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2章要回來了

第22章要回來了


重生之至尊狂少 醜丫頭變身美女校花 和老男人們的那些事兒 總裁的俏保鏢 總裁的冷寵情人 重生之擁抱幸福 悠然夫人 清明雨上 陰債 穿越一八五

第22章要回來了

看到這幅畫面,我還真是有衝動去找顧安洛的女朋友來成全顧安洛和26號。可是這是不道德的啊。顧安洛說自己的女朋友是個好女孩,那麼也是不該被傷害的。

顧安洛要是對這個26號沒感覺的話,也不會來這麼一出吧?那他把自己的女朋友擺在了什麼位置啊?這樣的男生貌似很欠扁啊。

就在我自己胡思亂想分神的時候,顧安洛和26號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我抬頭的時候,就只看到地上躺著的那兩把傘了。

我四處尋找著他們的身影的時候,我發現顧安洛和26號走的是兩個不同的方向。這是代表顧安洛為了自己的女朋友而拒絕了26號麼?

顧安洛知道26號喜歡他,26號也知道他有女朋友。可是26號還是大膽滴追求他,他面對26號的追求和自己某種程度上的心動說出了要珍惜自己的女朋友這樣的話。

我坐在公車上,一直在想著顧安洛和26號的事情。我也很好奇顧安洛的女朋友是誰?好奇害死貓啊,我當時到底為什麼在籃球場時不看鄭逆打籃球,要去看這些和我沒有關係的情情愛愛的啊?哎,

人生有些時候的相遇,應該是可以用始料未及這個詞語來形容的。或者又可以用猝不及防的這個詞語來形容。就比如,我和顧安洛的這場莫名其妙的相遇好了。

天很藍,藍的就像是一汪水一般。比起之前下雨的日子,這樣的好天氣無疑是讓人的心情超級好的。天朗氣清和心情舒暢,我想這兩事件之間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因果關係。

已經漸漸進入秋天的境遇了,冷飲店的生意就沒那麼好做了。所以我的兼職也就不得不告一段落,而我的空閒時間自然就是多出來了。

這種好天氣,戀愛的人和思春的人都不會放過的。柳微點知我,去郊外燒烤。當然了,像我和南宮皓揚之輩的,都是鄭逆這主兒的陪襯罷了。可是柳微的命令下到我這裡,我哪兒敢不去啊?

因為要泡小男生,所以柳微決定去鄭逆那裡蹭車,就不來接我了。那我別無選擇的,就只能是坐公車去了。而我和顧安洛的相遇,恰好是在公交車站開始的。

我站在那裡眯著眼睛逆著光看著有沒有我等的那趟公交車來,可是望穿秋水卻也還是“佳人未至。”我百無聊賴,就拿出手機聽音樂。

這個時候,我看到了顧安洛。顧安洛穿了一件淺褐色的外套,深藍色的那種瘦版的牛仔褲,鞋子的顏色很淺。這麼看上去的話,我還真的不會把他和那個在籃球場上揮汗如雨的少年聯絡在一起。

他身邊還跟著兩個男生,人模狗樣的。看到幾個男生成全結對的走著,我總是有著一種**四射的感覺。一定是我想太多。

顧安洛和那兩個男生好像是在搶什麼東西,我也沒看清楚是什麼。本來這種好幾個男生玩玩鬧鬧的時候,我是沒什麼大興趣的。可是因為顧安洛和26號之間的故事,讓我不能控制地偷瞄他。

“那給她了。”顧安洛把他們搶奪的那個東西塞到了我手裡,我看清了,是藍芽耳機。這是什麼情況啊?

我拿下了我的半邊的耳機,抬頭去看站在那裡的顧安洛,我咬著下脣說道:“我說顧安洛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他的瞳孔漸漸放大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這麼隨便就清晰地叫出了大街上的陌生人的名字確實是一件有點嚇人的事情,我的考慮實在是太不周全了。不過話說回來,我貌似還沒有考慮什麼。

他嘴角漾起一抹好看的笑,他問我:“你怎麼知道我叫顧安洛?”

我白他一眼,理直氣壯地說道:“我為什麼就不知道?你這破爛東西往哪兒扔那?我又不是收廢品的。”

他身邊的兩個男生笑的前俯後仰的,好像是快要斷氣了似的。看他們的表情,貌似是把我當成了暗戀顧安洛的小女生了。

他還是一直那麼好看的笑著,他說:“那你叫什麼?”

我抬眼看到我一直等著的車過來了,就瞪了他一眼,丟下一句:“不關你的事”我就瀟灑地邁著大步跳上了徐徐開門的公交車,我也沒有看還站在那裡的他們。

一定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吧,和自己的好朋友玩玩鬧鬧的時候,就把自己的東西隨隨便便的給路人甲。這樣子的行為,還真是敗家的可以。

用我媽的話說,這要是我孩子啊,我一定要把他的腿打折了。呃,我貌似不可能會有一個那麼大的兒子。不過我還真是繼續地好奇著他和26號的故事。

柳微拉著鄭逆,自告奮勇地說可以搞定弄好爐子之類的相關事宜,說我和南宮皓揚只要是等著吃就可以了。

儘管我和南宮皓揚都對著這件事情沒有抱著太大的希望,不過想想柳微的企圖和她信誓旦旦的模樣,我和南宮皓揚也只能是退居二線在一邊看熱鬧了。

我和南宮皓揚席地而坐,我抱著雙腿,他雙手拄著地雙腿伸直了。我和南宮皓揚都在看不遠處的柳微和鄭逆,我在想有些時候是不是強扭的瓜也會有那麼點甜蜜的滋味的呢?

南宮皓揚突然開口和我說:“快要十一放假了,你有什麼打算呢?”

我愣了一下,笑著說道:“你是說安樂快要回來了麼?”

他點點頭,將臉微微揚起,有著四十五度角的哀傷,當然我想他現在的樣子應該是小說裡說的那種吧。他很輕聲音地說道:“恩,一月也要回來了,她一定會和安樂一起回來的。”

我將臉頰輕輕地壓在我的膝蓋上,嘆著氣說道:“其實我不知道我和安樂之間是不是還有什麼關係了,我對他來說是什麼,我已經不確定了。”

他淺笑著對我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卑微呢?”

在我想辯解什麼的時候,我發現我無力辯解。因為在安樂面前,我是喜歡到了很卑微的地步。所以,我不知道我該拿什麼話迴應南宮皓揚。

而南宮皓揚卻在這個時候和我說了這麼一句話:“要不我們在一起吧?”

我自嘲一般地問他:“我們大家互相綠麼?”

他嘴角沒有漂亮的笑容,而是很淡漠的一種情愫代替了。他說:“我們兩個是註定要被拋棄的,這樣子一來我們就不那麼被動了,不是嗎?”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留不住愛情留住尊嚴是麼?”

他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我舔舔嘴巴,又一次地嘆嘆氣。尊嚴是很重要,可是沒有了愛情,相比較來說這個時候尊嚴還那麼重要嗎?我不知道。但是女孩子應該自尊自愛的不是嗎?

就在我們瘋瘋鬧鬧的時候,我的手機嗡嗡震動進來了一條簡訊。我的左手握著一個啃了幾口的蘋果,右手的筷子上還夾著一塊剛剛烤好的美肥。我不禁皺了下眉頭,把肉塞進了我的嘴巴里邊去。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我的心臟跳動就驟停了大概有一秒鐘的時間吧。我幾乎是出去本能地抬頭看南宮皓揚,他的嘴裡正在咀嚼東西。我皺著眉頭,他衝著我微微點點頭。

他的手機響了很短暫的一段旋律,顯然是簡訊。他將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輕咳了一聲說道:“阿逆,去車上給我拿瓶飲料好麼?”

他還給柳微使了一個眼色,柳微立刻笑的賤兮兮地跟著鄭逆往車子那邊跑去。他對我笑了一下,拿出他的手機看了一眼。

他捏著手機和我說:“你還真捨得浪費一毛錢啊。”

我咬著下脣,手裡捏著我的手機,我還沒有去閱讀那條簡訊。他往柳微他們那邊看了一眼,挪到了我的身邊坐著。他拿過了我的手機,替我打開了那份簡訊。

他把手機塞到了我的手裡,笑著說:“他明天下午四點會到機場,他希望你去機場接他。”

我眨動了一下眼睛,不知道自己還要說些什麼。我就沉默了,他也跟著沉默了。柳微回來的時候,我推說身體不舒服,柳微就讓南宮皓揚送我回家。我看這個丫頭是巴不得,留下她和鄭逆單處著呢。

我進家門之前,南宮皓揚輕輕地拍拍我的肩膀,他說:“你可以考慮一下我說的我們在一起的事情,鍾愛,這件事我是認真的。與其愛一個明知道不愛自己的人,不如試著愛一個有百分五十的機率會愛你的人。”

我呆了幾秒,然後笑著點點頭。我說:“我想我會考慮的,你路上開車小心點。”

他淺笑著說道:“恩,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了。機場那邊,你自己決定。我是要去的,我和一月真的到了最後了,我想。”

我輕合上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我掏出鑰匙,和他招招手,我就轉身開了門進屋了。我的後背倚著家裡的門站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爸爸媽媽還沒有下班,鍾諾那個死孩子也沒在家裡邊。我就暫時性地孤家寡人了。我衝了個澡,隨便找了點東西填飽了我的肚子。我就回到房間裡被窩裡窩著了。

我側著身子背對著床躺著,枕著我的胳膊。我輕輕地*著我的左手食指,腦子裡轉啊轉的,可是貌似都處於一種空白的狀態。

我和安樂是因為那段我和顧城在酒吧包廂裡所謂的勾肩搭背、耳鬢廝磨的影片而吵架的,然後是冷戰,然後就一直沒有什麼後來的事情了。

這件事情是*,本質上來說就是我和安樂之間根本就沒有戀人之間在一起固有的基礎——信任。

我不瞭解安樂,安樂也不瞭解我。我和安樂其實沒有多少交集和接觸,所以我們之間無法信任。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和安樂是幾乎為陌生人的。

我喜歡安樂,是一種當時相遇時的好感。我們這種十幾歲的青蔥歲月,總是很相信宿命這件事情。因為相遇的時候,很多的感覺突然變得美好了,所以就喜歡上了在這麼美好的感覺中遇到的那個人。

我想對於安樂來說,我就是那麼一種美好的感覺。在安樂的心裡,這樣美好的感覺不能有一點的瑕疵,不能出現任何的問題。一旦這樣的感覺遭到了一點點破壞,他就瘋了,而我也會跟著瘋了。

那麼安樂對我來說,是青蔥歲月裡很努力的喜歡的那個人,還是我執著的一種美好的感覺而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