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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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我不知道冷裴狐去追流雲追得怎麼樣了,反正好幾天沒有回來就是。
而我,照常的吃飯睡覺。
隱約中,我總感覺有很多雙不善的眼光在看著我。我笑笑,全當做不知道。
我在空門,這裡的下人們口風很緊,我完全不知道外面到底都在發生些什麼事情。
然後,冷裴狐回來了,臉色很差,應該是受了不輕的傷。讓我訝異的是流雲也跟著來了。我以為,那會是最後一次見他了。
他走過來,抱住了我。
我看著他,有好多話想說,可是一句也沒有說出口。我腦中只記得,我最近好像都沒有吃一世情,冷裴狐或者是燼揚給我的,全讓我偷偷扔掉了。
流雲說,“夕兒,我陪著你,陪著你。”
我把他推開了,跑向了冷裴狐,我背對著流雲,沒有去看他的表情,可是感覺得到背後如芒針的目光。
但不多久後他就走了。冷裴狐在他走後就笑了起來,很刺耳。
“流夕……我的榛兒,好榛兒!呵呵呵……真是慶幸當初沒有殺了你。否則,我怎麼可能留得住他!留雲閣,留雲閣不會再空著了。”
你就得意吧,得意吧。流雲,你是留不住的,我也不會讓他留在這裡。我不會讓你拿我去威脅他,碰他分毫!
晚上的時候冷裴狐沒有來,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總覺得會出什麼事情。
起床穿起衣服,我就朝留雲閣走去。
“吟霜……”是冷裴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激動。
“別碰我。”
“不碰你我們怎麼……”
“住口。”
“吟霜~~~你不要這樣……”啪的巴掌聲打斷了冷裴狐的話。“你又打我,從剛起已經打了二十幾下了……”
“滾!”
“好,你說的。”冷裴狐回答得乾脆利落,我聽到朝門邊走來的腳步聲。
可在下一刻,在室內燭光的對映下,我看出了一個人影擋在了門口,我想是流雲。
“不許你去碰他!”
“那……”
室內一陣沉默,流雲離開了門口朝裡面走去。
“吟霜,我想看你。”
“吟霜,我這樣會不習慣。”
“閉嘴。”
我再聽不到什麼聲音,只有他們兩個平穩的呼吸,以及布料摩擦的聲音。
我腦子一熱,衝了過去一腳就踹開了門。
我看到流雲和冷裴狐都各自用布條矇住了自己的眼睛,流雲站在床邊,冷裴狐也在床邊,他正摸索著在脫流雲的衣服。
他們倆聽見門被踹開的聲音,誰也沒有動。只是站著。
我想殺人,很想殺人。
我惡狠狠的盯著冷裴狐,一步步的朝他們兩個走過去。我想他們兩個人都應該知道進來的人是我。
我手上如果有刀,我就會拿著它割破冷裴狐的脖子,放幹他的血,再把他拖出去鞭屍。再跺碎了,扔了餵狗!我有說過,你可以碰流雲嗎?我有說過嗎?
我抬起了手,學著流雲的樣子,狠狠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打在了流雲的臉上。“不要臉。”
一旁的冷裴狐立馬反應過來,拉下蒙著他眼睛的布條,一腳就踹在我的膝蓋上,“你在做什麼?”
我膝蓋骨一疼,站不穩,單膝就跪了下去,正朝著流雲。
“我說過,不許你碰他一下。”流雲也說話了,冷冷的,對著冷裴狐。
“為什麼他要聽你的,我願意他碰我!你來幹什麼?你來這裡幹什麼?”
流雲沒有理我,“你出去,我有話對他說。”
冷裴狐看看我,又看看流雲,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流雲似乎是確定看不到冷裴狐後才拉下了布條。他明明那麼討厭冷裴狐,為什麼還讓他碰他?
“夕兒,你不要生氣。”他蹲下身子拉過我,幫我揉捻著膝蓋。“我只是不放心你才來的,沒有別的原因。”
“不要你管!你明明知道他喜歡你,你還回來,你是不是想回來勾引他,讓他不要我?你要跟我搶他對不對?”嫉婦……就是這個樣子吧。
“夕兒,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你不愛他,一點也不愛他。夕兒,你聽我說,上一次在家,我不是故意的那樣對你的。雖然我接手了‘無’,但畢竟‘無’的存在是為了空門,想要完全聽命於我而反空門還是有一定難度的。當時很多矛頭都指向了你,我且將計就計,好揪出那些無心服我之人……我說我回來會跟你解釋的,可是你不等我,你就走了……我一發現你不見就追了出來,可怎麼也找不到你,不知道你去了哪個方向,夕兒,我當時真的好傷心……”
我聞言愣愣的看著他。
“夕兒,不要怕,我說過,我不會讓別人主宰你的生命,你忘了嗎?夕兒啊,等秦宣把劉燼揚說服了,然後讓他把一世情的藥性改了,不再需要冷裴狐的血,那到時候,我就會把他殺了,讓他徹底的從這個世間消失,不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好不好?”他溫溫的氣息撲在我的耳畔,癢癢的。“夕兒,我們再忍忍,再忍一些時間。讓姓冷的再活一段時間,讓他再過一段好日子……”
“夕兒,我沒有辦法忍受他去碰你,而且,現在只有他手中才有一世情,所以我才……夕兒,不要生氣好嗎?”
“不管如何,夕兒,你都是我的。夕兒,我想過了,如果配不出解藥,我陪你,等哪天你挺不過了,我也陪著你,跟著你。不能同生,但……”
“住口!”我受驚般的推開他跳起。“你少在這自以為是!流雲,誰要跟你同生共死?我不要!我才不要!你憑什麼說我不愛冷裴狐?我愛他,就是愛他!”沒說之前,他沒說之前我就認定他的脾性一定會這麼做,可是,如今他親口對我說,那完全,完全是不同的……
同生共死……多麼美麗的誓言,可是我聽了,一點也不高興,反而很怕。真的很怕。
我做的沒錯,沒有錯。
傷害他,讓他死心,讓他放棄。只要他會活下去,活著就好。
“夕兒……”
“流雲,真的,不要再自以為是了。我不愛你,現在甚至不喜歡你。之前,不過是我年少輕狂不懂事。再者,你一如天人,我想誰都願意跟你在一起,加上那麼美好的生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可如今,我遇上了我的真愛,我認清了自己的感情。”我看著他的眼睛,沒有絲毫的避退,“我,流夕愛冷裴狐。不是你。我今生只願做他一個人的榛兒。”
“你說謊。”他的聲音很輕。
“沒有。你看我像說謊的樣子嗎?流雲,你走吧,回你的山莊,當你‘無’的主人去,我還可以叫你一聲爹爹。如果你不走,還要留在這裡,要殺掉裴狐,那麼,我們從此後就是陌路人,再見面是為敵人仇人,到時,不要怪我要保護我愛的人而不孝。”我很認真的看著他,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
然後站起來,走了出去。在留雲閣門口的時候看到冷裴狐候在那裡,他倚著園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怎麼,不打算接受他?要留在我的身邊?”看到我,他冷冷的笑了笑,與剛才在流雲面前完全判若兩人。
“你真認清楚了,到底是你在利用我還是我在利用你?”我回之一笑,然後走上前去拉著他走開了,在這裡說話不方便。
回到冷裴狐住的地方,我才放開他。
“流夕,我們之間坦白如何?”
“坦白?怎麼個坦白法?”
他呵呵笑了一下,“你根本就不愛我,甚至還討厭我。看來一世情在這一方面還是沒有效果的。”
“你都知道?”
“不,本來是不知道的。只是最近想通了一些事情。之前,是我看低了你,認為你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冷裴狐看一眼窗外,又回望著我。“若許,我從一開始就該毀了他,不然也不會有如今的場面了。都是我自食其果呢。”
一開始就毀了他?那個他是流雲吧。
“空無空無,雖然早有察覺,卻一直都沒有猜到。就連那名字都叫碎空訣,也太戲劇性了。一開始,我只是單單的想利用你留住吟霜。沒有想到,你會成為我及‘空’的護身符。”
“冷裴狐,不要有下次。”
他看著我又笑了,“你現在跟他還真像。”
“我警告你,不要去招惹流雲。不然,你的命久不了。”
“流夕,難道愛得深的那個就要低賤嗎?他可以命令我,你又拿什麼來命令我?”
“就憑只要我現在死了,你跟你的空門,絕對會馬上消失。我不允許你拿我去威脅流雲。”
“你認為空門,是那麼容易說沒就沒的嗎?就算他狠心想滅了空門,也必會元氣大傷。知道出岫宮嗎?知道月華宮嗎?我敢斷定,到時候無論是哪一宮,都有能力把他的‘無’毀了。”
我怔著說不出了話來,對那些事情,我一點也不瞭解,這些門派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如果,如果真像冷裴狐說的這樣,那流雲不是不安全嗎?
冷裴狐見我不說話,笑了。然後拉著我出去,七彎八繞的走了好長一段路。
我看到了前方的房子。那不是我以前一直待著的小院嗎?
一走近那裡,我就聽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時哭時笑。
冷裴狐腳步沒有停下,拉著我就推門而入,我看到了院子裡的人,披頭散髮,渾身發著臭味。
可是,我認得出,她是霞兒。
“你把她怎麼了?”
“你好好在這待著,我不管上次你是怎麼出了這陣法,這次你敢走,我就把實話告訴你爹,說你愛的人其實就是他。”
“你……你這麼做沒有好處。”
“是嗎?與權力地位相比,流雲算得了什麼?他若死,我便可安身,這天下之大,美人不止他一個。”
“我已經跟流雲說清楚了,我不愛他……”
“你到底還小,不懂得愛。如果我跟他說你愛他,你跟他說你不愛他,他會選擇相信我的話,你信嗎?在我面前,你就不用再裝了,酒後吐真言,不會假。”他笑笑,轉身就離開了這院子。
我剛想追上去,卻突然被霞兒抱住了雙腳。
“少爺……少爺不要生氣!霞兒知道錯了……霞兒再也不敢騙少爺了,少爺不要丟下霞兒……”我低頭看著她,心中思緒翻湧。
都怪我自己……都怪我自己。為什麼我當初明明知道那些食物有問題還要吃?為什麼我當初對這一切都無所謂的樣子?為什麼我不再有好勝心?為什麼我不去變得更強?
都怪我!怪我!
身體的力氣也漸漸沒了,我坐到了地上。
腦中只有不斷的自責聲,然後漸漸的變得渾混,沒了意識。
是陽光照射在身體上的感覺,暖暖的,在眼皮上投下斑斕的色彩。我張眼,就看到藍色的天空,很透明,然後耳邊響起了鳥鳴風聲。
頭,很沉重很疼。
撐著手坐起身子,我看到自己衣服的前擺上有著血跡。 我慌忙的左右看了一下,是小院沒錯。
血,血是從哪裡來的?
皺了皺眉頭,我抬手抹了一下嘴脣,拿下時,手指上沾著暗紅色的粉末小碎塊。然後注意到了手有些疼,翻過手掌,手背上是青紫的一塊。
吃力的站起來,剛轉了個身,就看到直挺挺躺在地上的霞兒。
她兩眼翻白,舌頭外露,嘴角也有著乾涸的血跡,脖子上還有明顯的掐痕。
看著她,我的身體開始發抖……
一世情……沒有服用一世情後……我從來不知道沒有及時服用一世情的人會怎樣。
我不想看眼前的這具屍體,可她就那麼實實在在的躺著,一動不動,沒有呼吸,沒有心臟的跳動,這些都告訴我她已經死了。
腦中閃過那麼幾個畫面,是我,我發瘋的用我以前所學的跆拳道,柔道……用以前學的所有的攻擊性武學打著霞兒,還帶上了內力。
霞兒,無處可躲,瘋了的她也不知道用她自身的武功自衛。
我最後,用我的雙手,掐死了奄奄一息的她……
是夢,是夢,我根本就沒有這樣做過!
我頻頻後退,然後被腳下的石頭一絆摔在了地上。
那具屍體告訴我,在我失去意識後這裡都發生了些什麼。
然後我笑了,笑得很大聲。
沒有想到……在這裡,這個時代,重生後,我殺的第一個人竟然會是霞兒,這個弱女子……這個撫養了我兩年的女孩,這個現在已經不知道為什麼瘋掉了的人!
可笑……真可笑。
笑著笑著,便沒了力氣,心口很疼,好像有根針在刺入一樣,又似有東西在啃噬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有了響動,那時我正疼得喘不過氣來,抬眼看去,一個人正隔著門縫探頭探腦的,見我盯著他,又看了看地上的霞兒,放下手中的食盒就匆匆忙忙跑了。
我看著那個食盒,一動不動。許久才爬起來走過去。
開啟食盒,裡面的飯菜很香。我聞到了一世情的味道。
一世情,有一世情呢。
我提起了食盒,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去,再用腳死勁的踩上了幾腳。
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