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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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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了嗎

“不認識了嗎?”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頭又開始微微地痛。

母親他們剛剛散了牌局,墨瞳輕手輕腳地起來,洗漱一下,廚房裡是冷的鍋灶,墨瞳空著肚子出了門。

從母親家到學校路挺遠,墨瞳匆匆地往學校趕。他是從來不遲到的,沒有哪個人比他更珍惜上學的機會。早上有兩節課,下了課,墨瞳就去學生處交了申請住校的報告。

突然聽到有人在身後叫他。

一個女孩子衝著他跑過來。

跑到近前,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挺親熱的樣子。

“不認識了嗎?”

“怎麼會,戴蘇子。”墨瞳淡淡地笑。

女孩有一張精緻的瓜子臉,蜜色的面板,滿肩的秀髮,打著卷兒,挑出一小縷,在頭頂別了個髮夾,很時尚的樣子。

她是墨瞳高中時的同學,曾經也算得上是他初戀的小女朋友。

那時候的墨瞳,與現在一樣,在班上沒什麼朋友,戴蘇子卻不同,成績雖不是很好,但因為長得美,家庭條件也好,是大家眼中的嗲妹妹,是班上幾乎所有的男孩子的暗戀物件,甚至還有其它班和其它校的男孩子,放學等著她。

出乎大家的意料,她偏偏選了不怎麼答理她的墨瞳,也許遠香近臭的原故吧。

墨瞳不是不意外的,也不是不興奮的,少男少女也曾有過粉紅的快樂的日子。其實也無非是一起去飯堂吃午飯,放學一起走,逢年過節或是過生日時送送禮物。

但漸漸地,墨瞳有些退縮了。

戴蘇子是個被寵愛慣了的女孩兒,免不了的任xing,加上小浪漫有時誤了不少的學習時間,這是墨瞳最感頭痛的地方。再加上,時不時的,要送禮物,有時墨瞳連早飯都不敢吃。突然有一天,戴蘇子提出要去墨瞳家裡玩兒,嚇跑了墨瞳。

墨瞳想到自己寄住的那個家,那些冷淡的嘴臉,還有自己母親的那個家,那個總是煙霧騰騰的家,那些來來去去的不同的男人,徹底地打了退堂鼓。他也不說答應,也不說不答應,只慢慢地疏遠著戴蘇子。

精明的小女孩子很快看出了苗頭,立刻主動地提出了分手。

墨瞳很配合地做出被甩的苦惱模樣,這讓戴蘇子暗自感激。

過不多久,兩人分別考上了大學,戴蘇子因為成績不理想,只進了N師大的專科學院。兩人徹底地斷了音訊。卻不料今天又碰到。

一個男孩跟著跑上來,墨瞳認出是現在自己的同學談力。

談力跑上來之後,警覺地看了一眼安墨瞳,立刻用手扶住女孩子的腰。

談力也算得上是一個英俊帥氣的男孩兒,只是眉目之間的一股刻薄不屑的神氣,生生破壞了一張端正的面容。

墨瞳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女孩腰上的手,啊,那些往事,如今的墨瞳想來只剩下索然了。

戴蘇子說,“啊,沒想到會碰到你。”

墨瞳說,“是,好久不見。”

談力在一旁說,“蘇子,你不是說去我宿舍嗎?快點啊,我有好東西送你呢。”

墨瞳淡淡地說,“有事?你們去吧。有空再聯絡。”

戴蘇子定眼看了看墨瞳,說,“你有沒有紙筆?我給你留個電話。”

墨瞳說,“不用了,有談力還怕找不到你?快去吧。”

戴蘇子說那好吧。和談力一塊兒走了。

看著身邊的談力氣得微微鼓起來的眉眼,女孩子想還是墨瞳那張清淡悠遠的面孔耐看些,不由得也動了氣,轉身往宿舍相反的方向一聲不吭地走去。談力見狀又上前去一路軟語地哄著。

墨瞳看著他們如此這般地遠去,又淡淡地笑了一下,往圖書館走去,直看了一下午的書。

捱到傍晚,想著回去收拾一下,也許明天就可以去學校住了。

媽媽並沒有給墨瞳家裡的鑰匙,到家的時候,墨瞳剛想敲門,卻見門在手下輕輕地開了。

墨瞳走進去,快到臨時住的屋子門口時,聽見裡面有低低地聲音。

那種聲音讓墨瞳心下一凜,立刻回身往外走,卻不料碰倒了一張小椅子。

裡面的聲音立時停頓,換了一種悉索之聲,片刻之後從裡面衝出來一個年青的女人。

墨瞳被她撞了個趔趄,尚未站穩,便被之後衝出來的罵罵咧咧的男人抓了個正著。

男人伸頭看那年青的女人早跑得沒了蹤影,一路把墨瞳揪到廚房。

男人十分的高大壯實,已入秋的天氣裡依然打著赤膊,胳膊上有胡亂的一個紋身,身上濃重的體味撲撲地打進墨瞳的鼻子裡。

男人鼻息咻咻地嘻皮著說,“小子,你不會告訴你媽的吧?說起來咱們還算得上的父子,你還得叫我一聲老爸。”

墨瞳冷冷地說,“據我所知,你和我母親並沒有法律承認的婚姻關係,我們更不是什麼父子,請把尊手從我的肩上拿開。”

男人變了面色,“聽著,小子,你放規矩點,你要是膽敢在你媽面前給我下蛆的話……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墨瞳的手冰涼,人是氣得在抖,話卻清冷鎮定,“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該收斂放規矩的是你不是我!”

男人暴怒起來,拉扯之中,墨瞳的長袖T恤被扯破了,露出少年瘦卻白暫的胸,小小細緻的鎖骨。落入男人的眼中。

男人未曾發洩的火氣突突湧了上來,開始有意地撕扯著男孩的衣服。

“X的,正好老子的火還沒洩,就拿你代替一回。你躲什麼,裝什麼正經,這麼些年,你能上大學,能過得了日子,你敢說你沒有賣過?賣給那些老女人,還不如讓我……”

墨瞳瞅準了空,用手肘狠狠地撞向男人的胸,剩男人吃痛之時逃出門去。

墨瞳跌跌撞撞地走在大街上,耳中翁翁地全是聲音,恍惚中又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說,“你看你,看你的這副身子,是天生來給男人用的吧。”

說這話的是周廣福,說這話的時候,他正在他的身上肆。

墨瞳只覺得一把鈍刀割扯著自己的心,一下又一下,痛得他渾身抖個不住。

看不見的傷痕有看不見的血在流。

墨瞳躺在公園的長椅子上,呆呆地看著深藍的夜空,兩三點的星子閃著微弱的光。

他輕輕地問自己,墨瞳墨瞳,明天你可以去哪裡?

可以去學校嗎?可以嗎?讓我去吧。

第二天早上,墨瞳問同學借了紙筆,還借了一件襯衫,硬撐著上完了兩節課。

他身上還有一點錢,想去校對面的小店裡吃一碗麵,從昨晚到現在,他還沒有吃過東西。

走出校園不一會兒,一輛黑色的房車緩緩地在他身邊停下。

墨瞳愣愣地看著從車上下來的人,轉身想走開,眼前卻是一黑,人已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