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_七百零三章 在離別中麻木

第一卷_七百零三章 在離別中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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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七百零三章 在離別中麻木

面前縷縷青煙,彷彿是最後的告別身影,隨著微風飄向了遠方。

除了地上那碎裂的軀體和點點血跡還剩下什麼?

凱子和壯壯他們都呆呆的站著,路燈下拉出了他們長長而又孤寂的影子,在蒼茫的夜色中無聲顫動。

他們接二連三的跪倒在了地上:“阿煒……”看著面前的點點血跡,他們滿目憂傷,凝聚的化不開的悲哀,在路燈下閃爍著久遠的歲月,點點滴滴,映照過去。

“馮煒……”

“阿煒……”

他們一聲聲的呼喚著,聲音在空曠的夜色中迴盪開來,久久不散。

這一切都是鐵柱的計劃,一切都很完美,完美的可以說毫無破綻,只是他或許想不到我們會來的這麼快,或許也想不到馮煒會清醒過來。

唯一失誤的就是他算錯了時間,要不然絕對可以把我們一網打盡。在隆鳴的爆炸聲中我們都將化作飛灰。

看來從很久以前鐵柱就已經知道一切了,要不然我還在奇怪呢,但是在鳳巢為什麼沒有看到馮煒?為什麼這麼多天都聯絡不上他……原來他早就已經落在了鐵柱的手裡。

馮煒用盡了最後的力量,衝出了窗外,讓自己的身體化作了滿天璀璨。我不知道他傷的那麼嚴重是怎麼站起來的?也許憑藉的僅僅是最後的意志力吧。

這一刻我明白了,為什麼他當時會祈求的讓我們走了。

茫然的看著前面染血的地面,血跡很淡,偶爾一陣微風帶起的少許灰塵,掩蓋而上,使那點點的紅變的更加的淡了。

淡的都要看不清了。

在我面前的不遠處有著一隻染血的胳膊在歲月中靜靜的沉寂著,似是可以沉寂到永遠。

我怔怔的看著,嘴脣不停的顫動著。似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站起了身,腳步艱難的走到了那隻胳膊旁邊。

許久之後我彎下腰,就在我的手剛要觸碰到那隻胳膊的時候,我陡然縮了回來,就彷彿有什麼東西突然間燙了我一下。

伸出手去,縮回來。在伸出去,再縮回來。

終於,我觸碰到了唯一屬於他身體的東西了:“阿煒。”我喃喃的叫了一句,聲音輕的連我自己都聽

不見。

茫然的抬起頭,看向天邊那無盡的黑暗。

天,為什麼還不亮呢?

幾天以後,我冷靜的處理完了馮煒的一切。

當失去第一個人的時候你會感受到那種撕心裂肺絕望的痛苦,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人也不斷的離去,就會在死別中逐漸的習慣。

無論再怎麼痛苦,再如何的痛哭。都已經無法感受到最初的那種絕望了。

人生來也許面臨的就是不斷的離別,生離,亦或是死別……

我們開始在離別中習慣,也在逐漸麻木。

所有的東西,都會在習慣中麻木。

這幾天我用了所有的力量來搜查鐵柱的下落,凡是能提供鐵柱訊息的人二十萬,如果訊息準確那麼兩百萬。不光是我,還有沈丹丹,那些警察同樣也在尋找。

但依舊還沒有任何訊息,誰都知道鐵柱就隱藏在這座城市,可是具體隱藏在哪裡誰也不知道。

至於馮煒爆炸的事情,我自然而然的實話實說了,把一切都推到了鐵柱的身上。

王晴在昨天回來了,頭髮染的依然還是五顏六色的,嘴裡一成不變的嚼著口香糖,還領回來了一個美國男朋友。當時四火叔還有王振天我們在一起吃的飯。

王振天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低嘆一聲,什麼事也沒有說。不過喝酒的時候,他又變成了以前那個嘻嘻哈哈的樣子,宛如一個小混混似的。

哪怕是在我們面前他已經不在需要暫時自己了,但有的時候他依然無法改變這樣的狀態。

究竟這是原本的他,還是那天和我吃飯時成熟冷靜的他?也許都是吧。

當一個人面具戴久了,也許就會替代了原本的臉了。久而久之,甚至就連我們都分不清到底那一個才是真實的自己了。

其實人有的時候真的很可悲,因為就連自己都迷失了。

不過我卻知道,王晴回來了,那麼把一切交給王晴的時候,王振天也就要離開了。

誰也想不到他會以這樣黯然的方式緩緩退出人們的視線。

同樣的大飛這幾天在龍宮也異常的消停,甚至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平靜的讓人有些難以置信。沈丹丹和沈楠也開始從內部逐漸的蠶食心麗集團了,現在心麗集團一片混亂,股價急劇下跌,我心知肚明。沈丹丹和沈楠等的就是現在,其中也包括妍妍。她們具體的事情,我並沒有多摻和,瞭解的也並不全面。

還有後天就是月初了,李衛民也該回來了……

………

和凱子我倆在飯店點完了菜,準備等壯壯一起來喝點。

只是這貨突然打來了一個電話說陪麗麗逛街去了,不來了。讓凱子在電話裡一頓罵,壯壯還沒等凱子罵完呢,他就把電話掛了。

凱子拿著電話對我說著:“這特麼什麼玩意?重色輕友,臥槽他大爺的。”他鬱悶的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笑了笑:“行了,你想找人陪都沒人陪你吧。”

“放屁。”凱子起開了兩瓶啤酒遞給了我一瓶:“我一個電話能先來十多個女的,你信不?”他藐視著我,很是裝逼的說著:“不信,我現在打電話讓你看看。”

我急忙把他手機搶過來:“行了,行了,我信。你要把人整來,這點菜都不夠吃。”

凱子仰起頭咕嘟咕嘟的把一瓶啤酒喝了進去,重重的打了一個酒嗝這才滿不在乎的說道:“不夠在點唄,還能查這點飯錢。”

“操,忘了誰他麼在初中連煙都抽不起了。”我笑罵了一句。

凱子眼中泛起奇異的光,嘿嘿一笑:“那時候你不也是嗎?在廁所看到人就說,哥們來支菸,是不是你。”

我拍了一下他腦袋:“那特麼是一開始,後來你看我買過煙嗎?”

現在能拍凱子腦袋的人,似乎只有我們幾個了。這是久違的溫馨,那些迷失在歲月中的璀璨,原來依然還在發著光。

凱子撓了一下腦袋,嘿嘿笑著:“後來你牛逼了,行不?”頓了頓他的笑容有些僵硬在了臉上:“在牛逼的現在,也抵不過曾經煞筆過的那段歲月呀!”他拿起啤酒我倆碰了一下同時喝了一口。

聽他這麼說,我也沉默了下來。許久之後我才說道:“還記得鐵柱曾經說過的那句話嗎?”

“什麼話?”

“只有眼前路,沒有身後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