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何似無情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何似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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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見爭如不見有情何似無情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何似無情

寶髻鬆鬆挽就,

鉛華淡淡妝成。

青煙翠霧罩輕盈。

飛絮遊絲無定。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何似無情。

笙歌散後酒初醒。

深院月斜人靜。

——西江月(司馬光)

別等到錯過後才去後悔,

別等到失去後才想挽回。

每天照樣揮灑在網球場上,拼命的練習,練習,網球就是他的全部,藉著這樣的麻醉,度過每天每夜,不會在夢中想起你的臉,你嘴角的冷笑,你在院子中舞劍的姿勢,你眼中得意神色。。。。。。。

‘真田弦一郎,我們來比劍吧。’輕聲嫋嫋,彷彿離的很近很近,而轉過身去,你卻不在身邊。

拖著疲憊的身體,邁著僵硬的步伐,走進家裡,那一室的冷清冰冷了他的心,以前她在的時候,總是在他進門之前就站在客廳裡,微抬著下巴,眼角眉梢都帶著一抹笑意,卻在極力隱藏,‘你回來了?’嘴上說著冰冷的問句,但眼底那抹欣喜是騙不了人的。

站在門邊愣了一小會,回身關上門,向樓上走去,走在樓梯上的踢踏聲很空洞,每一聲都有著幾分迴音,這個‘家’只有他一人。

在走過她的房間時,箭步停了下來,伸手推開她的房門,屋子裡不算凌亂,但也絕不整潔。

**,被子疊的歪歪的,她不會整理家務。

床下,那兩隻木屐平靜的躺在那裡,他現在可以想象晚上的時候,她穿著木屐一邊踹牆,一邊眼角帶笑的樣子。

電視機的遙控器扔在沙發上,聲音調到了最大音量,她絕對是故意的。

月牙白的和服歪歪扭扭的扔在衣架上。

她,其實是個很表裡不一的人,表面上給人的感覺冷冷清清,很高雅,舞劍的時候更是若九天仙女下凡間,嘴角邊總是掛著一抹冷笑,有一種一雙冷眼看世界的感覺;但是。。。。私下裡,她小心眼,脾氣不好,有時候為了一件小事就開始斤斤計較,總愛跟他唱反調,除了劍道什麼都不會。。。。。

慢慢的走到床邊,坐下,真田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因為他看到了床邊那雪白的牆上有幾個腳印。

真是個小氣女人。。。。。。。

摸著已經冰冷多時的床單,有種淡淡的餘溫。

他這幾天是怎麼了?

應該做一下自我檢討了,她離開不是更好嗎?以前巴不得她趕快走呢。起身走出房間,回到自己的臥室,收拾了一下,走進浴室沖涼,然後精神稍微好了一點,開始享用晚餐,泡麵。。。。。這是這幾天以來他的主食。。。。。。。

每天跟泡麵死磕的他,其實看到那碗彎曲的麵條就開始頭疼了,甚至從那麵條彎曲的程度上想起了以前球隊裡的某隻海帶頭。。。。。。。

苦笑了一下,心底思索是不是該給父母打個電話讓他們回來了,其實他都知道,家裡人是故意回老家的,就是想把空間讓出來,讓他和她好好相處一下,但是,時間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他不想娶她,也不喜歡她,不喜歡她的小心眼,不喜歡她贏了他手中的劍之後那得意的笑容,不喜歡她那白色的身影每天都在院子中練劍,不喜歡她斤斤計較的樣子,不喜歡她偶爾大發慈悲幫他洗一次衣服還要把他的衣服撕爛。。。。。。

總之就是不喜歡,通通不喜歡,可是自己心那微微的酸楚,是什麼感覺?

三分鐘,泡麵泡好了,開啟蓋子,突然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果然,還是出去隨便吃點吧,不能在家裡在和泡麵靠著了。

手裡拿著那碗麵條,正在猶豫中,客廳的門‘刷拉’一下被打開了,一抹白色的纖影出現在門邊,臉上帶著幾分蒼白,碧綠色的眼中有著幾絲疲憊,但是在看到客廳裡那個高大的身影時,迸發出了光芒。

兩兩相望。

真田連手中的泡麵掉在了地上都沒發覺,該,該說些什麼。。。。。

離殤低頭看著真田掉在地上的泡麵,再看著他這幾天明顯消瘦了很多的臉頰,心低湧現了一股酸澀,慢慢的抬腳走進屋裡,“我去做飯。”說完後立刻走進廚房。

真田沒有說話,低頭收拾著掉在地上的那碗泡麵,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是也是這幾天他沒有壯烈犧牲掉的大功臣,邊低頭收拾著,眼角的餘光邊看向廚房裡的那抹白色的身影,嘴角不受控制的勾了起來,她,回來了。。。。。。。

簡單的弄了幾道菜,正是她離開前說的想做給真田吃的,低頭不語的走回客廳,將飯菜擺到飯桌上,抬頭看向沙發上的身影。

真田站起來走到餐桌邊,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豐盛晚餐,肚子發出了很不雅的聲音。。。。。尷尬的抬頭看向一旁的離殤。

“快吃吧。”離殤嘴角稍微勾起了一點,將飯菜推到他跟前。

真田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就開始吃晚餐,大口的吃著飯菜,跟那食不知味的泡麵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其實,她的手藝只能算普通,跟東皇簡直沒法比,可是他怎麼會吃的如此香甜。。。。。

離殤轉身去泡了一杯花茶,放在他手邊。

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可以想象這幾天他都是怎麼過的,心下稍微刺痛了一下,“恩,我回宗裡去參加了封劍儀式,本來明天就能回來了,可是父親讓我在宗內多留了一天,因為每個水月流弟子封劍後都要到宗室裡去閉關一天,不吃不喝,放可出來,我出了宗室之後,就刻趕回來了。。。。。。。。。”在宗室內的這一整天,她的腦子裡全是真田。

遇上了你我才領略到了思念的滋味,分離的愁苦和忌妒的煎熬,還有那無休無止的思念,如潮水般湧來。

她今天一天都沒吃飯,真田頓了一下,吞嚥的動作慢了下來,抬眼看著她略顯蒼白的容顏,“哦。。。”了一聲,低下頭,接著吃飯。

“吃慢點,小心噎著。”看他吃著自己做的飯菜,心底彷彿一陣暖流飄過。

真田點點頭,但吃飯的動作卻沒有慢下來。

“你,封劍了?”終於吃完最後一口,然後喝完那杯花茶,真田抬頭看向離殤。

“恩。”離殤點點頭,收拾好餐桌,走到廚房去刷碗,誰能想象她這個水月流未來宗主,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竟然學會了做飯和刷碗。

“那就是說,這一年內,我們都沒辦法比劍了。”真田站起來,望著那抹嬌小的身影。

離殤手裡的盤子差點掉在地上,背部有些僵硬,她不敢想象他這句話的意思,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想,“恩。”過了好半晌才背對著他點了一下頭。

“那好吧,一年後的今天,我們在後院的道場比劍,早點分出結果,就請你早點離開我的世界。”真田冷冷的說完,看著背對著他的嬌小背影開始了輕顫,雙拳緊握了一下,冷漠的轉身,離去,彷彿聽到了身後打碎盤子的聲音。

那摔的粉碎的盤子,就像她的心。。。。。。。

原諒我對你的冷漠吧,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每當與你的眼睛對視,我就感到有什麼東西正從內心深處的角落裡散發出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雖然只是淡淡的,深邃的,但我能感覺到溫暖,很溫暖很溫暖。。。。。

這晚,真田聽著隔壁傳來的嘈雜聲,連續失眠幾天的他竟然快速的進入了睡眠中,嘴角邊還掛著安心的笑容。

清晨的陽光依舊明媚,睜開雙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窗邊,忘了,她已經封劍了。。。。但還是忍不住向下看去,清風依舊,樹語沙沙,她坐在樹下,閉著雙眸,是在悟劍嗎?

為什麼單看著她的身影就有種滿足感從心底湧現。。。。。。

時光飛速流逝,任憑攤開的手掌如何的阻擋,它都會從指縫間滑過,帶著嘲諷的笑容向前走去,將懊悔留給自己。。。。。

她依然每天早上坐在院子裡的那顆樹下,悟劍;他依然每天早上站在窗邊看著院子中的那抹纖影,失神。

她依然只圍繞著他轉,他依然距她於千里之外。。。。

是誰每天都進入他的夢鄉,是誰每天繞在他身邊轉來轉去,是誰每次打碎盤子,撕爛衣服後會用明亮的眼睛認真的看著他,說,‘一時手滑。’‘衣服質量太差了。’又是誰可以連續一個星期都不跟他講話,卻又可以猛的拉著他去網球場打網球。

他不想去想,也不想記得,佔滿他心思的就是她一年封劍期限快要到了,每天刻苦的練劍,就為了等那一天。

每次看他在刻苦練劍為什麼她的心會如此刺痛,他就那麼想擺脫她嗎?

嘴角掛上冷冷的笑容,沒那麼容易,不會叫你如願的。。。。。。。。

準確的生物鐘,讓他在清晨起床,習慣性的走到窗邊,卻猛的睜大了眼睛,院子中的那抹身影,正在練劍,白衣亮劍,是多麼的眼熟,似曾相識。

一年之期,到了嗎?心跳漸漸的加快了,原來時間可以過的如此快,在一轉身的剎那,已經將他遠遠的拋在腦後。

離殤一個上挑的姿勢,收起了手中久違的長劍,微微抬起下巴,看著窗邊的高大人影,“真田弦一郎。”

真田微微皺起眉頭,她已經有半個多月不跟他講話了。

“你沒忘記吧,晚上,後院的道場,一決高下。”說完之後轉身向屋裡走去,你永遠都贏不了我,永遠都擺脫不了我。。。。。。

今天晚上。。。。真田緊握了下雙拳,回頭看著掛在牆上的木劍,一定要贏。

永遠都是這個動作,永遠都是這個表情,冰冷的看著她,她就是會讓他厭惡嗎?

離殤站在道場中央,看著對面一臉嚴肅看著自己的真田,要比劍嗎?那就來吧。右手中的長劍輕輕出鞘,帶起一陣光亮,“雪魄出鞘必飲血,真田,你要做好準備了。”嘴角上挑,那抹冷笑泛上碧綠色的雙眸,形成一副妖異的畫面。

真田眉頭微皺,橫劍身前,“出劍吧。”

“在我出劍前,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到底為了什麼一定要擺脫我。”

“沒有理由。”只是不想被人擺佈。

“是為了電話裡的那個女人?”

她在說什麼啊,真田皺緊眉頭,平劍前伸,“出劍吧。”

果然嗎,果然是為那個女人。。。。。。。

她冰冷的雙眸看著眼前的人,在他的眼裡她永遠只是個過客而已。

這次她不會在手下留情,素手上翻,手中的雪魄劃過一道劍芒,腳尖輕點飄忽的向真田的方向衝去,雪魄,你想在第幾招飲血?嘴角勾起,濺起一道血光。

“真田,你退步了,這次只有五招。”離殤平伸著雪魄長劍,抬著下巴看著一臉震驚的真田,他的左臂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痕,鮮血正在絲絲滑落。

怎麼可能!真田看著地上粉碎的木劍,她已經一年沒動過劍了,竟然會精進如斯,左臂生生的疼著,他都已經感覺不到了。

“跟我比劍,你太自不量力了。”冷清的話語飄過他的耳邊。

離殤收起手中的長劍,走過他的身邊,“所以,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真田弦一郎,你認命吧。”

“望月離殤。”真田轉頭看著她挺直的背脊,“傾我所有,終有一天,會將你趕出我的世界。”

“是嗎?那我等著。”離殤的腳步很沉穩,背部挺的筆直,倔強的向前走去,每走一步心痛的感覺就開始麻痺,屬於自己的世界開始崩塌。

如果我擁有天空中所有的繁星,以及世界上所有的財富,我還會要求更多的東西,然而,只要你是屬於我的,給我地球上最小的一角,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輩子,你只屬於我。。。。。。。

望月離殤消失了,帶著一絲曼妙流離消失在他的世界中,真田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就這麼突兀的消失了,好象又回到了一年前,那個只有他自己孤獨的日子。

每當夜晚睡不著的時候,就會再腦海中想象,她是不是在家裡也會穿著木屐踹牆?

每天清晨也會在院子裡舞劍。

每天做著單一的飯菜卻吃的津津有味。

每天都會泡一杯花茶。

家裡所有的東西都沒換,所有她喜歡用的他都保留了下來,因為他已經用習慣了,既然用習慣了,那就繼續下去吧。

在老家多時的父母兄長也都回來了,只不過臉上都帶著尷尬的笑容,真田什麼都沒說,回來就好,家裡就不會只有他一個人倍受孤獨的煎熬。

從此‘望月離殤’這四個字是個禁語,在真田家沒人會提起。

只是偶爾會聽到真田媽媽一臉悲傷的小聲嘀咕,“這兩個孩子在鬧什麼彆扭,殤兒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弦一郎就是不喜歡呢。。。。。。”

從此真田的日子又回到了一開始,彷彿一個叫望月離殤的人從沒有在他的世界出現過,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

學校,網球場,家裡,道場,這四個地方是他經常去的,每天的日子迴歸到了平靜,他不在喝花茶,不在每天清晨站在窗邊,不在一直看著院子發呆;只是每次站在客廳裡的時候,看著客廳裡的那扇門,卻有種渴望,渴望那扇門刷的被開啟,然後那抹白影出現在門邊,對他說,‘我去做飯。。。’

人,要學會遺忘。

可是,為什麼在他已經把她的影子全部剔除腦外的時候,又有她的訊息傳來。。。。。。

“這是我們宗主讓我交給未來姑爺的。”一個面貌清奇的男子出現在真田家別館,手裡捧著一個漆黑的劍匣。

真田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你們,宗主?”他認識眼前的人,是水月流宗內的,好象叫做烏雀。

“現在的水月流宗主,是望月離殤小姐,小姐是在三天前十八歲生辰接任水月流宗主一職的。”烏雀恭敬的對真田說。

十八歲生辰?原來已經過了三年了,記得她那時候只有十五歲。。。。。

“把劍拿回去,我不需要。”冷冷的轉身。

“宗主說了,如果姑爺不要,那就親自去還給她,只要姑爺能勝了她手中的長劍,她會立刻履行諾言。”烏雀微微躬身行禮,然後將劍匣放在木質地板上,退了出去。

真田低頭看著地上的那把漆黑的長劍,泛著妖異的光芒,眉頭不自覺的皺緊,望月。。。。。離殤。。。。。。。

一橋大學,劍道社

真田昂藏而立於最中央,手持一把竹葉劍,猛然出劍,點,劈,挑,刺,種種技巧全部融合為快,狠,準,全部擊中的劍樁,悉數斷裂,形成一個整齊而又優美的切口慢慢滑落在地。

‘啪,啪,啪。’他身後響起清脆的掌聲。

輕輕的轉身,面露詫異之色的看著身後的人,是她。

“你怎麼來了?”眉頭皺起,在消失了這麼久之後。。。。。。

“來看我的未婚夫,有錯嗎?”她微微一笑,走進道場,四處觀察了一下,“一橋大學的劍道社就是這個樣子嗎?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不屑的目光看向門邊幾個社員穿著的防護具,“真正的劍道,是不需要這些的,真田,你的劍道社太幼稚了。”

真田眉頭皺的更深了,“望月,你來這裡到底有什麼事?”

“找你比試一下啊,你不是一直不想娶我嗎?只要贏了我手中的長劍,我立刻履行諾言。”她那雙妖意盎然的雙?挑釁的看著真田。

這還是他記憶中的望月離殤嗎?那個眨著碧綠色眼眸一臉認真的對他說,‘你的衣服質量太差了。’要不就是打碎盤子後,如臨大敵的看著滿地的碎片,‘一時手滑。’

那就比吧,他們已經比了無數次了。

只不過。。。。。。。。

真田低頭看著自己右手臂上那道深深的劍痕,鮮血滴落在木質地板上,這次受傷的是右臂,他以前教她打網球用的右臂。。。。。。。。。

“呵,真田,今天是我贏了,只用了四招,你退步了,所以,婚約保留。”她將長劍收進劍鞘,面帶笑意的轉身,離開道場。

看著她的背影,為何心底會如此悲哀,她變了,她不在手下留情,不在只繞著他轉,不在。。。。。表裡不一了。。。。現在的她,不管內在還是外在,都給人一種從骨子裡透出的冰冷感覺,一個不帶一絲感情色彩的望月離殤。。。。。。

用盡所有的力氣,將心底那絲悲涼忘卻,他一臉平靜的準備離開道場,走到門口卻看到三個社員站在門口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眉頭糾結起來,“你們三個在做什麼,怎麼還不去練習?”

“弦一郎~~~”一個軟陶陶的聲音響起,好象一聲焦雷平地起。

是他眼花了嗎,那個站在門口向他揮手的人。。。。。

“小,小夜?”終於確定自己沒有眼花,真的是她,她回來了!!!

“呵呵~,弦一郎,我回來了,再也不走了。”東皇微笑著伸手,和真田擁抱在一起。

“歡迎回來,小夜。”真田溺寵的抱著眼前他一直珍視的好友,不經意的抬眼,嘴邊的微笑凝固了,因為他看到了不遠處櫻花樹下那道絕世獨立的身影,望月離殤,她不是已經離開一橋大學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看著離殤嘴角那抹笑容,真田心底的酸澀漸漸瀰漫開來。

她沒有一絲猶豫的轉身離去,那挺直的背脊,倔強的步伐,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她離開他的夜晚,越走越遠,任憑他如何伸手,都已經抓不住了。。。。。。。。。。

相思相見知何日

此時此夜難為情

有一種感覺總是在失眠時才承認是相思

有一種緣分總是在夢醒後才承認是永恆

有一種目光總是在分手時才看見是眷戀

有一種心痛總是在離別後才明白是失落