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89章孤軍奮戰

第89章孤軍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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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孤軍奮戰

他把我蓋在身上的毯子往上扯了扯,把我壓在毯子下邊的頭髮取了出來。他的手指輕輕地插到了我的頭髮裡,緩緩地理順我的頭髮。他把我的頭髮放到了一邊,他的手指觸到了我的脖頸,有些涼。

他沒有什麼語調地說道:“我不覺得鄭逆是個那麼膚淺的男生,我覺得假以時日,他會接受你肚子裡的孩子,娶你為妻。”

我苦笑了一下,幽幽地與他說:“就算阿逆會,我也不會。”

就是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是鄭逆打來的,至少是鄭逆的號碼打來的。我舔舔發乾的嘴脣,還是把它接了。我隱隱的覺得,如果不接,我會錯過什麼。

“你在哪家醫院?你是不是瘋了?”話筒那邊傳來了鄭逆很急切又有點抓狂的聲音,還有著很清晰的風聲。他竟然,就猜到了。

我淺笑著對著話筒問他:“今天的海鮮米線好吃麼?我多放了一點辣油,因為天氣冷,吃起來會暖一些。”

鄭逆說:“我這麼愛你你感覺不到嗎?我既然愛你我會不接受你肚子裡的孩子嗎?我只是難過你居然一直瞞著我你和皓揚的事情,我說過的,你要保護好自己。你個白痴。”

我的眼淚流到了我的笑渦裡,我說:“阿逆,到底是我對不起你。”

我把手機電池扣了下來,一起都丟給了Alex。我用雙手覆住了我的臉頰,將我自己的哭聲埋低一點。我不想哭,可是接了這個電話之後,我便真的忍不住。鄭逆,到底是我對不起你。

叫到我的名字的時候,Alex握著我的手,送我往手術室那邊去。這段路,足有我一生那麼的漫長。走到了,我覺得我的人生便結束了一次了。

進去之前,他問我:“你不後悔麼?”

我反問他:“誰會給我反悔的機會?”

他的手便放開了我的手,背到了身後。他往後退了一步,到了伸出手不會觸及的距離的位置。這樣,很好。不阻止我,便是好的。如果有人阻止我,我怕我自己就再也狠不下這個心了。

我伸出手去推門的時候,從背後傳來一個極其冰冷的聲音喝止住了我。我的手便觸電一般的收了回來,貼合在我自己的胸口。

一拳過去,就打在了Alex的臉頰上。我有些惶恐地靠到了牆壁上,瞪著眼睛看著穆海和Alex打到了一處。而藍竹雅,冰雪的容顏,就那麼淡然地看著。我有些發抖,忍不住發抖。

穆海點點頭,就圍上了一大幫的人,把我和Alex連拉帶拽地從醫院塞到了車裡邊。其實我想說,這裡邊是有著天大的誤會的。不過,沒人給我開口說話的機會。嗚嗚。

黑會會館。諾大的一樓客廳,就只有我們四個人對面而坐。我輕含著我的下脣,打量著對面目帶凶光的穆海還有一邊冷臉相看的藍竹雅。今天一定不是我的幸運日,今天大概是不適宜出門的。

Alex表情很臭,用很不爽的口吻與穆海說:“這是我的事情,你沒有資格管。”

穆海冷笑著與他說:“她懷孕了,這就不是你的事情,是穆家的事情。你把你母親的戒子給了她,你的意思我已經很清楚了。”

我想我明白了這裡邊的誤會是什麼,我舔舔嘴脣,微微低下了頭,我一字一句很清楚地告訴穆海:“孩子根本就不是Alex的”

Alex滕地一下就站起來,把我擋在了後邊。他一邊與暴怒之下的穆海僵持著,一邊生硬地說道:“鍾愛根本就不是我的女人,你不要管了。”

藍竹雅美眉微蹙,她眸子裡帶著狐疑地問我:“那孩子是誰的?”

我從ALex的身後走到了前邊,我笑著反問她還要穆海:“這都和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是我的什麼人?連我爸媽都不問的事情,你們有什麼好問的?你們黑會閒的沒事做對不對?為什麼就是要一直找我的麻煩?”

Alex握住了我的手,指著穆海的鼻尖告訴穆海:“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也不要再找鍾愛的麻煩。我的事情我處理的好,而鍾愛的事情也不是每一件都和我有關係。穆海,我們不過是朋友。”

說著他拖著我的手就往外走,連頭都沒有回一下。我當然也沒有回頭,因為我真的是厭惡極了這裡。但是仗著Alex也在這裡,我自然是有底氣把我心裡的不爽都發洩出來。

Alex要送我回家去,但是我現在不敢回家。這麼一折騰,我自然也是不會去醫院了。學校那邊,我也沒法子回去,我已經請了假了。

我在Alex的車裡窩著,蓋著毯子,聽著很舒緩的音樂。這裡開著暖風,他用很慢的車速行駛著車。我們兩個都沒有目的地,所以就是在街道上隨波逐流。

我拿過了他的手機,玩裡邊的遊戲。還不到一分鐘他就把手機搶走了,他的眼神告訴我,孕婦要離這些有輻射的東西遠一點。我笑著看他,也用眼神告訴他,這個孩子是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想到這裡,我的心不禁有些微疼的感覺。一個孩子對一個女人來說有著太多的意義,只是一個男人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更是有著太多的意義。有些時候,是會傻傻分不清楚到底什麼是最為重要的。

車一直開到了海邊,但是我們兩個沒有下車。我們只是停在離海還有一段距離的主幹線上,遠遠地看著夜色下海的模樣。海,可以讓人的心變得平和一點。只是,並不是任何時候都可以。

我轉過臉,淺笑著和他說:“謝謝你。”

他淡淡地應道:“沒什麼,你有什麼打算?”

我輕輕地合上了雙眸,無力地與他說道:“換個日子,沒什麼別的打算。”

他說:“也許孩子的父親會回來。”

我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我告訴Alex:“他就算回來,也不可能改變最後的結局。這一點,我很清楚。”

鄭逆來接我一起去學校上課,他是在我家的小區門口等著我的。我和他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他幫我打開了計程車的車門,扶著我上了車。他坐到了我的身邊,我們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我很難過,說不出的難過的感覺。我最不想傷害的那個人,大概就是鄭逆了。可是我偏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將他傷的體無完膚。

他在我坐到了我的座位上之後,他就坐到了他的座位上。他又趴在那裡,擺出了一副又要睡上了一天的姿態。我想,他是不肯再與我說話的了。

柳微扯扯我的頭髮的末梢,很小聲滴問我:“愛愛,你和阿逆哥到底怎麼了啊?他居然不理你,這可是奇聞。”

我淡淡一笑,極力地用風輕雲淡的口吻告訴柳微:“有些錯誤,總是不容易被原諒的。阿逆對我已經夠寬容了。”

我以左手託著我的腮,定定地看著鄭逆趴在那裡露出來的側臉。他的臉色很蒼白,黑眼圈很嚴重,也蔓延的比以前大。連他的頭髮,我覺得都已經沒什麼精神了。

如果這一次,從頭到尾,鄭逆都不能原諒我,我想這也是應該的。人真的不能做錯事,即便不會被懲罰,自己的良心也會不安寧。

我的左手扣在我的小腹上,慢慢地用力,衣服在我的手心裡都皺到了一處去。我的指甲扣到了我的肉,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並不是有多疼,我只是對自己真的很懊惱。

我穿上了棉服,告訴任課老師我要去廁所,我就從教室裡出去了。我打算去超市買點東西吃。心情不好的時候,就要吃東西,這樣子心情就會慢慢變好的。

我抱著一袋子的好吃的,去了那個他對我他懂了的地方。我就靠在門口那裡,看著那寸他曾經站立過的塑膠跑道。陽光勾勒出那個少年的模樣,琥珀色的眸子,魅惑的笑容,好看的模樣。

如果我18歲那一年,我和安樂表白,他接受了我。我有了男朋友,老媽就不會為我安排相親。柳微就不會找南宮皓揚來救場,我不會看到那個琥珀色眸子的美麗少年說愛情不能代替。

如果我沒有聽到那一句話,沒有看到他魅惑的笑容,我會以一顆從一開始就平常的心去看待他,與他相處。我就不會喜歡上他,就不會陷進去,不管不顧。

但是人生,沒有如果。從來,沒有。發生了的事,不會倒回去,不會改變。愛上的人,就算有一天不愛了,那些曾經心痛和心動的記憶都不會消失。

我提著那袋吃的,繞著400米一圈的塑膠跑道,慢慢地走了過去。一個圓周,所以最後回到原點的命運是誰都不可能逃脫的。雖然是同一條路,但你走過去,走回來,都不一樣了。

走到教學樓門口的時候,我的手機震動了幾下。應該是一條資訊。我停下來,站在樓梯那裡。我有些晃神。那天就是在這裡,我趴在鄭逆的背上。看著柳微和顧城瘋鬧,我以為那才是我的人生以後會有的樣子。

資訊來自Alex。只有一句話。

你的手術安排在了1月15日下午。

我抬起頭,眯著眼睛看著天上的太陽。我對著空氣笑了笑。1月15日。最好,一切都能塵埃落定了。我突然覺得好累。好累。我需要一個結局。

孫小雪在我眼前蹦來跳去,嘰嘰喳喳的。她的臉上一直帶著笑,說來說去都是關於潘訓的事情。她的嘴巴一張一合的,我整個房間都是她的聲音。她簡直就是大型的人肉高音炮。

我扭過臉去看窗外,又下雪了。冬天,總是要下雪才好。到了什麼時候,就要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所有的美好,都是在正確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做對的事情。只有這樣,才不辜負這一場大好年華。

今天是1月8日,我剛剛期末考試結束。整整半個月的時間,我媽沒有看我一眼,也沒有和我說一句話。鄭逆除了那天打電話時和我說了話,他只是接我上學,送我回家,一句話都不和我說,也不看我。

所以,我要手術的事情,我沒有機會告訴老媽,也沒有機會告訴鄭逆。其實,我真的很希望,我在冰冷的手術檯上失去我的孩子的時候,爸爸媽媽還有鄭逆會在手術室外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