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時節又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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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時節又逢君
落花時節又逢君
一段感情愛了多久
想要忘記就需要多久
可是,為什麼看著時光將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統統捲走
而,你的影子卻更加清晰的浮現在心底那無人的角落
要怎麼樣才能讓你消失
要怎麼樣才能讓自己遺忘
東風吹過紅顏減
歲月如梭推年華。。。。。。
——題記
明明說好了,要再見,原來,再見的定義,就是再也不見。。。。。。。
夢中的河邊,依然有著一個女孩的身影,那滾滾流淌的河水與她擦肩而過,越來越遠,而她身上的衣衫是乾的,腳底的鞋子也是乾的,唯一能打溼衣衫的,卻是她紅潤的雙眸中流淌而出的晶瑩的淚水。。。。。
時光流逝最無情,她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有一天麻省理工學院的畢業通知書交到她手上的時刻,她才反映過來,原來已經過了一年,修滿學分的她,可以畢業了。
抬頭,看著空中依舊燦爛無比的驕陽,嘴角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木內百匯,要跟過去說再見了,我們,再也不會見了吧。。。。。
“百匯,你真的不在這裡了,其實你早就已經實習結束了,可以留在這裡繼續工作的。”幾位醫院的同事不捨的看著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職的百匯。
“恩,我已經想好了,不在這裡了,而且我已經找到新的醫院了。”百匯甜甜的嗓音依舊,臉上的笑容也很清麗,只是眼眸中的那抹憂鬱,是騙不了人的。
“哦,百匯要去哪裡?”
“澳大利亞。”百匯勾著嘴角說出自己計劃了很久的地方,選擇一個距離加拿大,不遠,也不近的國家,只是輕輕的擦肩那就夠了。
“哦,澳大利亞是個不錯的地方,以後一定要經常聯絡啊。”幾位醫師友好的向她告別。
“恩,會的,再見。。。。。。。”
醫院公寓內
百匯留戀的看著這裡的一切,雖然只在這裡住了不到兩年的時間,但是有些事情已經深深的掩埋在心底。
伸手,拿起桌子上已經放了一年的那副眼鏡,鏡腿上光彩奪目的鑽石依舊刺痛了她的眼睛,平光鏡片折射著她眼中的光芒,逐漸清晰的浮現出一抹修長的藍色身影。
忍足侑士。。。。。。。。。
她忽然手忙腳亂的拿出電話,用顫抖的手翻找著電話薄上的號碼,然後在找到寫有‘大色狼’的那格時,停滯了下來,電話通了該說些什麼?
告訴他,自己要走了,要離開這個有著兩人共同回憶的地方了,告訴他自己要去澳大利亞了,告訴他以後再也不能見面了。。。。
她的尊嚴不允許她這樣做,但是心底制止不住的聲音卻在催促著她,哪怕,哪怕是隻聽一聽他的聲音,也好。。。。。。。。
哪怕,只是互相問個好,也能讓他知道,她沒忘記他。。。。。。。
當她顫抖的手指按下撥出鍵的時候,她能清晰的聽到自己胸腔內心跳加速的聲音,那急速的心跳像是隨時跳出來,但是手機中卻更清晰的傳來聲音。
‘您撥打的使用者不存在,請查證後在撥。’
不存在,使用者不存在!
哈哈哈哈,原來,他早就和以前說再見了,早就說再也不見了,原來這一年來,就只有她在傻傻的等待,等待那再見的時刻,原來,她已經傻了一年,原來,她還是什麼都不是。。。。
那一刻,她沒哭,眼淚卻掉下來了,她笑了,卻比哭更難受。
原來他們之間的距離就像魚與飛鳥,一個在天,一個卻深潛海底。。。。
收好殘破的心,拉著行李箱走出了大門,最後的一眼,她看的方向是廚房,廚房裡似乎有一個嬌小人影拿著鍋鏟正在微笑著做咖哩飯,而那個藍色的身影就靠在牆邊,微眯著眼睛,嘴角帶著嫵媚的笑容。。。。。
在關上大門的那一瞬間,她用最快的腳步衝進房間,然後拿起遺落在桌上的平光鏡,然後‘砰’的一聲,大門緊閉,空留在室內的,只有那無盡的嘆息和婉轉的悲泣。。。。。。
澳大利亞,昆士蘭州,布里斯班市
再確切一點是布里斯班市sacredheart醫院。
是一家比較中型的醫院,醫療設施並是不世界頂尖的,但這裡的環境真的太美妙了,而且氣候適宜,很適合長期進行復健和療養的病人居住,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裡有忍足家的投資。
骨科復健室,極為寬闊的復健室內傳來陣陣聲音。
“跡部,已經夠了,今天已經超量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語調裡充滿了無奈。
“我不用柺杖,侑士,你給我把柺杖拿走!”這病人的脾氣可不怎麼樣。
畫面一轉,映照進復健室內,輔助欄杆前站著一個修長的人影,他的確是站在那裡,只不過是依靠手臂的支撐,很艱難的站在那裡,將重量全部壓在左腿上,銀灰色的頭髮略長,正好擋在臉前,此刻他微喘著,汗水自發間滑落,滴在木質地板上,飛濺開來。
“跡部,已經超過一個小時了,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不能在這樣下去了,這樣只會將已經癒合的骨縫再次撐裂,你要對自己的身體負責,同樣也要尊重作為你主治醫師的我!”他旁邊,一個身穿白色醫師長袍的男子,輕推著臉上的金絲框眼鏡,微長的倉藍色頭髮柔順的貼在臉頰邊,臉上那本該嫵媚無比的眼睛因為眉頭的皺起,正不滿的看著眼前做復健的男子。
這兩個人就是消失了一年的跡部和忍足,半年前因為工作的關係跡部執意要來澳大利亞,而正好忍足家在這邊有投資產業,理所當然的,跡部就住進了sacredheart醫院,開始了他的復健生涯,而裡面箇中的苦楚,也只有他自己明白。
讓已經宣佈殘廢的腿再次走路。。。。。。。。。
“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跡部沒有理會忍足的話,默然的轉身,扶著一旁的欄杆,艱難的向前走著,而此刻毫無知覺的右腿根本不能承擔他的重量,再次摔倒在地。
“跡部!如果你在不愛惜自己剛復原的腿,他有可能會再次復發,而這次復原的可能是0%。”忍足趕緊上前兩步扶起地上的跡部,然後直接讓他拖到一旁的輪椅上,“就算為了小夜想想,你也應該理智一些!”
忍足的話重重的捶在跡部的心臟上,他低垂著頭,沒有說話,任忍足推著輪椅向vip病房走去。
“是忍足醫師。”
“忍足醫師過來了,又陪病人去做復健了。”
走廊上的小護士們立刻圍了上來,相對於忍足的受歡迎,跡部顯得冷清多了,以前在日本跡部永遠都是最光彩奪目的那個,而此刻在這家醫院,他只不過是個殘廢的病人,而且總是將略長的銀灰色頭髮擋在臉前,脾氣還不好,當然沒有人願意接近他了。
而忍足就不一樣了,他那招蜂引蝶的個性,極有女人緣,舉止彬彬有禮,優雅中帶絲傲慢,溫和中帶絲**,這就是現在的忍足,正所謂大眾情人啊,身邊總是少不了女人的身影。
此刻的他還是那樣微笑的看著周圍愛慕的眼神,只是那笑容卻怎麼也傳遞不進自己的心底。
“侑士,你變了好多。”輪椅上的跡部微微的回頭看著忍足的側臉,若有所思的說著。
“什麼意思,跡部。”忍足揚起一抹笑容,眉毛挑高,疑惑的看著跡部。
“如果是以前,你一定會溫文有禮的邀請自己看中眼的美女共進晚餐,而不是隻吝嗇的留下微笑,轉身走人。”跡部看的很仔細,這隻關西狼變了,而且連他自己都沒發現。
“哦,只不過沒有特別中意的而已,跡部,你要知道,我有時也很挑剔的。”忍足無所謂的聳肩,他還沒到飢不擇食的地步吧。
“是嗎?我還以為在你的眼裡就只剩一個叫木內百匯的人了。”跡部低聲說完就轉過頭去,不在看身後的人。
木內百匯。。。。。。
那個恍惚的身影好象又浮現在了眼前,心底那不知名的疼痛在絲絲的蔓延,延伸至最深處,那不為人知的最深處,空留那遺憾的感覺將他緊緊包圍到窒息。。。。。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薄脣微微的抿起,他又想起來,那個他傷害最深的女孩,想起了她明亮的眼睛,甜甜的嗓音,她的伶牙俐齒,她做的咖哩飯,涼麵,她微笑的對他說愛他。。。。。。。。以及她的淚水。。。。。
有些感情,一直沒有承認,卻在離開之後,才恍然發現,原來自己一直尋找的人,從自己的世界走了出去,任憑你如何伸手,都已經走不回來了,因為她已經迷失在自己淚水的海洋中。。。。
兩人沉默的向病房走去,在路過辦公室的時候被院長叫住了。
“忍足醫師,來見一下新來的同事,木內醫師。”
院長的話讓他停下了腳步,然後就看到那嬌小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眼前,那夢迴千年的身影,讓他瞬間呆住。
“我叫木內百匯,請多多指。。。。。。。。”她甜甜的嗓音在在那瞬間停止了,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那修長的藍色身影,怎麼會。。。。。。
每一寸目光,交錯成無言的片段,在心底還有,今生無解的憂傷,只因相遇只是悲傷,那曖昧的目光,都已被你笑忘,兩兩相望,看到彼此眼中的淚光,今生,我們會怎麼樣。。。。
他不由自主的向她伸出右手,這個動作彷彿練習了千百次那樣自然,她著魔般伸出左手,卻再次停滯在空氣中,換上右手,與他握手。
“好久不見。”
異口同聲的話語,是否你心裡也像我那樣眷戀無比。
“哦,原來你們是認識的啊。”院長在一旁詫異的說。
“恩,我們以前是同學。”百匯微微一笑,向院長解釋。
“呵,我們以前也在一家醫院實習過,算是同學加同事。”忍足挑高嘴角,推了一下眼鏡,卻發覺自己的手指在顫抖。
“那太好了,我正好想找人先帶木內醫師熟悉一下環境呢,沒想到忍足醫師竟然和木內醫師是舊識,那就麻煩忍足醫師吧。”院長笑眯眯的說著。
“呃,不用麻煩忍足醫師了,我自己可以的。”百匯趕緊出聲,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因為怎麼樣都感覺到有幾分尷尬。
“沒關係的,我正好有時間。”忍足想都沒想就說出口,連自己都詫異了一下。
“好,那就這樣吧,忍足醫師先帶木內醫師在醫院裡逛一下,參觀一下醫院的醫療設施。”院長交代完畢,就笑呵呵的走了,將尷尬的兩人留在原地。
“跡部桑,好久不見。”百匯轉頭就看到了走廊邊輪椅上的跡部,心底還是湧起一陣酸楚的感覺,向跡部打了下招呼,看他的臉上,那班駁的傷痕已經少了很多,只留了一到較深的疤痕。
“恩。”跡部稍微點了下頭,“好久不見。”嘴角勾了一下,這已經算是他最好的表情了。
“先和我一起把跡部送回病房吧。”忍足閃躲開跡部向他射來的視線,走上前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跡部立刻推動著輪椅向病房的方向而去,將兩人甩到身後。
站在原地的兩人一時間都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該死的命運,竟然讓他們兩個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又走到了一起。。。。
“呃。”“呃。”
兩人一起開口,愣了一下,“你先說。”“你先說。”
又是異口同聲。
“呵呵呵。”一起笑出了聲來,還真是巧合啊。
“這一年來,過的還好嗎?”忍足終於恢復了正常,依舊那麼沉穩的笑著,眼角眉梢的笑意都讓人忍不住淪陷。
“恩,還好吧,提前修完學分,我就畢業了,來這邊也真是巧合。”百匯掀動了一下嘴角,低垂著頭,柔順的髮絲披散在肩上,沒有抬頭看忍足,“我還以為,還以為你和跡部桑在加拿大呢。。。。。”
“呵,你該不會是以為我在加拿大,所以才來澳大利亞的吧。”忍足一句話說出口,就已經後悔了,不該這樣說,用這充滿挑逗意味的語氣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當然不是了。”百匯伸手將髮絲撥到耳後,臉上卻不爭氣的露出一抹紅潤,她回答的太快了,太心虛了。
周圍的空氣又開始稀薄起來,這一瞬間兩人都感覺有幾分窒息。
“嗨,侑士。”一個高挑的女醫師微笑的走了過來,金黃色的長髮透過窗外陽光的照射璀璨奪目,看到走廊邊的忍足立刻三步並做兩步走了過來,給了忍足一個大大的擁抱。
百匯雙書插在褲兜裡,看著眼前抱在一起的兩人,她一直都知道,他身邊絕對缺少不了女人,但是親眼見到和想象中的,就是兩碼事,最起碼不是親眼見到,自己不會這樣心痛。
“好了安妮。”忍足有些不自然的推開抱住自己的人,眼角的餘光一直在看著旁邊的百匯。
“怎麼了侑士。”安妮有幾分撒嬌的看著將自己推開的忍足,無意中瞄到忍足身旁的一個嬌小身影,細長的眉毛微微的糾結。
“這位是?”她抓著忍足的衣領指了指百匯的方向。
“這是。。。。。”
“我是新來的醫師,院長正好看忍足醫師有空,所以請忍足醫師帶我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百匯忙打斷忍足的話,微笑的向安妮做自我介紹。
“哦,原來是新來的啊。”安妮鬆了一口氣,“我叫安妮,是侑士的女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百匯努力強打起笑容和她握手,他的。。。。女朋友。。。。。。
忍足輕輕皺起眉頭,這個女人在胡亂說些什麼,他那來的什麼女朋友,不過,礙於給女士面子,所以他沒點破,只是百匯臉上的笑容,讓他打心底裡不舒服起來,原來她一點都不在意。
“這樣吧,我帶你去參觀一下吧。”安妮走到百匯面前,仔細打量著她的樣子,恩,身材這麼嬌小,清秀的樣子都不符合忍足的標準。
“好啊,只是麻煩你了。”百匯也在打量著她,高挑的身材,美豔的長相,完全是他最喜歡的標準,心下做無聲的嘆息。
“侑士,那我先帶她去看一下了,你去忙吧。”安妮討好的回頭看向忍足。
“恩。”忍足僵硬的點了下頭,然後看著百匯低垂著頭,從他身邊走過,那抹淡然的馨香又開始縈繞在身邊,闊別一年的味道,竟然讓他渾身上下都隱隱的抽痛。
隔著走廊上的玻璃,他看著走遠的那個嬌小的背影,一年沒見,你可知道,我想你。。。。。
像是感受到身後灼熱的視線,百匯在走過院中的樹下時,駐足,回頭,遠遠的,窗後那藍色的身影矗立在那裡,樹上婉轉飄零的花瓣帶起一陣秋風涼,恍如隔世。。。。在這落花時節裡,她又走進了他的世界。。。。。。
狼之語錄:
想她,那麼的想她
想到自己都不想去承認
就象自己心中的一塊名叫思念的區域,隨著時間的流逝,在慢慢的擴大
擴大到連自己都震驚的時候,只好把它塵封掉
但是隻在一瞬間
努力了一年塵封的地方,卻隨著她的出現,‘唰’的一聲扯開了
嘲笑而又可悲的呈現出的
在繞了一大圈之後,才猛然發現,最渴望的人又回到了身邊
而自己卻連擁抱她的資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