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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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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新的一天

*

如果可以隨時忘記過去,那麼每一天都是新的

這是真的。

*

她夾一片羊肉塞進他嘴裡,“我沒生氣,”頓了頓,她放下筷子,“而且是你說的,就算走散了,你也會一定找到我。”

“……”

“我也是,我也會找到你的。”

“……”

“而且我也沒生氣。沒什麼好氣的。”

他反應過來,狠狠點頭。仰著臉,吊起眼睛,看她。

她也回視他。眼前這個男人,纖秀的完美的五官線條,眼裡的情緒隱藏在玄黑色的瞳裡,**壓抑,宛如霓虹閃爍中的建築物,明明穩固無比,卻總給人搖搖欲墜的錯覺。這樣的男人令人驚豔,卻也危險。除了他,從沒有人在一瞬間就波動她的神經。

在她身邊,他總比平時要更加任性、張揚。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也變得像他一樣,這麼任性的?

這樣的變化,是好?是壞?

她知道,也一直提醒自己,他們之間,總要有一個人要一直清醒著。以愛為名,貪戀一個人陽光般的溫暖,迷惑於他膩人的溫柔,愧疚於他純淨的真誠,惶惑於他脆弱的內心……沉溺太快的後果很可怕。

有一種人,做任何事都可以果斷,但就是註定敗在愛情上。她不能成為這樣的人,因為她得保護他,他脆弱,他依賴她,而她,似乎,越來越不值得依賴了。

“怎麼不吃了?”他盯著她緊緊膠著在自己身上的眼睛,問。

她愣怔住,收回視線,“我吃飽了,走吧,我想回家了。”

“可後頭還有半條街的……”

“我累了。”

他悻悻然,看看她,點了點頭

*

結賬離開,回臨時停車場取車。

他眼睛盯著後視鏡裡的她。她應該是真的累了,閉著的眼,遲遲不舒展的眉心。

直到車子開進小區,兩個人都沒說話。車子開到公寓樓下,熄了火。

允聖熙低聲說:“到了。”

允洛聞言,睜開眼,看看擋風玻璃前被車燈照亮的樓棟,正欲開門下車,聽得允聖熙嘆惋的聲音:“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她回身看他。

“我想要你開心。”他看前方,不看她。

“我知道。”她咬了咬牙,道。

“可你不開心。”

很久她都沒有動靜,他幾乎要被這詭異的靜止折磨瘋了,她才傾身過去,吻一吻他側臉。

她的手,捧著他的下巴,手心的弧度與他的下頜溫柔地契合。

她的脣覆到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他立刻回過頭,控制不住力道地制住她雙肩,目光在她臉上逡巡:“真的?”

她肩膀痛,可還是彎出一個了嫵媚的笑,點頭,算作對他的迴應。

他立刻跳下車,繞到她那邊,開車門,把她拉下來。

食指相扣地牽著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走進公寓樓。

“是你說的哦,到時候不能說不要的哦!”

****

過道里只有一盞昏暗不明的頂燈,他拉著允洛,在樓梯上越走越快,腳步的聲音,在周身都是寂靜的走道上,聽來異常清晰明瞭,一聲一聲,直入允洛的心底

她無來由地害怕起來。

恍惚間,她竟然害怕起了這棟有著她所有美好生活和記憶的房子。

到了門口,允聖熙急切地取鑰匙開門。

清冷的,鑰匙相互碰撞發出的金屬的聲響。

進了屋裡,允洛還沒來得及開燈,就被他環住腰抱起,他將她打個旋,將她的背抵在了門上。他攀住她雙肩,確定了她已完完全全在他的懷裡了,這才從她肩上收回一隻手,用這隻手,抬起她的臉,隨即低頭,準確地尋找到她的脣。

他,光是在她耳邊無意識地輕聲呢喃,就已令她無力招架,如痴如醉,沉溺其中。

他正在用他的眼睛對她說:不許反抗,乖乖聽話,我不會傷害你的,過來,抱住我。

他的眼睛,像水一樣流入她的眼,擾亂她的心。

他給予她的甜蜜,幾乎到了令人心痛的地步。

於是,她只能柔順如水,任他予取予求。

終於,他緩緩地鬆開牙齒。

然後,偎進她的肩窩,用鼻尖蹭了蹭被他咬出了齒印的地方。

她聽到他在自己肩窩裡輕哼了一聲,俄而,他輕聲說:“今天過得不好,我們忘了它。”

她認真地想了一想,點點頭。

如果可以隨時忘記過去,那麼每一天都是新的。可是,說忘就能忘麼?

她不想、也不能去思考這個問題。否則,她目前所能找到的逃避問題的唯一方式都會失去效用。

“繼續嗎?”他已經離開她的肩膀,正低眸看著她,問著她,不再是之前那一副依賴的樣子。

她沒有說話

。片刻中,她見識了他的喜怒無常。他親吻她,同時也啃噬她。在他的眼前,她是一個平常的女人,一個可以屬於他的女人。既然這樣,她就不想再看到一個必須徵詢她意見的允聖熙。

“你剛才說了,就在樓下。是不是?”

她點頭。

“是不是?”

她低下了頭,然後抬起,說:“是……”

“再說一遍。”

她仰著臉,有些為難地看他。

他微躬身,貼在她耳邊極近的地方,“再說一遍,我要聽。”

她的臉在黑暗中通紅,咬了咬牙,說:“我要你,現在。”

……

……

男人,女人,在這沒有光亮的玄關,藉由身體,完成互相慰藉的使命。

之後,允聖熙傾身躺在她身上,額頭抵住額頭,他啞聲道:“謝謝你……謝謝。”

等她累極睡去,他進浴室洗澡。

放一缸冷水,沒有加浴鹽也沒有加精油,他泡在浴缸裡,熱的身體,冷的水,兩廂中和,他動亂不安的思緒,也終於在午夜過後的這個時候得到了舒解。

敞開的浴室門正對著對面牆上的掛鐘。

12點過去了,今天,又終於將是新的一天了。

*

第二天照常工作,繼續昨日廣告畫冊的拍攝。因為要趕在日出時在圓明園遺址取景,清晨就要從家裡出發。

允聖熙算得上是一夜未睡,4點多,他的手機響了,他人還在浴室,聽到鈴聲便起身,也沒擦身體,只隨便扯了浴巾圍在腰間,便走出浴室,到客廳接電話

可還是晚了一步,他回到客廳的時候,允洛已經接起了電話。

是允聖熙另一個助理打來的,說保姆車已經等在公寓樓下了,要他們儘快下樓。

允聖熙回臥室換衣服,見允洛也正要拿她自己的衣服,便按住她伸到衣櫃裡的手:“你還是繼續睡吧。就別去了。”

她的手被他按住,也不掙,心平氣和地說:“這也是我的工作不是嗎?”

最後兩個人換了衣服,一起下樓,司機開了車門等他們。

上了車,車子就直接開往圓明園。

車上除了司機,都在抓緊時間補眠。允洛也很快就睡著了,也不靠在他肩上,就斜靠著車窗窗櫺,腦袋一點一點的。

允聖熙看她睡顏,好氣又好笑,要是有人在他要去工作的時候對他說:“你還是繼續睡吧。就別去了。”他一定是感恩戴德的答應,然後立刻爬回被窩裡,睡個安穩覺。

歸結到底,她比他要成熟。

他無聲地笑一笑,伸臂將她攬過來,將她的腦袋擱在自己肩上。

曙光剛在在天際的東方露出了頭,緩緩升起的時候,車子到了圓明園。

圓明園的場地租賃費用很高,頹敗,厚重的場景,歷史角度的黑白,廢墟上,這個年輕的中國男人,一點不羸弱的身軀,不修邊幅狂野粗糙卻充滿了**力。這時候的允聖熙,他的吸引力,不在美,而在力量,不在外表,而在靈氣。他站在廢墟前,明明空洞的眼,卻又彷彿滿目哀傷。一襲白衣的他,憂傷目光,最深的情和最沉的痛,血蝶般的外表,陰暗獨嗜的魅惑,讓人不由得跟著心疼起來。

這是怎樣一個強大的無以復加卻又脆弱的不堪一擊的男人——

允洛是旁觀者,她在一旁看著,突然覺得,即使承認他英俊,也是一種犯罪。

也許,在這個外國攝影師的眼中,這就是屬於男人的、極致的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