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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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10章線上 !
其餘幾個同夥兒的表情一個比一個木、一個比一個呆——
因為不敢有表情呀,他們唯一想有的表情就是爆笑哇,可是他們得給肖曉彤面子呀
"北風呼呼吹、烏鴉嘎嘎叫~~~~~北風呼呼吹、烏鴉嘎嘎叫~~~~~~~"
南輝古怪的的聲音炸然響起!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射到像南輝的腿上!
南輝迅速從大腿中部鼓鼓的口袋裡摸出手機,繃緊面孔嚴肅地接聽!
梅歌嘴角抽了抽好容易忍住想笑的感覺,卻見南輝扣了手機,緊張地吼道:
"一級備戰!一級備戰!大家要小心了!
剛才有手下回報:沈超出現在梅歌寢室!
劉克加口風不嚴,已經供出是我們劫了梅歌!"
梅歌不知所措地望望屋子裡那六個形如戰壕守衛軍的男子,周身的血液漸漸發熱起來!
"嗵、嗵、嗵"
不急不緩的踹門聲驟然響起,梅歌的心臟也跟著同節奏重重地跳動!
鳳皇和方鶴撇了門板一眼,依舊鎮守在視窗,只是手中的警棍已調整到攻擊狀態!
肖曉彤和陶琳緊緊夾在梅歌兩邊,梅歌頓時嚐到真正的壓迫感!
門口:南輝壓底視線、高舉防狼劑,蓄勢待噴!
傅博向南輝使了個眼色,低低地吼:
門外沈超拽拽的聲音凜冽地響了起來:
"開門!"
南輝迅速地接過話:
"靠!還擔心沈哥抓會抓住我們的人叫門搞突襲,費盡心思地弄出那麼多暗號!
可是人家沈哥根本不甩,夠乾脆、夠坦白、夠直接"
"別隻顧佩服了,現在怎麼辦?"
陶琳撇了傅博一眼,他們從來沒有算計過"沈超光明正大地過來"該怎麼應付!
"只有硬拼了!"
傅博緊抿嘴脣,壓低鋼盔帽簷兒,頑強地握緊手中的防狼劑,朝方鶴揮了揮手:
"仙鶴,你也過來,視窗鳳子一個人守就行!"
方鶴酷酷地摸了摸左眼上的皮製眼罩兒,嗽、嗽兩下越過桌子、晃過梅歌三人,埋伏到傅博的身後,
"斧子,門開的時候噴準點兒,記住噴鼻子、千萬別噴眼睛!"
傅博鄭重地握住方鶴的手上下晃了晃,
"恩!放心,我不會辜負兄弟們的期望與重託!"
說完目光一凜,手緩緩地按到了門鎖旋扭上。
梅歌的呼吸很緩慢、很深重,他不明白自己幹嘛這麼緊張,好象即將要做很冒險的事情之前的那種又擔憂、又興奮、又恐慌的心跳!
他期待沈超出現,這樣自己就可以從現在這種怪異的境地解脫,
他害怕沈超出現,因為沈超一個人不可能鬥得過身手超強的六個人!
門,開了!
門口,空蕩蕩的!
梅歌的心也在一瞬間空了!
梅歌發覺自己的心情,他狠狠地嚇了一跳——
明知道沈超來了會有很大的危險,也希望他闖進屋子帶自己離開嗎?
梅歌開始厭惡自己是個蠻自私的人!
屋裡六個"守備軍"剎那間全部都呆住了!
傅博朝南輝和方鶴各使一個眼色,示意他們貼牆防衛,雙手緊捧防狼劑,彎背弓腰、鬼子進村兒一般探出房門!
走廊空空的——因為沒有哪個冤大頭敢露面攪和他們一干人之間的事兒!
右邊——方鶴他們寢室的門居然半掩!
傅博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轉身望向視窗,
"鳳皇!"
鳳皇聽到傅博的呼喊,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沒看,刷地蹲膝前躍,
卻已經來不及,被窗臺上的人握住了後脖頸,下一刻已經悶悶地歪在地上睡著了!
"梅歌!過來!"
沈超很自以為是的聲音在梅歌身後威凜凜地響了起!
梅歌的身體僵住了,心卻活動得更加厲害——有一種酸酸的、暖暖的感覺,很是古怪!
傅博他們黑著臉往視窗衝,梅歌想回身張望,頭還沒扭動,陶琳便使了個眼色,轉身攔在梅歌身後,
肖曉彤順手攬住梅歌的後腰,撂到肩上就往門口衝!
門口近在咫尺,出了門,沈超可就沒那麼容易碰到梅歌了!
沈超的眼睛眯縫的很緊,像是積蓄了很深的怒火!
他低低地吼了一句:
"閃開!"
下一秒便迎著飛撲過來的四個死dang,硬衝了進去。
"喂,沈哥,你可別太自信哦!哼、哼"
方鶴橫橫"海盜眼",仗著人多武器又高階,威風凜凜地揮舞警棍毫不猶豫地電了沈超的腿,
幾十萬伏的高壓"噼啪"一聲巨響!
"日的!仙鶴,你居然來真的!"
傅博也嚇了一大跳!
方鶴傻傻地看看警棍、又看看沈超發野的面孔,隨後很不好意思地咋舌:
"不好意思,我太興奮了,呵、呵呵"
沈超陰了臉低罵一聲,硬是撐住沒有跪下,隨即咆哮著飛腿橫掃包操的四人組!
"沈超!"
梅歌的聲音!
清洌的呼喊聲剛剛響起,肖曉彤便覺得肩膀一沉緊接著又一鬆——
梅歌隔著肖曉彤的肩膀一個前空翻脫離了他的束縛!
傅博四個人全身心圍捕沈超,沒有防備身後的變動,
當梅歌從後面一陣風似的衝過他們的防線,撲到沈超手邊的時候,
他們還傻呆呆地研究了幾秒——誰呀,敢來這兒湊熱鬧!
當他們真切地看到沈超和梅歌"執手重逢",方才恍然大悟,嚎叫著撲了上去:
"啊~~呀呀~~~這可是5樓,看你們哪裡逃!"——
他們也不想想,人家沈超是怎麼上來的!
沈超掃了一眼張牙舞爪圍逼過來的兄弟們,拉扯梅歌的胳膊圈上自己的脖子,盯住梅歌的眼睛命令:
"抱緊,別掉下去!"
話音剛落,便拽緊窗戶右側牆壁外面粗粗的吊繩,猛蹬窗臺,後飛了下去!
傅博他們擠在視窗欣賞"捕捉物件沈超"摟著"王牌兒人質梅歌"旋轉降落,
一個個呆掉了下巴、瞪爆了眼珠!
這個時候時,鳳皇竟伸伸懶腰、打打呵欠,忽悠悠爬了起來!
他擠呀擠、擠到另外五隻腦袋中央,笑嘻嘻地問:
"羅密歐帶上朱麗葉私奔啦?"
傅博將腦袋一扭,對準鳳皇;將手指一彈,指住鳳皇的鼻尖;將下巴一挑,衝著鳳皇的笑眼,霹靂啪啦罵開了:
"你這內奸,剛才裝昏迷也裝得太假了吧,啊?
沈哥手指還沒用力,你就兩眼一閉、兩腿一蹬啦,啊?
要不是你這根柱子先瘸了,我們會失敗的這麼快、這麼沒內涵嗎,啊?"
鳳皇舉起雙手笑呵呵地說:
"反正我遲早都會被沈哥捏脖子的,識實物者為俊傑嘛,呵呵"
"喂,哥,沈超徹底逃了!"
方鶴酷酷地摩挲著左眼的皮質眼罩兒。
"喂,哥,好朋友又怎麼樣?要不是你派的那幾個保安那麼菜,沈超能從重症病房跑出來嗎!"
方鶴有點兒火了!
"憑什麼說我們六個人沒用!沈超可是你的病人誒,搞搞清楚行不行!"
方鶴暴跳著將眼罩一把扯了下來,狠狠地摔到地上!
肖曉彤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小聲咕嘟:
"怪了,梅歌怎麼突然就沒了呢"
梅歌和沈超躲在大學城東部郊外一顆大大的棕櫚樹上,樹葉很濃密,將一個大大的樹杈圍在中心,他們兩個就盤腿窩在大樹杈上。
"你們為什麼會相互敵對起來?而且是他們六個要對付你一個?"
梅歌很關心這個問題。
"他們幾個和方鶴他哥一個鼻孔出氣,想關我醫院!"
沈超想起來就覺得很煩!
梅歌怔了怔,開懷大笑:
"哈哈我還以為你們有什麼過節反目成仇了呢!
原來是因為你逃出病房,他們要抓你回去呀!害我白擔心一場!"
沈超木木地望著梅歌的笑臉,若有所動,伸手用拇指捻了捻人家彎成弧線的***。
若有所動了良久,又莫名其妙地皺了眉頭,很凶地衝人家梅歌大吼:
"你笑的樣子好看多了,以前幹嘛一直木木呆呆、愁眉苦臉的!"
梅歌大大地眨巴眨巴眼睛,思索片刻,又傻笑了一下,垂下腦袋發呆。
呆了一會兒,感覺沈超也在發呆,便抬起頭確認沈超是不是真的在發呆!
梅歌發現,人家並沒有發呆,而是一直眯縫著眼睛盯著他看,
有了這一發現,梅歌開始覺得很不好意思,
他想說:"別看了"——可是又覺得很沒修養,
他想說:"看什麼"——可是又怕語義太重,惹沈超發狠。
於是,他說:
"有、有什麼好看的"
沈超很享受梅歌紅紅的臉色,像一個捧著心愛玩具的小孩子壞壞地笑:
"你穿方鶴妹妹的衣服挺合身的嘛!"
"什麼?方鶴妹妹~~~~~~~~~"
新一波怨念又襲上梅歌不怎麼成熟的心靈!
"喂,你彆拗了!現在回學校立刻就會被他們圍住!"
沈超拉住梅歌的胳膊,梅歌梗著脖子死命往前拖,鬱悶地大叫:
"穿女人的衣服很丟人誒!"
沈超很火:
"我沒說的時候,你不也穿著女人的衣服嗎?你穿衣服不就是給別人看的嗎?
我說沒說,你不都穿同樣的衣服嗎?你笨誒!"
梅歌定住腳步,扭頭看看沈超很認真的眼神,垂下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思考了許久,
才悶悶地甩掉沈超的手,一***坐路邊的石階上,只管愁著眉眼兒生氣。
沈超慢悠悠走到梅歌面前,將右手遞到人家眼睛下面,又火又不耐煩地吼:
"現在可是冬天,地上很涼的!走啦!"
路邊經過的女孩,偷偷回望了一眼,再琢磨一下自己身邊從來不會對自己發脾氣的男友,
下意識地將胳膊抽了出來,再次悄悄地回投羨慕的視線
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到了什麼鬼地方,人越來越少,樹木越來越多,
梅歌迷糊的東南西北都搞不靈清!
他心裡很慌亂,十分害怕沈超一發狠扔下他不管自己走人,
到那個時候,他不知道能不能在猴年馬月回到學校。
"我們要去哪裡?"
梅歌誠惶誠恐地提問。
"去傅博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沈超愛理不理地回答。
梅歌冷汗直冒——傅博從學校找不到他們,傅博從學校找不到他們
沈超的聲音在耳邊迴盪,梅歌心裡一抽一抽地傷心,他實在沒有信心和毅力全憑自己的本事找回[X大]。
直到起伏的山石呈現在面前的時候,梅歌終於下定了決心——得討好沈超!
有了主意,梅歌也變得勤快起來,他從距離沈超五、六米遠的正後方,顛顛跑到正前方半米遠的地方,屈膝半蹲,笑眯眯地說:
"沈哥,走這麼遠的路,您累了吧!前面沒有村莊也沒有城市,不知道還要走多久呢!
我揹你吧,要不腿走麻了、腳走酸了,會很痛苦的!"
沈超斜了眉眼,從後面欣賞人家梅歌堅定的身軀、纖瘦的肩膀,
思索了片刻,伸出一隻手搭上梅歌的肩頭,沒用出五分力道,梅歌便立刻"坐了"!
沈超繞到梅歌面前,故意把臉貼得很近,很無奈地搖了搖頭,滿眼睛都是嘲笑!
梅歌狠狠地呆了一陣子,心情突然又大好起來,因為他悟出一個道理,那就是:
反正在沈超面前他的臉已經丟盡了,臉都沒有了、還要臉皮做什麼呢?
他笑容滿面地爬起來,繼續向人家沈超示好:
"沈哥,我背不動你可是扶得動你!讓我做你的柺杖吧,這樣你也可以省下很多力氣。"
沈超起身,扯住了梅歌一撮兒頭髮一彈一彈地玩兒,邊玩邊若有所思地鎖住梅歌的眼睛研究。
玩盡興的時候,才拽拽地說:
"你害怕什麼!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你以為我是那種不負責的人嗎!"
"不是!"
梅歌趕緊接過人家的話。
沈超見梅歌依然不肯完全信任他,火了,灰了眼神,扭頭就走!
走了十多米遠,又緩緩停住,猛踹腳前的小石子,轉身回到神色驚慌的梅歌面前,
悶悶地探了探對方顫抖的嘴脣,努力放輕語氣:
"很害怕嗎?"
梅歌長久積鬱的傷感與酸楚,突然再壓制不住,一口咬住沈超的食指,淚水燙燙地滾出眼眶!
沈超揹著梅歌繼續尋找"傅博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梅歌的下巴窩在沈超的脖子根兒,鼻子一抽一抽的,抽的沈超耳朵發木!
他忍耐很久終於忍不住了,扭了脖子就衝梅歌吼:
"你還有完沒完!你說你哭多久了!女人的眼淚也沒你多!"
梅歌嘴脣一撇,抽得更厲害!
"我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吃過東西,再過一、兩個小時就是今天晚上了,都快餓了一天一夜,胃疼得厲害"
沈超停下腳步,沉默片刻,騰出一隻手揚到梅歌眼上蹭了蹭,低低沉沉地小聲警告:
"哭久了,眼睛會腫起來。"
接著背穩身後的人,繼續前行。
夕陽的光芒預示"今天晚上"的到來,沈超終於停到"省邊界碑"旁邊安慰梅歌:
"到了!"
梅歌傻楞楞地、想哭都哭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