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9節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6

第59節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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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節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6

第59節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6)

紀墨是這場角力當中的悲劇角色,作為勝利者的尹安無法對她施以顏色。所以天長日久,尹安做起噩夢的時候,都是紀墨扮作貞子從各種匪夷所思的地方爬出來,直勾勾盯著她,聲音悲切地讓她把紀染還給她。

有一段時間,她不得不依靠藥物輔助來入睡。

當然,這一切,紀染都無從得知。他扮演起新世紀好男人的角色來,頗為得心應手。尹安一頭扎進他的溫柔鄉,便祈禱上天讓這一刻永駐。她是歡欣鼓舞的,即使晚上的睡夢裡總是有紀墨悽悽慘慘的呼喚,一旦對上紀染溫柔的笑臉,她便覺得所有都是值得的。

在跟紀染分手的日子裡,她依然會夢到這個蒼白脆弱得一碰就碎的女孩。只是她沒逾嗌扮成貞子,一臉素雅地坐在天台上,衝著遠處的天高雲闊笑的格外開心。

醒來,她依舊滿身大汗。

紀墨是尹安生命中的敗筆。

尹安坐在研究生公寓的樓前,安靜地注視著遠處來往匆匆的人群。自從這棟樓自殺過人之後,就很少有人在夜裡出沒在這一帶了。她坐在草坪邊,腳邊就是當年跳樓的人摔下來的地方。後腦勺著地,當場死亡。

紀染住的是七樓。在他研究生的第二年,他的妹妹紀墨,在一個秋天的早上,從他的寢室一躍而下,血染紅了樓前的水泥地面。

據說,當時的紀染肝腸寸斷眼睛充血,險些步了他妹妹的後塵。所幸同住的舍友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當時他已經癱倒在地,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那年尹安大四,正在一家公司實習。聽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是當天下午。楊伊人在電話裡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只是讓她儘快回來。

尹安是直接衝進校醫院的。紀染躺在病**,抬頭看到她進來,只是抬了抬眼睛。尹安握住他的手,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安慰。

她所懼怕的事實終於還是發生了。那個總是很沉默很固執的紀墨,碎在了十月的清晨。

紀染輕輕地掙開了手,別過了頭去。尹安有些神傷,嘴巴張了張,卻也只是無聲地開合。她一直都不知道,紀墨在他心底佔到了怎樣的分量。

而現在,一切都不需要求證了。

“我想去看看她。”紀染眼睛望著窗外,嘶啞著聲音說道,“他們不讓我看。但是我不在,她會很難過的。”

他一下子失去了光澤。像是原本光彩照人的陶瓷娃娃一夜之間剝了所有的外殼,只剩下暗淡的坯胎。尹安只覺得心臟在一點點抽離,卻也只是點點頭,答應道:“我去求求醫生。你等我。”

尹安轉身往外走,身後卻傳來他的喃喃自語:“她怕疼,從小就怕。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她該有多恨我……”

從小到大,尹安從沒見男生哭過。她站在原地,背影僵直,聽著那如同受傷的野獸發出的嘶吼,只覺得渾身的熱氣在逐漸抽離。她轉身走回他身邊,溫柔地抱住了他的腦袋。她拍著他的頭,像一個母獸在維護自己的幼獸:“她不是恨你,她只是太固執。紀染,她從來都沒有恨過你。”她愛你。這樣固執而決絕的愛,世間能有幾人給予?

紀染抱著她柔軟的腰,如同一個孩子一般,放聲大哭。

傍晚,醫生終於鬆了口,答應讓紀染看一眼紀墨的屍體。當尹安攙著紀染來到停屍間,紀染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透明。他掙脫了尹安的手,眼睛呆滯地盯著早已沒了呼吸的紀墨。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他說,你出去,我要單獨跟她說說話。

他多麼像一個失去了至愛從此後只剩下行屍走肉的男人。尹安眼底有荒涼的神色,但是隻是一閃,便匆匆不見。她轉身往外走。身後的男人傳來了低低的啜泣。他說你怎麼這麼傻怎麼這麼傻,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妹妹啊……

尹安只覺得天地一下子變得飄渺起來。她腳步虛浮地往外走,看到朱戈弋匆匆地跑過來抓住她的肩,看到他的嘴巴張張合合起伏不定。她突然悽慘地笑了一下,說,我不信。

朱戈弋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很幽深。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心神俱碎的神情。那張蒼白的素臉在醫院濃烈的來蘇水味道的薰染下,有著風雨飄搖的淒涼。

他知道,他早就該阻止他們這一段孽緣。

只是,他能阻止得了世事無常,卻如何去阻止他們相親相愛?

紀染出來的時候,正是夕陽西下,校園裡一片靜謐。空氣裡都能聽到樹葉摩擦的聲音。尹安一下子從牆角處站了起來,怔怔地看著紀染,卻沒有上前。紀染的眼神茫然地掃過她面前,然後就移了開去。他像是一瞬之間就被抽乾了靈魂,整個人沒有絲毫生氣。他靜默地站了一會兒,就轉身搖搖晃晃地走了。尹安張了張嘴,嗓子乾澀,說不出話來。她看到他的手裡緊緊地捏著一枚紫色的水晶墜。

夕陽折射了一抹紫色的光芒射到了身邊的牆上,她忽然覺得格外刺眼。

臨走前,她看了那間臨時用來停放紀墨屍體的地方,只覺得門後面有一雙眼睛,幽黑而又固執地盯著她看,一眨不眨。

那個晚上,她躺在宿舍的**,聽著室友們發出的各種囈語,睜大眼睛盯著漆黑的空氣,只固執地閉緊嘴,忍住了所有的眼淚。

她不能哭不能承認自己的恐懼與軟弱。在這個節骨眼上,她踏錯了一步,就是一輩子的罪人。

第二天早起,她匆匆洗漱完畢,就拎著早餐趕去校醫院。清晨的空氣有點清冷,帶著說不清的寂寞味道,撲面而來。一路上她都在想著今天要怎樣開導紀染,所以當她推開病房的門,看到裡面空蕩蕩的床鋪,四周一片清冷氣息絲毫沒有人住過的樣子時,她愣了一下,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不知道,紀染連夜離開了這裡,走的決絕。他走的時候神智很清醒,始終固執地抱著紀墨的遺體,不容他人染指。上車的時候有個工作人員幫忙搬了一下她的手,也被他狠狠地罵了一頓。他看起來那麼凌厲那麼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彰顯了一個高材生應有的素質。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想起過要通知尹安,他的女朋友。所以尹安在幾個護士的說明下終於明白整個事情經過時,竟然平靜如水。

她走到外面,把一直拎在手裡的雞蛋灌餅和豆漿放到了旁邊的花園臺沿上,然後一聲不吭地離開了醫院。她走了一段路,只覺得腳下一軟,一下子跌倒在地。

可是不痛,沒有痛的感覺。

她抬頭看了看越來越明亮的天空,心想,她還是沒能挽留住這段原本就不真實的感情。

她始終記得他沉默而漆黑的目光。她記得他柔軟的脣,記得他身上清晰的味道,也記得他顫抖地把手放在她的**上,記得他慌不擇路地親著她的嘴脣,喘息著說尹安尹安,別對著我笑,別這樣**我。

她記得他們之間的一切,只是他無奈,他無力,他無法給她一段透徹潔淨的愛。

實習的公司打來電話,婉轉地告訴她不用再來了。她在寢室裡矇頭睡了幾天,卻怎麼都恢復不過來。身子倦倦的,彷彿怎麼都睡不醒。楊伊人也變得越來越忙,她在準備雅思,打算跟隨朱戈弋一起遠渡大洋彼岸。她曾信誓旦旦地對朱戈弋說,你等著瞧,我肯定會讓你求我跟你交往。當時朱戈弋連鼻子哼一聲都沒有就絕塵而去,氣的她在原地暴跳如雷。

朱戈弋很久之前就打算去留學。楊伊人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又突然取消了所有的計劃,窩在學校了,念念清閒無比的研究生課程。

尹安當然知道楊伊人的心思,但是她始終都沒有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她一直覺得,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外人隔岸觀火洞察一切就可以了,指手畫腳的行為還是少發生為好。一段感情不摻雜外人的想法才是最真實的。

楊伊人總是在她半睡半醒之間替她買好飯菜放在桌子上,然後坐在她旁邊凝視她一會兒,才嘆口氣走開。有時候尹安稍微清醒點,就會對著她笑,問她今天幾號了。有時候楊伊人會告訴她,有時候楊伊人只是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說好好休息吧,然後就紅了眼圈。

尹安就乖乖地閉上了眼。或許在夢裡,紀染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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