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_第二百一十八章 實話實說

第一卷_第二百一十八章 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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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二百一十八章 實話實說

我插著兜走出了廁所,走廊瞬間堆滿了人,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青春的燦爛的笑容,這樣的笑容又可以持續多久呢?

人都會長大,最初的單純終究還會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偽裝和歲月的痕跡。

妍妍拉著伶伶的手從班級走了出來,眼神四處巡視,似乎是在尋找我。

“妍妍。”我對她揮了揮手,妍妍急忙的上前幾步,甜甜的笑著;“哥。”

“宇哥。”伶伶也脆生生的叫了一句,臉上是純真而不含絲毫雜質的笑容,再純真的笑容總有一天也會染上風塵的。

她這樣的笑有能堅持多久呢,而我們這樣的笑又能持續多久呢?

我對她點了點頭,隨即對妍妍有些歉意的說道;“妍妍,今天我有些事情,所以不能……”

“沒事的,哥,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正好今天伶伶陪我去家裡住。”妍妍善解人意的說道,話雖如此,不過我依然還從那雙明亮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黯然的色彩。

我心裡泛起了濃濃的愧疚,想了想,說道;“等考完試,我帶你好好玩幾天。”

妍妍笑著點了點頭;“哥,那我和伶伶先走了。”

“嗯,晚上早點睡,記得蓋好被子。”我關切的說道。

“拜拜,宇哥。”伶伶對我揮了揮手,和妍妍一同隨著人群走了下去。

一隻手從旁邊突然伸了過來,拉住了我的耳朵;“你幹嘛呢?我都叫你好幾聲了。”王萌萌嘟著嘴,大眼睛不善的看著我。

“你先把我耳朵放開行不行,很疼的。”我用手按著被她拉住的耳朵。

“哼。”王萌萌嬌哼了一聲,放開了我的耳朵。

我揉了揉耳朵鬱悶的說道;“我剛剛只是和妍妍說兩句話。”

王萌萌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小宇,你今天不回家了嗎?”她笑嘻嘻的問著,大眼睛閃過狡黠的色彩。

我看了她一眼說道;“我今天不回家了。”就在王萌萌剛要說話的時候,我接著說道;“不過今天我得陪

許陽喝酒去,他要回廣州了。”說道後面,我不由的嘆了口氣。

她眼中剛泛起的色彩就暗淡了下去,嘟著嘴,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她突然踢了我一腳;“喂,你踢我幹什麼?”我不滿的說道。

“誰讓你逗我的。”王萌萌嘀咕著說道,聲音有些委屈;“我還以為你今天不回家是為了陪我呢。”

聽她這麼說,我心泛起一陣由衷的心痛,確實好久都沒有陪她了,除了昨天陪她出去買了一雙鞋,那幾個小時的瞬間。

我苦澀的笑了笑,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略帶委屈的臉頰;“明後天如果有時間,我陪你去玩。”

“真的。”王萌萌欣喜的看著我。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

“嘻嘻,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笑著說道,看了看時間:“小宇,不和你說,我哥在門口等我呢。”剛走出兩步,她又走回來了:“少喝點酒,別喝太多,回家的時候給我發個訊息。”

“我知道了。”我心裡升起一絲由衷的溫暖。

王萌萌一蹦一跳的走了下去,看著她的背影,我不由的輕笑了一下。

程輝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我的背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呀。”

給壯壯打了一個電話,問清楚他們在什麼地方呢,我和程輝打車就去了。看到許陽的時候,我倆都愣,僅僅一夜,許陽彷彿蒼老了很多。

看到我們,他勉強的露出了一絲笑意;“來了。”

我和程輝拉過凳子就坐了上去,樺強和壯壯誰都沒有說話,他們的神色同樣的黯然,也許是為了李美涵和許陽的愛情,也許是為了即將分別的許陽……

壯壯拿出煙甩給我了我倆,我把煙點了起來,在濃烈的菸草味也掩蓋不了心中的苦澀。

不一會兒,菜就上來了,只是我們誰都沒有動,就這樣低著頭,抽著煙。

許陽拿過一瓶啤酒,眼眶微紅,哽咽著說道;“來,喝一個。”

沉默了一下,我們同時拿起酒瓶子,碰了一下,然後

喝了一大口,心裡的苦澀隨著酒精的下嚥瞬間升騰而起,放下酒瓶的時候,我們幾個人眼眶已經微紅了。

許陽抽了抽鼻子,眼淚流了下來。

這一趟回來,他失去了愛情,失去初中那三年的付出……失去那三年最純粹的感情。

只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們認為會陪我們一生的那個人,在不知不覺中就已經改變了。

有些人是自願的改變,而有些人卻是無奈的轉換……

“陽陽,別喝了。”程輝站起身一把將啤酒拿了過來。

許陽笑了笑,又把啤酒從他手中拿了回來,對著自己就猛灌了一大口;“放心了,啥事都沒有。”頓了頓,接著說道;“只是感覺明天要走了,咱們兄弟幾個再見不容易了,所以今天想要再次喝醉。”他對著我們舉起了酒瓶子;“來,喝。”

我們對視了一眼;“好,今天陪你醉。”用時拿起酒瓶子碰在了一起。咕咚咕咚,一瓶啤酒兩口飲下,打了一個重重的酒嗝。

不知為什麼,我心裡升起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陡然想起了李美涵身上那浮現的紅腫,和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鞭痕,似乎化作了無聲燃燒的火焰,在我的心裡緩緩燃燒而起,燒的我身體都在不由的抖動。

“其實李美涵很可憐。”我終究還是艱難而又痛苦的說出了這句話,說完之後,心裡莫名的一陣輕鬆,彷彿一塊大石從心裡消散了,但隨之升起更多的苦澀悲哀,宛如翻滾的浪濤一樣,將我整個心淹沒其中,難以自拔。

許陽他們同時向我看來,只有程輝在一旁發出一聲微不可為的嘆息。

沉默了許久,我從旁邊拿過一支菸,點了起來,煙霧從嘴裡繚繞而出,夾雜著我有些艱難的話語;“她父親病了,尿毒症。”

“你說什麼?”許陽直接站起來身,不敢置信的又問了一句。

我悲哀的看著他,低聲說道;“她父親病了,她沒有辦法,所以她才出來……”說到後面,我只有嘴脣的無聲觸動,但是話卻說不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