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熊抱
婚然天成 嫡女江山 護花獵手 獨步天下 重穿農家種好 代嫁醜顏:棄妃出逃 冥婚撩人:鬼夫太囂張 傾盡天下-亂世繁華 塵絕天下gl 重生之嬌女
一個熊抱
“該死的閻應天,此刻過來搞什麼局?”地多達無聲的低咒一句,依依不捨的看一眼熟睡中的人兒,如果和閻應天起衝突,恐怕她更加討厭自己了。想到這,立刻隱身離去。
“三太子殿下。”帳門口的守衛正要行禮,閻應天馬上做一個噤聲動作。然後輕輕掀簾而入。一看到趴床沿睡熟的何穎兒,再看旁邊一左一右也熟著的兩個傢伙,閻應天無奈的苦笑。唉,寧願不沖涼不換衣服也不肯回營帳中見到自己,難道自己做得真的那麼失敗嗎?難道是不是真的拜堂成親那麼重要嗎?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寵她寵上天了,為何她感覺不到?還在懷疑這份愛!穎兒,我的寶貝,我的小嬌妻,我的小野貓,你真的讓我很無措。我該怎樣才能讓你明白我的心?大步上前彎腰,正要抱起睡得像小豬一樣的人兒。卻發現她的秀髮整齊的別在耳朵後。有人來過!心裡咯噔一驚。再細看穎兒,全身穿戴整齊,附下身嗅嗅,沒有其它氣味。哼,地多達,算你識相!閻應天心裡暗道著。立馬抱起何穎兒離開。他剛踏出帳。小白就睜開眼,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然後繼續合上眼睡。
主帥營內。閻應天心情愉悅的抱著何穎兒回床,卻驚覺**有人。他一驚,立刻退後三步,作出一個保護懷中人的姿勢。
“何姑娘,這麼晚了,你為何不回自己的帳內就寢?”冷嗖嗖的話,像冰梭子扎向何姑娘。
“三太子殿下,臣妾是來盡妻子的責任,服侍殿下就寢的。”單薄透明的霓裳羽衣已滑下,明明是開放大膽的動作,偏偏裝著一副羞答答的模樣。
“不需要,請回吧。我和何副將要就寢了。”冷冷的下逐客令。擔心會吵醒懷中的佳人,他已經儘量壓低聲了。
“殿下,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妃子啊。那個賤人她假扮我來迷惑你的。”何姑娘光溜溜的撲了過來。閻應天生怕她碰到何穎兒,一個漂亮的旋轉,何姑娘撲了個空,狠狠的摔倒在地。
“嗚嗚嗚,殿下,臣妾好痛!”尖銳刺耳的哭聲立刻響起。
“唔,老公,好像有人哭了。你去看看。”懷中睡得迷糊的人兒,嘟囔著,把臉往閻應天懷中蹭了蹭,把臉上的口水擦乾,找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閻應天嚇了一跳,以為何穎兒真的醒了,又要和他吵架。確定她睡朦了才哭笑不得的搖搖頭。
“好,老婆。你安心睡吧!”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像蜂兒親花朵般輕柔甜蜜。
“賤人,你還裝睡。快起來滾開。”何姑娘突然從地上站起來,像瘋了般,雙手成爪的撲向閻應天懷中的何穎兒。閻應天是何等身手,在千分之一秒內,抱著何穎兒閃到另一邊。此刻他已經發怒了。
“夠了,限你三聲之內離開這裡,否則,就離開軍營!”冰冷的聲音彷彿能把這裡冰凍三尺一般。
何姑娘見閻應天自始至終都沒用正眼瞧她,都是深情款款的凝視著懷中人。她不甘心,更不服氣。明明是一模一樣的容顏,而且她還是有證據證明她才是他的妃子,為什麼就得不到他的注目?為什麼?但現在顯然不是搞清楚為什麼的時候,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走著瞧。淚汪汪的寄好薄衣,哀怨的不捨的挪走。
見何姑娘已經離去。閻應天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溫柔的放何穎兒下床的裡邊,自己睡在床的外邊。心滿意足的摟著何穎兒,嘴角帶笑的入夢。
一覺醒來,哇,又是一個美麗的早晨,霸王舉鼎的伸懶腰。嚇!怎麼睡在這裡?看著熟悉的擺設,低頭看見床沿厚厚的墊子。耳邊傳來性感悅耳的男聲,是閻應天的。另一個低沉,有磁性的,是風哥哥。風哥哥醒了?哇咔咔,真是太好了。一躍而起,衝出外廳:“風哥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一個熊抱,秦風當場就有點僵硬了。閻應天則是要噴火了。站起來,一拉,硬把那傻妞拖入自己的懷抱。
給讀者的話:
又來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