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怎麼回事
一號特工 先婚後愛,舊愛請止步 狼性老公,別亂來 瑤池 鎖骨娘子 天上掉個御姐來 落英 訣城 天降神童 終極獵
第32章怎麼回事
“好,下邊就有請扮演十三阿哥的候鳥和扮演綠蕪的Moco上臺。”他說完,我一口飲料差點噎死我。
“啊?”怎麼會是我啊?拜託!
“來吧。”一個女孩子發現了我,硬是把我推上了臺。那個扮演十三阿哥的男生,從另一邊上了舞臺。
“我數一二三,你們兩個一起拿下面具,然後介紹自己,好吧?”主持人說。
“1,2,3。”我舔舔嘴脣,緩緩拿下面具,他也一樣。呃,鄭逆?怎麼會是鄭逆?不要告訴我這只是生命之中的一個巧合!
“哇,果然一個絕色一個傾城啊,好,女士優先,先介紹自己。”主持人說。
“鍾愛?”鄭逆先說出了我的名字。
“鄭逆。”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名字。
“哦,還是認識的啊,那就更好了,來,唱歌吧。”主持人說。
“唱吧”他把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我有點鬱悶,但還是把手放到了他的手上,他輕輕地握住“一眼之念一念執著,註定就此飛蛾撲火,明知是禍為何還不知所措”仍舊是他先唱。
我跟著唱道:“最好不見最好不念,如此才可不與你相戀,多一步的擦肩就步步淪陷。”
“是時間的過錯讓我們只能錯過我多想念你多遙遠早知道是苦果這一刻也不想逃脫可惜這字眼太刺眼兩個世界之後是時間的過錯我們只能錯過我多麼想念你有多麼遙遠早知道結局是不能抗拒的錯停留在這一刻只好情深緣淺。”
“天作之合啊。”主持人說道,“呵呵,好,下邊呢,就是我們的群主給大家跳一段街舞。”
“你居然也看這個啊。”我喝著飲料,打量著鄭逆。
他很坦然地告訴我:“看過幾眼,群主是我的一個朋友,不能不給面子,就是過來撐撐場子罷了。但是能夠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Moco是你的英文名字麼?”
我點點頭,看著那邊跳著舞的群主,我漫不經心地說道:“你朋友的舞跳得不錯。”
鄭逆看了看說道:“藍艾很喜歡,所以學習的很認真。”
和鄭逆在那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說著那些無關痛癢的話題。結束了之後他送我回家,一切似乎都是順理成章,沒有任何的不妥之處。可是我還是覺得很不安,我對著柳微有著那麼一點的愧疚感,我想的是很莫名的那種愧疚。
送我回家的路上,鄭逆和我說了一句讓我覺得很匪夷所思的話。他以60度角仰望著夜空,月朗星稀。他褐色的眸子上是一層淺淺的霧氣。
他說:“鍾愛,我想開一家酒吧,就叫ZAZA。”
我和他站在我家的單元的門口底下,他說這話的時候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他俊秀和美的面龐,在月光之下,顯得更加的精緻。故事中說的那種像白瓷娃娃一般的小孩,是不是就是鄭逆這樣子的?
對於他的這句話,我沒有給予任何的迴應。就像對於鄭逆的表白,我都是一樣的無動於衷。關於安樂的心結若沒有辦法開啟的話,那麼怕是對很多人對很多事,我能只能是無動於衷的冷漠了。
對於鄭逆說的他想開酒吧的事情,我以為只不過是一句玩笑話罷了。對於這樣子的玩笑話,實在是沒有任何的必要放在心上。
我沒有讓他送我上樓,我想自己上去。一個人,是會胡思亂想。但是一個人,也可以靜下心神,想清楚很多的事情。
我一直很疑惑,安樂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個讓我這麼陌生的模樣。陌生的,讓我以為我根本就從來都沒有遇見過安樂。可是那些真真實實發生過的事情,真的就要這樣子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了麼?
我認識安樂的時候,他笑容溫暖,待人謙和,寬容,溫文爾雅。他不會亂髮脾氣的,他有著很好的家教和修養。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安樂就變了呢?我記得我高二生日的時候在小禮堂,那天的安樂,就讓我覺得超級意外,安樂怎麼會是那個樣子的呢?
其實我也應該問問我自己,我到底是不是知道安樂到底是什麼樣子。安樂本來的樣子,我真的清楚嗎?瞭解嗎?知道嗎?
“我是麥一月。”
“哦,什麼事?”我的語氣淡的就像是晾了許久的白開水,沒有味道也沒有溫度。這群人怎麼都喜歡大半夜的給人打電話,然後還好意思問我是不是打擾到我了?
“明天見一面吧。”
“我要上課,麥學姐不用上課麼?”
“我請假回來的,不然我真是我的男友什麼時候不屬於我了我都不清楚。”
“能這麼好心告訴你這些事情的,除了秦沈斯應該沒有別人了吧?她還真是熱情啊。”
“不要說這些冷嘲熱諷沒有任何意義的話了,鍾愛,你到底要不要見我?”她竟然還先不耐煩了,應該發飆的那個人是我才對吧?
“如果是說南宮皓揚的事情的話,那麼我沒空。”我重重地按下了紅鍵,跟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我對麥一月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怨念的,可是這些怨念說起來還是無厘頭的。我不能把我和安樂之間的問題歸結到麥一月身上,這樣子是在自欺欺人。
我拿起我的手機,咬著牙根,閉著眼睛點著閱讀了資訊。可是我還是不敢睜開眼睛,我一直不停滴做深呼吸,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資訊很短,只有三個字——我想你。
可是隻有這麼三個字,我的心卻痛到無以復加的地步。我拿被子矇住了頭,躲在被窩裡使勁兒地哭。我只希望,眼淚可以帶走所有的悲傷。
早上出門發現外邊在下小雨,包裡就有雨傘,可是我卻懶得拿出來。我雙手塞到衣兜裡,踩著地上的積水一步一步往小區外邊的公交站臺走去。這個樣子,是不是有那麼點寂寞的味道?
我笑著搖搖頭,嘲笑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自怨自艾起來了。我站在稍後一點的位置,這個時間等公車的人總是很多。我的後邊也還有人,等一下子人潮就可以把我推到公車上去的,我一點也不用為了這件事情操心。
這個季節,是不是楓葉該紅了?好可惜,這裡沒有楓葉,看不到了。滿山都是紅楓葉的景象,是不是很美?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一進教室就看到柳微的嘴厥的老高,一臉不高興滴和我說:“你說麥一月是不是喪門星啊?剛回來就把自己的腳燙傷了,我哥還得在醫院陪著。”
我愣了愣,滿臉黑線地說道:“這個喪門星應該是說害的你哥受傷吧?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柳微轉過身子,哈著身子趴在我的桌子上。她嘟囔著說道:“今個兒一早。”
我拍拍她的頭,說她:“好了,你哥在和麥一月交往嘛,這不是很正常麼?中午吃點什麼?想想你就心情好了。”
柳微眨眨眼睛,嘿嘿一笑,說道:“知我者,你也。”
我白她一眼,應道:“我謝你。”
我記著筆記,大腦還在反應著老師說的話,我的手機就在褲兜裡劇烈的震動,震得我的腿麻酥酥的。我往講臺上瞄了一眼,沒有在目標範圍之內。
是孫小雪給我發的資訊,內容是:姐,中午一起吃飯吧,我有事和你說。
看到這條資訊,我突然想起好久以前,我們在我奶奶家的房後等車的時候,她問我是不是她不管變成了什麼,我都不會嫌棄她的。
我也記得我當時笑了一下,模仿著《夜宴》中周迅飾演的青女的口吻說道:“我想讓你知道,即使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拋棄你,我不會,姐妹之情不會。”
我一邊瞄老師一邊瞄手機,回了資訊:恩,好的。那中午放學的時候我們教學樓門口見面好了。
我和孫小雪坐在籃球場的邊緣,我的腿彎曲著,鞋跟抵在邊稜上。不遠處的籃球架下,顧安洛正在揮汗如雨。而與顧安洛並肩作戰的,就是那個26號。哦,對,顧安洛說26號叫胡娜。
孫小雪的頭倚在我的肩膀上,緩緩開口說道:“姐,其實我有男朋友。”
我只有那麼一點點的吃驚,吃驚她的隱瞞功夫做得這麼好,竟然是這麼的滴水不漏。可是我也很清楚,總有一些心事是不想分享的。
“姐,你還記得很久以前我問你你會不會嫌棄我麼?”
我輕輕地恩了一聲,她就接著說道:“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怕你嫌棄我。我是搶了別人的男朋友。”
我咬著下脣問她:“那你現在幸福麼?”
她沉默了一會,幽幽應我:“我不知道”隨後,是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的聲音。
我側過身子,把她摟到了懷裡。我沒有說話,這個時候擁抱比語言更具有安慰的力量。不知怎地,我忍不住去看了看此刻在顧安洛身邊跳躍的胡娜。在愛情裡,到底什麼樣子的才應該被責備?
吃過晚飯之後,我們一家人一般都會一起在客廳待一陣子。鍾諾現在不是犯錯誤之身麼,所以基本上刷碗的事情就都是鍾諾做了。他還不滿十八週歲,沒法出去打工。我又叫他欠的錢自己還,他就只能是給老爸老媽做事了。
老媽就喜歡看那些肥皂劇,一部又一部,樂此不疲的。老爸一向是陪看的,從來不發表任何的意見,也不會跟老媽搶遙控器。好老公就是這樣子的,我老爸超級賢惠的。
我窩在一個角落裡,捧著一本最新的昕薇正在翻看著。其實昕薇上的裝扮呢,我也不是特別的喜歡和能接受。但是這本書對女孩子還是有著很大的吸引的,看看增長知識也是好的嘛。嘿嘿。
“叮咚”大晚上的,誰會來啊?我懶懶地不想動,衝著廚房喊了一嗓子:“我最親愛帥氣的弟弟,去看門唄?”
鍾諾黑著臉從廚房走了出來,瞪我一眼,一點都不客氣。他幾大步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走進來的居然是拿著一束花的鄭逆,那是一束我一隻都不認得的花。
鄭逆帶著溫暖的笑,到了老媽的面前,輕聲說道:“阿姨,這是送給您的。”
鍾諾拍拍我的肩膀,壞笑著問我:“姐,這是哪位啊?”
我瞪他一眼,啐他一句:“小破孩別那麼八卦,回去刷你的碗去。”
鄭逆在這個時候對著我的父母做自我介紹:“叔叔阿姨,我叫鄭逆,是鍾愛的同學兼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