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天籟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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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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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好半日,車才到了,險些誤了吉時(名門紀事233章節)。滿滿一百二十八抬的聘禮箱子,比一般人家大上一倍,沉甸甸的,四個人才抬得動,兩條扁擔都被壓的凹出了一道弧線,慢悠悠的跟在後面,送親的隊伍拖了幾乎整坊的長度,從頭一個人進門到最後一箱子東西被抬進去,足足花了半個時辰。圍觀的人們嘖嘖讚歎。

因為客人太多,儀式乾脆設在了正院裡,賓客也不再分男女,男人和婦人們在院中,而未婚的女孩子們在正廳裡面。此時院中設了香案、座位,盧昭的父母已經坐在了主位上,請貴客就坐,而其他觀禮的客人就只能站在後面,李湛是一品國公,自然有安排座位,他和涵因一到就被管事請入了席(名門紀事233章節)。

范陽風俗,新郎、新娘拜客時,司儀是要唱禮單的。

盧昭和李寧馨行禮完畢,便開始一一拜客,司儀便把所拜客人的禮單念上一遍,然後新郎新娘向客人敬酒。

這樣的場合,賓客所贈禮品自然都是價值不菲的。尤其李寧馨的父親李時彥是吏部郎中,自然是要做足面子。

也有不少送琴的,多是當時名家郭亮、張越所造之名琴。

當盧昭帶著李寧馨拜到李湛和涵因這裡時,聽到司儀唱到:“唐國公府蜀中雷氏九霄環佩琴一張。”

盧昭笑道:“多謝二位贈琴。知我平素最愛雷氏之琴。”

李湛笑道:“內子素來與賢伉儷交好,這琴是她挑選的。”

“只是不知是雷家哪位所造。”盧昭一說起琴,便興致勃勃,對於雷氏所出的每張琴,他都是瞭如指掌。卻從未聽說過這張九霄環佩。

“雷家新手所制,多人試奏都覺得音色不好,我卻以為是這琴尚未遇到明主,不知道昭哥哥可願意在這婚宴上一試。”涵因笑道。

“哦?”盧昭更來了興趣:“既然妹妹推薦,必然有非同凡響之處,我定要一試。”

之後盧昭的心思便不在拜客禮上了,忙吩咐下人擺放琴案,把那張琴找出來安放好。這邊匆匆忙忙的行完了拜客禮。

在他行禮之時,已經有擅琴的賓客去試了試這琴,果然音色並不出眾。

盧昭過來的時候,眾人皆搖頭,笑道:“怕是這回走了眼,雷家也不是件件都是佳作。”

盧昭則並不以為意,請眾人歸位(名門紀事第二百三十三章天籟內容)。自己坐在榻上,淨手、薰香,之後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靜下心,輕輕的撫摸著這張琴的琴身、琴絃。似乎是在與琴交流。

眾人看著他專注的樣子,也不由屏住呼吸,安靜了下來。

整個廳堂鴉雀無聲,等待著,涵因的心也提了起來,若是這“九霄環佩”琴不如後世所傳言的那麼好,今天的臉可就丟大了。

正在糾結之際,琴聲“泠泠”響起。九霄環佩琴在盧昭修長手指的撥弄下聲音清越,如擊金石,餘音徘徊,猶如天籟。果然是名副其實的好琴,涵因聽著悅耳的琴音。心中不由激動,千古傳世的國寶的第一個主人竟是自己。彷彿在這個虛幻的時空中觸控到記憶中那段歷史的真實片段,那種奇妙的感覺無法言說。

一曲《梅花三弄》結束。眾人仍然沉浸在餘韻之中不能自拔,樂聲已盡,竟仍無一人動彈,就連端茶倒水的丫鬟僕役,都端著東西,愣在當場,忘了自己的責任,直到盧昭站起來,方有人反應過來,叫了聲“好!”,眾人這才從沉迷中驚醒,也轟然叫好,驚歎稱讚之聲此起彼伏。

吳王(原齊王)、靖國公幾個坐在前面的大人物先走了過去,他們雖然浸**官場已久,但是世家大族的品位卻沒有降低,聽到如此琴聲也不由嘖嘖稱讚。

“此琴真乃仙品!”吳王擅音律,自家就藏有兩張絕世的斫琴,被人誇為“鴻寶”,他常常以此自傲,如今卻稱這張琴為“仙品”可見他有多認可這張琴了。

“看來也只有賢侄能駕馭這等仙器啊。”靖國公也很是震撼,博陵崔氏一向以風雅聞名,靖國公更是對器樂有著獨到的見解,聽到這樣的樂聲,忍不住小小的激動起來,仔仔細細的觀摩著這張琴,之後又問道:“不知是雷家哪位的手筆?”

盧昭笑道:“我也不知,這倒要問令侄女了,是鄭國夫人找到的這張琴(名門紀事233章節)。”

眾人忙轉過頭來問涵因這琴是何人所造,涵因便把這琴的來歷介紹了一番。

於是雷威的名聲便在這一夜間傳遍了長安的世家貴胄。綴錦閣所訂雷威的琴,價格數倍向上翻,不久就過了萬兩。

涵因的品位和眼力也被眾人交口稱讚,得了“慧眼識珠”的美名,後來更成了長安以風雅出名的各種宴會必不可少的人物。

回去之後,夜已經深了,兩個人躺在**,卻沒有睡意。

李湛對涵因笑著說:“這下大嫂不會抱怨你花錢太多了。”

“她該抱怨我幹嘛把這樣的好東西送人了。”涵因笑道。

“倒也不至於那麼小氣。”李湛嘴上這麼說,實際卻沒底得很,想想又跟涵因說:“你別跟她一般計較,大嫂實際上人品並不壞的,當年大哥在的時候,她很是照顧我們。這些年,也苦了她。桓兒又不爭氣,她難免性子偏狹些。”

涵因點點頭:“我知道,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哪會跟她鬥氣。”

“還有往後的各項開銷,公中不出,你也別跟她計較,都由咱們自己的帳補上,你不用過分儉省,賬目你也看過了,這處一年少說有個三、四萬的入賬,最多的時候能到七、八萬。”李湛低聲跟她商量著。

涵因笑道:“我這次只向公中報了一千兩,沒有多要,其實這琴也有我的私心在裡頭,盧李兩家是什麼樣的人家就不必說了。寧馨和昭哥哥是我的好友,我必然要送合他們心意的,咱們的婚事,那幅展子虔的畫,可謂是絕品了,這個人情不能不還。那兩千兩我自己出即可。”涵因如今稻香村的那幾個鋪子,一年下來分到的純利也有七八千兩,加上幾個莊子的出息。一年一萬兩也是有的。她又在其他地方沒有花銷,自然出得起這個錢。

“不必,記在咱們家裡的賬上就行了(名門紀事第二百三十三章天籟內容)。這本來也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李湛又囑咐道:“我知道,按理說你是國公府的女主人,該管這個家,不過畢竟這個爵位是要桓兒接的,大嫂又是一向管慣了的。你就不要去跟她爭持這些,我的這些事情都交給你打理,你就專管咱們自己的事就行了。”李湛怕涵因不忿韋氏管家,故而這樣囑咐。

實際上涵因倒真沒在意管國公府的事,她也實在忙不過來,一方面各家的交際應酬。另一方面李湛交給她管的事,還有她自己的生意,雖然都不需要她事事操心,但也不能當甩手掌櫃,杜筱前幾天還特地跑過來跟她合計開酒樓的事,那丫頭現在賺錢上癮,涵因不好阻她的興致,就讓她先把計劃擬出來。再看可行不可行,若是真開了,還有一堆大大小小的事需要她親自安排,畢竟杜筱雖然很聰明,什麼事學一學就能上手。但還是太年輕,閱歷太淺。很多東西都想不到。

而李諦主要忙著稻香村的各分店,分身乏術。何況涵因不想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交給李諦去做。

她很認真的回答李湛:“我絕不會去跟大嫂爭管家這事的,你放心吧。”

李湛看她如此正式的保證,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多了,畢竟女人的天地就這麼一個院子,男人尚且想大權在握,又有哪個主婦不想自己親手打理家宅。

他笑了笑轉移了話題:“你跟我說說,那個曲當家是怎麼把那張琴賣了你三千兩。之前我聽你彈,還覺得音色不好來的。你怎麼就出了那錢呢。”

涵因心裡一動,他隨意的語氣裡聽不出試探的成分,但是曲惜柔必然是跟他之間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於是,她把曲惜柔如何賣她這張琴,如何想借著自己跟盧李兩家的關係讓這琴出名,自己又如何不願意欠她人情,所以乾脆出了三千兩說了一遍,只是把曲惜柔想要跟她做的另一筆交易略過不提。

看到李湛的臉色果然沉了沉,於是趁機試探的問道:“上次長公主的舊物就出自她之手,她不是約夫君一談麼,到底有什麼圖謀?”

李湛瞳孔縮了縮,笑道:“哦,無非是她的靠山壞了事,要讓我這個京兆尹做她的新靠山,這個女人不簡單,你往後不要總和她接觸(名門紀事第二百三十三章天籟內容)。免得惹上麻煩。”

涵因見李湛回答敷衍,就知道他並不想告訴自己,笑容深了深,答了聲:“好。”

“猜疑、撒謊、小道訊息,這就是真實的婚姻。”涵因忘記上上世在什麼電影裡聽到過這個臺詞,這句話用來形容李湛和她現在的關係再恰當不過了。

不知道是出於好奇心還是什麼,她很想探究李湛的那個祕密,到底曲惜柔是用什麼要挾住了李湛,讓他把長公主的舊物又收了回去,又或者曲惜柔還掌握著什麼她上一世都不知道的東西,讓李湛覺得拿著那些東西也無關緊要了,他們到底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李湛跟這個曲惜柔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猜疑就像種子,一旦在心裡種下就會生根發芽,更何況涵因現在有個更恰當的理由關心這些事情——她是李湛的妻子。

李湛沉默了好久,就在涵因以為他已經睡著了的時候,他忽然問道:“今天你碰上你舅父舅母一家了?”

“嗯,是啊。怎麼?”涵因一個激靈,剛剛泛起的睡意又全消失了。

李湛欲言又止,最後只笑道:“沒什麼,問問,聽說你表嫂懷孕了……”

“嗯……”涵因知道他想要問什麼,他沒問,讓她鬆了一口氣,心裡卻憋得難受,其實她恨不能想要把事情跟他說清楚,但她卻有很清楚,她什麼都說不了,也沒法說,這種事情總是越描越黑。

黑暗中,李湛的手探入她的衣襟,今天他的動作帶著一種煩躁的粗暴,涵因迎合著他,兩個人都想試圖證明些什麼,但卻不知道對方能明白多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