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十月四日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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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十月四日這天
第四章 十月四日這天
新宿娛樂城
六本木總部的大門一早就被打開了,幾位服務員小姐恭敬站在富麗堂皇的門邊,剛一來上班就被經理告知本部最大的豪華vip包廂被預訂出去了,客人們將在晚上七點左右到,然後他們一行六人在不到六點的現在,恭敬的站在門外守侯,要知道,六本木總部的vip包廂可不是隨便有錢就能預訂的,沒有很硬的關係隨隨便便就要在本部訂包廂的話會被六本木的保安丟出去的,所以這些服務員小姐都很好奇,到底是誰這麼大手筆。
就在幾個人都無聊的直打哈欠的時候,終於一個極品帥哥將她們喚醒了,好好好。。。。。。。。。。意外啊!!!!
全部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將近一米九的個頭,滿頭銀髮,身穿普通的高校校服,背後斜挎著黑色的網球袋,眉清目秀的臉上帶著幾分靦腆的神色吸引住幾個服務員的目光,在這燈紅酒綠的娛樂場所竟然能見到這樣的極品小男生,還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他先是遲疑的看了眼富麗堂皇花花綠綠的招牌和彩燈,有點猶豫的看了眼身後,“穴戶桑,你確定沒走錯地方??”
這時,幾個服務員才發現他身後還站著另外一個人,這次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猛的一眼看上去還是稍微震驚了一下,眼前的人有著一頭柔順的長髮,栗色的頭髮在夜風中微微飄散著,一身咖啡色拜麗德休閒裝,雙手插在褲兜裡,臉上的神色有些孤傲,長眉輕輕的打了個結,“請問一下,今天晚上六本木是不是有人訂了vip包廂。”他走到最前排的服務員身邊有禮貌的問著。
“是的,先生,今天晚上有位忍足少爺在六本木訂下了最大的vip包廂。”趕緊恭敬的回答。
他輕輕的點頭,“那就不會錯了。”然後無奈的回頭對銀髮少年說,“長太郎,就是這裡了,侑士那隻關西狼訂的地方,你就稍微忍耐一下吧。”
然後兩人貌似親密的走進了六本木。
服務員們花痴的目送兩人進去,然後過了還沒十分鐘又有帥哥上門了。
“我說侑士,這就是新宿娛樂城六本木的本部嗎?看上去沒什麼特別啊。”一個拖著獨特關西腔的聲音在門前響起。
哇,又是帥哥啊,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一個個的帥哥,幾個服務員感覺自己快不能控制呼吸和心跳了。
“謙也,你可以選擇不進去的。”
兩個出色的男子就這麼站在六本木門口開始了極為無聊的對話。
第一個開口的身穿灰色亞曼尼西裝,金色的頭髮在六本木門口眩目的彩燈下發出耀眼的光芒,細緻的臉上晶亮的雙朦正看著六本木的招牌,“感覺還沒有門大坂的金碧輝煌好呢。”特有的關西腔又開始說。
他身旁的那個蒼藍的頭髮,一身經典範思哲西裝,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那雙藏在鏡片後的雙眼媚惑眾生,以最優雅的姿態走到服務員身邊,“請問這為美麗的小姐,你們坂本經理在不在啊,我們在這裡訂下了vip包廂。”chopard眼鏡上,二十顆鎦金鑽泛起的光潤把幾個服務員的眼睛都看花了。他那雙桃花眼不時的掃視著幾個服務員的腿,生吞活剝的眼神讓幾個服務員小姐紅了臉,她們做這行的眼睛都利的很,打眼看過去就能分辨一個人的身家背景,而眼前這個衣裝考究,姿態優雅的人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我馬上去喊經理。”服務員小姐在他**裸的眼神下終於逃跑似的向裡面衝去。
“喲,棒極了。”他們兩個身後那個同樣出色的男子,甩了甩略長的白髮,雙手抱在腦後,微笑的打量著眼前的六本木,“不過,為了生命著想,我想我還是回去吧。”他說完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瀟灑的轉身向後走去。
“喂,白石,好不容易甩開煙花了,還不痛快的玩玩,這麼早回去幹什麼?”謙也疑惑的看著白石。
“你不知道煙花現在在哪裡,你如果知道的話,肯定會同情我的。”白石吸了下鼻子無奈的回頭。
謙也嘴角抽搐了下,“別告訴我,她現在在。。。。。。。。。。。。”
白石點頭用最幽怨的目光看著謙也,“沒錯,在烹飪社學做冰室饅頭,我現在只要一想起她正在學校端著一飯盒饅頭等著我,我的胃就開始抽痛。”
“我永遠都忘不了她做的紅豆饅頭。”謙也石化,滿臉黑線。。。。。。。
這時六本木的坂本經理已經迎接出來了,忍足拉住想要落跑的白石,“反正煙花現在也不在,能晚一會回去受酷刑就晚一會吧。”
說完給謙也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把白石拖進了六本木,“我給嶽人打個電話,省得慈郎又睡死過去,嶽人那身板還抗不動他。”忍足邊說邊走進了電梯。
服務員小姐終於恢復了臉紅心跳,繼續專業的站在門前,沒想到今天能見到這麼多的極品帥哥,心裡美美的想著。
。。。。。。。。恩。。。。。。。。。眼前這兩個是怎麼會事?
服務員嘴角抽搐的看著六本木門前在搶棉花糖的兩個人。
“啊!慈郎,你的已經吃完了,不要跟我搶啊。”一頭酒紅色垂到肩膀的頭髮,精緻細膩的臉簡直比女孩子都女孩子,純白的運動裝,身後揹著黑色的網球袋,正一臉怨怨的看著旁邊和他搶棉花糖的人。
“你的比較大啊。”和他搶棉花糖的那位邊擦著眼睛邊緊緊抓著棉花糖不放,捲曲的宛如綿羊毛一樣的棕色頭髮,柔順的貼在頰旁,一身黑色運動服,背上也挎著網球袋,迷茫的雙眼還沒完全睜開。
服務員敢打賭,他肯定還沒睡醒,不過,眼前這兩個人才多大點年紀啊,這裡可是六本木本部,並不是旗下的普通k歌房,按照他們兩個的年紀應該去k歌房吧,“不好意思,兩個小弟弟,你們可能走錯地方了,這是六本木本部,不是普通的k歌房。”
“我們知道啊。”酒紅色頭髮的男孩瞪了她一眼,“我們不是小弟弟,我們大一了。”
啊!!!!!!!!!!!長成這樣竟然是大學生!!!!!!!!!服務員一直認為他們只有國中的年紀。。。。。。。。
這時酒紅色頭髮的那位電話響了起來,“麼事麼事,侑士啊,我和慈郎已經在樓下了,馬上上去。”然後兩人拉拉扯扯著手中的棉花糖走進了六本木。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服務員嘆口氣,她當服務小姐容易嗎。。。。。。。。。。。。
嘴角抽搐了下,看著眼前的大山。。。。。這又是什麼情況?
“樺地,這就是忍足訂的地方?”大山後面走出一個人,和大山一樣穿著高校校服,個子不高,但眼神卻很凌厲。
“wushi”大山點點頭。
“切,也就忍足能選在這種地方,真是以下克上。”
“我們進去吧。”
服務員被徹底無視了。。。。。。。。。。無視的好。。。。。。。她的心臟承受能力還是經得住的。。。。。
正在發呆,就被人拍了一下,“請問,這裡是六本木本部嗎?”服務員回頭,就發現眼前一個正擺好poos男子優雅的將手放在頭上,一身裁減適宜的黑色西裝,削的很薄的碎髮,秀氣的長相。
“是啊,這裡是六本木本部,請問先生您?”服務員討好的陪笑。
“有沒有一個叫忍足侑士的在這裡訂下包廂啊?”他微微一笑,為了跡部的生日,特地從大坂趕回來。。。。。。
“有有,在頂樓右轉。”服務員小心翼翼的說著,原來也是那一夥裡的啊。
“謝謝。”他慢慢的走了進去。
今天還真是什麼型別的都見到了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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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大學,經濟學部
跡部正坐在電腦桌前做備案,無意中瞟了一眼時間,馬上就七點了,和忍足他們約好了七點見的,看來今天又做不完了。
嘆口氣關掉電腦,抓起車鑰匙快步走向大門,在手即將抓上門把的時候頓住了,退回辦公桌前,拿起桌子上的水晶相框,看著照片上笑顏如花的人,輕吻了一下,“生日快樂。”輕聲對照片上的人呢喃著,生怕稍微大點聲音就會嚇到相框裡的人,然後輕輕的把相框擺放在桌子上,留戀的回頭,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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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都到了吧?服務員小姐們無聊的站在門邊打蒼蠅,已經快七點半了,是不是不需要如此隆重的站在門口迎接了?
正想著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吱——”一輛火紅色法拉利以急快的速度衝進六本木的停車場,一個華麗的打彎將車子平穩的停在空位上,跡部緩緩的推開車門走了出來。
哇!!!!!!!!!!!
幾個服務員一瞬間都停止了呼吸和心跳,眼前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簡直就是上帝留給女人的罌粟花,有著致命的**!
高貴如湖畔上的黑色的天鵝,頹敗而高雅,他靜靜靠在車門邊,抽菸,眯眼,身上的優雅氣質如延續數百年的貴族,但是又頹廢如遺落在人間的墮落天使。
抬眼,捻滅手中的香菸,看著紙醉金迷的六本木,新宿娛樂城最大最豪華的六本木啊,閉上雙眼,讓心口上的疼痛暫緩一下,他總是說侑士的生活太糜爛,但,也許偶爾放縱一下也是不錯的選擇,微眯起眼睛,優雅的舉步向六本木走去。
六本木本部頂樓,跡部在坂本經理的親切帶領下,走到豪華包廂門外,敲了敲門,門被拉開了。
幾個服務員恭敬的向他鞠躬。
整個寬大的包廂迴盪著很有格調的音樂,包廂的裝飾看上去還不錯,單看音響就是英國阿莫思蒂集團原裝進口的並由原廠專業音響師設計安裝的,價值將近二十萬英鎊。
跡部華麗的走了進去,然後就看到眼前不華麗的場景。
忍足這隻關西狼直接叫了一屋子的小姐陪酒,他此刻懷裡正抱著一個身材絕對火暴到極點的女人調情中,而他身旁的謙也也正壞笑的和一名小姐說笑。白石直接躺在沙發上裝昏迷,他身旁的女人不停的推他,跡部離這麼遠都能看清楚白石的脣形在無聲的罵人,‘謙也,侑士兩個王八蛋。。。’
慈郎直接睡死在沙發上,也沒人理他。
而嶽人邊k歌邊跳著月返顯示自己的輕盈身段,還不時的對眼前正在跳舞的藝妓喊兩聲:“姐姐,你跳的太慢了,應該跳高一點。”
而穴戶正微笑的和坐在他身旁的一個女人說著什麼,他的另一邊就是幽怨的鳳寶寶含淚看著他的摸樣。。。。。。。
日吉雙手抱胸坐在沙發上對一群女人直接砸了一句話,“以下克上!!”
樺地老實的站在角落,被所有人無視過去。
而瀧似乎對這樣的場面見怪不怪了,也旁若無人的和幾名小姐對飲。
跡部輕捏了下額頭,這次的生日宴會交給忍足辦就已經是個錯誤的決定了,要知道事情會是這個樣子還不如在他的別墅隨便聚聚呢。
樺地是第一個看到跡部的人,他魁梧的身材比國中時更龐大了。
跡部看著一臉激動的站在眼前的樺地,嘴角勾出嫵媚的笑意,“呵,樺地,好久不見了。”說完拍拍他的胳膊,樺地的肩膀他也夠不到。。。。。。
“wushi”樺地輕輕點頭。
很懷念的感覺啊,跡部心下嘆息著。
“生日快樂。”眼前的樺地突然冒出了句,然後支支唔唔著,“不知道你喜歡什麼禮物,所以。。。。。。。。。”
“恩啊,只要樺地你能來,本大爺就已經很開心了。”跡部欣慰的笑了,看來樺地終於開始嘗試說‘wushi’以外的詞了,原來他的離開真的能使他急速成長啊。
“跡部,你來了?”忍足聽到跡部的聲音,立刻站起來迎了上去。
“忍足,你弄的這個聚會太不符合本大爺華麗的美學了。”跡部嘴角微勾著。
忍足推推眼鏡,“我來全權負責這句話,可是你說的。”說完臉上也露出曖昧的笑意,“六本木的女孩子質量都很不錯,要不要試試。”
跡部直接沒理他坐到了包廂正中央的沙發上。
“跡部,你來了。”瀧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生日快樂。”舉杯看向跡部。
“恩。”跡部點點頭,接過一旁的服務小姐遞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在大坂府怎麼樣?”
瀧坐到跡部身旁,“還可以吧,大坂也就那樣。”
剛說完在場的兩位關西人直接不幹了。
“怎麼能這樣說呢,我們大坂可是最淳樸美麗的喲。”謙也一臉不贊同。
“簡直就是棒極了。”白石也不裝昏迷了,直接趴起來。
“那你們還來東京?”瀧向他們兩個舉杯。
謙也幹了一杯無奈的看了眼忍足,要不是忍足死活把他騙來,他現在還在大坂如魚得水呢。
而白石就更別提了,直接跟著煙花來的。。。。。。。。。。。。。。。。。
至於煙花為什麼來呢?親們自己去問她吧。。。。。。。。。。。。。。。。
“跡部!!”向日把話筒扔給了忍足,向跡部的沙發跑來,“好久不見了,快,快看看我有長高嗎?他們都說我長高了。”
跡部無奈的看著眼前蹦蹦跳跳的嶽人,怎麼還是一副孩子氣的樣子,而且就他那青竹竿的身材,哪裡長高了,這群人分明在敷衍他,不過,跡部也不想被麻煩惹上身,只好回答,“恩,本大爺也看出來了,是長高了。”
周圍的幾人都忍笑的看著面不改色的跡部,這才是撒謊的最高境界。
“跡部桑,在東大還好嗎?”鳳靦腆的看著跡部。
跡部一眼看過去就發現鳳又長高了,不過他是不會說的,省得一會嶽人又抓狂。
“一切都好,你們呢?”跡部看了眼日吉他們,“冰帝網球部還在拼命訓練吧。”
“恩,馬上就要開始都大賽了。”日吉點點頭。
“我們東京外國語學院就比較精彩了。”穴戶突然一笑,“今天月織又把觀月陰損了一頓,跡部你們沒看到觀月當時的表情,真是絕啊。”
月織?跡部聽到穴戶提起月織馬上就想到了曾經和月織說過要做一輩子好朋友的她,煩躁的端起酒杯猛灌著。
包廂裡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歌聲,外帶幾聲呻吟,跡部差點把剛灌進去的酒吐出去,一包廂人嘴角抽搐的看著舞臺上正在狼號的忍足。
“侑士,你不要連唱歌的時候都像**聲好不好啊。”穴戶皺了皺眉頭,趕緊把鳳寶寶拉到身後,以免汙染鳳寶寶純潔的心靈。
“呵呵。”忍足微微一笑,推了推眼鏡,“生活就是h嘛。”
然後眾人手裡的酒杯都華麗的向他拋去。。。。。。。。。。。
包廂裡的場面依舊,忍足這隻狼還在那和幾位腿最美麗的mm聊天,然後眾人也都各自找樂子。
跡部剛切完蛋糕,就被一群女人包圍了,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忍足,忍足正端著酒杯對他邪邪的微笑著。
跡部嘴角一挑,接過那幾個女人手裡的酒杯,開始細細的打量眼前的幾個人,恩,六本木女孩的質量還可以,怪不得忍足對這裡是流連往返啊。
“這位少爺怎麼稱呼啊?”一個女孩子見跡部沒有推開她們立刻迫不及待的巴了上來。
“恩。”跡部瞥了她一眼,鼻子不夠秀氣。
“這位少爺來在喝一杯吧。”另一個女孩也開始大獻殷勤,傻子也看出來了,他就是這幫人裡的頭啊,只要能巴上他還不立刻平步青雲。
跡部再打量一眼,面板不夠白皙。
每看到一個就忍不住拿她們和她比較一下,鼻子不如她好看,眼睛不如她明亮,脣瓣不如她豐潤,頭髮不如她柔順,身材不如她纖弱,反正就是從頭到腳都沒有讓他滿意的地方,興致立刻全無,呵,她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蠱啊,自嘲的笑笑,不動聲色的輕輕把一群女人撥開,開始自飲自酌。
“怎麼了,跡部,不滿意嗎?”忍足拿著高腳杯喲呀的走了過來。
“你以為呢?”跡部輕抿一口葡萄酒,抬眼看著忍足。
“呵,我認為這裡的女孩子質量都不錯啊,你看她們幾個,全是黑髮黑眼的。”然後忍足特意壓低了最後一句話。
跡部眼神立刻凌厲起來,死死的盯著忍足,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好了好了,當我說錯話了吧。”忍足趕緊舉手投降,惹毛了跡部沒他好果子吃,“要知道,征服美女可是生活最大的樂趣。”說完還不忘對身旁幾個mm拋個媚眼。
“侑士。”跡部突然把手裡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正色的看著忍足。
“恩?”忍足推推眼鏡。
“本大爺跟你可不一樣。”跡部嘴角勾出最嫵媚的微笑,右手撫上臉上的淚痣。
“怎麼說?”忍足靠在沙發旁。
跡部微微低頭,嘴角邊的笑意朦朧起來,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一種濃濃的傷感,低沉的嗓音緩緩的說,“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說完立刻起身拿起麥克風走到舞臺上。
“大家玩的開心點,本大爺先回去了。”然後打了一個華麗的響指,右眼下的淚痣熠熠生輝,優雅的轉身,在眾人呆楞的目光中瀟灑的走出大門,看來這樣的地方,還是不適合自己啊。
呵,忍足看著跡部離開的背影,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我也想走啊。”白石突然詐屍般從沙發上跳起來。
“你就死心吧,白石。”謙也手腳並用的抓住他。
“放手!”白石掙扎起來,“我現在寧可回去吃冰室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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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開著飛車,穿梭的夜幕降臨的街道上,不知為何,想起她來,突然就有種想快點回家慾望,好象有什麼牽引力一般。
車子華麗的停靠在別墅的車庫裡,跡部走出車門,木本管家已經等候多時了。
“少爺,您回來了。”木本管家恭敬的鞠躬,眼睛中卻充滿了笑意。
“恩。”跡部點點頭,沒有發現木本管家的異樣,將車鑰匙丟給他,就邁著平穩的步伐走進別墅。
剛一推門,他就聞到了一陣好聞而又熟悉的甜香味道,腳步猛的頓住了,突然轉身向廚房的方向跑去,衝進廚房的門就看到田中廚師正在做甜品,幾個副廚在打下手。
“少爺好。”幾個人看到突然衝進來的跡部趕緊行禮。
“在做什麼?”失落的神色佈滿整張景緻的面孔。
“今天是少爺的生日,所以我讓田中廚師做些少爺愛吃的點心。”木本管家站在門外。
“哦。”跡部木然的點點頭,走回大廳,然後坐在組合沙發上,恩?這是什麼?他摸了一下沙發墊,墊子下壓著電視的遙控器,平時他在家的時候從來不看電視,遙控器就整齊的擺放在電視機旁邊,怎麼突然??
跡部的心臟漸漸劇烈的跳了起來,以前她在的時候,總是傭懶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然後每次快睡著的時候,就順手把遙控器塞到墊子下。。。。。。。。。。
猛的站起來,以最快的速度衝上樓去,開啟她的房門,開燈,一室的冷清,房間裡的擺設沒有被動過的痕跡,一如既往那樣,冷冷清清的讓人心酸。
心猛的沉到了谷地,看來是他想的太多了,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少爺?怎麼了?”木本管家跟了上來。
“沒什麼。”跡部關上房門,“本大爺累了,回房間休息了。”說完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自己的房間,沒有發現身後的木本管家臉上越來越濃的笑意。
剛一開啟房門,跡部就聞到了淡淡的香水味,是那麼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沒來得及開燈,一個人影就撲到他懷裡,他就這麼僵在了門邊,屋子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小景~~生日快樂。”軟陶陶的聲音在他懷裡響起。。。。。。。。。。。
跡部終於回過神來,用力環上那久違的纖弱身影,嘴角勾起欣慰的笑意,十月四日這天,他的愛,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