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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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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

櫻紅看見她眼底的狠辣之色,當即嚇得連連磕頭,“奴婢知道了,什麼都不會說的。”

嘴裡這樣說著,心裡卻納悶,她以前從來沒覺得靜妃是這樣厲害的人,怎麼今天卻突然凌厲起來。

“快滾吧,不要被人看到你在這裡。”如歌說道。

櫻紅再不敢多想,也不敢去看如歌,立即就往瑾嬪的院子走去。

看她落荒而逃,如歌輕輕吐了口氣,看來她猜測的不錯,恪妃果然有事情瞞著她。

但這會兒,她也顧不了許多了,這件事情被瑾嬪發現了,以她小人的性格,恐怕很快會做出不利恪妃的事來。

如歌略沉吟了一下,徑直走進了恪妃的院子裡。

恪妃的院子,一如往昔那般安靜。

如歌走進去的時候,只有幾個灑掃的宮人在整理院子,見如歌進來,忙停下手裡的活,朝她恭敬行禮。

如歌沒有理會她們,熟門熟路,直接往恪妃的內殿走去。

不過她覺得有些奇怪,原本該守在門外的紅綃卻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平常她來的時候,這個丫頭都會出來跟她打招呼的。

如歌蹙了蹙眉,也覺得有什麼不妥,只是想到剛才院外碰到櫻紅的事,心裡有些不安。

恪妃的防範意太薄弱了。

與瑾嬪這種處處針對人的性子一起生活,實在很不妙。

心裡想著,等下見到恪妃,一定要跟她好好說下安全的問題。

如歌並不是第一次踏足恪妃的寢室。

事實上,她常來,所以這次沒人通報,她也如以往那般,親自推開了恪妃的屋門。

只是這次,如歌卻後悔這樣冒失的舉動。

女子輕輕的喘息聲夾雜著男人壓抑的粗喘聲,就這樣傳入了耳中。

如歌像腦充血一般,整個臉都燒了起來,但心裡卻沉了下去。

怎麼會這樣?

“什麼人?”

就在她無法移動腳步的時候,男人凌厲的斷喝聲,猛然響起,接著寒光一閃,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已經如閃電般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而同一時間,一陣掌風掃過,她身後的門也自動關上了。

如歌吃了一驚,脖子上冰涼的寒意令她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她想象著電視劇的情節,嘴裡居然很慫的脫口喊道:“好漢饒命!”

伴著她的話音,女子嬌柔的聲音也同時響起,“不要傷害她!”

如歌內流滿面,她總算沒有白和恪妃好,就是在這種被她撞破姦情的情況下,也仍不忘替她求情。

阿恪總算還有良心!

“她是誰?”男子回頭問著恪妃。

恪妃已經穿戴好了衣服,臉上還殘留著歡愛後的紅暈,她目光復雜的看著如歌,心裡有些難堪。

“我叫安如歌,是阿恪最好的朋友。”如歌自然介紹道,但目光剛轉過來看男子,立即又別開了目光,因為男子正赤著上身,下身僅著一條薄褲子。

如歌很是羞憤,她也不是很想撞見他們的姦情的,好不好?

她還怕自己長針眼呢!

如歌心裡其實挺委屈,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遇上這樣的事,她其實真的很倒黴。

真怕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給她來個殺人滅口。

那她的出宮計劃,豈不是要被扼殺在搖籃裡?

她不要啊!

她心裡吶喊,卻見恪妃遲遲不說話,男子架在她脖子上的刀,沒有移開分毫的意思,她真怕他手打滑,一個不小心割進她肉裡。

恪妃終於上前來,扶住了男人的手臂,“她是我在這個宮裡,最要好的朋友,你別傷害她,快把劍放下。”

男人看了如歌一眼,嘴脣抿了抿,才遲疑地移開了劍。

如歌猛然鬆了口氣,身體卻不爭氣的渾身發軟。

恪妃見狀,放開男人的手臂,走過來扶住她,“你還好吧?”

如歌衝她委屈一笑,扁了扁嘴,才道:“沒被嚇死,算我命大。”

在椅子上坐下來,如歌終於緩過勁來,一會兒的功夫,男人也已經穿戴好了衣服,只是他手裡仍然握著那把寶劍。

如歌不由吞了吞口水,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處,如果剛才他稍微用點力,那她此刻早已身首異處了吧?!

她心裡暗道一聲僥倖,幸好、幸好!

這時,如歌才有機會打量他。

這是個看起來冷冰冰的男人,身形卻高大挺拔,長相異常俊美。

如歌注意到,他在看向恪妃的時候,臉上冰冷的表情微微緩和,眼底深處有笑意閃過。

恪妃每每被看得滿臉通紅,因為如歌在,她更是萬分羞澀,垂了頭,拿了帕子在手裡不停地絞著。

看到這副郎情妾意的一幕,如歌頓覺尷尬萬分,她來得真不是時候啊!

但尷尬歸尷尬,有些話卻必須說。

打定了主意,如歌無視這兩人的眉目傳情,看著男人,忽然喊道:“駱青桓。”

男人正在擦劍的手,猛然一僵,寒光一閃,那把劍直指她面門,“你是誰?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如歌眼睛瞪了起來,看著指向自己冒著寒氣的劍尖,她終於暴走了,霍地從椅子上站起來,“陳雅風是你的師兄是吧?是我救了他。如果你還把他當師兄的話,你現在又在做什麼?這就是你報答你師兄的救命恩人的方式?”

駱青桓沒想到眼前這個瘦弱的女人會突然發飈,臉上的表情閃過錯愕,但等他會意過來她的話時,手上的劍飛快地收了起來,冰冷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之喜,上前一步,爭切開口,“你當真救了我師兄?”

如歌這次毫不客氣的對他翻了個白眼,“當然是真的。”

“師兄他沒受傷吧?”駱青桓激動問道,也不去管如歌的表情。

如歌卻沒打算立即回答他,而是扭頭對恪妃道:“你們什麼時候好上的?”她歪頭想了想,又道:“上次皇上遇刺到現在,也才將近一個月左右,駱青桓是那個時候逃到你這裡被你救的吧?”

說著,如歌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兩人,“你們的進展也太快了吧?”難道是深宮寂寞,恪妃這算是久旱逢甘霖,天雷勾動地火?

恪妃面上一紅,有些埋怨她的如此直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