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被半碗飯撐得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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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被半碗飯撐得嘔血
第四十一章·被半碗飯撐得嘔血
“小妖,吃飯了,那水桶先放邊上,一會兒讓五兒去提,你歇會兒吧。”吳嬸端著飯碗站在門口喊正在井邊打水的小妖吃飯。雖說這位大小姐幹起活來笨手笨腳的,脾氣還大得很,對誰都愛搭理不搭理,可那幫兔崽子也不能這麼整人家啊?看人家不吭聲不出氣,就什麼活都讓人家幹,連廚房打水的事情都推過去了。也不怕燭淚姑娘回來揭他們的皮。
“不餓!”小妖應了聲,鼓氣運功於手臂上,拎起大水桶就朝廚房裡去了,然後“譁”地一聲,把水倒進大水缸裡。很大的一口石缸,估計能裝十來挑水,小妖的體力不行,即使運上內功,每次也只能提一桶。來來回回跑了七八次了,才只裝了半缸。
“不餓也得吃飯啊。”吳嬸跟過去,把碗筷都挪到左手上,伸出右手將小妖手裡的水桶提過手放一邊,說,“你是千金大小姐,跟我們粗人一起吃飯不習慣,老魯叔今天讓昆叔給你開了小灶。這兩天你都吃得少,再不吃飯當心餓壞身子。”她絮絮叨叨地念著,卻也不敢像平時待人那樣二話不說伸手把人強拉過去吃飯。
“真不餓。”小妖對吳嬸的熱情挺無奈的。她本來飯量就小,不習慣和他們一起吃飯,前兩天基本上沒動什麼筷子餓著忍過來,從今天早上開始反胃,別說讓她吃飯,現在讓她喝湯她都覺得難受。“謝謝吳嬸,我想今天早點把活幹完,明天一大早就走,去找我師傅。”
吳嬸一跺腳,說,“這開門做著生意,不到打烊,活哪裡能幹得完?別倔,去吃點東西。”吳嬸突然看出小妖的臉色不對,“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說著就伸手去摸小妖的額頭。
小妖的頭一偏、身子後退兩步躲開吳嬸伸過來的手。“不礙事,老毛病了。”即又想起她這老毛病可是要人命的,只怕全江湖的人都知道,於是又說,“沒事,向來這樣,沒什麼不舒服。”說罷,轉身拎起另一隻空桶又去提水。
吳嬸見勸不動小妖,也就端著碗出去了,隨後掌櫃老魯叔進來,叫小妖去吃飯。
小妖推辭不過,只得跟老魯叔出去吃飯。店裡面的夥計正圍在桌子邊吃飯,或蹲或坐,很是隨意。見到小妖出來,蹲的、站的也坐了下來,雖坐得不甚端正,卻也不似剛才那般不成樣子。
邊上另有一張無人坐的桌子,上面擺了兩個葷菜兩個素菜一個湯。老魯叔示意小妖坐過去吃飯。
小妖點頭稱了聲謝,坐下,端起碗筷卻全無胃口。她顰緊眉頭,暗歎口氣,難拂眾人好意地伸出筷子夾了塊竹筍送入嘴裡,咀嚼幾下,吞入腹中,再送了兩口飯。
小半碗飯下腹,小妖便覺肚子撐得慌,於是擱下碗筷。感覺到有不少人在看她,循著眾人的目光望去,便見店裡的夥計一個個匆忙收回視線,僅老魯叔還看著她皺眉,不滿地說,“這年代糧食越來越貴,有多少人吃不起飯?浪費食物跟謀財害命有什麼區別?”一番話說得義正言辭好像小妖有多麼的十惡不赦,可他也不想想自己平常幹過多少真正謀財害命的事。
小妖看看老魯叔,又再看看一直偷瞄她的夥計,再看一眼面前擺的基本上沒動過的菜,又看看那邊上那兩桌飯菜被吃得精光,甚至連菜湯都被人倒進碗裡泡飯一同吃掉。她不笨,知道老魯叔所指是什麼,這些天雖然幹粗活,可老魯叔他們並沒有虧待她,吃的用給她備了一份比一般夥計稍好的飯菜,住的也是客棧裡的客房沒讓她去和別人打擠,她很感激。面前這份飯菜,也算是老魯叔的好意,她不能拂老魯叔的意,可她只有這麼大的飯量。有些為難,還是又端起碗筷,再剩下小半碗飯,和著菜往嘴裡送。
胃似乎越來越撐,陣陣往上湧。小妖艱難地吞嚥,卻惹來大廚的很不滿。長得肥頭大耳的大廚一拍桌子,翻著白眼吼,“嫌難吃就別吃了,咱廟小,供不起你這尊大佛——”
小妖扒飯的動作略微一停頓,隨即大口地往嘴裡送飯,把碗裡的飯都刨進嘴裡,再一口嚥下。她擱下碗,抬頭迎上那大廚憤怒的目光,卻突然胃裡一翻油煎火燎般的翻湧,跟著一陣翻江倒海,胃裡的東西急往上灌。小妖當即起身,捂住嘴意欲衝入後院茅房裡去吐,可剛到門口,胃裡的東西便湧上來衝開閘門**而出。
“嘔!”小妖一手扣住門框,一手死死地壓在肚子上,吐得頭眼發暈,直把胃裡的酸水都嘔了出來。
“碰!”地一聲,手掌拍在桌子上的巨響聲傳來,那大廚憤怒得跳了起來,神情猙獰,誓與小妖拼命的狠樣。
“赫老六!”老魯叔一聲大喝:“你要做什麼?”
“老子最恨別人嫌我做的東西不好吃,她不僅嫌棄,還吐……”大廚赦老六叫罵著,已經抽出插在身後的玄鐵大菜刀!
小妖聽得大廚的叫罵,剛想解釋點什麼,胃裡又一陣劇痛的翻湧,“哇”地一聲,又噴出一些有的沒的,劇烈的痛意絞得她只覺自己已經腸穿肚爛。
“赫老六!”老魯叔的叫喝聲中,小妖突感身後冷風襲來,知是有人攻擊,可她此刻頭眼發黑,腹痛難忍,連腰都直不起來,更何談閃避。但好在,似乎胃裡的東西都吐了出來。她喘了口氣,又在猛地深吸口氣,才扭頭朝身後望去,結果一股冷風迎面撲過,她定睛一看,那柄明晃晃的大菜刀定格在她的面前,距她的鼻子僅三分之遙。再有什麼,小妖已經看不清,視線開始模糊,面前的站立的人影也開始擴散,她緊緊地抓住門框撐著不讓自己倒下,艱難地說,“不……不是菜難吃……是我的……胃早……早讓劇毒……傷了……”虛軟的身子搖晃幾下,視線才又開始清楚:老魯叔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面前,正把赫老六的刀抽走,吳嬸也過來扶住她。小妖不再強撐,她也強撐不了,只好順勢倚在吳嬸的懷裡,把重量落在吳嬸的身上。
“不要緊吧?”吳嬸問,卻語帶顫聲。一個大活人在她的懷裡竟冷得像冰棒似的。
小妖搖搖頭,“不要緊。”她閉了閉眼睛,定了定心神,輕聲說,“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礙事,習慣了。”
“我扶你回房休息。”吳嬸說完,摻扶著小妖,把她扶去客房。
老魯叔看到小妖剛才吐出的那堆東西,除了一些剛吃下去的食物外,更多的是紫褐色的淤血塊和一些綠色的粘液。那大廚看到小妖吐的東西,頓時氣焰也沒了,店裡的夥計也傻了,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小妖要死不活地被吳嬸扶到客房裡去。
“老魯。”赫老六扭頭朝老魯叔看去,“那丫頭……”乾癟癟的聲音聽得讓人難受。
老魯叔搖頭,重重地一嘆,回頭喚來一個夥計,說,“收拾下吧。”烏蹄霜的毒見血封喉,更何況是吞進肚子裡去,沒讓她當場腸穿肚爛七竅流血而亡,已算是一個奇蹟。那丫頭的存活,本身就是一個奇蹟。那天來的時候,了無生氣,燭淚姑娘送她走的時候,更是……
小妖回房躺**後就睡下了,但她沒料到自己這一睡就是七天七夜。
子時,一輛急馳而來的灰棚小馬車停在客棧的門前,馬車伕跳下馬,重重地一拍門板,“掌櫃的,投宿。”拍完一記後,又用拳頭重重地砸了三下,然後又再拍兩下,砸三拳。
“誰呀?這半夜三更的。”店小二的聲音從裡面傳來,猶還幾分朦朧睡意,卻是很快地開啟門,問,“砸這麼急做什麼?哪個堂的?”一抬頭,便見一身披粉色披風的女子從馬車上下來,披風的帽子罩在頭上,遮住了整張臉。夜色下燈光昏暗看不真切身形容貌,但這一身粉色卻讓店小二打了個激靈,瞌睡什麼的全沒了,他瞪大眼睛,望向那馬伕,眼裡盡是驚疑的探詢。
那馬車伕點頭,證實店小二的猜測,壓低聲音問,“今晚店裡都住了些什麼人?”
“除了天策府那個昏迷不醒的小丫頭外,沒外人了。”店小二忙讓側身繞開大門,低下頭躬身立於一旁。
那身披粉色披風的女子踏步而入,徑直走向內堂,略帶三分冷意的話音從她的嘴脣間溢位,“人呢?”
“天字五號房,最裡面那間。”店小二戰戰兢兢地答,他有點猶豫地說,“昏迷七天七夜了,一直沒醒過。”小妖的毒傷,一般太夫治不了,花燭淚沒發話,他們也不敢抬小妖去萬花谷找藥王。
花燭淚入內,繞到天字五號房門前,老魯叔和店裡的夥計聽得動靜也都披了衣服出來。見到這身粉色裝束和聞到她身上那淡不可聞的幽香,紛紛躬身行了一個拜禮。花燭淚取下罩在頭頂上的帽子,露出一張三分清冷七分妖媚的容顏,泛著冷意的眸子從面前幾人身邊掃過,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只低嘆一聲,推開門,踏步而入,走到床邊掀開紋帳,低頭望去。
小妖睡得很熟,似乎很安穩,呼吸雖淺但均勻流暢、十分平穩,薄嫩的臉頰上略略泛出絲粉潤。她在床邊坐下,將手探到被子裡,握住小妖的手腕,將手指搭在小妖的腕脈上把脈,過了半刻,鬆了口氣,將手收回來,“暫時沒生命危險,想必是讓過於疲累引起的反應。”她抬起頭,朝低頭跟進來的幾人望去,說,“她這身體早讓劇毒耗空了,禁不起任何勞累和太大的情緒反應。”言下之意,隱隱指向那幾日這幾人讓人小妖幹那粗活的事情。
老魯叔略帶愧意地點頭,他們也沒想到小妖的身體這麼不禁折騰。他上前去,問,“燭淚姑娘,您的傷?”
“不礙事,曹雪陽當時已是強弩之末,她的追魂槍發揮不了平時的威力,還要不了我的命。”花燭淚說罷,站起身,說,“送她回萬花谷吧。”她回頭看一眼躺在**的小妖,視線落在那俊俏的容顏上便再也挪不開,嘴角也忍不住輕輕地往上揚。“老魯叔,你去安排下,明早送她回萬花谷。夜深了,都各自回去休息吧。”說話又坐回床邊,低頭凝望那熟睡的容顏。
屋子裡的一干人識趣地退了出去,並且將門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