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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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夏天留給周舟一個遠去的背影,她自己也很不好受。她不願意跟周舟吵架,但是她知道只要她繼續留在那裡一定會跟周舟吵起來,索性轉身離開。背燈和月就花陰,已是十年蹤跡十年心。十年前的周舟還是個只會哭著告狀的小屁孩,轉眼睛就成了一個會吃醋的男人了,時間匆匆無處挽留。
夏天躺在**一直想著她離開之後周舟會是怎樣的心情,輾轉反側,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好。早晨起來,才發現整張臉都是浮腫的,夏天看著鏡子裡腫的跟核桃似的眼睛不由得笑了起來,偶爾失眠也是一件好玩兒的事。
夏天昨天回來的時候臉色就不太好,所以她今天早晨一大早就出去了,夏綺也沒說什麼。阮航的爸爸在他高三那年就過世了,阮家籠罩在悲傷之中。但是在外人看來這個時候阮家的生活要比從前過得輕鬆了,家裡有一個尿毒症患者怎麼樣都是負擔。
逝者已矣,活著的人還是要將生活繼續下去。阮航的媽媽也毫不例外也毫不避諱,在阮航上大一的時候她再嫁了。人說天要下雨孃要嫁人,攔都攔不住,也確實是這樣的。他媽媽要出嫁的時候他不是沒有阻攔過,怎麼說他爸爸都是屍骨未寒,可是他母親卻用愛情兩個字把阮航堵了回來。
在古代,丈夫過世之後女子要守孝三年,符合六服的規矩。現在當然沒有要求像那樣披麻戴孝,但是阮航的爸爸在過世一年之後再嫁,這多少會讓人覺得他們兩個在阮航爸爸還沒有過世的時候就勾搭上了。
阮航的家重新裝修過,現在變得敞亮多了。阮航沒有跟著媽媽走,他知道他現在這麼大了,那簡直是一個超級無敵大電燈泡加超級無極拖油瓶,所以還是算了吧,和年邁的爺爺住在這套老房子裡,不過現在還好他們爺倆一人一個房間了。
夏天敲響了阮航家的門,過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來應門,夏天又敲了幾次才聽到有拖鞋踢踏的聲音。夏天估摸著阮爺爺出去了,阮航又在睡懶覺,這才沒有聽見她敲門。她也知道阮航一般在十點之前是不會起床的,不過她現在心情很糟需要朋友的安慰。
“誰呀?”阮航懶洋洋的聲音從門裡傳了出來。
“是我,
夏天。”夏天輕輕地應了一句。
阮航轉動門把手,打開了門,笑嘻嘻地看著夏天,“你怎麼來了?”
夏天看了阮航一眼,立馬把門推過去關上。阮航愣愣地看著已經關上的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喂夏天,你這是什麼態度?”
夏天幽幽的說:“親愛的阮航同學請你低頭看看。”
阮航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上半身**,下半身只穿了一條小褲褲。臉頓時紅透了,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變成了粉紅色。居然讓一個女生看見了這麼窘迫的一面,還是這麼坦誠相見的情況下,他恨不得一頭撞死。轉念一想他還好不是女生,要是女生這副德行被一個男生看了去,那還真得拿根泡麵吊死了。
阮航開啟門把夏天迎了進來,“一大早的心情就不好,昨天周舟跟你說什麼了?”
“也沒什麼。”
阮航拍了拍夏天的肩膀,“你也別跟周舟計較,不要看他這麼冷酷帥氣,骨子裡就是一個半大的孩子,腦袋都還沒有長完全的半進化猿類。你看著他滿不在乎的樣子,其實他在乎到骨子裡去了,有時候做出超出理智的事情,你要理解他。”
夏天立馬用兩道鐳射光在阮航身上掃射,“我又沒有生氣,你不要自作聰明瞭,我們不是朋友嗎?我來看看你不行嗎?”
阮航見識到了隨意揭穿女孩子心思的後果,打了一個寒戰之後避開了夏天的目光。
“行,我當然歡迎你來了,你要住在這裡我也沒有意見,立馬給你騰半張床出來。”
“你想得美。”
阮航搓了搓手說:“你看我這兒也沒有什麼好玩的,我想想看,怎麼讓你不會覺得無聊。”
“看著你就不會覺得無聊了,你的表情這麼豐富。”
阮航沒有好氣地看了夏天一眼,“我想起來了,我以前有一個充氣足球,還是好的。我們踢足球吧。”
夏天拉住要去拿足球的阮航,“算了吧,待會兒該把東西踢壞了。”
“小孩子的玩意兒,沒有力道,不會把東西踢壞的。你等我一下,對了,你把頭髮挽起來。”
阮
航家沒有可以用來扎頭髮的東西,夏天無奈之下只好拿了一根吸管把頭髮給固定好,雖然醜點,好在只有阮航看見了,從小到大夏天的醜樣阮航見多了,也不差這一次,人都說蝨子多了不怕癢。
沒有一會兒阮航就用三個靠枕搭起了一個簡易的球門,夏天把球一踢,擦邊而過。阮航帶著球跑了回來,夏天去搶,哪裡是阮航的對手,邪邪地笑了一下之後拉住了阮航的手,球又到了夏天的腳下。夏天拖著阮航一腳射門,還是沒有中。
“你這樣都能不中,姐我服了你了。”
夏天嘟著嘴巴,叉著腰看著阮航,“你也不讓著我。”
阮航哭笑不得,“我還沒有讓著你?我要是不讓著你的話,你連球都碰不到。”
夏天撐著阮航沒有注意,抱著球就跑到門邊把球扔了進去,“耶,進了。”
“這樣都行?”
夏天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行。”
夏天一個閃身又想用同樣的方法射門,可是被眼疾手快的阮航給拉住了,“放開我。”
阮航學著星爺經典的笑的動作,“哈哈哈,看你小樣的還有什麼花樣。”
夏天掙扎著想要從阮航的手底下脫出去,可是都沒有實現。阮航把夏天拉到自己的身邊來,“你就承認了吧,上中學的時候你就不是我的對手了。”
夏天垂下頭,“我錯了嘛,再也不敢犯規了。”
夏天雪白的脖子有點晃花了阮航的眼睛,阮航目不轉睛地盯著夏天的脖子看,夏天也覺得不對勁,“怎麼了?”
阮航按住夏天的腦袋,“別動。”
“你可不要想趁機吃我的豆腐。”
“我沒有那個心,你脖子上的傷痕是怎麼來的。”
“怎麼了?那是我小時候劃傷的。”
阮航拉住夏天的胳膊激動地說:“怎麼劃傷的。”
夏天想了想說:“大概是一年級的時候吧,我看見有一個小男生落水了,就去救他。救他的時候受的傷。”
阮航睜大眼睛看著夏天,“真的?”
夏天莫名其妙地點了點頭,“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