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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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六章
梅歌發覺最近丟臉丟的太厲害!
從平衡木上栽下來——丟人!
沈超大庭廣眾下將他抗進醫務室——丟人!
校醫問什麼地方不舒服,他說沒有地方不舒服——丟人!
沈超當著整屋子醫生和看病人的面兒吼他,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幹嘛從平衡木上栽下來——丟人!
校醫火了,斥責他們小情人鬧彆扭到外邊兒去——丟人!
他逃回寢室,沈超追到寢室,把門板砸得"哐、哐"響,整層樓都跑過來起鬨——丟人!
戚犁終於憋住笑,告訴他"女生才每個月要請一次假——例假!"——丟死人!
總之他已經顏面掃地了!
段飛忍受不了沈超踢門的威脅,戰戰兢兢開了門,卻發現踢門的不是沈超,而是劉克加!他憤怒地鬼吼:
"搞什麼?幹嘛不開門,不是告訴過你們我沒帶鑰匙嗎!"
裡面的三個苦命的,這才長長鬆了口悶氣!
劉克加對梅歌和沈超之間沸沸揚揚的事很不滿意,他拉開梅歌藏身的被子,尖聲怒罵:
"梅歌!你們兩個這麼鬧來鬧去,我們433班的人都快丟盡了!我們班的風氣都被你帶壞了!這學期的特優班——我們根本想都別想!"
梅歌眼睛有點兒溼悶聲不響蒙了腦袋,任劉克加罵個夠!
大約熄燈後一個多小時,也就是午夜十二點左右,寢室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梅歌一個顫抖從夢中驚醒,蜷得更緊!
段非也醒來了,迸住呼吸聽梅歌的動靜。電話鈴震了十多個回合,段非終於耗不過梅歌,忿忿地邊吼邊爬起來:
"算你狠!我定力沒你強!要是你媽打來的,我還說‘梅歌上自習去了!"
梅歌頑皮地乾笑兩下,有氣無力地說:
"我媽說過,不會再三更半夜騷擾我們了"
戚黎從被窩裡露出兩隻眼睛,狡猾地眨巴兩下,看準段非的手剛碰到電話,鬼嘯了兩聲,陰陽怪氣地嚇他:
"媽呀~死籬笆~你嚇死餓啦~~~"
段非最怕幽靈、鬼魅什麼的捉摸不到、陰森恐怖的東西了,
他一蹦老高,顧不得電話不電話,竄到戚黎**,扯開被子就往裡鑽!
"救命啊!非禮啦~~"戚黎殺雞一樣尖叫起來,撐住段非的下巴死命往外推。
兩個人在狹窄的上鋪滾成一團!
劉克加想不醒都難!他煩悶地咒罵了一聲:
"怎麼就跟你們這群變態住一屋了!"
戚黎抽個空擋,回了他一句:
"沒聽說過‘物以類聚嗎?"
緊接著繼續殺雞般"囧囧啊~~~**啊~~~~"噁心地尖叫個沒完!
劉克加被戚黎的話堵得心口發漲,猛一跺床板,不耐煩地吼梅歌:
"喂,下鋪的,你到底要不要去接電話!"
梅歌懶懶地蜷成"蝦米",用極其虛弱的口氣哼哼:
"不要接,反正不是我媽打來的"
劉克加簡直氣得吐血,他邊爬下床、邊耍xing子似的將床板踩得咯吱直響。
梅歌自知理虧,也不計較,只是把頭蒙得嚴嚴實實,不留頂點兒縫隙!
"喂!找誰!大半夜的!"
劉克加對準話筒惡狠狠地大吼。
"你誰呀!鬼叫什麼!"
對方聲音不大,也沒有掛著威脅的語氣,劉克加還是頭皮緊了又緊、上下牙直打顫:
"你、你找梅歌嗎?我、我就叫他!"
說完就扔了電話,衝到梅歌床邊,慌慌張張地推他,聲音壓得很低、很輕,生怕電話那端的人聽見:
"喂,梅歌,沈超電話!"
梅歌一僵,團得更緊了,根本沒有接電話的打算。
劉克加急了:
"梅歌,你倒是去接下呀!沈超是你惹上的,你自己去處理。"
梅歌還是一動不動!
劉克加灰了臉,跑到電話前,戰戰兢兢地說:
"梅歌睡著了"
"喊他起來,讓他二十分鐘後到學校東邊的‘八儂見我。"
對方的口氣不重,卻根本不容抗拒。
劉克加為難地說:
"可、可是已經門禁了,梅歌出、出不去的。"
"告訴梅歌,讓他去108寢室跳窗戶離開寢室樓,出校門的時候找保安就行。"
電話對面顯然已經換人了,劉克加聽出來是那個亂恐怖的肖曉彤,肩膀不自覺地又一陣發抖!
劉克加急急地迴應了一聲就想掛電話,哪知肖曉彤又不溫不火地囑咐了一句:
"沈超說要二十分鐘後見到梅歌,最好別讓他打第二回電話。"
劉克加機械地握著話筒,心有餘悸地聽著電話裡"嘟、嘟、嘟"的聲音,滿手心冷汗。
"梅歌,去吧!"
梅歌裝睡。
"梅歌,你不去我們今晚都別想安穩睡了!"
梅歌繼續裝睡。
"梅歌,求你了,去吧!你不怕,我們怕!因為你,我們已經上了賊船,沈超那幾個人我們躲不了,要是再得罪他們的話,你讓我們們以後幾年怎麼混?"
梅歌終於露出了腦袋,他看看愁容滿面的段非、可憐兮兮的戚黎,望望陰沉憤怒的劉克加,心情沉甸甸地!
"八儂"是個酒店,是大學城裡學生們聚桌玩樂的天堂。
梅歌剛入學的時候,跟全班同學來搓過一頓,那時候劉書記和江班長沒本事訂到包廂,他們男男女女三十來個人就在大廳裡,划拳拼酒、笑鬧非凡,周圍的幾桌正經吃飯的聯合起來投訴他們,大堂經理和氣地勸他們安靜些,結果,幾個喝高的耍起了酒瘋!
哎!梅歌嘆了口氣,原來從他來到[X大]的第一天,就已經開始了丟人的經歷。
櫃檯前,一個身著紅色旗袍的迎賓小姐,很不開心地跟櫃檯經理嘀咕訴苦:
"哪有這麼不講理的人,說什麼等那個人來了我自然就知道了!憑什麼我一眼就能看出,他們以為他們在等明星吶!"
迎賓小姐正說的帶氣,突然見櫃檯經理朝大門口弩了弩嘴巴,她下意思地正身回看,呆了呆眼神,接著迅速迎了上去:
"您好,歡迎光臨‘八儂,您的朋友在308房間用餐,我這就帶您過去,您隨我走好"
不多久迎賓小姐回來了,她吐吐小舌、拍著胸脯悄笑:
"太古怪了,居然真的一看到就知道是‘她。"
櫃檯經理很嚴肅地指示:
"讓308房間的服務員注意點兒,這麼晚了一個漂亮女生和六、七個男生在一起"
他頗為憂慮地陷入了深思!
梅歌忸怩地立在門口,看看滿地亂滾的啤酒瓶,以及東倒西歪的"男人們",不曉得他們從什麼時候就開始灌上啤酒的!
鳳皇還算清醒,笑嘻嘻湊到梅歌跟前,不客氣地勾了人家的脖子往裡推:
"呵呵,沈超喝粥喝了一個多星期,今天剛剛解禁,所以大家出來慶賀一下!
沈哥的‘胃出血可是你的功勞,你不賞臉怎麼行呢?"
梅歌哭笑不得,掙脫鳳皇的束縛,不高興地說:
"‘胃出血剛剛好就這麼個喝法,估計明天又得回醫院躺著喝皺去。"
鳳皇似笑非笑地捏捏梅歌柔軟的手指,盯緊他的眼睛:
"怎麼,你心疼啦?"
"哪有!這是常識嘛!"
梅歌忿忿地辯解。
沈超一胳膊將鳳皇丟出老遠,醉醺醺的眼睛仍不忘在鳳皇的臉上補幾記惡狠狠的警告。
他自己捏住梅歌的手,拖到桌旁,摸索到兩瓶新開的啤酒,一瓶塞進梅歌懷裡,一瓶自己喝了個乾淨,然後晃晃空瓶,衝梅歌笑兮兮地吼:
"乾杯~~"
梅歌抱住酒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傅博他們更始眼睛閃閃發光等著看自己的好戲!
"喝就喝唄!"
梅歌心一橫,瓶口擱嘴巴里一塞,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灌了起來,
灌到一半兒,梅歌用舌頭頂住瓶口、正忙著大喘氣,沈超的身體卻重重地壓了過來!
"嘔~~~~~~"沈超摟住梅歌的腰朝地上嘔吐,嘔得肝胃都快要出來了,卻沒吐出點兒什麼東西。
梅歌被啤酒嗆到了肺部,他撂了酒瓶,一手揉脖子、一手揪住沈超的頭髮,艱難地咳嗽!"咳、咳~~咳~~~"
原本栽在桌子底下一動不動的陶琳也忽悠悠醒了過來,鑽出個秀氣的腦袋,懵懵懂懂地探察一下情況,隨後說了句:
"沈哥喝死沒?喝死了喊我回去睡!"
說完就又鑽回桌底,一動不動了。
梅歌咳嗽得異常吃力,啤酒好象衝進了氣管兒,在喉嚨口堵的難受,又刺又癢!
他很生氣、卻又很無奈,因為沈超已經嘔得不醒人事!
"咳、咳這他咳"
梅歌深深地皺了眉頭,望望圍著桌子七仰八倒的一夥兒人,問鳳皇:
"你們不是聚在一起吃飯開心嗎?幹嘛都醉成這樣?好像是心情不好酗酒一樣!"
鳳皇幫梅歌分擔沈超的重量,吃吃笑了:
"你以後就會習慣的!"
鳳皇的話梅歌很不喜歡聽,好象堂而皇之地宣聲他被沈超徹底纏上了一樣,
梅歌才不想跟這群連老師都避諱他們三分的恐怖分子混在一起!
肚子裡想著心事,嘴脣不自覺嘟了起來,
哪知沈超這時候突然直起身體,恰好將梅歌的表情收入眼底,他楞了楞,緊鎖眉毛眯縫了眼睛,手指不客氣地捏住梅歌隆出的小脣又捻又扯!
梅歌傻乎乎地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就是有點兒怕怕的;
鳳皇也沒料到沈超會突然詐屍一樣清醒過來,更沒料到沈超會大大咧咧地**人家梅歌嘴脣。
他用力固定住沈超不知輕重的手,像哄小孩兒一般拍撫沈超的後背,拉到一個空閒的椅子上按他坐下,抱住他的腦袋回頭看了看還沒有從錯愕中回過心神的梅歌——
人家的下嘴脣已經有些破皮,腫腫的露出嫣紅的色澤!
鳳皇輕輕抿了抿不笑則彎的嘴脣,衝桌子底下大聲吆喝:
"琳,沈哥已經喝掛了,起來走人!"
陶琳拱出桌板,揉揉乾澀的睡眼,繞房間轉了一圈,將攤在桌子上、椅子上、地板上的醉鬼挨個拍醒:
"起來、起來了,回去再睡,走了走了"
一聽說能走了,南輝騰地躍起,直著脖子就往外撞,沒兩步就被滾在地板上的肖曉彤絆了個趔趄,撲了梅歌一個滿抱,
還好南輝及時清醒,迅速將手臂伸到梅歌后腦下面,梅歌的腦袋瓜子才免遭砸地之苦。
他趴在梅歌身上,長長地鬆了口氣,可是這口氣還沒松完,上衣後領就被人揪住往上提。
"咳、咳鳳皇救命"
南輝雙臂後背,卡住沈超不知輕重的手,斜眼看到鳳凰正蹲在傍邊樂呵呵地看好戲,忍不住憤憤地開罵了:
"死鳳子,你就看著我被沈哥吊死吧,你咳、咳"
方鶴更過分,大俠似地威嚇一聲:
"沈超住手!"
迅猛前撲拖住沈超的肩膀往下狠狠一壓——
南輝身上立刻多出兩個強壯的男人,什麼也不說了,只有慘叫的份兒!
肖曉彤似乎被吵醒了,晃晃悠悠爬起來,拉了個還站著的人含糊不清地叫:
"來!再來!我就不信我一局也贏不了。
呃~~~石頭、剪子、布、布!喂,你怎麼不出!想耍懶不是"
陶琳板起面孔,一腳下去,肖曉彤便又滾回地上睡去了。
鳳皇笑嘻嘻指指方鶴、沈超和南輝身下的梅歌,朝陶琳招招手:
"幫幫忙,不然梅歌要被壓成片兒了,呵呵!"
梅歌身上的三坐大山終於消失了,他身體裡被擠壓出去的氣體似乎在短時間內補不回來,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
好一陣子,一動不動,連呼吸聲都沒有!
連陶琳也開始擔心了,他湊過去想扶梅歌起來,哪知梅歌挺身一躍,瞬間從消失陶琳的視線裡消失!
陶琳吃了一驚,彈腿後跳三步,仍然保持單膝蹲踞的姿勢,警惕搜尋!
等梅歌再度清晰地出現在他的視線中的時候,沈超、南輝和方鶴的臉上已經各自捱了一拳,特別是方鶴——半拉熊貓眼!
"難、難道,沈超的‘胃出血真的是梅歌造成的?"
陶琳難以置信,可是梅歌確確實實像幽靈一樣顯示了他的實力。
鳳皇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膀,吃吃發笑!
308房間的拿夥人總算走了,服務生MM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她心有餘悸地擦掉額頭上的冷汗,向櫃檯經理提出鄭重請求:
"頭兒,強烈抗議固定客房服務!隔個三天五天地就要受他們的折磨,我快崩潰了!起碼找兩三個人和我輪班!"
"隔個三天五天就會來鬧一次嗎?"
櫃檯經理盯著梅歌消失在大門外的身影,喃喃地重複了一次。
"沒錯!每次來了都狂喝特喝,稍微不順他們的心意,隨便他們哪個人,只一個眼神就能駭人一身冷汗!
我要換班!經理,求你了啦"
櫃檯經理的思緒似乎早已順著視線跑出了"八儂"
"我是一隻小小小小小小小鳥嗷、嗷、嗷——呃~~~"
肖曉彤重重地打了個呃,剛開了頭兒的歌算是唱不下去了!
沈超始終掛在梅歌身上,也不管人家能不能架得動他,兩隻手也一刻不閒地扯人家梅歌的蓬蓬捲髮玩兒!
梅歌苦著眉眼兒,也不好跟一個爛醉的人計較什麼,只好和鳳皇兩個人撐住沈超的身體,一搖一晃往前挪。
"他們凡是喝酒、都會喝這麼醉嗎?"
梅歌還是不懂——一個人如果沒有煩心的事情幹嘛非要將自己灌醉!
鳳皇還是那句話:"以後就會習慣了!"
陶琳一手牽著南輝的上衣前領、一手拖著方鶴的上衣後領,眼睛時不時地斜斜梅歌,
他怎麼看怎麼覺得——梅歌是個弱不禁風的、圖有養眼外表的少年,
怎麼看怎麼不願意相信——這個像女生一樣好欺負的大一小子、在一瞬間對沈超他們三個人各賞了一拳!
陶琳越想心裡越不舒服,火氣全發到方鶴和南輝身上,像拖死狗一樣往前猛拽!
方鶴臉一黑,撲到陶琳的腳邊,猛地一跪,抱死陶琳的一條腿,腮幫子鼓了又鼓,楞是沒有吐出來!
陶琳倒也不急,訓狗似地摸摸方鶴的頭髮,指指牆角:
"去,到那裡吐!"
方鶴順著陶琳的手勢用很無辜的眼神望了望,立刻非常乖地撲向牆角,"嘔~~~~~~"。
緊接著,南輝也完全模仿方鶴完成了一系列動作!
梅歌看傻了眼,眨巴眨巴眼睛望望鳳皇,鳳皇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嘲笑陶琳:
"琳子,你的兩隻狗狗越來越聽話了!"
陶琳冷冷地哼了一聲,眼睛不自覺地再次飄向梅歌
"一閃一閃亮晶~~晶~漫天~~小星星~~~~它在天上放、放~~~~~~呃~~~~"
肖曉彤剛起頭兒的歌又唱不下去了!
比起那三個嘔來嘔去的人,沈超明顯乖多了,不吐、也不鬼嚎,
只是偶爾很惡劣地將手探向梅歌的褲褲,賊手挨一巴掌後便會乖乖地回到梅歌的頭上,繼續一扯一鬆玩彈簧。
"喂,兄弟們,瞧瞧前面的這幾位是誰哦!"
一聲口哨過後,一個很嗲的男聲當街響起!
陶琳只望了一眼,便冷冷地笑了:
"好久不見,[X外]的豬們!"
鳳皇吃吃的笑臉也隨即變的高深莫測!
梅歌藉助微弱的路燈,認出前面十幾個男生中,有幾個正是幾個星期前、在兩校籃球對抗賽上和沈超他們群毆的[X外]的人!
梅歌看看這邊幾個醉熏熏的強人,不禁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