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十四章 不平靜之夜2(紅包加更)

第八十四章 不平靜之夜2(紅包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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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不平靜之夜2(紅包加更)

肖之清看著大海,冷冷的問:“你還來幹什麼?”

姑娘說:“你去留學也不告訴我,我來送你一程。”

“用不著。”

聽了冰冷的回覆,姑娘很坦然地問:“你恨我太現實是嗎?”姑娘說著垂下

眼簾,聲音略微低沉地敘說:“你肯定恨我……我清楚。可你知道不?我是實習後才想明白的。雖然我很愛你,但我不能嫁給你。嫁給醫生要有良好的心理素質。我沒有。我的睡眠不好,擔心今後要與你一起承受神經衰弱。你想,你要經常值夜班,會被砸門聲驚醒;睡眠不好和整夜的手術會摧跨身體,跟你結婚,我還得給你單獨收拾個小屋,放一張單人床,給你一個安靜的休息環境。我呢……卻不是個喜歡和丈夫分居的人。”

“你嫁給一個炒地皮的老闆,僅僅是不用擔心丈夫值夜班?”他譏諷道。

她沒有在意他的譏諷,而是繼續自己的辯解。

“再說,醫生比任何人接觸各種疾病的機會都要多,弄不好把什麼乙肝、流感**、艾滋等等病毒帶回來……”

肖之清轉過臉來,聲音有些發顫:“你說的還不夠呢,還有最關鍵的一點,這個職業掙錢不多,卻不能出一點錯。一個失誤也許就會失去一條生命。有誰能保證自己的工作一生不出錯?嫁給醫生,還要隨時擔心自己的丈夫被告上法庭。”

黑色的大海,波濤翻滾,肖之清潸然淚下,姑娘遞給她紙巾,他推開了……

於曉陽不知肖之清此刻的心情,正對著螢幕玩得起勁。只見他操縱前鋒帶著球衝向對方的球門,對方的前鋒與中鋒飛快地跑到他的面前,想搶球沒門,他操縱著前鋒想射門,可不巧,球被搶了,幸好後面有其他球員擋著,要不死定了。

經過他帶領的球員努力,球終於回到了他這前鋒腳下,他向對方球門衝去。對方的前、中鋒來攔阻,他趁還沒有追上的一瞬間射球!轟!一聲巨響,他看見球被射出去後,變成了一團巨大的火球。

“哇!勝利了!”

他扭頭一見肖之清的神情,趕緊“鳴金收兵”,關掉電腦,看看手錶驚呼道:“呀,都半夜1點半了!”他帶著歉意說:“哎,我去那邊攤擋買宵夜,你想吃啥?”

“哦,給我來一碗雲吞麵,再加一個餡餅吧。”

於曉陽走了,肖之清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繼續這被打斷的回憶,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一個男子慌慌張張的聲音敲擊著耳膜。

“醫生,快救救我的老婆孩子!”

肖之清站起身來開門,看見一個神色慌張的男子指指停車場那邊說:“……出了車禍。我懷孕七個月的老婆在車上。”

肖之清對著走廊大聲喊:“值班護士,快過來!”

男子急得神昏語顫道:“醫生,我該死……你不知道,這個孩子對我來說,對我們家族來說意味著什麼。”

肖之清疾步走著,厲聲斥責道:“那你深更半夜帶著老婆瞎跑什麼!她現在的情況怎樣?”

男子帶著哭腔回答:“好像在出血……昏過去了。醫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妻子和孩子。”

肖之清立刻投入了緊張的搶救工作。

為了讓肖之清吃上宵夜,於曉陽在值班室等著他,一夜未歸。

這一夜烏蘭翻來覆去不能入睡,她按了鈴,夜班護士給她送來鎮靜劑,她服了躺下,凝視著天花板,她小心翼翼的呼吸著,好像生怕驚動睡神,可無論如何,她還是不能入睡。

她的腦子靜不下來,總想著初來檢查室的那一幕:身穿白大褂的肖之清走進來。他流露出權威的氣質和命令,躺在檢**的烏蘭見了肖之清,僵直著身子不動,並顯出敬畏、害羞、牴觸的眼光。

肖之清看出了她的情緒,淡然地說:“這裡都是醫生,醫生眼裡只有醫學,沒有男女之分。”

肖之清將左手按著烏蘭的腹部。檢查完畢,烏蘭問正在看膠片的肖之清:“醫生,有問題嗎?”

肖之清說:“嗯……有一個卵巢腫塊,還不小呢……要做進一步的探查。”

烏蘭有點緊張地問:“啊……要緊嗎?怎麼辦?”

肖之清:“要在腹腔裡查一查。要做手術。”

“你是說開刀?我長這麼大沒開過刀。”

肖之清瞥一眼她,語氣不容置疑地說:“這個手術必須做。”

烏蘭朦朧的眼睛看著天花板,肖之清的聲音由大到小由近到遠在耳邊重複:“這個手術必須做……必須做……必須做……”

她的眼睛慢慢合上了。

這一夜,還有一人不平靜,那就是於曉陽的競爭夥伴,離開南濱去了北京的金田。

京城的夜,在怡紅娛樂城門口,燈火輝煌。有一輛藍色的轎車緩緩停下。

金田從前座下車,開啟後座門,門開處,伸出一雙女人雪白的腿。往上看,一個女子轉過臉來,這是一張豐盈的臉龐。這女子白白的面板,蓬鬆的短髮修剪得很時尚,短髮掩映的容顏保養得很好,看不出真實年齡。

身著套裙的女子從車上扭捏而下,看來身材也不錯。

“請吧,周主任。”

金田畢恭畢敬招呼著周姓女子,隨即得到一個滿意的笑容。

她是公司ceo的老同學,叫周維維,是某公關公司的主任。她此刻拿金田的話來說,是“嗨五”,過一個幸福的週末。

周維維在視窗俯身對司機吩咐:“你回去吧,晚上不用來接我,我搭車回去。”

燈火通明的娛樂城,各種娛樂設施齊全,紅男綠女遍及大廳和小房。

舞廳音樂迴盪,跳舞的人很多。臨行之前,新藥總監給了金田一些提示讓他牢記在胸:周主任很愛跳舞,還愛打麻將,你一定要把她伺候好,伺候好了才能開啟工作局面……

為了攻關,他還把麻將現學現賣,連攻了幾個通宵。

這時,金田踩了周維維的腳。周維維笑問:“怎麼,你在大學不跳舞?”

金田說交誼舞不太會跳,在學校跳這種舞的很少。周維維說要把他“帶出來”,今天就要給他打好基礎。

周維維帶著金田跳到了舞池中央,顧腳不顧手的金田瞅準機會打探軍情:益肝素的資料到了哪個環節,什麼時候有訊息,周維維顯出不快。她說,審批中心的資料我看過,好像資料不全。

“您看還缺什麼資料,我儘快準備。”

“嗯,工作和娛樂兩分開,現在不要分心啊。”

儘管金田自以為是社交能手,有公關才能,可此刻他覺得自己像個愣頭青,因此有些惶恐並暗暗自責。他對周維維歉意而尷尬地笑道:“對對對,現在就是娛樂時間,不談工作。”

他真正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壓力。

“嗨五”!幸福的週末一點也不幸福,他想念學生時代,想念墨丹……此刻哪怕見她一面也好。

他瞅準機會給墨丹發了一條簡訊。

“地窖的老酒越放越淳,我倆的情誼越久越誠!我愛你墨丹,永遠愛你!”

今晚金田還有一個任務,就是透過麻將輸錢,把工作基礎打好,事情做足。這是總監的命令。

娛樂城包房傳出稀里嘩啦的麻將聲。桌子上圍坐著四個人,周維維、金田和南濱駐京的兩個業務員。

周維維摸了最後一張牌,興致很高的說:“今天不許掃興啊,輸家也不許發話退兵。我們規定一個時間。大家說,玩到幾點?”

小康說:“周主任,還是你定吧,我服從。”

“小龔,金田,你們的意見呢?我還是充分發揚民主啊。”

小龔:“我聽周主任的……反正我單身一人在外,沒人管我,”

“我和大家一樣,全聽周主任的。”金田也表態了。

金田附和著,打出一張牌,馬上被周維維吃進。

周維維看著手上的牌笑笑:“好,玩到三點。反正明天是週六,想睡到幾點是幾點。”

接下來,小龔和金田佯裝菜鳥不時出錯或弱智,周維維驚喜地贏了個盆滿缽滿。

臨了,金田好似是很氣餒地說:“本人手氣真背,主任就是手氣好,看來,我得找時間好好贏一把。”

昨天總監在電話裡說,你那邊要想有實質性的進展,今天晚上你就把一萬元輸給她……

娛樂城包房裡傳出笑聲,周維維的笑聲最響。她抬腕看看手錶站起來,“好了,我們大家約定的時間到了,結束吧。”

小龔說:“哎,這人叻,運氣和手氣一樣,好起來擋都擋不住,周主任,我們服了。金田,你說是不是?”

大家在應和著,周維維有幾分神祕地說:“告訴你們,我昨天做了一個夢,我的辦公桌上長了一顆菜,白菜。”

小龔說:“白菜嗎?在南方白菜就是發財的象徵啊!”

小康說:“主任今天這七小對,一條龍,輪番來好牌,可不就是這好夢帶來的運氣!”

金田推推鼻樑上的眼鏡,掩飾著輸錢實際上帶來的心慌,“難怪的……坐在強手旁邊,我的手氣自然好不了,今晚我輸得無話可說。”

周維維拍了一下金田的肩膀,有幾分嬌媚地笑道:“沒關係的,多打幾次就熟練了,那時,你就會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