓小舅舅成親生娃娃啊。”

“咳咳——”李逸聽得小妖如此說,立即窘得滿臉通紅,連連乾咳幾聲,用扇子半遮臉頰,把臉別到一邊。可一別過去又剛好面對陸影紗與花燭淚,一觸到兩人好奇好量的眼神,更覺窘迫,身形一閃,挪到柱子後藏起來。

李緋綾的心思被小妖當眾道出來,羞得差點想遁地而去。

花燭淚咬住嘴脣,好笑地瞅著這一家子三個人。她發現這一家人都喜歡害羞,而且害羞的時候都喜歡欲蓋彌張。

李緋綾又羞又惱地輕斥:“小妖!”原以為姐姐倔的時候就夠難溝通,沒想到這位小祖宗把她娘那套油鹽不進的本事演繹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我說的是實話啊。”小妖的手一攤,一臉無辜。

“你小舅也不會成親。”李緋綾覺得頭疼,真想讓誰賜她三尺白綾上吊死了算了。

“為什麼啊?哦,小舅不成親,就讓我成親?”

“我沒讓你成親。”李緋綾揉著太陽穴,奈著性子說,“我只是讓你繼承朱雀王的位置。這一代就你一個孩子,你又是朱雀王的嫡系傳人,除了你沒第二個人選。至於成親的事情,是你自己的人生大事,由你自己作主。”

“哦。”小妖點頭,卻抬起眼皮子去偷瞄她家小姨,暗樂,欺負她家小姨太好玩了。

“那你是答應了?”李緋綾的眼裡冒出希望的曙光。

小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你現在做朱雀王不是做得挺好麼?”這是實話,她覺得小姨當朱雀王當得好好的,幹嘛要讓給她做。突然冒出一堆親人來,她能勉強接受。讓她去做什麼王,守什麼龍脈寶藏,只覺得離譜。

“朱雀王是你孃親,不是我,我現在只是代她代理朱雀谷的事情。按爵位算,我只是一個郡主。”

“郡主也可以做朱雀王啊。你都代為孃親打理了二十年朱雀谷,做朱雀王也就只是名義上的變動下而已,名至實歸嘛。”

李緋綾聽小妖這麼說,真有些急了,可還是耐著性子好聲好氣地說:“就算我做朱雀王,下一位王位繼承人還是你。而且姐姐是因為我才出谷的,如果不是當初長老們想廢她立我,我想姐姐也不至於離谷。”私心裡,她不想沾指朱雀王位,朱雀王位是姐姐的,姐姐不在了,就該由姐姐的孩子來做朱雀王。想起姐姐,再看到與姐姐長得如此相像的的孩子,李緋綾頓覺滿心痠痛,低喚一聲:“小妖。”聲音低低柔柔的,眼眶泛紅。如果不是小妖比姐姐年輕許多,模樣俏皮許多,外貌上少了幾分規矩端莊和雍谷的王者氣度,她幾乎會覺得面前坐著的就是在和她玩鬧的姐姐。

小妖被李緋綾的聲音嚇了一跳,忙抬頭一看,見到李緋綾的眼眶紅了,頓覺有些手足無措,“姨,小姨,你……”你可別哭啊。

李緋綾急忙收起走神的心神,抿起嘴角勾出一絲溫柔的淺笑,她伸出撓撓小妖的頭,低嘆一聲,哄道,“是不是怕讓朱雀谷的事情羈絆住?如果是這樣,那些瑣碎雜事由小姨和你小舅幫你打理,你做一個無悠無慮的逍遙王就好。你看行嗎?”她看得出來,這孩子玩心重,心性還有些不定。與她說話,一雙眼珠子總滴溜溜地轉,左瞄西瞅,滿肚子小心思的模樣。當年的姐姐又何償不是這模樣,只是八歲時父親過世了,姐姐就坐在那位置上,母親和長老們的訓導、督促逼得她不得不在人前藏起自己率真的一面。

小妖無法再說什麼拒絕的話,她小姨這模樣連她都覺得委屈,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姨,我答……”嘴巴張開,看到花燭淚,心間一窒,又閉上。

“嗯?”李緋綾疑惑地望著小妖,再順著小妖的視線看向花燭淚。結果瞧見花燭淚也在看小妖,嘴角噙著笑,眼裡藏著笑。她的心念一動,暗忖,莫非——

李緋綾一手撐在額頭上,頓覺頭大。這朱雀谷什麼水質?把他們一家子養成一副陰寒體質、個個短壽也就罷了,居然還……她和姐姐感情糾纏不清,弟弟喜歡男人,連小姪女居然也……她覺得他們家的風水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陸影紗在邊上津津有味地看了半天戲,李緋綾這我見猶憐的模樣讓她都有點動心,她笑道:“小妖,你小姨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再不答應可就說不過去了。”一向清冷的容顏此刻笑得分外動人。讓小妖做了朱雀王,只怕將來有得好戲看了。從剛才李緋綾的言語得知朱雀李家到小妖這一代算是一脈單傳,如果小妖為了延續血脈跑去成親,她和花燭淚也就有機會了。

小妖“哼”了聲,不以為然。她要麼不做朱雀王,如果做了朱雀王哪能把自己肩上的責任推到別人頭上去讓別人替她受苦受累的道理?她有些為難地看看李緋綾,眼睛一閉,心一橫,說,“我答應,不過我有條件。”

“你說。”李緋綾聽得小妖同意,總算大大地鬆了口氣。

“我還要去找師傅,所以還要出谷。”

“好。你師傅養育你這麼些年,去見她是應該的。”李緋綾不知道曹雪陽遇伏受傷又被困惡人谷的事,以為小妖是去向曹雪陽道別,於是覺得這要求合情合理。

小妖覺得還有話說,可又沒想好該說什麼,於是道:“還有的我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和你說。”突然又想起什麼,說,“我現在不做朱雀王,等以後再做行不?”

“行。”李緋綾也不想逼小妖太急,只要小妖答應就好。現在就讓小妖做朱雀王,的確是有些為難她。

小妖聽得李緋綾答應得痛快,歡喜地道一聲,“謝謝小姨。”湊過去,捧住李緋綾的臉頰“麼”地一聲親在李緋綾的臉頰上,那聲音讓殿中的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緋綾壓根兒沒料到小妖突然湊過來親她,又捱得這麼近,被小妖的舉動攪得一愣,驚愕半天才回過神來,隨即羞得一直從臉上紅至耳根。她又羞又惱地嗔道:“小妖!胡鬧!”站起身,返身背對著幾人朝寶座上走去。

“噗——”小妖一下子笑噴,“哈哈,小姨,你……你咋這麼不禁逗啊。人家也常這樣親師傅,她都沒有不好意思。”

李緋綾咬咬嘴脣,睜圓眼睛,好氣地轉過身瞪著小妖:“你就淘氣。”覺得自己不能太放縱這孩子,於是板下臉吼道,“回頭讓你小舅舅揍你。”她這話一出口,沒把小妖嚇唬到,倒把花燭淚和陸影紗逗得笑噴了。

李逸摸著鼻子連連乾咳,低頭疾揮扇子掩飾。

李緋綾也覺察到自己的舉止失當,頓時擺出上位者姿態,回到大位上端端正正地坐下,睥睨天下的氣勢頓顯,莊嚴華貴、高不可攀。

花燭淚與陸影紗非常識趣地立即止住笑聲,端正態度。陸影紗是第一次見李緋綾,平素見習慣小妖那副模樣,如同見到與小妖面容酷似、氣質迥然不同的李緋綾又是驚訝又是好奇,有驚豔也有驚歎。

小妖這時候也不好意思再坐在玉階上沒個正形,規規矩矩地站起來,端正地立於殿側,聽李緋綾的下文。她家小姨擺平她,這會兒估計得追究她們這三個擅闖朱雀谷的“罪犯”了。她運氣好,不小心撞回自己家裡,不痛不癢地認了親,被寶座上這位天仙般的小姨寶貝著,花燭淚與陸影紗的情形可就大不同,也不知道小姨要怎麼發落兩人。

李緋綾坐在大位上端祥了兩人半天也沒作聲,誰都摸不定李緋綾的心裡在想些什麼。是看在她們“送回”小妖的份上就此放過她們?還是為了保守朱雀谷的祕密殺她們滅口或是軟禁在朱雀谷?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朱雀殿裡只剩下凝重的氣息,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陸影紗也是習慣坐在高位的主,一下子位置對調相當的不習慣,索性豁出去,揚起頭,朗聲道:“今朝落在你們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就別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花燭淚倒能沉得住氣,神色輕鬆,不時去瞧小妖的反應,甚至有些想李緋綾要殺她,以探她在小妖心裡的份量。

終於,李緋綾開口說話了,“想必你們也見到朱雀谷外的碑銘了——”話在這裡頓住,弦外之音已是不言而喻。

小妖張嘴欲言,李緋綾又道:“小妖,朱雀谷的來歷我方才已經對你說了,你該明白朱雀谷的地理方位不能讓外人知曉。”

“凡事總有例外。”小妖說,“我就不信讓誰知道朱雀谷在哪,朱雀谷就會被滅。若朱雀谷僅僅是靠地勢隱蔽為屏障的話,只怕也無法延續至今。”她抬起頭,明亮的眸子湛淇有神地迎向李緋綾,說,“花燭淚與陸影紗僅僅知道谷外的入口、見到一塊警示碑而已,對谷內情況根本就不清楚。如果就這樣殺了她們,她們太冤,我也不服。”說話間,扭頭瞧向花燭淚,一股腦地就想護住她,明知殺他們的可能性極低,仍然忍不住站出來替她說話。她就覺得為難花燭淚和為難自己沒甚區別。兩個人朝夕相對久了,已經習慣把對方與自己連成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